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剑心魔-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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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论展伯承的真实本领本来比那女子胜过几分即使不能空手夺剑也不至于败给她的。但他昨晚一夜没睡而且是从午夜开始一直恶斗到第二天的近午时分气力都几乎消耗完了。虽然他休息了将近两个时辰但过度的疲劳究竟还未能恢复。因此在和这女子斗了数十招之后不觉气喘吁吁。
那女子松了口气心道:“这小子毕竟还未成*人招数虽然精妙内力却是大不如我。”她得理不饶人一占上风着着进逼。
剑法当真是又狠又快。不过她也并不是要取展伯承的性命而是要迫他认输至多令他受一点伤给刘芒泄愤。
但展伯承却怎能知道她的打算见她招招狠辣当然是又掠又怒也把轻易不肯使用的伤残掌法施展出来。
那女子冷笑道:“你还要打么跪下来给我磕头我或者可以饶你一条性命。”展伯承怒道:“你侮辱了我的龄姐应该磕头赔罪的是你!”猛地一招“龙顶摘珠”倏的化掌为抓欺身直进那女子说话分神又兼有点轻敌猝不及防竟给他一抓抓着那女子大吃一惊。往后急退只听得“嗤”的一声胸前的一幅外衣已给展伯承撕下。
那女子又羞又怒喝道:“好呀你这小子胆敢如此无礼我今日是非杀你不可了!”一退复上剑光霍霍展开比刚才更见凌厉剑剑直指展伯承的要害穴道。
刺穴剑法本是展伯承的所长可是这女子的剑招奇诡每每有出人意料的招数展伯承必须用了十二分精神才能解拆这一来更是险象环生应付得非常吃力。
展伯承心中想道:“不好这样下去给她耗尽我的精神我定将伤在她的剑下这才叫做死得冤枉呢。”他与铁铮是约好了的若有意外就啸呼援初时他见对方是个女子不愿把铁铮叫来如今却是不能不请铁铮相助了。
啸声未止只听得马蹄声已是隐隐传来展伯承奇怪极了心道:“距离虽然不远但也决不能来得如此之快。难道来的不是铁铮兄妹?”那女子吃了一惊骂道:“好呀原来你在外边还埋伏有帮手!哼簿你请来救兵我伯伯你不?”
那女子只道来的是展伯承的长辈甚至很可能就是他的“姐姐”褚葆龄。展伯承己然如此了得若然来了他的姐姐只怕自己就要被擒受尽凌辱要应付这个局面只有在来人未到之前赶快把展伯承活擒了。
恰巧展伯承也抱着同样心思害怕这个即将到来的人是这女子一伙寻思:“时机紧迫只有豁出性命把这女子拿下才能脱险了。我有人质在手这人决不敢动我待得铁铮一来就不用怕了。”
两人同样心思同时使出险招那女子一个“大弯腰、斜插柳”身形一矮。唰的一剑刺他膝盖展伯承则甩了一招“灵猿探爪”五指如钩趁她弯度俯的这一刹那伸手便抓她肩上的琵琶骨。
两人来势都急展伯承若给这少女刺中一条腿便要变成残废那少女若给抓着琵琶骨也会结他捏碎多好的武功再也不能使用同样变成废人。
眼看就要两败俱伤忽地一条人影挺如飞鸟飞过墙来恰好赶上!只听得“嗤”的一声那人挥袖当中“切”下立即闪电般的双掌开出展伯承的指尖刚刚触及那女子的肌肤便给那人一把推开。那女子的剑尖刺穿了那人的衣袖阻了一阻也未能刺着展伯承的膝盖手中长剑己给那人夺去。
展伯承转了两圈才稳住身形定晴一瞧只见是个虎背熊腰的陌生汉子年纪也没多大看来不过二十来岁模样。
展伯承心道:“这人不知是什么路道本领如此了得?我跟他素不相识不知他何以救我?但他也救了那个女子却又似乎是一视同仁并无偏袒之意?”
那女子这时也已定了身形看清楚来人是谁了。这个人展伯承不认识她却是认识的展伯承正要张口说话她己抢在前头说道:“姓南的你跟我来干什么?哼你是来成心欺负我不是?”
那姓南的少年笑道:“你来得这里我就不能来吗?要不是我出手你的琵琶骨都给人捏碎啦还说我欺负你?”
那女子越恼怒柳眉一竖骂道:“你别以为你帮过我的忙我就要领你的情了。我来找刘芒关你什么事你却来跟踪我?我要杀这小子又关你什么事要你出手阻拦?哼要不是你把他拉开我早己把他刺跛了!”
那少年黑脸泛红显然也有几分恼怒淡淡说道:“龙姑娘要不是令姐求我我才没工夫管你的事呢。而且我到这儿是刘芒叫我来的你还未曾是这儿的女主人可不能禁止我来也吧?”
那女子怔了一证道:“你见着刘芒。”
那少年道:“不错刘芒父子都受了仿他们的马车走得慢你如果如今向西边这条路走大约今晚可以赶得上他。”
那女子连忙问道:“他们伤得如何?刘芒和你说了些什么?他们愿不愿意见我?”她要向这少年打听清息说话也就平和多了。听见他是想即时去见对芒但心中却又有点顾虑。
那姓南的少年道:“刘振伤得很重刘芒却没怎么他的断臂已经驳好了。他听说你正到这儿来要我跟来看看叫你也不可向褚家的人寻仇。嘿至于他愿不愿意见你那我可不知情了。”
那女子“哼”了一声骂道:“父子都给人打伤了还怕我去找那狐狸精!哼这次他侥幸不死总有一天死在那狐狸精手里!”她不知其中因果只道刘芒不许她去寻仇完全是为了顾着褚葆龄。
展伯承听她又骂他的龄姐心中大力恼怒但碍于这少年在旁不便和她吵闹瞪着两只眼睛看她。
那姓南的少年亦己察觉笑道:“我与刘芒匆匆别过可未曾问他缘故你也不用先就乱骂一通。还是见到他再说吧。”
那女子道:“不错就是他不愿见我我也得去照料他。”
那姓南的少年道:“且慢你不要你这把青钢剑了么?”
那女子的青钢剑是给这少年夺去的听他提起蓦地又起怒来说道:“我不要了你留着吧总有一天待我练好了武功我要亲自在你手中夺过来!”说了这话匆匆便走。那少年摇了摇头见这少女如此好性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展伯承听了他们的对话已知这姓南的少年是刘芒的朋友与那女子似乎也渊源不浅但无论如何他总是曾给自己化解了伤残之祸理该向他道谢。
展伯承正想与他攀谈那少年已先笑道:“小兄弟你似乎还未打得尽兴吧?”展伯承怔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那少年道:“没什么我想领教你几招。这把剑借给你用来吧!”
展伯承大出意外没有上前接剑。那少年又笑道:“你己经打得累了。我不能占你便宜要你空手!”把手一扬连剑带鞘向展伯承抛去。
展伯承又惊又恼心道:“是了他到底是这泼丫头的朋友?存心要较量我折辱我了。”一怒之下接了青钢剑说道:“好恭敬不如从命就请你赐招吧!”
正是:
少年英杰多豪气更喜良朋聚一堂。
………【第八回 排难解纷来侠士 驱车护宝走江湖】………
姓南的少年笑道:“我说过不能占你的便宜我等着接你招啊!”
展伯承这才恍然大梧原来对方是要空手接他的剑招不禁怒道:“你武功比我高强倘若你要折辱我那就不用比试什招数了我得罪了你的朋友任杀任剐决不皱眉。”言下之意这少年若是诚心与他切磋就该亮出兵刃将他当作平等的对手看待。
这几句话也是想试探试探这少年的来意的。
姓南的少年哈哈一笑说道:“小兄弟不用这样傲气好吧我亮刀就是。请!”
展伯承摸不透他的来意心道:“这人年纪比我大我本来应该是自居小辈的。”武林礼节长幼试招小一辈的应先出招。
展伯承抚剑一揖道声:“有借”挽了一个剑花家传天罡剑法的起手式“闲云出轴”便即使出剑峰朝着那少年面门晃斜斜刺去。
那少年道:“不必多礼。”按着刀柄跨上一步恰恰避开却未还招。
展家的剑法非同小可这看似平淡无奇的起手式内中也藏奇的变化剑锋一转陡然间那似匹练一般的剑光圈了回来向那少年拦腰斩削。
那少年硬生生的用了个“大弯腰、斜插柳”的身法腰躯半俯脚跟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几乎是随着展伯承的剑锋移动。展伯承一剑刺空倏地已从起手式变为“春云乍展”到锋笔直刺出。
这一剑又快又准但仍然是刺了个空。展伯承前招未收后招续出喝道:“接招!”第三招用的是剑势凌厉非常的杀手招数剑锋削臂剑尖刺肋一招两式名为“雷电交轰”。
展伯承并非要与这少年拼命而是要迫他招架。他看过这少年刚才所露的那一手心知对方的武功只有在自己之上决不在自己之下这一剑也决不会伤得了对方但总能够迫他招架。
哪知这少年仍不横刀招架叫道:“好剑法!”只听得“铮”的一声少年中指二弹正中剑脊恰恰将他的剑招弹开少许几乎是贴臂削过却未伤着他的分毫。
展伯承亢声说道:“我不要你让你若心存戏耍我可没工夫奉陪了!”
那少年正色说道:“小兄弟你的剑法好得很啊!我佩服还来不及呢。岂敢戏耍?好我也要献拙了还招!”倏然间横刀劈出刀光四照一看就知是一把不同寻常的宝刀。宝刀也还罢了劈来的成势更其骇人竟是隐隐带着风雷之声!
展伯承气力不加自知难以抵挡但也不能束手待毙当下用了一招“裂石崩云”刚中带柔希望稍微消去对方几分劲力。
但对方来势如此狂烈能否化解殊无把握只是尽力而为罢了。刀剑一交却大出展伯承意料之外他以为纵使侥幸可免受伤至少这把青钢剑是必然要给对方削断的了。
哪知道这娃南的少年一刀劈来看似劲道十足到了刀剑相触之时他却忽地只是轻轻一碰便即抽刀哈哈笑道:“小兄弟这一招解得妙呀!小一辈的英雄你可以算得是一个了。”
展伯承知道对方仍是手下留情又羞又恼正要还招那少年前招未收后招又至这次却是刀光霍霍向他下三路斫来而且将他前后左右的退路全都封闭。比之刚才的那招更为厉害。
展伯承摸不透他这一刀是真是假习武之人遇到性命之危本能的便使出了最擅长的绝招他既无力抵挡只有用家传轻功躲避使出一招“旱地拔葱”就在原来的位置跃高闪避。少年那一刀又恰恰从他脚底削过未曾伤他分毫。
这少年又赞道:“好一个五禽身法!”展伯承落下地来怒道:“你打还是不打?”那少年摇手笑道:“不用打了不用打了!你精通天罡剑法又会五禽轻功展大侠展元修是你何人?”
展伯承呆了一呆恍然大语原来对方与他试招为的是想要知道他的师门来历。展伯承心中想道:“这人看得出我的功夫又称爹爹大侠担必是无甚恶意的了。”一看对方已经纳刀入鞘展伯承便也把那青钢剑交还给他说道:“你是何人与我爹爹相识的吗?”
那少年王要答话忽地“咦”了一声说道:“哪条线上的朋友?”展伯承随着他的目光注视之处看去只见从墙头上跳下一个人正是铁铮。
铁铮已听得展伯承问那少年的说话笑道:“展大哥南叔叔原来你们是初次会面么?”上前恭恭敬破施了一礼道:“南叔叔什么风把你吹到了这儿?”
展伯承拍了一下脑袋道:“我真是糊涂了这位想必是南大侠南夏雷吧?”
南夏雷的父亲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