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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慧剑心魔-第3部分

小说: 慧剑心魔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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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上的姑娘赶情郎

    太阳东升月沉西追呀赶呀

    总是不能在一起。”

    褚遂哼了一声骂道:“讨厌!”

    展伯承抬头一看只见山坡上走下一个少年一手拿着一只山鸡颈上挂着一只大花环笑嘻嘻地道:“褚公公你家里来了客人么?”褚遂道:“关你什么事?”那少年道:“我送你一只山鸡款待客人好不好?”

    褚遂怒道:“谁要你讨好?滚开。”那少年满面通红褚葆龄向他偷偷抛了一个眼色。褚遂在她前面没有现展伯承则已瞧在眼中。那少年本想与猪遂争辩几句的见了这个眼色所感受的委屈顿时化为乌有换过一副尴尬的笑容自我解嘲道:“这可真是拍马屁扣到马腿上了!猪公公你不要也就算了用不着恼怒呀!”

    那少年穿过树林向着相反的方向走了。褚遂余怒未消又骂了一声:“讨庆!”褚葆龄笑道:“爷爷人家总是一番好意。”

    褚遂道:“什么好意我就讨厌他那油腔滑调更讨厌他唱这种妖里妖气的山歌!”褚葆龄笑道:“这是山里小伙了常唱的山歌呀、我听着也满好听呢。怎见得是妖里妖气了?”

    褚遂怒道:“你喜欢听?好你就叫他对着你唱吧!我可要告诉你我若是再现他在咱们的屋后唱我可要打断他的腿!”褚葆龄噘着小嘴儿道:“我几时说是喜欢听他唱歌?我是说这山歌唱唱起来还好听并非说要他唱才好听呀。你没有听清楚就胡扯一通。”

    褚遂蓦地想起展伯承初来心道:“我可其是老糊涂了。龄丫头虽是喜欢与这小子厮混但也没做出什么见不得人之事而且经我禁止之后她也不敢与这小伙子往来了。如今我只知道责怪她叫小承子听了岂不要误会了?”于是连忙替她开脱道:“我知道你顾惜爷爷不愿爷爷动气伤了身体。和气是好的但这小子我看不是好东西我是故意给他一点脸色看免得他招惹你的。好啦你既然不是喜欢听这小子唱砍总是爷爷怪错了你。不要提这小子了咱们快快回家吧!”

    展伯承默默的在一旁听他们祖孙说话既没有问那少年是谁也没有和褚葆龄搭讪他如此出奇的沉默态度引起了褚遂心里的不安于是找话说道:“小承子你来的时侯没有碰见这小子吗?”展伯承道:“没有。”

    褚遂道:“这小子姓刘单名一个芒字。哼哼倒真是似一个小‘流氓’、他爹爹来历古怪我也摸不着底细不知怎的也搬到这盘龙谷来。看来只怕多半也是武林人物避仇来的。总之咱们在未摸清他们的底细之前还是少往来的好。以后你在这儿住下若是这小子撩拔你你不必理他告诉我便是。”展伯承简简单单地答了一个“是”字。

    褚遂猜想展伯承是尼起了一点挺心其实康伯承根本就用不着疑心他起早己经知道的了。他知道这姓刘的‘小子就是刚才和他的龄姐幽会的人他颈上挂着的那个花环就是为褚葆龄编织的。从他们祖孙的对话中他又知道这个刘芒曾不止一次在褚家门前唱过情歌。

    褚遂心道:“难道这丫头有什么行差踏错之处刚好结小承子撞见了?”心有所疑不禁问道:“龄儿你刚才是在哪儿?”褚葆龄道:“我在前溪捉鱼。”褚遂道:“哼十八岁的大姑娘了还能光着脚杆跑到水里摸鱼?”但他一瞧褚葆龄的绣花鞋子干干净净可并不像下过水的模样。

    褚葆龄道:“爷爷你还没有问清楚就说我了。我折了树枝当作木叉来叉鱼可惜正要又着一条大鱼给你一叫鱼就溜走了。”

    褚遂眼看着她刚才是从右面的山坡钻出来的而刘芒则是在左面山坡上打山鸡心想:“只要她不是和那小子在一起管她捉鱼是真是假。”于是也没有再追究了。

    展伯承心里可是有点儿酸痛想道:“龄姐小时候虽熬比我还淘气她可是一向不会说谎话的。如今她为了这个少年却对爷爷说起谎话来了。”

    说话之间己经来到褚家只见在一个墙部屋塌荒草丛生的大园子里有一幢半新的房子褚遂叹口气说道:“这是你外祖当年修的园子也曾聚会过天下英豪。如今已是一片荒芜没一间完整的房子了。这幢房子比较好些是我就原来的格局重新修补的。”从那些旧日留下未曾损坏的画栋雕梁还隐约可以想象当年的豪华气象。

    褚遂无限感慨褚葆龄笑道:“爷爷这些陈年旧事你去唠叨作甚?现在的绿林盟主铁摩勒不是比当年那位王公公更得人心吗?我记得小承子的妈妈也是这么说的。嗯对啦小承子说起来我倒要问你了你爹娘为何不来只你一人来了?”

    展伯承这才说过:“我爹娘己经过世了!”

    褚遂大吃一惊叫道:“什么你爹娘好端端的怎么忽然间都过世了?”

    说话之间褚遂己带领他走进厅房掩上了门道:“小承子坐下来给我细说他们是怎样死的?”

    展伯承本是准备对他们祖孙二人说的临时却改变了主意心中想道:“妈坚决不许我报仇只许可我告诉褚公公一人褚葆龄虽是他的孙女但她如今己另外有了意中人难保她不泄露给那姓刘的小子知道。这小子来历不明我还是防着一点的好。”

    褚遂见他久久不语说道:“承儿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对我还怕说吗?我是你外公八拜之交看着你妈长大的!有什么为难之事说出来让我给你作主!”

    展伯承道:“妈要我来投靠公公她是有一事情要我和你说的只是这、这——”褚遂老于世故见展伯承吞吞吐吐说话的时候眼角儿又向着褚葆龄斜睨不由得会错了意心中想道:“莫非他的爹娘要他来求亲小伙子害羞当着猪葆龄不便启口?”

    褚遂早有意思把孙女许配给他当下说道:“龄儿趁着时候还早你给承弟赶缝一件新衣缝好衣裳再杀一只鸡弄饭。”

    褚葆龄七窍玲珑见她爷爷要将她遣开心里也想到这一层脸上泛起一片晕红暗自恩量:“要是小承子当真是奉了父母遗命前来向我求亲我该如何对付?”她心中忐忑不安答了一个“是”字走出门去却又悄悄的绕到后窗偷听。

    褚遂说道:“小承子论起我和你家的交情你也似我孙儿一般。如今就是咱们祖孙二人了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展伯承父母双亡之痛藏在心中一个多月从不敢与外人说话此时再也忍耐不住眼泪簌簌而下哽咽说道:“褚公公实不相瞒我爹娘是给仇人杀害的”

    正是:

    万里投亲来报丧弧儿忍痛说恩仇。



………【第二回 铁盾银钩惊恶梦 白云苍狗说前因】………

    褚遂大吃一惊长须抖动说道:“什么?你说什么?你的爹娘都被仇家杀害了?仇家是谁?”

    要知展伯承的父母乃是武林中顶儿尖儿的角色他父亲展元修身兼正邪各派之长武学之博当世无人能及。他的母亲王燕羽虽然稍弱一些但剑术的造诣和二手出神入化的暗器功夫在武林中也是罕见的。武林有三对名闻天下的夫妇第一对是空空儿与辛芷姑第二对是铁摩勒与韩芷芬第三对就是展元修与王燕羽了。

    正因为展伯承的父母武功如此之高所以褚遂最初听得他报告父母双亡的消息之时虽然有点感到蹊跷但一时之间还不敢想到是仇家所杀。后来见他吞吞吐吐反而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的“难言之隐”乃是奉了父母遗命来此求亲。

    展伯承忍了眼泪说道:“孙儿就是因为不知仇人是谁特来向公公请教。另外还存好些疑团恐怕也只有公公能够为我释疑破惑。”

    褚遂勉强定下心神说道:“那你仔细道来。让我给你参详参详。”

    展伯承道:“我爹爹不幸去年冬天走火入魔患了半身不遂之症。”

    “走火入魔”是练功之时遭受障碍而导致的一种灾祸大足以丧身小也要变成残废。展元修的内功基础属于邪派到了功力越高之时便越为容易招惹“走火人魔”之祸。但像他这样仅仅半身不遂己经算是侥幸的了。

    褚遂点了点头说道:“怪不得仇人得逞。如此说来想必是你父遭受‘走火入魔’的秘密给仇人探知趁机来施毒手的了?但你母亲亦非弱者仇家究竟来了几人?”

    展伯承道:“只是一人!”褚遂诧道:“只有一人?”心中暗暗一算当今之世单打独斗能够杀得了王燕羽的至多也不过十余人但这十几个人却并无一个是与王燕羽有深仇大恨的。

    展伯承接着说道:“不错只是一人。”

    “那一晚我在爹爹病榻之前伺候忽觉劲风飒然我爹爹将我一推随手便将枕头抛出他所枕的是个白玉枕头。我的身子刚刚侧过一边只听得挡的一声玉枕粉碎一柄飞锥已是插在床上。倘若不是有玉枕挡这一挡那柄飞锥定然插进我爹爹的胸膛了!”

    那玉枕是展家的家藏之宝价值连城褚遂也曾经见过的。听说玉枕被飞锥打碎心中不禁骇然。他倒不只是因为可惜这件稀世之珍而是惊奇于那人的功力。要知这玉枕乃是一块一尺多长、五寸多厚的宝玉。比金还坚比铁还硬寻常刀剑决计不能毁伤。这人只用一柄小小的飞锥便能将整块宝玉打碎而且余力未尽还能插到展元修的床上这人的功力也就可想而知至少也是不在展元修之下了。

    展伯承接着说道:“我爹爹喝道:‘哪条线上的朋友?请恕展某不能出迎。你要伤害展某请光明正大的进来较量吧偷施暗算算得什么好汉?’

    那人哈哈笑道:‘我这柄飞锥不过投石问路而已就吓倒了你么?怎么你不敢出来呀?’”

    “话犹未了只听得‘啷’的一声听得出那人是用什么兵器磕飞了一件暗器。原来我的妈妈也己经赶到了。”

    “我不敢离开爹爹从窗口望出去只见我妈已拔出宝剑指着那个人道:‘展元修是我丈夫他有病不能起床你与他有什么梁子我代他接!’”

    “那人年约四十开外浓眉大眼相貌粗豪。左手拿着一柄月牙钩右手举着一面铁牌。”

    “我妈以为这粗豪汉子是爹爹的仇家不料这汉子哈哈大笑接声便道:‘王燕羽你不认得我我还认得你!我要找的本来是你!你丈夫既然有病我先杀了你再杀你的丈夫!’他能说出我妈闺中名字显然是个熟人。”

    “我妈却不认识他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有点诧异。当下暂缓出手问他道:‘你是何人?几时和我结的冤仇?你要杀我也还罢了何以还要杀我有病的丈夫?’”

    “那人仰天打了一个哈哈说道:‘岂只要杀你丈夫你一家三口今晚我定要斩草除根嘿嘿可惜你只生了一个孩子只是杀你一家三口还未足消我心头之恨!’”

    “我妈听他说得这样狠毒不由得心头火走也就不再问他来历立即便和他动手。这人的武功非常之强那柄月牙钩使将开来就似一条满空乱舞的银蛇钩上的月牙便似毒蛇吐信。另一面铁牌也舞得呼呼风响挡在前身当作盾牌。”

    “只听得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妈的剑刺到他的身前都被他这面铁牌挡住。两人越斗越紧妈的青钢剑也化成了一道银虹与那人的月牙钩盘旋攻拒渐渐将两人的身形都分不大清楚了。我武艺低微也看不出是谁强谁弱。”褚遂听到这里忽地打了一个寒噤唰的一下脸色变得灰白叠声说道:“奇怪奇怪!”心里想道:“这人是使月牙钩和混元牌的。咦难道竟是三十年前那重公案冤冤相报不成?但当年王燕羽赶尽杀绝却怎的还留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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