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赘婿-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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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了之后,贾赦一路上对于贾政的各种作,直接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到了金陵,自然是有另一番的麻烦事儿,不过现在贾琏已经是四品的道台了,别人纵然想找麻烦,可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份量了!
惜春对于贾蓉这个久不见的侄儿仍旧不待见,对于他想接了自己家去的话干脆不不搭茬儿,等老太太的丧礼结束,她便回京去太真观落发修行。
早就想好了的事情,岂容贾蓉三句两句地就打消了这个年头?
贾蓉最后讨了个没趣儿,也只能摸摸鼻子,讪讪离去。
总之自己尽到心力了,她自己不领情,随她去吧。
贾蓉这般地安慰自己。
随着贾府的离京,这些纷纷扰扰的事情总算是结束了。
黛玉因为外祖母的离去也神伤了一阵子,骆辰逸直接借口自己忙,天天早出晚归,黛玉忙着照顾两个孩子,还哪里有精神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看她恢复了,骆辰逸也恢复了自己往日的清闲生活。
五月初十,骆婉慧的十五岁生辰,因为大伯母和二房早有准备,骆辰逸带着妻子,孩子第一次出门,五月的京城虽然已经暖和了不少,可到底孩子还小,也不敢大意,所以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一家子这才出门了。
骆辰逸一家子倒的挺早的,送上了骆婉慧的生辰礼,骆辰逸送的是一支略显老旧的珠钗,可也能看出来,保养的不错。
听着骆辰逸说起前情,众人这才知道,这凤钗原来是骆婉慧的母亲,已故的宋氏留给女儿的,说是要待女儿及笄之年,送给她。
屋子里没外人,都是自家人,除了二房诸人略略地有些不自在外,剩下的人都各自感叹不已,这为母之心啊,便是如此,哪怕是闭上了眼睛,还是放心不下孩子的。
骆老太太的一番感慨总算是打破了沉寂,骆辰逸和骆婉慧想起了慈母,便忍不住地红了眼圈儿。
“你也长大了,母亲也该放心了,日后好生地照顾自己便好。”
骆辰逸摸摸妹妹的头,似乎她还是那个抱着自己的腿要糖吃的小丫头一般,柔声道。
“我知道的,哥哥……”
泣不成声地骆婉慧拉着哥哥的衣袖,哽咽回道。
“快快收了眼泪,毕竟婉慧的生辰,辰逸却是该打,招她做什么?”
骆老太太拉着侄女儿,一边儿替她擦眼泪,一边嗔怪侄子道。
“我的错,大伯母勿恼!”
骆辰逸讪讪地道。
接下来,便是那些规矩,顾家和顾子言的礼物也是早早地送来了,两大箱子也不知道里头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
骆婉慧及笄了,可以嫁人了。别说是顾子言欢喜了,便是大长公主也是高兴不已。
毕竟自己年纪大了,身子精力大不如前,想让孙媳妇儿赶紧进门,管家理事倒在其次,可主要是为顾家开枝散叶。
所以对于顾家打发官媒上门,商量大定之事,骆辰逸一点儿也不意外,也没想着再阻拦,痛快地应下了。
让顾家订好了日子之后,直接去骆家商量。官媒得了准信儿,欢天喜地地回去复命去了。
骆辰逸花了几日功夫,终于将妹子的嫁妆单子重新整理了出来,顾家也终于算好了日子,下月初十的好日子。
骆婉慧忍着羞怯,将单子一一过目,这才发现了不对来。
“哥哥,这……”
“因为京中的规矩与咱们南里不同,所以我又略作了些修改,将南边儿几处庄子,铺子给卖了,换成了京里的,这样离得近,也好管理。剩下给你二十万两的压箱银子,算是额外地保障吧。”
“这也太多了,我不要,留给侄子和侄女儿吧,毕竟哥哥如今也不是一个人了,还有嫂子,侄儿要照顾的。”
骆婉慧也顾不上羞窘了,对着哥哥道。虽然早就知道哥哥对自己是什么样的,可是面对这样一份沉甸甸的单子时,骆婉慧还是忍不住地动容了。
“我就你这么一个妹妹,里面的大多数还是母亲留下来的,我也没额外添置多少东西,你也别多想,日后好生过日子。顾子言看着不错,没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大长公主你也熟悉的,知道她老人家的性子,只要你将他们当成是家人,好生过日子,哥哥也就放心了。”
骆辰逸说着说着,自己也是有几分伤感的,从小肉团子长成今日亭亭玉立的模样,却是要成为别人家的小媳妇了。
“哥哥,我怕!”
许是因为气氛之故,良久,骆婉慧才和哥哥道,一脸的惶恐和迷茫之色。
“别担心,有哥哥在呢,顾子言若是敢欺负你,我就去揍他,你要相信哥哥,别怕。”
这一日,骆辰逸和骆婉慧俩人在她的院子里待了许久,总算是安抚好了妹子。
骆辰逸当天夜里便有些睡不着,睁着眼睛一整夜,想想自己似乎是没有什么遗漏的了,这才算是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自这日开始,便不断地有车马进入骆家,骆老太太找了个空院子,专门来安放侄女儿的嫁妆,可仍旧没放下,最后没法子了,也只能开了府库,将东西都给存了进去。
小宋氏也不知道打听到了些什么,总之她是坐不住了,明明那个小蹄子的妆奁已经足够丰厚了,可老爷呢,还吩咐自己要给自他的宝贝心肝儿置办些子,这是要将二房搬空给那双兄妹才肯罢休?
可怜自己的儿子闺女可该如何是好?
小宋氏迟疑了半晌之后,终于还是决定要去和老爷说说了。
骆文远却是比小宋氏这个打探消息的知道的更多,大嫂子直接地将女儿的嫁妆单子给了他看。
他这个当爹的,真心是觉得脸上发烫。
“你也不想想,婉慧的婆家是什么样的人家,日后辰逾一个人就能升天,丁点儿不靠着兄长姐妹们了?现在有你看着,护着,是没问题,可是将来呢?你能护着你辰逾到几时去?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你自己看着办,也别嫌我这个当嫂子的说话难听,委实太过了些,你也不怕别人戳脊梁骨的?”
大嫂子的话虽然不好听,可到底这一番心思却是好心,忙着起复的骆文远自然还是能听出来的。
“您放心,我虽然偏疼两个小的,可也不会对着两个大的不闻不问的。”
骆文远真心实意地对着大嫂子道。
“既然你早有准备,那就是我老婆子小人之心了,家和万事兴,辰逾年纪小,转不过弯来,你这当父亲,做长辈的,也该好生思量才对呢……”
老太太还是忍不住地对嘴了几句,不过骆文远却没有回嘴,静静地听了。
66|城()
骆文远带着一腔的心事儿回到了自己的书房里,刚刚落座,人还在沉思中,却又听了传话,太太有要事儿打发人找老爷。
骆文远闻言皱眉,不过也不迟疑,虽然小宋氏有诸多毛病,可从来不掺和前院的事儿,也不会这么着急堵人,只怕是真的有什么要紧之事。
骆文远只觉得脑子里乱哄哄的,可自己也还是没琢磨出来个一二三来,索性不再胡思乱想,自己一个人,也不要人跟着,离了书房,快去去了后院。
后院的小宋氏对于自己的莽撞举动也是略略地有些懊恼,这样似乎太过沉不住气了?等着老爷傍晚回了后院即可,然而在听到脚步声时,小宋氏眼前一亮,急忙地迎了出去。
骆文远尽管心情复杂,不过也并未在小宋氏面前表露。帮着他换了衣衫,使人上了茶果点心,忙了好一通之后,小宋氏这才将人都给打发下去了,自己斟酌了半日,还是觉得直言比较好。
与丈夫结缡近十多载,丈夫的性子她还是尽知的,尽管外面表现的温文尔雅,可骆文远其实个急性子,最是不耐烦这些内宅琐事的。
当下,小宋氏既然斟酌好了,她叹了口气,缓缓地开口了。
“老爷,大姑娘的嫁妆可是要我怎么准备?我这几日冷眼瞧着,只怕咱们真心是没法子准备的,不然尽数换成钱,给姑娘留着做压箱银子吧?您说呢?”
“你打算给婉慧准备多少的压箱银子?”
骆文远也没有说好不好的,盯着妻子,淡淡地道。
“一万两万的不少了,不过咱们家情况不同,所以准备五万吧,您觉得呢?五万的话只怕好多人家姑娘的嫁妆都不一定有这么丰厚呢!”
嘴里一秃噜,不小心说多了,小宋氏只觉得心肝肉都疼了,可到底她也觉察出了老爷的态度有问题,所以没敢往少了说。
听着这个话,骆文远的神色稍缓,妻子虽然是继室,可到底在这样的大事儿上并不糊涂。
“五万不多,准备八万吧,也就这么两个闺女,她又是个没娘的,别让人说咱们亏待了她……”
骆文远今日心情不佳,也没有那么多的闲情要仔细地和妻子解释着其中的事情,直接地吩咐了下去。
“这会不会太多了?老爷筹谋要起复,这眼看着儿子也要南下秋闱了,又是一笔开销,没了这八万的话,只怕家中的日子就要紧巴了。”
小宋氏闻言大吃一惊,对着丈夫迟疑道。
“八万不多,老大给大姑娘准备了二十万的压箱银子,我这当老爷,做长辈的只给了八万,哪里有脸说多呢?”
骆文远心情不愉,不过还是对着小宋氏解释了一句,主要是知道这位最为看重的便是钱财,不想闹起来,自己也是心烦,所以对着她道。
“二十万两?老大哪里来的这么多的浮财?这难道,不会是林家的吧?”
最后一句,小宋氏压低了嗓子,对着丈夫说的。
对于小宋氏这样无稽的猜测之言,骆文远本想恼的,可又想想,似乎也是有那么些道理的。
小宋氏自然是看出了骆文远的迟疑来,继续地道,
“您想想,不是林家的,老大哪儿来的那么多的浮财?再者说了,我这些日子瞧着,大姑娘的嫁妆里头不乏价值连城的好东西,我可不记得大姐的嫁妆里头有那些个,您说说这会不会也是林家的东西?”
小宋氏双眼发亮,只觉得自己这是抓住了骆辰逸的把柄,对着丈夫继续道。
“你少胡说八道,有猜测这样有的没的,你还不如去教导教导婉瑜,她也渐大了,家务往来的也该上手练练了。”
骆文远不管心里怎么想,可是表面却是轻斥了妻子两句。
“好了,我前院儿还有事儿,我先去书房了,你尽快将钱准备好,不大几日顾家就要纳征了,虽然有大嫂子照看着,可你也多注意些子,毕竟是二房的闺女,日后也是二房的姻亲……”
留下了这么一句让小宋氏可以好生揣摩之言,骆文远急匆匆地去了前院书房。
虽然妻子的话并不好听,可是道理还真是这么个道理啊!
发妻的嫁妆是挺丰厚的,庄子铺子的不老少,可又能丰厚到哪儿去?毕竟发妻也不过是个庶女,尽管家谱上写的是嫡女,可到底事情真相如何,又能瞒得过谁?
当初议亲的时候宋家也没瞒着骆氏,自己也是尽知的,那个时候能娶到宋氏女,对于自己来说也算是高攀。
所以哪里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