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极品小民工-第1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
“另外,刚才他们在保安室的录影带上,车主指认了你”
“我草!”
“他们正去酒吧呢,航哥,你要不要逃?”
“逃你娘!”胡定航又惊又怒,挂了电话,问:“刚才那男人是谁?小车是他的?”
关素荷点点头,忽然嗤笑一声,“怎么?他找上门来了?”
“我操他丫的老头子,老太婆,老祖宗他居然冤枉我偷车!”
“他居然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关素荷脸色一变,随即轻轻叹气,“我当初是瞎了眼睛,怎么会看上他?”
胡定航心中大骂:“你瞎不瞎盲不盲的关我屁事,这回可害死我了。”又问:“他是谁?他老爸是公安局长?”
关素荷轻蔑地一笑,“公安局长算什么?全省的公安局长都得听公安厅长的命令,而公安厅长却得听从他大伯的命令。他姓陈,叫陈龙一。”
胡定航越听越惊,“他大伯是陈建国陈副书记?”
“嗯。”
“我”胡定航顿时就慌了,随即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大骂:“这人一点素质都没有,泡不到妞就仗势欺人!”
这时大门一阵响动,伴随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大群人涌了进来。当先的是三个身穿制服的公安,还有两个应该是便衣。陈龙一紧跟着,一脸的狠毒。还有就是虎啸公司庶务部经理洪亮,以及秘书林欣,最后是几个保安员。
公安中有一个人留着浓密的胡子,特别有气势的,应该是领导层。他径直走来,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胡定航,问:“就是你?”
胡定航点点头。
“现在怀疑你偷车,跟我们走一趟。”
“慢着!”胡定航经历的事情多了,已经冷静下来,说:“车子不是我开的,凭什么说我偷车?”
“少罗嗦,带走!”
胡定航急忙说:“这事儿明显得很,想栽赃嫁祸没那么容易!”他的双手已经被两个公安扭住,但嘴巴不停,说:“陈龙一,你要对付我不难,这样一来,可把素荷也害了!”
大家听了都是一震,气氛忽然凝固。无论从那方面去看,关素荷都逃不了干系,车子不但是她开的,而且一直在开。小两口耍花枪,要不要耍得那么过分?大胡子公安朝陈龙一望去,暗暗皱眉。
陈龙一的脸色变幻不停,一时没有出声。
关素荷冷冷坐着,眼神中充满了鄙视。
胡定航朝洪亮猛打眼色,但洪亮视而不见,紧紧地闭着嘴巴。胡定航心中大怒:“老狐狸,说两句圆场的话不行?想我死是吗?”
要知道以洪亮的身份,在旁说两句好话,给个好的台阶陈龙一,事情或许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但洪亮一直忌惮胡定航,当然不会帮他。
“蹬蹬蹬”脚步声急速响着,刘文俊冲了进来,大喊:“航哥,航哥”
胡定航赶紧说:“立即给电话给老板。”
刘文俊说:“已经给了,放心。”转头大声对着公安说,“你们看录像带的时候,开车的是那个女人,可不关航哥的事儿。”
大胡子公安说:“谁开车不是主要的,偷车的不一定就开车!”
刘文俊可急了,对着陈龙一说:“这位先生,这件事显然是一场误会,对不对?”他伸手一指胡定航,继续说:“他是我们公司的高级行政助理,蔡老板不在公司的时候,许多事情都是由他负责的,他怎么会去偷车呢?偷了车还在这里傻傻的喝酒等着被抓吗?”
陈龙一铁青着脸,还是不出声。大胡子公安眼见他坚持到底,便低喝一声:“把两人带走,到底是不是偷车,由我们调查过后再作定论。”
“咔嚓”一声,冰凉的手铐铐上了胡定航的双腕。胡定航只觉一股从未有过的愤怒从心底升起,眼睛里顿时射出凌厉的光芒!他瞪着陈龙一,又瞪着洪亮,咬着牙关默默走了出去。
关素荷没有被铐住,她经过陈龙一身前的时候,忽然“呸”了一声。陈龙一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想喊停,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嘴巴嗫嚅几下终究喊不出声,心想:“反正都这样了,何必再客气?世上的美女大把,就不要你,怎样?臭三八你好神气吗?”眼中也射出了凌厉的光芒来。
242 闲言碎语()
这件事当然不能栽赃嫁祸,蔡一虎也当然出面帮忙,但胡定航被扣留了二十四个小时,其中无端端遭受三次暴力侦讯,而且一直被折磨着不能睡觉,明摆着就是公报私仇。
他的身体强健,皮外伤是小事,心中的悲愤才是大事!他不是没有被欺辱过,也不是没有被迫害过,不过形势已经不同,他的心境已经发生了变化。
一个人,如果向来弱小善良,被欺辱之后,生气归生气,慢慢地也就消气了,不敢想,也不敢声。但一个人,如果是强者,平白无故地被冤枉受侮辱,那股怨气可不容易消除。
胡定航,当然已成为一个强者。他文韬武略,博学多才,近年来在公司急速窜起,地位尊贵。平时他受人巴结奉承的多,被人谩骂鄙视的少,可以说面子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丢不起。
这件事彻底激起他的恨意。他从未有过这么痛恨一个人,从未有过!
从拘留室出来,上了蔡一虎的轿车,他一直沉着脸不说话,连客套的多谢话语也没对蔡一虎说。蔡一虎心里理解,也没说什么废话,只在他下车的那一刻,说了一句:“阿航,社会是个大丛林,有时狼群可以吞掉大象,有时猎豹会屈于鬣狗,不是像下斗兽棋那么简单的,嗯?”
胡定航点点头。
蔡一虎微微一笑,打个手势,离开了。
胡定航心中烦闷,没有回出租屋,而是到了某一家酒店开了房间,洗个澡吃个饭,然后躺在床上,双眼瞪着天花板,想着心事。
他不再是那个冲动的少年,当然,行事也不再单纯,任何事情他都会想上一想,考虑考虑。
陈龙一,后台硬。如果直接报复他,后果很严重,没必要。就算玩阴的,自己刚和他结仇,也脱不了干系。所谓君子报仇十年未晚,何必急在一时?胡定航嘿嘿一阵冷笑,忽然翻个身盖上被子,竟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天,他当然还得上班。他的事情当然也在公司里传开了,人人看见他,在打招呼的同时,眼神都有点怪怪的。他阴沉着脸,心里十分不爽,却又毫无办法。
坐在办公椅子上,总觉得好像别人在指指点点,特别是刘文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更令他恨得牙痒痒的。
马伟杰回来了,把他叫进了办公室,了解一下情况,安慰了他几句。他满肚子的牢骚,终于开口骂娘了。马伟杰忍不住笑,边笑边听,后来听到他连洪亮也骂上了,不禁脸色一肃,说:“阿航,说话小心些。”
“哼!那个老小子”
“洪经理是老板的兄弟,几十年的交情,你要是和他硬碰,可别怪我不提醒你啊!”
“唉,好吧。”
“公司里的人事关系非常复杂,老板得顾全大局,必须平衡各方面的利益和权力,就连我有时也得受气。”
“知道了,马先生。”
“好了,好了,这件事就当买个教训吧。林子大了,什么飞禽走兽都有,你倒霉碰上了陈龙一,有什么好怨的?”
胡定航无奈地轻轻叹气。
马伟杰又说:“即使是老板,也忌惮他三分,有些闲气是没必要争的,懂吗?”
胡定航点点头。两人接着说了一会儿话,他告辞出去。在办公室里十分压抑,他坐了半个小时实在坐不住了,交代了刘文俊几句,提早开溜。
等电梯一直没到,他心里不耐烦,便从楼梯走下。八楼而已,倒不幸苦。下到三楼的时候,忽然听见两个人在说话,他的脚步顿时停住了。
一个鸭子叫喊般的声音说:“这烟太霸道,呛喉。”
另一个人的声音比较好听,“吸烟就图个烟味,那些淡的没味道,还贵!”
“嗯哈哈,就像女人一样,越辣越来劲啊。”
“草,你个大色鬼”
胡定航听到这里,知道是偷懒出来吸烟的家伙,本来没怎么放在心上,准备继续走下,哪知道那人话语一转,居然说:“要是想辣的女人,嘿嘿,昨天那个怎样?”
“昨天那个?你说的是姓胡的泡的那个?”
“哈哈,就是,够辣吧?”
“其实不是她辣,是她的姘头辣。”
“嘎嘎嘎”
“嘿嘿嘿”
胡定航大怒,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那两人浑然不知,还在兴致勃勃地喷着唾沫,把昨天道听途说的故事翻出来讨论了一遍,当然是很羡慕陈龙一的权势,也免不了嘲笑胡定航不自量力。
“姓胡的小子,敢和官二代斗,真是找死啊!”
“就是嘛,他以为有老板撑腰就翻云覆雨了?别说在外边,就是在本公司也大把的人不吊他!”
“小样,进公司还没我的时间久,要不是靠溜须拍马,现在就一个洗厕所的角色。”
“嗳嗳,人事部的哥们和我说,他的简历上学历一栏是空的,没读过书的乡巴佬。当时据说是因为桌球打得好,所以才能接近老板的,真要论资排辈讲本事嘛,什么洗厕所?连公司的大门也进不了。”
“嗯”
胡定航越听越怒,一张脸已经成了猪肝色。他缓缓抬起脚步,沿阶而下无声无息。
“还记得他怎么上位的吗?在电脑维护组把自己的上司给出卖了,大大地拍好了马伟杰的马屁!”
“记得,记得,这件事谁不知道?他不拍好马伟杰的马屁,怎么能接近老板,又怎么能弄了高级行政助理?”
“哈哈,这个‘高级’,可害死人了,要不是这样,他怎么胆大妄为,竟和官二代争女人?”
“就是,就是,哈哈其实有个屁高级,他能和马伟杰相比吗?马伟杰放一个屁也比他说话响。上次牙膏公司搞活动记得不?他布置会场,用了蓝色布料做背景,马伟杰后来上去一看,只说了一句话‘不太好看吧?’,他立马就点头哈腰喊着换,谄笑得一副狗嘴脸模样!”
两人一起大笑,十分开心。在别人背后说闲话当然是开心的,不过要是被当事人当场听到,可就十分无趣尴尬了。现在胡定航就在他们头上楼梯,不但是无趣尴尬的事,而且还有危情似乎即将发生!
胡定航心中的怨恨可想而知,他暗暗咒骂:“你们找死了!都是庶务部的人对吧?好,正要拿你们开刀,给洪亮一个下马威!”
他的身影出现了,那两人一脸的笑容尚未收敛,一见到他,顿时齐齐僵住,额头、鼻冀瞬间冒出汗水,眼睛惊恐地睁得老大老大。
胡定航冷笑,“哟,好有闲情逸致嘛。”
“呃”
“啊”
两人都说不出话来。
胡定航哼一声,抬起手腕看了下表,说:“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们私自离开工作岗位,吸烟偷懒,按照规定,必须扣除本月一切福利,还要接收警告信!”
两人终于回过神来了,分别嚷着:
“不要,不要!”
“对不起,对不起!”
胡定航一步一步走下,脸色阴沉得骇人。他对庶务部可是恨透了,恨不得先把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