战鼓仙歌-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娉叱雒磐狻�
张庭羽心中一动,眼光瞄向萧老的房屋,有些黯然,想必还没醒来吧。但转念一想,萧老不是还有几天才回去嘛,我在这几日出去打猎,争取多打点野物回来,给他补补身子。
满脸微笑的抚摸着玉佩,玉佩呈乳白色,表面光滑柔顺,无鳞栉感,中间耸立着一把三尺长剑,蛟龙盘绕其上,甚是不凡。
说罢,宝贝般的将玉佩用丝绳系在腰上,越看越是顺眼。昂首向外走去。
行走在漫天白雪的雪原上,厚厚的冰雪被踩的坑坑洼洼,一深一浅,发出“滋、滋”的声音,背上的阔剑大而笨重,张庭羽瘦小的身子背起来,甚是沉重,每走一步便要停下来歇息一会儿。
气喘吁吁的张庭羽终于来到与铁柱约好的山坡那,见铁柱他们还未至。便将阔剑卸下来,插在雪地上,用袖子擦了擦满是汗水、红彤彤的小脸蛋,好整以暇的等待他们的到来。
眺望远方,见不远处的格拉雅雪山上,白雪皑皑,冰凌簇簇,厚厚的雪松结结实实的压在浓绿的松柏上,弯出了很大的弧度,像是承受不了要被压垮的样子,微风吹来,树枝上的白雪簌簌而落,发出“哗,哗”般的声音。
树林中间歇能听到虫鸣鸟叫的声音,悦耳动听,一派雪晴后生机勃勃的景象。
一炷香的功夫悄悄流逝,兴致盎然的张庭羽思绪被一声急促促的声音打断。
“二蛋,我们来了,你来的可真早。我们真是累死了。好不容易才脱身匆匆赶来。”急忙匆匆赶来,小脸扑扑的铁柱道。后面跟着小武和六子两个人,都是一样的窘相,满面通红,一副精力亏损的模样。
“你们总算来了,我也刚来不久,正在歇息呢。”
“都怪小武和六子这两人,说个慌都不会,轻而易举的就被他们爹娘识破。若不是我急急赶到,帮他们圆谎,拍胸脯保证,他们现在都没得出来呢。”铁柱鼻孔朝天,一脸自豪道。
张庭羽一脸愕然,相当无语,但也不想明说什么。反观小武和六子两人,一副噤若寒蝉,唯唯诺诺的模样低着头,听着铁柱的责怪,满脸通红也不知是刚来的缘故还是惭愧所致。
“二蛋哥,让你久等了。”六子、小武说道。
“二蛋,我们歇息一会儿,然后一起进山。”铁柱说道,顺便对六子、小武瞪了一眼。
张庭羽装作没看见,“好的,依你。”
铁柱和小武、六子两人将包袱从肩膀上卸下来。二蛋轻车简从,只有一个小的包袱,拆开来只是一些干粮、绳索等物。反观小武、六子两人背包上,体积庞大,隐隐可见刀枪剑戟、弓弩箭矢。 。 想看书来
谪仙猎猎
小武、六子将背包吃力的放下,拆开来看,好家伙,弓箭占了绝大多数,有四把佩刀短剑,还有四副漆黑笨重的链甲,一看就是铸铁所造。
张庭羽一看全是由小武、六子这两人瘦小的来背,铁柱魁梧、厚实,反而轻车简从。心中微怒,但也闭口不言,不便多说。想必那二人平时没少受其欺负。
“二蛋(哥),你都带了些什么。”铁柱他们道。
张庭羽一愣,“铁柱、小武、六子,我叫张庭羽,前几天刚取的。这是我带的阔剑、绳索,还有这件软甲。”边说边给他们看了穿在内衣衬里的软甲,丝毫不想将龙芒匕首拿出来,此物太过惹眼了。
“你叫张庭羽?不管那么多啦。反正我们喜欢叫你二蛋。”铁柱、六子和小武异口同声道,毫不理会张庭羽所言。
“还有你的剑好宽、好大哦,这软甲也是个稀罕物。”六子不无羡慕道,铁柱和小武也是一脸的炽热。
张庭羽哭笑不已,“唉,你们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暗道。
铁柱他们羡慕归羡慕,心思也单纯,没想那么多。剑不在宽,能砍就行,甲不在乎质,能在关键时刻保护性命,比什么都重要。况且我还有你没有的弓弩箭矢呢。
四人将家伙卸下来后,一身轻松,四人望着这雪后美景,皆驻足观看,点评论足,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时光总是不经意间从指缝间流逝,铁柱他们休整好了,望了望时辰,该是出发的时候了。
四人并排挺胸阔步,铁柱三人,手提大刀、腰插宝剑,背系箭矢,身穿黝黑色铸铁链甲,意气奋发,雄赳赳,气昂昂。张庭羽背插一把阔剑,绳索系于腰间,软甲穿在衬衣内,一副出尘之资,谪仙之状。
嗞、嗞”声不绝于耳,四人渐行渐远。弹指间,已来到了格拉雅雪山脚下。
格拉雅雪山高达万丈,常年积雪,山脚下森林一片。雪原中人常在此处打猎,如今正是雪晴的第一天,生灵蛰伏。
张庭羽四人迈步走进森林,森林不时传出惊飞的鸟叫声,嘹亮清脆。四周灌木丛矮矮枝桠,盘根错节,树木间交叉叠起,茂密难行。
铁柱手持大刀,大行开路,六子、小武二人在后紧跟,作为左右先锋,碰到树木阻碍时候便是一刀,反而张庭羽甚得清闲,在后负手而立,慢慢而行。
但这样行走还是磕磕碰碰,持大刀,初时还能应付,待到行走丛林略深处,树木叠起,更加茂密,极难前行。
人的力量毕竟有限,时间一长,力量稍有懈怠,汗流浃背、气喘吁吁。有时砍到灌木时,却愣是没有将刀拔出来。拔出来时,刀刃上还出了些口子,甚是心疼。
“不如我们试试将功力加持在身,从手掌气劲中过渡到刀刃上。”张庭羽言道。
这还是他与萧老探讨拳理中所悟出来的,既然施展拳法时候能用手便能发挥威力,舞剑时,剑只是拳法长度,以及攻击距离的延伸,过渡到剑中,威力一样不差。
雪原中人皆精通“融雪功”,铁柱等人自然也会。
铁柱一听,心领其会,使出一阶功法加持在身,刀身毫光乍现,有丝丝起劲,大开大合,沿行路上的树木、灌木丛,皆被铁柱一刀砍断,遇到树藤缠绕时,左手抽出腰间宝剑,往树藤处一刺,猛地一反卷,剑身闪出耀眼白光,挥手将剑一收,剑光甫及之处,坚韧的树藤寸寸而断。
六子、小武二人,见铁柱如此,纷纷效仿,三人成组,互为犄角,行动逐渐快了些。
“哒、哒”又一棵树枝被一砍而断,已是快要到了森林深处。
只见一路上,满是灌木杂乱、树枝掉落,森林中硬是被开了一条路。
沿途的松鼠、鸟雀,纷纷四下惊走,动静太大,一下子四周静谧了,只有他们四人的喘息声,以及偶尔有回荡在空中的不知名鸟声,像是在嘲讽他们一样。
“不行,这样我们就不是来打猎了,感觉像是在大扫荡。”
“我也觉得是,那你说怎么办。”铁柱言道。
“我们还是先歇息下来,大家都累了。况且现在走了这么久,不能再前行了,我们是第一次来打猎,还不是不要往深处的好。况且现在野兽们惊慌失措,走的没影,也猎捕不了。”
随即铁柱三人思索片刻,暗暗点头,这也是他们没有经验,第一次狩猎的缘故。
于是将大刀、短剑收好,功法一收,三人身体便瘫软下来,浑身腰酸背痛,这也是因为刚才气势皆是功力加持,运气过渡,一旦失去支撑,身体便松懈下来,需要时间调理方能恢复。 。 想看书来
狐影乍现
三人盘膝端坐,开始运动调理,张庭羽当心有野兽伤害,不敢懈怠,将阔剑取下,右手持剑,在旁护佑。
半晌过后,森林中稀稀疏疏的出现了鸟鸣声,此起彼伏。不一会儿,声音越发嘹亮起来,不绝于耳,一些能叫得出,不能叫得出名字的动物也悄悄探出头来,满是警惕好奇之色。飒飒风声起落,森林又恢复了往日的迹象。
此时,铁柱三人经这番时间的休整,脸色逐渐清润,站起身来,看到森林欣欣向荣的景象,满脸含笑。
“咕~~~”四人中,不知是谁,发出了这一声响。
三人朝六子看去,见六子腼腆羞涩,捂着肚子,众人哈哈大笑,惊起一众鸟雀。
“嘘~~~,小声点。”张庭羽言道。
见四人微笑会意,张庭羽继续道:“六子都饿了,趁着我们现在还有力气,去开始狩猎些山鸡、野兔。”
“嗯,好,我要吃最大的,哈哈。”铁柱道。
于是四人重振旗鼓,蓄势待发,沿密林深处悄悄逶迤前行,这次有了经验教训,遇到灌木盘根丛生,阻碍道路,也不在用刀砍剑刺,而是绕开过去,生怕刀剑声惊吓了鸟雀走兽。
就这样走了一段时间,沿途虽然也遇到些山鸡、松鼠、飞鸟,但要么被三人无端惊吓,遁逃开去。要么因为铁柱三人弓箭使的能耐实在一般,铁柱三人中稍稍会点,但距离一远,这准心就差了开去,屡射不中,三人中唯有小武射术最好,但也因臂力不够,就算运用上“融雪功”功力上去,拉开这弓,也是差强人意,却是因为他是三人中功力最差缘故,甚至比之六子也还不如,不由甚是懊恼。
四人无可奈何,继续在森林中寻找,六子是边走,肚子边叫。“咕、咕~~~”的肚子饥饿的抗议声音倒是与森林中鸟鸣声颇为和谐。
铁柱甚是不满,恨恨的瞪着他,看着六子一脸委屈的模样,着实让人忍俊不禁。
正当众人步履姗姗,无精打采的时候,忽见眼前一片白光闪过,速度迅捷,还不知是何物。
正在大家茫然的时候,小武道:“好快,好像是只白狐。”
四人精神一震,小武虽然功力不行,但是射术是大家公认的最好的,这点眼力应该不差。
于是,铁柱一马当先,率众而追。
雪原中人常年以打猎为生,虽然如今打猎的少了,多是靠与过往商户交易买卖换取所需生活必需品,但是雪原中人本性还在,时不时打点野物,补点牙祭。张庭羽四人也是从长辈那里耳濡目染,多少也知道些猎人的狩猎本领。
急匆匆追过去,却发现早已不见了那物的踪影。只看到雪地上一排野兽的浅浅脚印。
小武道:“看,脚印,莫不是是那白狐的?”
四人眼神一交流,暗暗点头,此地就只有这么一排脚印,只能沿着去追追看了。
说罢,四人一鼓作气,铁蛋、小武二人肚子也发出了“咕,咕~”的声音,张庭羽也不时的发出,饥饿感迫使众人不得不快点狩猎到猎物充饥。
东拐西拐,迈过丛林、斩断灌木,沿着脚印,重新运起“融雪功”,体内顿时一片灼热,算是暂时抵御住了,众人将功力加持双腿,速度顿时倍增。在丛林中来回穿梭逶迤潜行后,终于在一处大叔根旁,看到了小武所说的“白狐”。
眼前的白狐嘴尖,耳圆,尾毛蓬松,浑身雪白,正安详的蜷缩在树根处闭目睡觉。定睛一看,鼻尖有丝丝白气。
居然真的是白狐,张庭羽又喜又惊,喜的是将它烤了吃了,能填了众人肚子,消除饥饿。惊的是听萧老曾经跟他说过,世上有些动物是不能随便狩猎,例如会流眼泪的鲤鱼,白色的狐狸等,盖因这些生灵有天赋异禀,聪慧异常,得上天垂怜,不可随便射杀。如若射杀,定有损自身造化。并告诫张庭羽以后若是见到,定要放其离去,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