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马孟起-第9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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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丁奉向陆逊问道:“伯言,你看如今我应该如何去做为好?”
陆逊一笑,然后他便说道:“承渊兄不必因为小弟在此就如何紧张,该如何去做,自当如何做就是。如果非问小弟的话,小弟倒是反问承渊兄一句,兄长要如何去做?”
丁奉不太好意思地一笑,也是,自己可是安陆的主将,安陆守将,陆逊不过就是个帮忙的,他连己方的人都不是,自己也不好是什么都问他不是。
于是就听丁奉说道:“我意便是,先紧闭城门,然后任何人不得进出,并且派出信使,快马奔赴西陵城,请求主公援军!”
陆逊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承渊兄之作为,确实也是未可厚非。可却不知兄长想过没有,到底要多少信使,才能有一个平安到达西陵,而且要几日才能到达西陵,以求援军?
这,丁奉一想也是,不得不说,陆逊所说的,还真是很关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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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己方发现了甘宁带领的凉州军行踪,那么当自己派出信使的时候,甘宁可能不派人去拦截吗,所以到底自己要派出多少人,才能保证至少有一个不被人家给拦截的,平安到达西陵城的呢。
而且从安路到西陵,可以说距离也不是那么特别近,到底要多快,能到西陵。自己所希望的,那当然是越早越好,可是实际情况却是……
看着丁奉是直皱眉,陆逊就是哈哈大笑,丁奉直接不解地问道:“伯言却是因何发笑啊,莫非伯言有何对策不成?”
陆逊说道:“兄长勿扰,只要按照小弟所说去做,那么一切皆没有问题!”
丁奉一听,就来了兴趣,直接问道:“不知这计将安出?”
陆逊笑道:“承渊兄请听小弟慢慢到来,如今只要小弟……”
…
丁奉他是越听陆逊所说,他眼睛就越亮。等最后陆逊都说完后,丁奉脑海中闪现出来四个字,天衣无缝!可不就是如此吗,丁奉心说,就是自己碰到这事儿,最后都得中计,就别说是甘宁了,他还不知道那个什么什么什么的,是吧,所以他能不中计?
最后丁奉也不得不说个佩服,然后对陆逊说道:“那么既然如此,事不宜迟,却是要伯言辛苦一趟了!”
陆逊说道:“一切包在小弟的身上就是!”
说完,丁奉从身上解下一枚玉佩,送与陆逊,“此乃当年主公赐予为兄的,今为解安陆之危,当用来充作信物,主公看过当知!”
陆逊点头,“如此,小弟就告辞了!”
说完,陆逊简单收拾了一下,他就离开了。他是要自己充当信使,去西陵给孙策送信。
…
陆逊自认为,自己是绝对能突破了甘宁的封锁的。只要凉州军郭嘉、马超不在这儿,自己就绝对能顺利过去,到达西陵。而且陆逊也依旧是让丁奉派出几个信使,不过只是作为掩护的作用而已,谁能知道真正的信使,实则是陆逊他呢。
并且陆逊对丁奉说得清楚,自己曾经从安陆到达过西陵,并且知道一条最近的路。本来就算是本地人,也不一定知道,但是陆逊曾经却是从一个老樵夫口中知道了一条捷径,虽说是小路,但是却绝对快得多。比平时要快上个半日左右,可别小看了这半日,那可以说是差得多了去了。
所以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来说,丁奉都知道,是不得不让陆逊出马了。并且陆逊从丁奉这儿要来了给孙策的信物,要不孙策怎么能相信他是丁奉所派来,传达口信的呢。不过有了这个玉佩,陆逊知道,事儿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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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本来之前丁奉还说让陆逊带封自己的信去,结果让陆逊给他说一顿,陆逊亲口说出来的话,说“承渊兄你要是想让小弟被甘宁杀害,那么就把信交给小弟吧。那不是信,而时催命符啊!”
丁奉一听,是不好意思地一笑,忙说道:“这却是为兄有欠考虑了!”
丁奉终究不是一般的将领,所以陆逊一说,他就都明白了。丁奉是亲自给陆逊送出城外,在城门口,陆逊离开了。然后丁奉直接回了城,让人关闭城门,等甘宁带着凉州军人马过来。
甘宁此时的心情,那是非常不错,因为第一次自己主公让自己带兵,当这个主将。要说自己自认为自己确实是能够独当一面的,不过自己主公却是从来没有给过自己什么机会。不过想想也是,自己终究是刚投靠自己主公没多久,所以也确实,自己不是不能理解。
不过如今这机会终于是来了,所以甘宁是心里高兴,心说是金子早晚都要发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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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安陆城的守将,是江东军孙策的手下,名叫丁奉的。丁奉字承渊,庐江人,和周瑜算是同乡吧,而且据说算是个人才,深得孙伯符的器重。
反正甘宁他就是了解这么多,虽说丁奉年纪倒是不那么太大,可是甘宁确确实实也没有轻敌,因为他知道,不能因为对方的年纪,就小看了其人。而要真是如此的话,自己可就要倒霉了。
可惜甘宁虽说是没有轻敌,但是却不知道,陆逊其人,所以他还是要败的。只是他不能说是败于丁奉之手,却是败在了陆逊之手。
快到安陆城外的时候,探马来报:“报将军,我军已经生擒敌军信使两人!”
甘宁微微一笑:“好,杀!再接再厉,不可放过任何一个过往之人,一定要严加盘查,莫要让丁承渊的信使瞒天过海,蒙混过关!”
“诺!”
…
甘宁此时一笑,心说,丁奉啊丁承渊,你到底能派出多少信使去求援西陵呢。不过你派出多少人,我甘兴霸就抓多少人,然后最后都格杀勿论,看你还有多少人去报信儿。
而就在距离安陆城还有不到五里地的时候,探马再次来报:“报将军,抓到一名可疑人物!”
甘宁一听,可疑人物?不是丁奉的信使?可以就是像?是,还是不是?
甘宁来了兴趣,“把人给我带上来!”
“诺!”
结果探马押上来一个书生,至少甘宁第一眼,就是如此的印象。他此时心说,这探马也是挺负责,这样儿的看着根本就不是江东军的士卒,倒是也让他给怀疑上了,是丁承渊的信使?
甘宁心说,这样儿的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还能进江东军?不是甘宁不相信,关键是己方凉州军,可是真没有这样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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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你要说郭嘉也是书生,可是郭嘉不是一般的书生啊,并且这些年跟着马超南征北战,可以说你看他第一眼就知道,他绝对是在军中的人。
不过甘宁看着眼前这位,可真是一点儿都不在江东军中的。要说当兵的有几个是特别白的皮肤的,可这位就是,整个一个白面书生。甘宁看对方第一眼,就直接把对方给排除了,不可能,不可能是江东军的人,无非就是过路的而已。
而且看对方这样儿,战战兢兢的,也不知道是害怕自己啊,还是害怕自己这些凉州军士卒。
虽说把对方的嫌疑给排除了,但是该说该问的,甘宁还得问一下,于是就听他说道:“不知你是何方人氏啊?”
书生忙对甘宁说道:“在下乃是徐州人,姓陆名言!”
甘宁点了点头,徐州人,陆言。
…
别说,对方的一口地道的徐州话,这个还真是没错。
你看甘宁混江湖,都不知道多少年了,所以他本身对家乡益州的话,荆襄和江东的话,那都是非常之了解。而且这还都不算,就连江东之北的徐州那地方的话,甘宁也都知道,他会说得不多,可听却是真能听得出来。所以他心里清楚,这陆言可说得是地道的徐州话啊。
甘宁对士卒说道:“带下去,好生检查,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把人家放了吧!”
“诺!”
结果士卒给陆言带下去了,甘宁说好好检查,实际就是看看对方有没有带着什么信件之类的东西。而且要看看对方的马匹,如果有的话,都如何。
最后士卒来报:“报将军,之前的书生,身上除了几百钱还有一柄佩剑之外,却是别无他物了。
…
甘宁点头,这确实是没有什么可怀疑的,不过他还是问道:“其人骑马否?”
士卒回道:“回将军,其人确实是乘马,不过却是一匹驽马!”
甘宁一听,对士卒摆了摆手,“好了,让其人离开吧,此人不会是丁承渊所派信使!”
“诺!”
甘宁心说,丁奉所派的信使,怎么也不可能骑匹驽马吧。那真等着送信到了西陵的时候,估计黄花菜都得凉了,可不是吗,要不还能如何。甘宁认为,之前的探马,还是精神有些紧张啊,说是这个书生可疑,可是自己就没看出来对方有什么可疑的。
身上什么都没有,除了钱就是一柄剑,骑了匹驽马,然后还是徐州口音,这绝对不是信使,直接打发走就对了。
甘宁没多想,这不过就是个小插曲而已,可他这时候还不知道,已经是让大鱼给跑了。
…
没错,之前自称是叫陆言的,满口徐州口音的那个书生,正是陆逊陆伯言,丁奉所派往西陵的信使。(未完待续。)
第八十八章 赴西陵传递消息()
不得不说,陆逊他确实是有两下,至少他会的那些东西,就不一般。
士卒说陆逊身上除了几百钱,就是一柄剑,其他的是身无长物,确实是如此。至于说之前丁奉给他的那枚玉佩,是直接就让陆逊给挂到佩剑上了,和自己的剑是连为一体了。所以士卒光是注意着剑,看看有没有藏着什么信件之类的,根本也没有注意到什么玉佩。
可就算是注意到那枚玉佩,士卒也不会看出来什么,至少他们上哪里去知道,当初丁奉立下功劳,而这枚玉佩正是孙伯符赐给丁奉的呢。
所以玉佩的事儿,就是如此,根本就不用藏着掖着,在凉州军士卒的眼皮子底下,就这么让士卒给放过了。他们当然不知道玉佩的故事,他们就只知道按照自己将军所说的去寻找,看看有没有信件啊,或者是类似信件的东西,甚至是什么特殊的信物之类的。
不过即便如此,玉佩却依旧是让他们给忽略了,毕竟这个玉佩不算是什么特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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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说徐州口音,陆逊他陆家的一个老仆人,就是徐州人,而且从来都是一口地道的徐州话。所以陆逊他可以说是从小就听着徐州话长大的,所以他还可能不会说吗,并且一张嘴,那绝对就是地道的,甘宁他当然不会知道这些了。
而最后说陆逊所骑的是驽马,这个可以说也是甘宁让人放走陆逊的一大原因。因为他觉得,信使怎么也不可能骑着一匹驽马吧,却是,甘宁所想不错,而陆逊他也确实没有骑驽马,但是为何凉州军士卒却如此说呢,按理说凉州军士卒是不会弄错的,毕竟他们对马匹的了解,是绝对比一般般的士卒要强很多的。
但是这次在陆逊这儿,凉州军士卒却是打眼了。为什么这么说,就是陆逊是故意把战马给伪装成了驽马,至于是怎么做的,其实也不算是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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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逊本来是骑着一匹上等马的,不过他也清楚,要是自己就这么骑着这匹马的话,不被人怀疑才怪。是啊,怎么书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