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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部分

傲慢与偏见之玛丽小姐-第67部分

小说: 傲慢与偏见之玛丽小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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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丽笑道:“这有什么,反正我也不喜欢社交和应酬,不如只跟自己感兴趣的人交往。”列斯特伯爵大笑着赞同妻子的见解。

    卡尔顿府的奢华令玛丽叹为观止,费兹赫伯特夫人骄傲地告诉她,整个府邸是她和王储亲自参与设计的,王储在建筑方面很有天赋,趣味不同凡响,卡尔顿府的装潢设计是他的得意之作,为此他被遴选甚严的“庄严牛排俱乐部”所接纳,并占有自己一席之地。

    卡尔顿府的外观是哥特式建筑风格,内部装修风格非常多样化,玛丽最为欣赏的餐厅里中国式的家具以及形似莲花和蚊龙的枝形吊灯相得益彰。而王储亮相时穿得那身彩色斑斓的孔雀式时装也给玛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至于费兹赫伯特夫人,也许是甚少能够请到上流社会的贵妇,夫人进行了精心的打扮,她穿了一条醒目光艳的湛蓝色衣裙,蓬松的袖子和开领很低的前襟上都滚上了最雅致的花边,并且缀满了银色星状的饰结。她那雪白纤细的颈子整个露出,佩戴着一条具有银河般璀璨耀眼的项链,这条美丽的项链以大量蓝宝石及长方形钻石镶嵌而成,排列出震撼人心的极致效果,既显得大气磅礴,又灵动逼人,犹如宇宙间的星辰闪烁的光华,正中心坠以一颗鸽蛋大小的蓝宝石吊坠,正如银河中最明亮的那一颗星辰,夺目而耀眼,赋予佩戴者独特的尊贵气质。

    出席晚宴的还有利物浦勋爵,他虽然是王储的好友,却看来并不是很认同那位夫人,他悄悄在列斯特伯爵耳边说道:“仅仅是一次非正式的晚宴,值得她穿戴得像是要出席白金汉宫的王后一样吗?”列斯特伯爵笑而不语。

    玛丽见到了那位众说纷纭的王储,发现他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只是因为暴饮暴食而体型肥胖,多少有损于他的魅力。但是玛丽很快便发现王储博闻强记,他的谈话很有内容,而且充满令人感兴趣的奇闻轶事。他的记忆力也非常好,而且善于摹拟别人说话的腔调和动作。一件普普通通的事情,经由他的口描摹出来,就具有了与众不同的幽默感,利物浦勋爵笑着对玛丽说道:“殿下本来可以成为欧洲最佳的喜剧演员。”王储则自嘲地笑道:“我也觉得我自己本来可能并且应该更伟大些。”

    可惜的是,玛丽对于威尔士亲王的好印象只维持到晚宴的一半,她发现王储在清醒的时候也许是一位有才华的伟大人物,可惜他糊涂的时候比清醒的时候要多,很快他就喝得醉醺醺的,并且行为举止也变得疯疯癫癫了。

    王储醉酒之后,先是大骂首相和议会,然后就开始发起对国王的牢骚,他声称自己是个辉格主义者,主张国王只是名义上的领袖而无任何实权,他就是要这么找国王的麻烦……

    费兹赫伯特夫人上前劝说他冷静,于是他便大骂起费兹赫伯特夫人奢侈浪费,害得他负债累累,以至于入不敷出,他说他要跟费兹赫伯特夫人一刀两断,听从父王的安排,跟一位真正的公主结婚,这样他就可以摆脱债务和讨厌的老女人了……

    费兹赫伯特夫人大哭起来,他们两个人旁若无人地互相撕扯辱骂着,列斯特伯爵向利物浦勋爵点了点头,便带着玛丽先告辞了,把烂摊子留给利物浦勋爵去处理,不过看来他们两人对这种血雨腥风早已见怪不怪,就连仆人们都没有任何惊慌失措,他们鱼贯而入,将如同死猪一样醉倒的王储抬往楼上的卧室去了。

第76章 皇家婚礼() 
事情就像列斯特伯爵预料的那样,无须别人的劝解,王储就随着自己的天性选择了最趋利避害的做法——乖乖地跟卡罗琳公主结婚。

    费兹赫伯特夫人黯然离开了卡尔顿府,前往意大利,那里似乎天然是个为伤心失意的女子疗伤的去处。但是熟知王储情史的朋友们私下断言,他们两个是不可能真正分离的,从前费兹赫伯特夫人也曾与王储短暂地分离过一段时间,然而不久就又如胶似漆地重归于好,因为费兹赫伯特夫人深以情妇的身份为耻,王储甚至还公开表示过要跟她私奔去美洲。

    但是不管怎么说,目前看来王储是改邪归正了,议会不久就通过法案,拨给王储一大笔特别津贴,供他去偿还自己的债务,而国王的精神也变得愉快,王室父子的关系大为改善,于是宫里的各项社交活动也就恢复了正常。玛丽在王后的邀请之下,很荣幸地担任了王储婚礼上的宴会司仪女官。玛丽欣然接受了这项任命,虽然她也急于返回霍华德庄园,因为简就要生小孩了,但是简在来信中,通情达理地要求玛丽一定不要推辞掉这项荣誉,并且,她认为自己完全没有临产的征兆,玛丽在参加完王储的婚礼之后再去霍华德庄园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婚礼那天是星期天,英格兰的冬天难得有这样晴朗的天气,大家都一齐赞美上帝。威斯敏斯特大教堂装饰一新,大厅的墙壁上悬挂着华丽的织锦,而皇家花园和各贵族庄园温室里的鲜花被悉数撒到了半空之中,又在地面上形成一条芬芳的地毯。坎特伯雷大主教、伦敦主教、*官、各国王室代表、贵族以及各级政府官员和其他绅士名流,凡是能够得到一张请柬来观礼的,无不引以为傲。

    伦敦的普通市民们也聚到教堂周围来观礼,他们就像自家办了这场喜事似的,不断欢呼叫好,场面十分盛大。国王一向喜欢让百姓观赏一切盛会,他急于讨好民心,在走下马车步入教堂前,国王特意挽着王后走向人群,与市民代表谈话,即使一个乞丐来表达敬意他也殷殷垂询,毫无厌烦,王后也文雅和气地接过了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孩子递过来的一簇矢车菊——这便是国王和王后深得民心的秘诀。

    玛丽站在台阶上,注视着贵族们鱼贯而入,列斯特伯爵正在其中,他神态庄重,步履沉着,在经过玛丽依然忍不住向她微笑致意。最后是手执权杖和国剑的卫士,那把国剑的红色剑鞘上嵌着醒目的王室徽章。紧跟着出现的是王储威尔士亲王,虽然威尔士亲王对自己的这桩婚事非常不满意,但是这种情绪并没有阻碍他在这个重大的日子里好好打扮自己一番。在玛丽的身后,有一个人小声说道:“噢,王储就像一只天堂里的美丽鸟。”

    玛丽忍不住地露出了笑意,她回过头去,说话的是她的同伴卡尔根女伯爵,这是一个年轻开朗的贵族女子,本次婚典将与玛丽一起担任宴会司仪女官,依照传统,宴会司仪女官中得有一位已婚,一位未婚,而且两人都要有无可争议的高贵身份。这位卡尔根女伯爵显然出身豪门,自幼便浸润在宫廷的风雨中,与玛丽所熟识的长于乡间大宅的乔治安娜那样的大家闺秀不同,她是骄傲任性却又中规中矩的宫廷式淑女,继承了父兄的遗产和爵号,有八万镑的遗产和一座面积广大的城堡,身价不菲,自然待价而沽。

    但是她俩有责任在身,没有太多的时间闲聊,不久她们就乘马车前往圣詹姆士宫做婚宴前的准备工作。玛丽初入宫廷,对于皇家宴会的繁文缛节相当感兴趣,尤其是准备的仪式隆重无比,一举一动都有着凛然不可侵犯的程序。在听到远处的喇叭声响起之后,知道教堂的婚礼仪式已经结束,这里便有两个背着铜鼓的侍卫走起来,敲打着鼓面,然后一位绅士举着权杖走进宴会厅,后面跟着拿着桌布、餐巾、餐具、盐瓶和面包的侍从,他们一律神态庄严,举止有度,看着他们对着空桌子跪下去,才把手中的东西摆上去,玛丽在心里面发笑。

    但是她很快就端正了神情,因为现在轮到她上场,她与卡尔根女伯爵一左一右地站在桌子的两边,用面包蘸上盐粒来擦拭那些盘子,以保持餐具的绝对清洁。擦拭完毕,一道道冷盘便端上来了,玛丽拿起餐刀,切下一部分放在盘子里,而卡尔根女伯爵则将每一种宴会用酒都在水晶杯里倒上三分之一杯,侍立旁边的头上戴着高高羽毛的侍卫面无表情地将食物塞进嘴里,然后再喝一杯酒——这是为了避免食物被人下毒——据说从亨利二世国王开始,英国王宫就有这种规矩,时至今日,礼仪的性质多于实际的用途。

    玛丽的职责也仅只如此,她在妥善完成之后,卡尔根女伯爵便邀请她去圣詹姆士宫的王室礼拜堂欣赏新近装修的弥撒台,路上,女伯爵低声跟玛丽讲述王储的又一件逸闻趣事:就在婚礼的前夕,一个名叫玛丽·罗宾逊的女演员声称自己与王储有一个儿子,自己才是王储的合法妻子。

    玛丽大吃一惊,她不可置信地说道:“这怎么有可能?王储即使与她有一个私生子,也不可能见个女子就与她举行婚礼吧?”

    但是卡尔根女伯爵却高深莫测地说道:“亲爱的伯爵夫人,这就是大家诟病王储的地方——他有一万种勾引女人的方法,却偏好用假结婚来骗女人跟他上床。”她压低声音继续说道,“威尔士亲王从小就是个色鬼,他十六岁那年就被王后逮到在小会客室里与王后的一个侍女鬼混。其实大家都说王储可能已经育有好几名私生子女了——说来真是让国王痛心疾首,他的四名王子的私生子加起来可以组成一个侍卫队,他却连一个合法的孙子孙女都没有,为了追求爱情,他们都选择跟自己的情妇同居,而不肯光明正大地迎娶合法的新娘。”

    玛丽觉得在王宫的走廊里谈论这种辛秘实在有失体统,便问道:“那么王储是怎么摆脱那位罗宾逊女士的?”

    卡尔根女伯爵急切地回答道:“哦,除了矢口否认,他才无能为力呢。可是那个罗宾逊女士手中握着王储的一打亲笔书信,她威胁要把这些信卖给伦敦的各大报馆。最后是国王派自己的私人牧师出面,跟那位女士交涉,花了五千英镑才堵住了她的嘴,据说那位女士还得到了一笔可观的年金,来抚养她的儿子长大。”

    卡尔根女伯爵提到国王的私人牧师的时候,屏住了呼吸,玛丽不禁怀疑起女伯爵是否对年轻的牧师先生怀有什么特别的情意。她怀疑得很有道理,当她们穿过走廊,走进礼拜堂的时候,弥撒台前里斯本牧师正在做最后的检查,玛丽发觉,一见到他,卡尔根女伯爵那白皙的皮肤,就因为兴奋而微呈粉红的色泽。

    里斯本牧师回过头来,玛丽脸上的笑容变淡了,看到玛丽,里斯本有些意外,但是他含笑注视着她,眼中带着久别重逢的喜悦,仿佛之前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他依旧穿着他黑色的法袍,也许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服装比牧师的黑袍更性感的了,他无疑是很英俊的,然而英俊二字还不足以描摹他,在英王的宫廷里,英俊的男人非常多,可是具有他这种非凡吸引力的人却不多见,也许玛丽不像别的女人那样被他迷得发痴,但是不管她心中存着怎样的芥蒂,面对他的笑容的时候依然很难心生怨怼,他对女人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诱惑力,而他本人无疑是深知自己的魅力的,并且在可能的时候毫不犹豫地使用了起来。

    现在也许是他的魅力起了作用,也许是玛丽想要息事宁人,她伸出自己的手去,说道:“再次见到你是多么令人高兴呀,里斯本先生。”

    里斯本先生优雅地低头吻了吻玛丽的手背,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的长长的睫毛和湖水般的明眸,他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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