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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美人棋局-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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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着王子饶,姜灵徽依然没有听信他的花言巧语,“你不必说这些话来瞒我。纵然是你一心想死,也由不得你。这条路走不通了,王宰相,到时候还烦请你乖乖出狱。”

    愣了一下,王子饶不语。

    “我不管你究竟是何用意,但是,你伪造的那些大理寺捕捉到的疑点,一定会被我查清楚。水落石出那一日,王宰相不要太惊讶。”姜灵徽挑唇,朱唇魅惑般吐出这几句,优雅地又推开房门,亲手锁好后,在王子饶的哭笑不得中走出了天牢。

    姜灵徽后脚刚刚迈出天牢的大门,王子饶便低低一声笑,“九千岁,还不出来吗?”

    话毕,寒央澈缓缓从角落中转出身,走到牢门前,伸手轻轻握了握那把上了锈的大锁头,微笑,“没有想到天牢竟然如此重视你,多加了一把锁。”

    “那把锁锁不住人,倒是我心里的这一把锁,让我不想离开。”王子饶愈说愈得意,声音也咬得越来越狠。

    周围的狱卒早就被紫檀打发走了,寒央澈现在可以坦然地与王子饶对话,这让他倍感轻松,“徽儿终究太嫩了,不知道什么是人心险恶。是我没有教好她。”如果王子饶现在坐在天牢里真的是为了姜灵徽的话,王子饶那晚就不会背着他将姜灵徽带到自己府上查什么真相了。一切只不过是场骗局而已。这让寒央澈也不得不怀疑,安城的死也是王子饶一手造成的。

    “说得对。”王子饶讽刺的笑笑,“她若知道人心险恶,又为何会恋上你?恋上你,是她一生中最大的过错。”

    “你错了。”寒央澈波澜不惊,“她最大的错并非是恋上我,而是遇见你。”

    这一句话让王子饶的表情很不自然,他的眸子中流露出了狠辣独鹜,“你不会是想要鱼死网破吧?”

    寒央澈挑了挑眉,“看清楚,现在要死的人是你。我何苦再搭上自己的命?”

    粗粝的手指摩挲了自己的下巴,王子饶仰头看他,目光很考究,“你总不会想要救我?”

    “徽儿想救你,我也无可奈何,我总不会等着她在卖你个人情。宰相,你不要太天真,我不会看着我的女人再和你有一点关系。”寒央澈冷冷道。

第一百二十章 完美搭档() 
“你的女人?”闻言,王子饶仿佛听到了偌大的笑话,哈哈大笑,笑意凉且有意戏弄,“你对她真的问心无愧吗?有什么资格,称她是你的女人?”

    “我对他是否用心无愧轮不到你来讲究。”寒央澈听了她的话。没有想象中的雷霆之怒,也不曾愧疚不安,反而依然淡定,“按理说,以己度人,王宰相应该更了解我此时的苦衷才对。何苦互相为难呢?显然,过去的事情,你我都不想提起。”

    恶狠狠看了寒央澈一眼,王子饶很不满他没有反应的反应,“你敢刺激我?我要死的人,不怕和你同归于尽。反正我要死了,亦再也没有机会得到姜灵徽,不怕告诉她你留她在身边的真正目的,到时候我撒手人寰,九泉之下倒要回头看看你怎么面对她!”

    “你不怕她知道真相。”寒央澈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温柔蚀骨的性感,魅惑香甜如毒药,“那你就不怕她心痛吗?还是说,你心甘情愿看着她在你面前心碎,泪水往下掉?”

    “你这是什么意思?”王子饶皱了皱眉头。不能理解寒央澈,半晌后突然一惊,“你不会是想让我亲口告诉她吧?”

    “错了,”寒央澈吟吟微笑,“不是我想,是你非要。不然呢?凭你还有机会出狱之后找到她吗?”

    “我再怎么恨你,终究是对她狠不下心来,你便是料定了我做不出来,想死磕到底?”王子饶哼笑着。似乎不以为然,“你也不想想,我往外递个消息是多么简单的事情。我若死了。姜灵徽知道就是顺水推舟的事。”

    “无所谓了,”寒央澈依然平淡,“你不相信,大可以死死看,兴许,徽儿真的会知道呢?”

    “你!”听出了他的画外音,王子饶噎了一下,不错。自己的确是有能力将消息递出去,但那消息是不是能传到姜灵徽耳中则另当别论了,寒央澈,也足够有能力决定让姜灵徽听不到。( 》》》)

    望着王子饶吃噎的神情,寒央澈只是微淡一笑,“不过,王宰相尽请放心,你不会死的那么早。反正一切事情都不用你操心,我既然已经说过了不会让姜灵徽再插手这件事情,就会对你的人身安全负责到底。”

    “你有那么好心?”王子饶冷哼了一声,“刚才不还是威胁我,连我的死都不让姜灵徽知道吗?”

    “什么事情都让你料到了,”寒央澈失笑,“那我便不管了,就当是报复你刚才对她动了手脚,王宰相,就此别过,再也不见。另外,你也不用再痴心妄想,徽儿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你别做梦!”王子饶很愤怒,“你可以让我去死,但你不能拦着徽儿来看我!”说完,稍稍平复了自己的怒意,静下心来对付寒央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徽儿现在已经是钦差大人了,她生性心软,一定不会抛下我不管的。”

    勾了勾唇角,寒央澈对他的失态很是满意,佯装无奈地话锋一转,“那倒是真的。怎么办呢?我可得想办法拦住她,千万不能让她再犯傻,又做了违背我的事情,再次变得伤痕累累。”

    突然猛地一下攥紧了拳头,王子饶从地上窜起,双手紧紧抓着铁栏杆,对着栏杆外高大挺拔如神祇的寒央澈怒吼:“我警告你!你眼睁睁看着我死可以,你若要伤她半分毫毛,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以豆岛血。

    “啧啧啧,”寒央澈皱眉惋惜。

    王子饶愣住。

    “什么时候英明无端,机警狡诈的王大人已经违背了初衷。王子饶,你还记得最初你想讨要她的原因吗?”不怀好意的笑容在寒央澈的脸上蔓延,仿佛浓绿粗壮的藤蔓,将王子饶整个人捆起,扔到了过去。

    往事不堪回首。随着寒央澈的声音催眠版魅惑敲响,王子饶的眼前浮现出一张张画面,重叠闪现,却都是一个人,姜灵徽。年幼的姜灵徽,初成少女的姜灵徽,站在寒央澈身边谨慎可爱的姜灵徽……梦一般,噩梦美梦分不清楚。

    “王子饶,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将她送到我身边时,说的什么吗?你说,她是我最需要的人,因为她有我最想要的品质,她如此聪颖,可以冶炼出全天下最好的毒药。那时,你就已经打了让她炼毒的主意,虽然你知道,那可能会受伤,毁容,甚至是死,而你,并不在乎。”寒央澈笑道,笑声如谜题,带着一丝丝的神秘诱惑,残忍的一层层揭开真相。

    “还记得你为什么后悔吗?因为你心软?不是的。你之所以后悔,是因为你发现了她的确有一种神奇的属性……为了这个属性,你不惜与我作对。呵……”轻笑了一声,寒央澈适时地闭嘴。

    王子饶已经摇头,目光失落而空洞,“不要再说了。你说的不错,以己度人,我最体贴你的感受。”一个坚硬泛凉的目光塞过去,纵然被戳中痛楚,王子饶也不忘临了捅寒央澈一刀。

    “我和你有一点不一样,我的目的,始终都没有改变。”寒央澈半笑,“我见她第一面,我就知道,她是我以后的梓潼。”

    站在他身旁的紫檀不敢置信地望着他,目光之所及,是她一生的疼痛之处。

    “你说什么!”王子饶的神情几乎与紫檀没有区别,他宁愿是自己没有听清,“这不可能。”

    “这当然可能,我会把他培养成一个真正有才能的人。美貌和智慧并存,她若不作国母,天下还有哪个女人配得上?”寒央澈话出平静。

    “她的确会成为皇后娘娘。”王子饶咬牙切齿道,“但是你能不能做的了皇帝则另当别论。你做如此打算,和章宁又有什么区别?你们都是觉得她合适罢了,谁关心过她真的喜欢什么?她也许是梓潼,却不是你的。”

    目光凉了几许,寒央澈薄唇抿了抿,说出的话让久经风霜的王子饶亦惊住,“如果她委身他人,那她必然会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死了,她还要守一辈子寡吗?”王子饶没有深究他的话,只是觉得寒央澈幼稚得很可笑。

    寒央澈也只是微微勾唇,没有反驳。

    这句话让王子饶很恼火,而他身在牢笼,无法对牢笼之外的那个罪魁祸首做出什么,于是脑筋一转,反笑,“她若是做了皇后,而老天不开眼,你又不幸成了皇帝,身边的那位要怎么办?”话题拐到了关键之处,王子饶的笑容愈发得意。

    紫檀闻言浑身一颤,这轻轻的举动也在寒央澈的掌握范围,他嘴角扬笑,大掌轻轻扣住紫檀的纤纤细腰,力道不大,却足以将紫檀整个人轻松揽入怀中,“她们本就是姐妹,同处一个屋檐下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然后,侧头,俯在了紫檀耳边,有意做出暧昧的样子来,“你和徽儿向来姐妹情深,对吧?”

    他说出的话让她难以接受,但他的暧昧语气更加让她受用,紫檀红着脸,低头不言。

    王子饶看他演出的这出戏码看得无聊,挑挑眉,回到榻上躺下,双眸闭了,“九千岁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便请回吧。不要忘了捞我出去。”

    寒央澈看着他,笑意温和,“王大人仅三十岁,现在死,太不值了。”

    王子饶笑看他,道:“你不是怕我死,是怕风险。”

    眯了眯凤眸,寒央澈没有否认。姜灵徽如果真的从王子饶嘴里知道了什么消息,对他很不利,而且日后也会极其麻烦,他的确没有必要冒这个险。但王子饶还是少想了一层,却是最不重要的一层他寒央澈亦不会看着王子饶死,纵然撕破了脸,他真有了事,寒央澈也不会不管不顾。

    轻轻拽了拽寒央澈的衣袖,紫檀轻声道:“主上,我们走吧。”而她的目光却在瞄着王子饶,目光里有警惕也有敌意。

    王子饶解读她的眼神,哑然失笑,对着紫檀道:“姑娘,你不必这样看着我,你和寒央澈是什么关系我一清二楚。奉劝你一句,抢来的东西不得长久。”

    紫檀秀眉微微蹙,唇角若嗔,清隽的容颜的确惹人垂帘,她的声音亦是清冷:“王大人这话小女子倒不知您从何说起了。今儿个必须给个明白,我是抢了谁的东西,要遭来大人这番凌辱?”

    盯着她楚楚动人的眸子,王子饶若有所思,半晌后道:“是我说错了,不是抢,而是捡。”

    “你!”紫檀忍不住恼了,眸却依然清秀,朱唇微微一抿,想让人沾染。

    望着她精心造就的样子,王子饶心中便有了数,笑而不语。

    果不其然,寒央澈立刻很配合的样子,一把揽住了紫檀的肩膀在怀中,望向王子饶的目光严肃,“王大人,我们就事论事,拿女人开刀,不算男人。”

    而紫檀,更是轻轻喘着气,嗔意渐渐消散,转换成隐忍的样子,缩在寒央澈怀中,紧咬着唇,眸子瞟着王子饶,那地衣愈发浓重。她知道,更看得出来,这王子饶是真真切切和姜灵徽合二为一了,即使姜灵徽现在不在这儿,他都好像在以姜灵徽的名义来责骂她,话里话外无不恶毒。当然,这恶毒在王子饶眼中却大不为过。

    她不知道,王子饶此时正嗤之以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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