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嫡妃凶猛-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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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卿有些无聊,想起安嬷嬷似乎说过,床榻上还放着花生与枣子。她快步走到床榻前,将锦被掀开,果真见着满满一床榻的花生枣子。
“王爷,快些过来。”顾念卿笑嘻嘻的招招手。
慕容离淡笑着走到她跟前,顾念卿抓了一把花生,塞到他手中,撅着小嘴儿撒娇:“我要吃花生。”
慕容离便替她将花生剥好,放到她嘴边。
盼归与书语将膳食拿进来,便见着那对小夫妻正蹲在床榻前,你侬我侬的……剥花生与吃花生。
书语干咳一声,朝着外头喊了一声,将闲着的书竹与书沁叫进来,至于书若——还在拿着一瓶毒药,想着若是待会儿自家小姐反悔了,她还能对离王府中的人下毒了,赶紧逃跑。
书竹与书沁将床榻上的花生与枣子整理了一番,却还是留下不少。
早生贵子,还是不能全部撤走的。
顾念卿倒也不介意,只想到若是半夜醒来,她偷偷吃花生,不知慕容离会不会发觉。
书竹亲自做的膳食,顾念卿倒是很习惯。只今日却没什么胃口,只用了一碗鸡汤面,又盯着慕容离用了大碗的鸡汤面,方吩咐书语将膳食撤了下去。
房中很快便又剩下顾念卿与慕容离了。
她是个心大的,便到一旁的隔间将喜服换下。
待到她再走出来的时候,慕容离亦已将喜服换下,只着白色暗纹寝衣。
“快些歇息。”慕容离伸手牵着她,将她头上的发簪步摇拆下来,细细的将她的墨发理顺。
顾念卿闭着双眸,享受地哼着小曲儿,道:“容离,你真好。”
慕容离将玉梳放下,打趣道:“那你便快些爱上本王。”
“好啊。”顾念卿脆生生的应道。
有谁能想到,当朝的离王与王妃的新婚夜,却是……盖棉被纯聊天。
顾念卿躺在里头,慕容离伸手将她搂在怀中。红烛闪烁,男子声音清冷:“卿卿,你怀疑过我吗?”
顾念卿转了转脑袋,有些不习惯与男子这般亲近。
“什么怀疑?”女子道。
“千尘与我。”他伸出手,露出手腕上的伤疤。
顾念卿瞳孔一缩,忙紧紧握着慕容离的手腕:“这是……”
这分明便是千尘手上的伤疤。
当时千尘被毒蛇咬了手腕,她还说这伤疤极难祛除。后来见着慕容离,却见着他腕上亦有伤疤,只这两个伤疤,却是不一样的。
如今为何又是一模一样?
难不成,他二人本就是同一人?
“这便是你的秘密?”顾念卿转了转身子,将枕边的兔子揪在手中,一双极漂亮的眸子中满是笑意。
“你……不介意?”
“我为何要介意?你骗了我?”顾念卿捂着嘴咯咯大笑,道:“倒也未必便是如此。从前你我之间不过关系好些,倒也不至毫无隐瞒。如今你我成亲,你便已对我坦白一切,我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人都是有秘密的,便是顾念卿自己,亦是瞒着慕容离不少事情。
只既是成亲,便再不必隐藏。
“我们是夫妻,容离,我们如今再也不是一个人了。”顾念卿笑道:“和我说说,你为何便变成千尘了?”
“母妃在未入宫为妃前,便与师傅结识。我自幼体弱,待到母妃故去后,险些便要活不下去。师傅不知从何处得知了此事,便进京与太姥姥说,若我与他一同离京,许是能保住性命。”慕容离的手极温柔的在顾念卿后背上轻拍,道:“我与师傅离京后,师傅寻遍天下奇药,方保住我的性命。”
“那你先前是如何站起来的?”顾念卿有些昏昏欲睡,却是强打精神,低声嘀咕:“你先前为何能做到,如一个正常人一般。而且,而且你的脸本就没有易容,又是如何变成另一个人的?容离……”
怀中的少女渐渐闭上双眸,小脸上满是娴静。睡着后的顾念卿,少了往日的明媚张扬,仿佛一个极精致的瓷娃娃一般,静谧美好,让人忍不住想捧在手心呵护。
“接下来的事,来日再说。”慕容离低下头来,在女子的额上落下一个温热的亲吻。
“容离,好困……”顾念卿嘟囔了一句,道。
一夜安好。
清晨,新上任的新婚小夫妻早早便醒了过来。
顾念卿睁开双眸时,尚颇有些不自在。头一回在自己床上见着男人,险些将她吓了一跳。
“哎呀,我成亲了!”顾念卿捂着嘴轻笑,便见着那男子睁开双眼。
顾念卿捏着红眼兔子的耳朵,将兔子一把按在男子清俊如谪仙般的俊脸之上。
“王爷,早上好呀!”
顾念卿一个翻滚,从床榻的里侧滚到外侧,如白玉般的小足踩在地上,嘻嘻哈哈的笑着。
书语与盼归听得动静,从外头走进来。
顾念卿招招手,道:“我要换衣裳。”
她走到隔间,书语与盼归便利落地替她换上喜庆的红色长裙。
虽与大红色有些差别,但若是不细看,倒也能以假乱真。
慕容离将手指割破,在白色丝帕中滴下殷红的鲜血。
顾念卿很快便出来了,此时慕容离已换上亲王服饰,玉冠束发,俊郎华贵。
顾念卿坐在铜镜前,书沁双手灵巧的给她挽了发髻,在上头坠满珠翠。
慕容离在一旁看了许久,却是走到顾念卿身侧,将她发上的珠翠拿下,只余下一根鎏金红宝石发簪。
顾念卿如释重负地拍拍脖颈,苦着一张脸娇声抱怨:“这玩意儿当真是重死了,妾身的脖子都要被压断了。”
“那便不要了。”慕容离随手将方才拿下的珠翠捏碎。
顾念卿目瞪口呆,随即却是狂喜,转身对着书语道:“快,将此事传过去,便说王爷将本王妃的珠翠捏碎了。”
女子喜滋滋地晃着脑袋,显然对自己的主意很是得意。
书语尴尬的望着慕容离,王爷我家小姐平日里不是这般的啊!
慕容离神色淡淡的点点头。
用过早膳,顾念卿便跟在慕容离身后,进宫给长辈请安。
头一个见着的,自然便是燕帝。
“儿媳见过父皇。”顾念卿盈盈一拜,发髻上的红宝石摇摆。
“好,平身。”燕帝朗声一笑,毫不在意的挥挥手。
顾念卿适时地朝慕容离看了一眼,面上泛起轻微的红粉色。
燕帝看得满意,对着身侧的公公招了招手,公公对着下头的人使了个眼色。
顾念卿从身姿婀娜的宫女手中将热茶接过,步履平稳,下巴微微扬起,缓缓的走到燕帝跟前。
屈膝跪下,顾念卿将热茶举起,道:“父皇,请用茶。”
燕帝面带喜色,满意地点点头。
看来这相府的嫡长女,倒也是不差的。
第264章 皇后的异样()
他将热茶接过,含笑抿了一口,方将茶杯放过顾念卿手中,对着身侧的公公道:“朕让你备下的东西,可是带来了?”
公公点点头,便有宫女捧着托盘走过来。
顾念卿站起身来,好奇不已的望着宫女托盘中的东西。
“这是离儿母妃留下的东西,说是要传给儿媳妇,你拿去吧。”燕帝道。
顾念卿柔声应“是”,将托盘上的红布掀开,便见着里头一整套的红珊瑚头面。
血红色的珊瑚,如鲜血一般娇艳欲滴。
顾念卿回头看着慕容离,待到他点头后,方神色自若的对着燕帝福福身,道:“儿媳谢过父皇。”
拜见过燕帝后,便应是去见皇后了。
顾念卿心中是不大痛快的,途中揪着慕容离的袖子,低声道:“我那日与你说的话,你可还记得。”
慕容离心中知晓,顾念卿所说的,正是皇后的异样之处。
他点点头,将女子耳侧散落的发丝别到脑后。
顾念卿放下心来,牵着慕容离的手,面带笑容地往前走去。
皇后早便在殿中等候着,见着二人走进来,忙迎上前去,含笑道:“离儿与卿儿来了。”
顾念卿福福身,道:“叫母后久等了。”
她声音娇脆,却也带着稳重。一颦一笑都是极有规矩的,颇有大家风范。
已顾念卿被赐婚后,京中便颇有些好名声。加之顾念卿曾救下慕容离那一幕,正落入不少百姓眼中,故而不少人皆在说,离王与相府大小姐,正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至于先前顾念卿与太子的婚约——不过是上天弄人,错点了鸳鸯谱罢了。
虽说不曾有人抹黑了慕皓天,只顾念卿却到底不会成为慕容离的累赘了。这在有心人眼中,自是有些气恼的。
皇后面上仍挂着温柔的笑意,双眸中却是闪过一缕寒光。
顾念卿正无时不刻地注意着皇后,自是见着她眸中的寒光。笑容愈发明媚,顾念卿亲亲热热地扑到皇后怀中,娇声笑道:“昨日母后还不曾来见过卿儿呢,卿儿还当母后是不喜欢卿儿。”
昨日皇后在慕容离与顾念卿拜堂后,便借故身子不适,带着自己的人回宫了。
倒是慕皓天喝得伶仃大醉,仿佛痛失所爱的模样叫人很是不齿。
皇后的身体有片刻的僵硬,随即便神态温柔的轻拍着顾念卿的后背,笑道:“你啊,这般爱撒娇,本宫不烦,离儿便该是心烦了。”
慕容离只淡笑望着胡闹的女子,仿佛不曾听到皇后的挑唆一般。
顾念卿从皇后怀中探出一个脑袋,笑意吟吟的望着慕容离,声音中满是甜蜜的依恋,道:“王爷才不会烦,卿儿与王爷的感情便似父皇与母后一般,才不会有厌烦的那日。”
皇后脸色微微一僵,她与燕帝的感情可不算是好。
她两次试探,却偏生被顾念卿嬉笑着将话锋驳回,更甚至还屡次踩到她的痛处。
顾念卿究竟是真的无心,还是刻意为之?
“哎呀,母后,卿儿还未给您奉茶呢!”
皇后的思绪被打断,女子满面娇羞,贝齿轻轻咬着下唇,无辜至极地望着她。
皇后笑了笑,道:“不怪你,母后亦是忘了。”
只怕不是忘了,而是刻意拖着时间,想着趁机拿捏她一番才是。
顾念卿垂下眼帘,皇后啊皇后,果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若是遇着旁的小姑娘,说不得会碍于面子,与皇后寒暄,待到太后的人过来寻她时,茶还未敬,他日皇后便有了借口,拒绝承认她是皇家的儿媳。
只皇后此番对上的,却不是旁的小姑娘,而是素来有话直说的顾念卿。
顾念卿既是提起此事,皇后自是不好再避开此事。
受了顾念卿的敬茶后,皇后从手腕上褪下一个水头极好的玉镯子,套入顾念卿的手腕上道:“这是本宫当初入宫时,皇上赠与本宫的镯子。如今本宫年华不再,这玉镯子,本宫便交给你了。”
颇为看重的拍了拍顾念卿的手腕,皇后面上满是端庄。
顾念卿好奇的打量着手腕上的玉镯子,道:“卿儿多谢母后。”
皇后含笑点点头,便听得那女子笑道:“父皇将母妃年轻时收起来的红珊瑚头面赏给了卿儿,母后这玉镯子更是意义非凡。母后与父皇,待卿儿真好。”
皇后的护甲戳入掌心之中,皇上……竟是将那人的头面赏给了顾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