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刺客列传-第1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嬴政身后跟着两位侍女,牵着丽姬的手,踏步而行。后面跟随的只有魏牟和即墨木灵,即墨木灵乃商家之人,代表的是巴蜀巴家,
自然有祖庙的资格。
一众人等坐着两架马车,缓缓向天坛方向赶去……
皇宫之中,嬴子楚召开了早朝,与各国使节打了招呼,一共赶往秦国祖庙之地。
嬴子楚一夜都没睡,两个儿子私下决斗,闹到子时,他哪里有心情睡眠。如果不是华阳夫人赶去劝架,不知道要闹出什么祸事出来。
他也想出动,但听了吕不韦的话,也是举棋不定。深夜出宫,两个儿子的私事出动,在各国使节面前,确实有失国体。不能去,但眼皮一直打跳,索性安排祭祖示意。
皇帝出巡,咸阳各处街道宵清,御驾所过之处,战旗招展。
天坛周围,带甲士兵严肃站立两旁,恭迎大王到来。
御驾走过的地方,咸阳百姓都跪伏于地,口呼‘万岁’,此声不绝于耳,绵长悠久,连咸阳城外都听的异常清楚。
嬴子楚挑开马车窗帘,微笑地看着归附的百姓,私底下却低声对马车旁的吕不韦交谈。
“周室还是没有派使者前来,难道我就那么让他们看不起吗?”
“大王息怒,周室已经名存实亡,假以时日,臣必取之。”
“现在还不是时候,大秦需要休养生息,再发生大的战事,许多国策都进行不下去。”
“大王指的是郑国渠?”
嬴子楚点点头,吕不韦也沉默下来。
本来大秦还是能打几场战事的,但是修了郑国渠,国库显得很紧张。芈宸许多次劝诫,希望暂缓资金发放,全力修路巴蜀的通道更畅通,战车也能更快的奔赴各地。
本来大家都做好了逐步地修渠的资金,可这条渠道修起来以后才发现,简直就是一头烧钱的牛,现在想拉都不能拉回来。
渠道调派了几十万民夫,这可都是秦人,需要让他们吃饱肚子。挖渠的大型工具,托运的马匹、壮牛,不计其数。国库的资金如流水般逝去,都已经开始动修了,就不能停下来。
甚至连巴蜀商家,每个月都在输送资金,也大感吃不消。巴情清私下密信给吕不韦和嬴子楚,巴蜀的路如果修不起来,粮食兵甲就会有所耽搁,对军队影响很大。
再加上长期的输送资金,没有哪家能坚持多久。
嬴子楚叹道:“这条渠道,真的缚住了我们的手脚,巴家家主的密信你也看到了,老夫人应该也急了。”
吕不韦苦笑道:“巴蜀的情况,臣最了解,道路崎岖不说,许多地方连马车都不能通行。巴家既要粮食和兵甲,又要支援修渠,许多物资都是民夫扛着过来的,其中损伤的钱粮就不再少数。”
“短时间还好,可这条该死的渠道,不知道要修到何年何月,老夫人不急才怪。长此下去,巴家确实会喘不过气,这可是巴家无偿支援大王的。”
“臣以为,如果半年还是这样,估计老夫人会延缓支援的速度,改为三月一次的输送物资,才能减少损失。不但老夫人急,芈宸大人也急,国库的资金越来越少,他还指望早点修路,彻底打通巴蜀的粮道,缓解一下紧张的局势。”
“这条渠道修的大家都有点喘不过来气,大家都在盼着渠道早日修好。”
嬴子楚问道:“你估计多久能修完?”
吕不韦道:“郑国并没有敷衍我们,他是真在修渠,以现在的进度计算,估计要修八年之期。”
嬴子楚郁闷道:“居然要修这么久,这才不出一年,所投下的钱粮就如此巨大,对外兵事只能延缓了。”
吕不韦更郁闷,好不容易掌握了秦国半数兵权,手上有兵,却没力气使。发动大军攻伐,打仗打的就是后勤,可现在秦国因为修渠,后勤根本跟不上。
这太危险了,如果自己是巴家家主,也不会无偿的长期。那条渠道,简直就是个无底洞,至少要留有充足的资金,以备未来的战事。得想个破局之策,才能转移人们对资金流逝的。
通过天坛,踏着阶梯,登上祖庙。
各国使节站在庙门前,成蟜已经站在此处等候,嬴子楚怒瞪了他一眼。U看书ww。uukansu。nt
成蟜跪下低头喊道:“儿臣成蟜,见过父王。”
嬴子楚怒道:“翅膀长硬了,学会了与自家兄弟私下暗斗,你这么做,丢的不但是你自己,更丢了我大秦的脸面各位使节看笑话。”
众使节齐曰:“大王息怒,外臣不敢!”
大家看的是面子,当面怒斥了儿子,老子骂儿子,天经地义,但你们也要给个台阶下。更何况庙门里,大司命和姚姚紧紧地盯着各国使节,只要哪个随从敢做出不轨的举动,就会受到两大高手的击杀。
嬴子楚微笑道:“让诸位见笑了,还请稍等片刻,祭祖完毕,本王大宴列位使节。”
众使节再曰:“秦王请便,我等不急!”
拉着成蟜庙门,吕不韦没有嬴氏血统,自然留在门外与使节打交道。
进了庙堂里间,大司命左右看了几遍,低声对嬴子楚道:“启禀大王,可以交谈了,外面的人听不见。”
嬴子楚点头,大成高手的听觉比平常人灵敏,一般这个时候,他都会听大司命之言。只要高手,才能探查出另外的高手,皇帝出宫,来不得半点马虎。
再无外人,嬴子楚厉声喝道:“你这个不孝子,给我跪下,向祖宗们忏悔、请罪!”
成蟜听话地跪下,对着祖宗牌位连磕了九个头。嬴子楚跪在成蟜旁边,同样九头磕完,也不站起来,就对着成蟜骂道:“你知道自己犯了何罪?”
……
求和收藏,您的点击,就是我的动力,谢谢!
第4卷 第38章 内中隐情()
“你知道自己犯了何罪?”
“儿臣不知!”
“在我面前,你还敢撒谎?”
“儿臣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如何在祖宗牌位面前替你说好话?”
“请父王明示。”
嬴子楚气笑了,一问三不知,推的一干二净。正了正脸色,愠怒道:“太后告诉寡人,你有四重罪孽……”
……
听着父亲的话,述说着四条罪证,成蟜大汗淋漓,后背湿透。只要一条,都不会得到父亲的宽恕,特别是其中擒拿赵姬,那个女人是父亲最爱的,宁死都不能承认。
成蟜咬牙道:“聂家死有余辜,都是他们做的。儿臣什么都不知道,第一次听父亲,还请明查。”
嬴子楚道:“孩子啊,认了吧。”
成蟜一口咬定,道:“孩儿真的没有做。”
嬴子楚摇头叹了口气,道:“你就承认了吧,倘若你在我面前不认罪,为父也保不住你。”
成蟜疑惑道:“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嚼舌头,父亲竟然相信别人,却不相信我。好吧,前面三条聂家做了,后来才告诉我。至于最后一条,欺压芈润,而且还是在华阳宫前,怎么可能?”
嬴子楚道:“如果没有你的命令,聂家岂敢去伤我的人?你想知道是什么人对我说的,我现在就告诉你,那是华阳太后说的。你犯了这样的罪过,她岂能不查清楚就告诉我?”
“这不可能!”成蟜是真急了。
在华阳宫前欺负芈氏血脉,想想华阳夫人在后宫的地位,连父亲都怕她,得罪这样的人,基本上与太子无缘。严重的话,那位太后出手杀了他,嬴子楚都不敢说什么话。
嬴子楚叹道:“我能坐上大王,完全是太后一己之力扶持起来,连吕不韦都帮不了什么。别看我们控制了大秦一半的兵权,真要动起真格,那些将士只会听太后,不会听我的这个大王。”
“孩子,认了吧,不但要认,更要跪在华阳宫前一天一夜。太后不让你起来,你坚决不能起身。如果太后不让你前来,一天以后,装做疲劳过度,假装昏迷过去了事,那样为父才好替你说话。”
成蟜胸中气闷,手下做出来的事情,那几个太监真的不敢告诉他。成蟜也不认为,手下人胆敢在背后这么害他,言道:“父亲大人,真的不是孩儿做的,天地良心,那些人全在我身上泼脏水,全在害我。”
嬴子楚看着身边的出汗的成蟜,苦笑道:“你还是不明白,帝王之争,平时做事都要谨慎小心,岂能让别人抓到那么多的把柄。下面人做事,也许你不知道,但是前面三条重罪,你想抵赖都不行。”
“啊?”成蟜更不懂了,问道:“欺辱芈润确实有我不知道的,下人也有可能背着我做了,等事情查明,向太后请罪,也属应当。可前面三条,为什么父亲这么肯定,就是我做的呢?”
嬴子楚坚定道:“因为那是侍剑女说的,是我大秦的侍剑女,她不可能在这方面欺瞒我们。”
成蟜淡定不起来了,气恼道:“什么侍剑女,孩儿根本没听过,我大秦什么时候有过这个官职?不但父亲为那个侍女说话,昨夜时,那个侍女说要杀我,连华阳太后都不敢为我说话,她到底是什么人?”
他当然不明白,如果说冷月开口,华阳夫人或许会听,但也会与之辩论。但是那位侍女开口,几乎大秦最具权势的几个人,
反驳都不敢。
成蟜回头问大司命,道:“只是大哥身边的一位侍女,为什么大家都怕她?统领大人,你是冷月之人,与我皇室戚戚相关,也不曾见你在太后面前,以那种口气说话。这到底是为什么?你们总要让我认清敌人是什么身份吧。”
“千万别把她当成你的敌人,你会死的!”大司命和嬴子楚齐声出口。
大司命鞠礼言道:“大王,祭祖大典过后,还请禁足成蟜公子,这样的话千万不能让她听到,连太后都不能告诉。”
嬴子楚点头,道:“理应如此!”
成蟜更迷糊了,大司命叹息道:“成蟜公子,你与我家公子公平相争,按照我家首领牧羊女的意思,我们都不会参与其中,偏帮哪一方。这是秦国内部正常的政权更替,大王以前也是这么过来的,冷月不会说什么。”
“但是我要警告你,千万别去惹那位叫钟离的姑娘,她的实力,连我家少主都忌惮。大王,我该告诉成蟜吗?钟离的身份,乃我大秦的机密,没有您的允许,大司不敢多言一个字。”
嬴子楚叹道:“大司说吧,也该让他知道了他明白输在什么地方。”
嬴子楚这句话道出,成蟜明白,太子之位是坐不成了。整个大秦政权,背后好似隐藏了一张巨大的网,连太后和大王都在网中,被某种东西限制着。
大司命道:“成蟜公子,既然大王允许你知道,那我就说说她的身份。我大秦最高的权力象征,除了玉玺、帝冠,还应有一把天子剑。这么多年来,秦剑一直没有公开出现,知道的人并不多。”
“在的权力当中,天子剑的权力是最大的,上打君王、下砍臣子。不到大秦最危难的时期,天子剑是不会轻易展露在世人面前。可这把剑出现了……”
“先王还在的时候,寝宫密议,钟离手持天子剑,昭襄王亲自启剑,赐予她侍剑女之称。区区一把剑,如何会让先王这么不遗余力地呢?因为此剑藏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