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嫡妃凶猛-第3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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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皆是赞叹,离王妃智勇双全,十三公主温柔娇俏,别样可人。
慕容离闷声醋了许久,好不容易见着顾念卿与十三公主说说笑笑的回来了,也不顾十三公主还在了,只委屈至极的扑了上去,黏在顾念卿身上。
顾念卿一愣,随即却是无奈的与十三公主对视了一眼,解释道:“王爷总这般爱闹,十三莫要介意,只当不曾见着便是了。”
十三公主含笑应下,便见着自家皇兄的神色更是委屈了一分。
她垂头想了想,终究是识相的退下了。
盼归小心的将门给关上了,顾念卿推了推慕容离搁在她肩上的脑袋,奈何那人黏人得紧,竟是推也推不开了。
无奈,顾念卿唯有认命的叹气一声,道:“夫君这是怎么了?是在朝堂上,那些不长眼的朝臣又犯蠢了,还是今日又见着哪个叫夫君瞧不惯的人了?”
慕容离更是无奈。
王妃显然不曾意识到,离王殿下是吃醋了。
“哼!”慕容离冷哼了一声,一声不吭的开始扒顾念卿的衣服。
顾念卿大惊失色,连忙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衣服,惊叫道:“夫君要做什么?”
竟还敢反抗了?
慕容离默默的在心头又算上了一笔。
直至顾念卿被醋意十足的离王殿下给吃干抹净了,那人一脸餍足的躺在床榻上,一手抱着顾念卿柔软的腰肢,一手随意的把玩着心上人的发丝,顾念卿方得以喘了一口气。
她本就与十三公主逛了一整日,怎知一回到王府中,便被慕容离给拽到床榻上,白日宣淫来了。
揉了揉酸痛的腰肢,顾念卿声音沙哑,一张小脸俏红:“做做!你做死我算了!”
她是当真气恼了,好好儿的说着话,这人总总是有本事,将她给拽到床榻上来。
瞪圆了双眸,顾念卿怒气冲冲的怒视着慕容离,又觉得心中委屈得很。
她控诉道:“你根本便不爱我!”
事情惹得有些大了。
离王殿下神色一变,连忙道歉:“卿卿,本王是不是弄疼你了?本王知错了,绝对没有下回。”
语气倒是真诚,只顾念卿却是半分都不信他。
随手将枕头给抽了起来,对着慕容离那张俊脸便是一顿狠抽。
“你给我滚出去!是不是弄疼我了,你会不知晓?每回我叫的时候,你倒是愈发的起劲儿了是吧?方才还一副委屈的模样,如今怎不委屈了?出去,这个月你都休想要踏进我房门一步!”
慕容离便这般揍了出去。
顾念卿腰酸腿软,将慕容离赶出去后,却是忍不住龇牙咧嘴了。
她的药都要被折断了!
慕容离在门外眼巴巴的往里看,盼归与书沁无比同情的看着慕容离。
十三公主在黄昏时分,便回宫了。
临走前本想着与顾念卿道别一番,只十三公主进了正院,方知晓顾念卿还在生气。
眼见着自家五皇兄便站在门外,那模样是当真丢脸。十三公主忍不住嘲讽,道:“呵,五皇兄这是被卿姐姐给赶出来了?”
慕容离瞬间恢复那一副冰冷的仙人模样,神色淡淡的扫了十三公主一眼:“你不是要回宫?”
十三公主捂嘴咯咯笑,拎着裙摆走远了。
十三公主一走,慕容离便用眼神威胁盼归与书沁,两个丫鬟倒也算是识相,一个寻了借口说要去听墙角,一个更是说要去瞧瞧书语,二人相携告退了。
四周没了人影儿,慕容离方是敲了敲门,轻声道:“卿卿,我知道错了。”
里头却是全无动静。
慕容离不得不继续道:“本王方才气恼,是因着今日卿卿在外头教训了磬宜公主,旁的男子都见着了,本王吃醋。”
门“嘭”的一声被顾念卿打开了,她红着双眼,衣裳一些凌乱。
慕容离一愣,他却是不曾想到,顾念卿竟会这般难过。
“卿卿……”
慕容离话还未说完,顾念卿便是打断他的话:“不要叫我。对,便你最是委屈,便你最是爱吃醋!我出去一趟怎么了?我不过是出去了一趟,你便醋了?既是如此,干脆我永远都不要出门了!”
慕容离微微一愣,他动了动嘴唇,伸手想要抓住顾念卿的手。
顾念卿甩开他的手,怒道:“你别碰我!你走开!”
她后退了好几步,开始捏着帕子嘤嘤哭泣,听着竟是可怜至极。
“卿卿,本王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何意思?你不过是想要寻一个借口,和我滚到床榻上去。我是你的什么?是你的陪房,还是你的王妃?”
“不是,卿卿!”慕容离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愧疚不已:“卿卿,是我错了。卿卿当然是我的王妃,是本王错了。我不应总是吃醋,不应将卿卿关在王府中,是我错了,卿卿你原谅我好不好?”
顾念卿双手捂着脸,瓮声瓮气,道:“那你总是将我往床榻上拽!”
腰都要断了!
“是我错了,从今日起我不会再如此待卿卿了。我若是要碰你,定会先询问你的意见。”
在慕容离签订了一系列丧权辱国的条约后,顾念卿方是吸着鼻子,委委屈屈的原谅他了。
第463章 亡国公主()
离王妃顾念卿与十三公主一战成名,凌国的磬宜公主却是声名狼藉。
还未回到使馆中,磬宜公主便被使臣揪着,好一番教训。磬宜公主自觉丢了面子,自是不敢再如何。
待到回到使馆,磬宜公主还未回过神来,便又被人掐着脖子拎起来举在半空中。磬宜公主使劲儿的睁开眼,便见着鹿岳正一脸阴沉的看着她。
“你想找死,本将军成全你!”鹿岳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中传来的一般。
磬宜公主本就受了惊吓,见着鹿岳那张阴沉沉的脸,一下子便晕了过去。
使臣好求歹求,鹿岳方将晕过去的磬宜公主甩到了使臣的身上,便又将文文弱弱的使臣给压倒了。
使臣差了宫女,将磬宜公主给安置好了,方叹气一声,书信一封,八百里加急送回了凌国的皇宫。
磬宜公主醒来的时候,天早便黑了下来。
她扭了扭自己的脖子,只觉疼得厉害。
“来、来人啊!”
她张嘴说话,声音却是如砂砾一般,沙哑不堪。
磬宜公主捂着脖子,猛咳了一阵,几欲要将自己的肺给咳出来。宫女赶紧倒了一杯温茶,捧到了磬宜公主的嘴边。
将温茶一饮而尽,却并未觉得舒适了多少。
“咳咳!”磬宜公主勉强地捂着脖子,道:“去给本宫请一个大夫来。”
她摸着自己的脖子,便已知晓,脖子上定是青黑一片。偏生使臣与鹿岳又是心狠的,竟也不曾给她寻了大夫来。
宫女应声而下。
磬宜公主从床榻上爬了起来,任由另一个宫女替自己穿上衣裳,将发丝挽成发髻。她眯了眯双眸,又灌下了一杯茶。
便差那么一点点,若非她晕倒了,鹿岳定是要拧断她的脖子了。
磬宜公主能清晰的看到鹿岳眼中的杀意。
“为着一个顾念卿,你竟当真忍心如此待我?”磬宜公主低声喃道,声音中的沙哑,似乎都带上了冷意。
“磬宜公主。”门外传来男子清朗的声音。
磬宜公主甩了甩头,一旁便有宫女去将房门给打开了。磬宜公主早便将自己的仪容给整理好了,此时正安安静静的坐在一处儿,抬眼看着那走进来的男子。
秦栎风手中拿着一个小瓷瓶,身后跟着两个侍女,缓缓的走了进来。
“听闻磬宜公主今日受了伤,正巧风某手中有些伤药,风某打扰了。”他将手中的瓷瓶交到磬宜公主的宫女手中,面上仍是带着明朗的笑意。
磬宜公主扭开脸,神色不明的应了一声,道:“秦太子可是瞧上了十三公主?”
那日宫宴之上,她瞧得分明,秦太子秦栎风的目光,极少从十三公主身上挪开过。
秦栎风眼中闪过一缕暗光,微微的勾了勾嘴角,一派温润的模样。
“磬宜公主说笑了,风某不曾瞧上任何人。”
这磬宜公主,果真是个可造之材,如今不过是受到了些小小的刺激,便是乖乖的上钩了。
秦栎风的否认,并未打消了磬宜公主心中的猜测。她笑了一声,道:“哦?那想必是本宫看错了。”
沙哑的声音,却是极其的恕�
秦栎风却是半点儿都不在意。他抿唇一笑,拱手道:“想必是磬宜公主多虑了,风某的伤药已送到,风某便先行告辞了。”
磬宜公主面上带着娇柔的笑意,目送秦栎风出去。
宫女将房门关上,磬宜公主的面目方是一阵扭曲。
她恨恨的咬咬牙,道:“顾念卿,本宫虽是动不了你,但你身边那臭丫头,本宫非要叫她好看!”
依着她所见,那秦国的太子,未必便是如众人见着的那般清风朗月。能当上秦国太子的人物,自是不会是个简单的角色。
她要将顾念卿身边的臭丫头,亲手送入狼窝虎穴之中。
房中传出一阵诡异的笑声,秦栎风却正站在房门外头,淡淡的勾了勾嘴角。
磬宜公主,可千万莫要叫孤失望了才是……
磬宜公主起了新阴谋,此时顾念卿却是不知晓的。
天明后,顾念卿便听到了些风头,只说璟王竟是带了一个异族的女子回异姓王府,而那女子,如今正在离王府中等着顾念卿呢!
顾念卿双眸一眯,便知晓那传言中的女子,竟是先前她见过的半夏公主。
慕容离曾说过,南端小国如今的国君早便换了,想必半夏公主,亦是在知晓小国中物是人非之后,被凌璟的人给带回来的。
不过,她好奇的却是凌璟竟是将半夏公主给安置在了异姓王府之中。
更衣完毕,顾念卿尚未来得及用早膳,便出去寻了那半夏公主。
半夏公主正坐在正厅之中,手边放着一盏热茶,只等得久了,热茶却是早便凉透了。她似乎是在想着些什么,双目无神,竟是连顾念卿走进来了,都不曾发觉。
顾念卿走到半夏公主的身侧。
半夏公主回过神来,泪眼模糊的看着顾念卿:“王妃姑娘,我没有家了。”
一开口说话,眼泪更是“嗤嗤”的不断往下掉。
顾念卿手足无措,连忙掏出帕子,递到半夏公主的跟前来。
半夏公主揪着帕子盖住了脸,低声呜咽。
她在回燕京的路上,却是吭都不曾吭了一声,心中想着的,却是早便丧命的亲人们。眼下她便是那无依无靠的浮萍,应是何去何从,她却还不知晓。
一见着顾念卿,半夏公主心中的委屈却再也是忍不住了。
顾念卿不忍心,抿了一口热茶,低声劝道:“莫要哭了,眼下最紧要的事儿,应当是如何在燕京中安家了才是。”
那小国自是回不去了,便是回去,亦不过是死路一条。
半夏公主的父亲好不容易将她给送出来了,断没有再叫她回去的道理。
半夏哭得有些岔气,她将面上的泪水擦掉,哽咽道:“我,我没有家了,父亲没了,母亲没了,外祖父也没了。王妃姑娘,我应怎么办啊?”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