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乱世权臣 >

第582部分

乱世权臣-第582部分

小说: 乱世权臣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我要留下有用身,以待未来事。”

    “他们杀了我们的家人,抢光了我们的家产,逼着我们的亲人儿女,成为他们的奴隶,奴役至死。。。。。。。现在,他们还要杀死我们!”

    “我们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如今唯有这条命,他们还要拿走。。。。。。”

    “我不答应。”

    一百多号人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

    “他们要我的命,我说,我不答应!”

    “我不答应!”

    黄瓜这样重复的说道。

    任中行、阮水生、冯玉馗、林放等人站在她的身边,她的眼睛望着下面。

    那眼里没有祈求,没有期盼,只有凛然。

    下面依旧没有声音。

    任中行与阮水生的呼吸已经粗重了起来。

    黄瓜的手背在后面,看似风轻云淡,其实已经在微微颤抖。

    冯玉馗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不可察觉的笑意,他的手不露痕迹的握紧了手上的阔剑。

    呵,娘们儿,头发长见识短。。。。。。人的绝望与最恐惧,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打消的?至于想靠这个与官兵决战,更是痴心妄想。只要。。。。。。再等一等,乱起来了,我就取你的头颅。

    这时候。。。。。。。一只手颤巍巍的举了起来。

    “我。。。。。。我也、我也不答应。”

    声音很小,说话的人低着头。

    与之前黄瓜的慷慨坚定不同,这声音小,还不确定,甚至带着一丝哭腔。

    这种本应该完全没有存在感的说话,此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实际上,当谢神策举起手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成功的站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央。

    “我的家人。。。。。。我的兄弟,都没了,我要报仇。”

    “我要报仇。”

    重复的这一句,坚定多了,声音似乎也不再颤抖。

    冯玉馗的脸上有着一丝愕然,任中行眼中闪过狐疑,阮水生有些激动,林放古井不波。

    黄瓜在背后的手,悄悄放下了一颗石子。

    如果说的不是想听到的,那首先发言的人,就一定首先死。

    稀稀拉拉的又有人举手。

    “我也不答应。。。。。。”

    “我的妻儿老母。。。。。。我刘三不答应!”

    “我陈七不答应”

    “赵五也不答应!”

    “。。。。。。。不答应!”

    当几乎所有人都这样喊的时候,黄瓜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

    谢神策振臂高呼:“不答应!”

    “不答应!”

    “不答应!”

    一百多人,不答应的怒吼,响彻山谷。于是最后的齐声高呼,黄瓜与任中行等人也被感染,一百多只手握拳砸向天空,高呼着,愤怒着。

    不远处,已经停下来开始结阵的官兵已经在布置了。随后不久,沉默下来的马匪们,也开始列阵。

    谢神策面沉如水,想起了一句话。

    在这时不怎么合适。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最快更新,无弹窗请。

第五百九十九章 黑潮与火海() 
read_tent_up;

    思︿路︿客siluke〞info更新最快的,无弹窗!

    马匪们准备拼命了。

    隔着河北道与山西道,距离山东道数千里之遥的关外道,一场发生在草原上的战争,也拉开了序幕。

    同样有人要拼命。

    优秀的拓跋骑兵出现在山坡上,远远望去,那道矮山坡顶上,刚开始有些绿色的大地,上mian似乎长了一层黑草。

    逾五千的拓跋部铁骑,尾随着苍鹰,穿过数片沙地,来到了一部晋军的驻地。

    “至多三千人”

    “苍鹰不会怜悯兔子,豺狼不会可怜羔羊,风雪也不会向牧民伸出善意的双手,我们是鲜卑族的战士,便不会对任何敌人有宽恕。”

    “你还是和原来一样。”

    “这就是,为什么我是二太子,而你如今却是我部从的原因。”

    “延庆,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没变。”

    “噬兽军是我,我就是噬兽军,那么我以前受过的耻辱,自然由我来雪洗。”

    身披皂铁甲,有着狼牙头盔的拓跋延庆,站在近六千噬兽军中央,按下铁枪,说道:“那里,是晋人的领土,皇叔,你当年在晋国为质二十年,虽说如今已经相去久远,印象怕还是有的,说说是哪一路军?”

    延庆太子说话的对xiang,面相儒雅,三缕长须微微飘起,像极了晋国的大儒,而非鲜卑的亲王。

    这位幼年就被上一任鲜卑大单于流放到晋国为质二十年的中年人,眼睛里有着军人根本不存在的怜悯,说道:“多造杀孽,早晚必被杀业焚身。延庆,你还需要修身养性。”

    “修身养性?修成皇叔你这样的懦弱无能,养成皇叔你这样的手无缚鸡之力?”

    虽然差了辈分,延庆也称身边的男人为皇叔,但言语间却并没有半点叔侄的情分在内,至于鲜卑皇族内部的尊卑,更是半点也无。

    不掌兵权,不结党羽,只喜欢修书作诗作画,这样的皇叔,在延庆幼年的时候,与其相处,没有半点生疏,十分快乐。然而随着年岁的增长,延庆渐jian明白,皇叔所喜欢的东西,小时候能够带来欢乐的很多东西,在长大后,不能给他带来半点的荣耀。

    其实在七岁的时候,延庆就发现了。

    当时他拿着一张写了小诗的羊皮纸,赤着脚跑到父皇的宫殿里,想要邀功,却看到了父皇在考较兄弟们的箭术。

    随后故事的发展一如我们所料,延庆被嘲xiao了一番,而他写的诗,被他的父皇,撕的粉碎。

    在延庆看来,那些破碎的羊皮纸屑,比当时灰暗天空洒下来的雪花还要小。

    然hou,在十四岁,第一次随军出征回来之后,浑身被包裹成粽子的他,一把推开了想要前来迎接拥抱的皇叔,一个人随着大军回到了营地,最后一个人回到了他的宫殿。

    从此之后,他再也没见过他的皇叔。

    就算是后来凭借着战功,一步一步升为万夫长,获得军队的尊敬,组建噬兽军,成为二太子,他都没有再见过着个幼年时候给了他许多欢乐的皇叔。

    直到前不久,拓跋大人将自己的亲弟弟派到了前线,然hou他们叔侄才见了十几年来的第一面。

    那个时候,延庆就已经大致的查探到,呼扎河附近,似乎有一支晋国的军队。于是作为主帅与作为参谋的叔侄二人,一同到了这里。

    未鞍山下的呼扎河,往东两百里,有一条黄金通道,名为马嚼道,是仅次于葫芦腹山的,西北通往拓跋鲜卑的黄金道路。

    段部尚在的时候,西北军与段部骑兵就经常争夺这条道路的控制权。段部亡后,取而代之的贺楼部接过了这条要道,赚的盆满钵满。

    而之后大战开启,贺楼部被拓跋部、宇文部迅速击溃,这条路,便被西北军趁机夺取。

    只是贺楼部败得太快,西北军未能完全控制这条道路。

    于是拓跋部的铁骑与西北军便以此为中心,展开了数场大规模的战役,双方都有不小的损失。而那之后,便是漫长的拉锯战。

    如果能另辟蹊径,比如说打通呼扎河,或者占领呼扎河,进而与马嚼道的鲜卑军遥相呼应,再拿下马嚼道,就会轻松很多。至不济,也能从呼扎河进军南下。

    延庆看着远处的泛着金光的呼扎河,在看看河边驻扎的三千西北军,说道:“他们只有三千人,就算是陌刀军,我也不惧,修身养性皇叔,你说我为什么不杀过去?”

    沧桑的眼看了过来,延庆不为所动。

    “驻地规划并不严整,帐篷搭建混乱,少量战马,看那边战马奔跑的姿态,也并非优良战马,不是精锐。后勤人数不多,马车数量也不足,更不可能是陌刀军。延庆,你要杀过去,打通南北的运兵道,我不反对,我只想说,能不杀的,就别杀吧。”

    延庆笑笑:“皇叔到底还是有些能耐的,既然如此儿郎们,给我杀!”

    墨一般的骑兵从山坡上冲下来,像是墨汁在青绿色的宣纸上渲染开来一样。

    如果能杀,对面又没有财物,哪有封刀一说?如果有就更不可能了。

    河边的西北军发现了他们鼓角响了起来,随后营地里走出了三千余人的西北军。

    实际上,在鲜卑骑兵出现的第一时间,西北军就发现了他们,除了派出几十骑兵回去传信,实际上整个布局并不怎么合理的大营就就动了起来。只是等到两千鲜卑骑兵冲锋的时候,步兵以及少量的骑兵,才开始出营列阵。

    三千人,五六之数,分成了三个方阵,陈列于河边,随后迎着骑兵,踏着鼓点,就这样迎了上去。

    人数处于绝对劣势的西北军,就这样主dong迎了上去。

    “嚯嚯嚯。”

    “嚯嚯嚯。”

    齐整的步伐,以及听不出来感情的声音在河边响起,渐jian的,来自草原的骑兵,也感受到了压力。

    这并不是一支杂牌军,可能也并不好打。

    他们的脚步太整齐了,他们的移dong很均匀,他们的声音很低沉,但中气十足。

    延庆皱了皱眉。

    当鼓角与有节奏的号子喊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皱起了眉头。

    延庆本能的感觉到,自己在正确战略的指引下,似乎哪儿走错了。

    不是说战略军略错了,而是一定要打下呼扎河这一点,错了。

    自然是因为那下面不逃反战的三千必死之人慷慨赴死的决心让他有些震惊,而更多的,还是那些步卒肩上扛着的bingqi。

    那是一种长达两丈的长枪。

    延庆对狼神发誓,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长的长枪。

    于是之前的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为什么这座军营的布局与一般的军营不一样,为什么这座军营里面驽马很少大车也很少,因为这座军营,不需要这些东西。

    至于有人问长枪难道不需要大车托运么?

    很简单,因为大车运来长枪之后都走了——他们的大部队,离这里,应该很近。

    延庆有些忧,又有些喜。

    忧的是这种排兵布阵,他从来没见过,而那两丈长的,竖立起来如同针林一般的方阵,在太阳下反着光的枪头,让他有些压力。

    固然是可以打下来的,死伤,也不可避免。

    喜的是,他知道自己的战略对了。

    呼扎河是一条要道,西北军在此驻扎了大量的军队,其中就包括眼下这样的新式军队。

    这是摸到大鱼了。

    前后衡量,延庆还是觉自己赚了。

    用一些可以承shou的损失,换取更大的战果,是他愿yi接受的。

    更何况,噬兽军从来不怕死。

    历来苦仗硬仗难打的仗,他都愿yi打。所以这样的六千骑兵碾压三千步卒,对于他来说,即便是枪阵给他造成了一定的心理压力,也不会太过。

    四五里,骑兵冲锋并不需要太长的时间。

    从如墨渲染的慢跑,到如瀑飞湍的极速,噬兽军只用了很短的时间。

    这个时间之短,短到扛着长枪的西北军只能刚刚离开大营不到一里。

    其实这已经是很快的了。

    留下四骑兵压阵的延庆眼中显现了疯狂。他的眉头早已舒展开了,眼中的那一丝担忧也尽数化去,四千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