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乱世权臣 >

第194部分

乱世权臣-第194部分

小说: 乱世权臣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天晚上,晋都恢复了二十余年未实行过的宵禁。

    当天晚上,晋帝留宿御书房,皇后娘娘数次求见都被大内侍卫阻拦在外,与皇后娘娘在一起的,还有抱着刚满月不久的晋阳公主。

    当天晚上,谢家的五个男人在老太傅的书房一直做到了后半夜。

    之后一连三天,谢神策都住在了缇骑司。

    朝中引起的动荡并未波及到底层百姓,就算是一般的胥吏,生活上也只是因为宵禁等类似于战时的措施少了许多乐趣,至于黄晶河畔的游船画舫与青楼,则是新年刚过又一下子进入了冬天。

    这几天,刑部成了菜市口与烟花巷,白天一派喧嚣,晚上通宵达旦,诸多刑部人员都熬出了黑眼圈。这样的场景,在其他五部也上演着,虽然不至于此,但也好不了多少。

    因为,这是件大事啊!

    刑部忙是一定的,其他五部。。。。。。都在努力的因此整理档案,争取与司马弼撇开关系或者是为司马弼洗清罪名。而其中最繁忙的,除了刑部,无疑就是兵部与户部。谢衣与谢裳两兄弟,则是这两部最繁忙的人。司马弼遥领兵部尚书,如今兵部的实际掌权人是谢衣,虽然平时他很少过问事务,但是在右侍郎因为司马弼的关系被软禁在家的档口,他不得不挑起大梁。而谢裳则因为是谢神策父亲的缘故,被户部尚书“委以重任”了。

    谢神策的缇骑司,此时真正的像是一台机器一般,恐怖的运转了起来。谢神策的提督处那栋简陋的两层小楼院子,这三天成了缇骑司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飞快的批阅公。文,飞快的下达命令,然后缇骑毫无停顿的执行,往返于缇骑司皇宫之间,或者是从晋都洒向大晋各地。

    而在短短的四五天后,兵部的调令就下到了河南道、山东道与山西道,近十万边军开始大调动,陈列在黄河北岸与太行山诸山口关隘。且关外道的西北军也已经开始集结。

    这样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了二月底,直到八百里加急的圣旨送到了沧州,然后又带回了沧州司马弼的亲笔信。

    如此局势,谢神裴与司马檀的婚事自然无法继续。

    一时间谢家人脸上都见不到了笑容,就算是谢神威偶尔带着晋阳公主与小谢椽回威侯府,也听不见笑声。

    在二月底的一天,谢神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威侯府,然后立即进了老太傅的书房,直到深夜才回到自己的小院子。

    彩衣为谢神策打了热水,谢神策浑身泡在温热的水里,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熟睡中,谢神策发觉有人推他,发现是彩衣,水还是温热的,想必是彩衣在他睡着了的时候加了热水,于是谢神策起身穿衣,抱着彩衣回到了房间,然后很快的沉沉睡去。

    第二天,谢神策一直睡到了下午才醒来。

    起床之后发现彩衣仍旧在怀里,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什么时候了”

    “少爷,已经下午了。。。。。。”

    “你怎么也不起来?”

    谢神策捏了捏彩衣的脸蛋。

    彩衣轻声说道:“少爷没起床,三叔来过一次,我让三叔在外面看着,不要让人打搅少爷休息。”

    “我问的是你怎么没起床。”

    彩衣断断续续的说道:“奴、奴婢也不想起床。。。。。。好久没见到少爷了。”

    谢神策笑道:“只是一天而已,前天下午不还回来了吗?”

    彩衣不做声了,谢神策将他往怀里抱了抱,然后用下巴低着她的额头,说道:“那就再睡一会儿。”

    彩衣往谢神策怀里拱了拱,微不可查的嗯了一声。

    (ps:嗯哼,拜年~~~诸位都得了不少压岁钱吧?有没有谁像我一样惨的呢?

    稍后还有~。~)

第二百一十二章 让我说完呐() 
八百里加急发往沧州的圣旨终于有了回应,一封司马弼的亲笔信送回了帝都,在二月二十九的中午,摆到了晋帝的御书房。

    北方军在二月份的时候已经收复了全部的国土,而且在追击燕军的过程中俘获了大量的粮马匹与牛羊,以及其他辎重无数。

    北方的战争已经基本结束,太子也已经准备要南归了。

    而就在二月二十四的那一天,一封来自晋都的八百里加急圣旨到了沧州大营,到了大将军府,到了司马弼的书案上。

    之后太子被软禁在了行辕,北方军开始收缩,然后进行了一系列的调整。

    之后司马弼准备南下。

    放在晋帝书桌上的那封信,就只有一行字。

    “伏唯圣上,臣司马弼即日南下。”

    这封信让晋帝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司马弼要会晋都,实在是太好了。

    要不然的话,很可能就是内战了。

    如果内战。。。。。。太子很可能就会死,然后大晋河北道就会分裂出去,然后就是燕人南下,然后秦人。。。。。。

    都不用多想,晋帝就知道自己很可能就会是田家江山的最后一个皇帝。

    司马弼的这封信让晋帝放下了久悬不下的心。在感到一丝庆幸之后,晋帝又生出了些莫名的感激。

    于是当晚,晋帝去了皇后娘娘的永春。宫,向皇后娘娘道歉(当然是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取得了皇后娘娘的原谅,然后二人和好如初不提。

    这件事情稳下来了,于是在三月初一,谢神策与谢家人一起北上,回谢家祖地祭祖。

    谢神策在三月初四到了谢家祖地阳州城。当晚就住在了祖屋里。

    阳州城是谢家的祖地,也是谢家的封地。老太傅致仕以后晋帝下旨,为彰显老太傅近数十年的功绩,因此特将阳州城赐予谢家,供老太傅颐养天年。

    晋帝的圣旨,按照实际情况来说,只是锦上添花而已,因为阳州城实际上早就等同于是谢家的了。谢家是阳州城大姓,有近半人口姓谢,除了赋税,其他的一切事务,都由谢家的人在操控。如今阳州城的刺史,就是谢家的一个远方偏支。

    老太傅的回乡祭祖是阳州城的大事,当晚阳州城都处于一片欢庆的海洋。

    谢神策带着彩衣便装来到了阳州城有名的夜市,闲逛起来。

    找了一家比较干净的店面,谢神策与彩衣到二楼坐下,然后让小二随意的上了几份特色小吃,待得吃食摆上,谢神策就与彩衣慢慢的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听周围人的说话。

    比较近的一桌是四个中年人,看样子倒是富商,点的一桌子酒菜比谢神策这一桌要贵上十倍不止,应该算是二楼之上最为豪奢的了,因此说话声也大,神色也满足。

    彩衣听得他们大声的评论阳州城的某某花魁某某清倌,皱了皱鼻子,下意识的咬碗里的吃食也用力了几分。

    谢神策看着她的样子,轻轻的笑了笑,继续津津有味的听着他们说着各自的“雅事”。

    不久的,几人的话题就回到了谢家的身上。

    一人说道:“要说我阳州城的特色,其实都不是你们说的什么景什么食,而是人!谁人?当然是谢家人!都是老阳州,这话你们得承认!”

    旁边的一名富态的说道:“那是!这话实在!我阳州是比不得苏州有钱,比不得沧州有军,但是我阳州人有人啊!数数,光是谢家一家当朝就出了多少大人物?满门尽朱紫啊!不说老太傅大爷二爷了,就是驸马与提督大人,那也是大晋数一数二的人啊!”

    他们这一说,坐在主位的一名清瘦中年人微微闭目,摇头一笑。

    下首的一人见状马上说道:“谢兄也是谢家人,看谢老哥这神情,定是会得了诸位大人的面啊,说出来也让我们大伙儿听听,好跟着沾沾福气啊。”

    其余二人马上恭维,要中年人说一说谢家诸位大人物的丰姿,要敬仰一番。

    那中年人的财富未必是四人当中最多的,但是如今的地位,却是最高的,听的此言,他微微整了整袖子,然后淡淡的笑了一下,做足了势,才慢慢说道:“愚兄在我谢家也不过是一偏远旁支罢了,算不得什么,然而今日,却是有幸见到了太傅他老人家。”

    中年人说罢微微一顿,然后双手抱拳,微微向左上拱了拱,眼神飘渺,仿佛沉浸其中。

    旁边的人看着他的神情,也下意识的抱拳拱手,还微微点了点头,仿佛是被感染了,就像是他们亲眼见到了一般。

    “太傅他老人家精神好哇,不愧是两朝帝师,愚兄。。。。。。呵呵,说实话,愚兄虽然薄有才名,但此时想尽所学,也是不能状出太傅他老人家半分神韵。让三位贤弟见笑了,惭愧惭愧。。。。。。”

    说完还以手掩面做无脸见人状。

    桌上三人立时安慰,说着兄长虽未言明我等已然若见,太傅本就非言语可状兄长才学也是极佳等等来恭维。

    谢神策听到这里看到这里,差点笑出声来,这家伙,拍马屁真是有一套,说不定比三蹦子的道行都要高。

    那人又说道:“虽然不能形容出太傅老人家的万一,但是愚兄却是能与诸位说说大爷二爷的。。。。。。”

    于是三人一边听着,一边大呼与有荣焉,仿佛身临其境。

    末了,一人余味未竟,问道:“不知驸马与提督大人。。。。。。”

    那人还未说完,中年人不悦的将筷子往桌上一放,哼了一声。

    一下三人都有些懵了,不知道中年人的突然变脸是什么意思。于是一人小心的问道:“兄长这是、是何意啊?”

    那中年人看了一眼三人,鼻子出来了一口气,拿起筷子敲着桌面,然后才说道:“什么驸马与提督大人,是世子与小侯爷!”

    三人一楞,回过神来于是又是一顿马屁狂拍,问话那人还假意掌嘴自罚了一杯。

    谢神策看到这里,终于是忍不住了,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这马屁拍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姓谢啊,还世子,还小侯爷。。。。。。这是听过的最温馨又最臭气熏天的马屁了。

    彩衣也是忍俊不禁,两人就在桌上笑了起来。

    这一笑,尤其是谢神策一笑,二楼的气氛就立马变得古怪了。

    几乎是所有人偶读望向了这一边,而那四人,尤其是姓谢的中年人,望向这边的眼神已然带着浓浓的不悦了。

    既然不悦了,那就得表现出来。

    在阳州城还真没有多少人敢跌他的面子。商业上的不必多说,仗着谢家的名头,除了少数几个不去招惹的,没人敢当面拉他的脸。谢家内部,因为他备份极高,乃是如今谢家的第四辈,所以仗着辈分在家族里也没人敢以下犯上。

    然而今天,本来是一场快乐的显摆的场子,却被人生生的破坏掉了。

    他是在拍马屁给自己脸上贴金,仗着谢家大旗狐假虎威,但他也毕竟是谢家人不是?而且他又不是游手好闲一事无成的人,拍拍自家人马屁有什么?谁敢站出来说他说的不对?谁又敢说他是在拍马屁?整个阳州城都是谢家的,他谢成才怕谁?

    但。。。。。。今晚还就真有人不给面子了。

    他表现出一副驸马不是驸马而是世子,提督大人不是提督大人而是小侯爷的作态,就是为了凸显自己:我姓谢,我是谢家人!他们很牛,那我也很牛!

    谢成才知道别人会在心里诋毁嘲笑,但他不在乎——我就是喜欢看你们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