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与科学的最终兵器-第6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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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射粒子束可不像镜子反射光线那么轻松,事实上发射率再高的镜子也不可能反射高功率激光或粒子束。
防卫军使用的光束兵器大多是利用加速器把带有电荷的粒子团当做炮弹,加速至每秒30万公里,通过电极或磁集束形成非常细的粒子束流发射出去,用于轰击目标的荷电粒子炮。其优点是构造简单易于生产,此外粒子团携带的电荷会对目标的电路产生一定的附加伤害。但缺点是荷电粒子团本身的粒子互斥会使粒子团迅速扩散,造成射程降低和威力扩散。此外粒子团也很容易受磁场的影响而偏转:荷电粒子在磁场中运动时,会遵从弗莱明左手定律,因受力而转变进行方向,在强磁场环境下使用时会增加弹道解析难度,极端情况下甚至会出现大角度折射——反射感应组件正是利用此原理反射粒子束,攻击位于死角的目标。
话虽如此,想要折射荷电粒子炮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如果是强力的电子束,速度为光速的50%时,以2万高斯左右的强磁场,可以使电子束画个半径43公分的圆弧轨道飞回去。但若是电荷相反、质量为电子的1800倍左右的质子束,回转半径要770公尺。就需要超大型的磁场了,若用厚10公分的铁制磁极板来制造,n、s两极加起来重达94万吨,约等于米帝全部10条尼米兹级核动力航母的总重。
而且,由于电子束与质子束的回转方向是相反的,这一来还得规定:电子束与反阳子炮要从磁场左边射入(会向右转),质子束与阳电子炮要从右边射入(会左转),这样才能在磁场中达成理想的反射。
综上所述,反射粒子炮光束非常困难,想要达成可控的反射更是难上加难。缺乏现实需求,加上客观技术限制,技术能力超群的防卫军也仅为几台ma和报丧女妖之类的特务规格机装备了可折射光束的设备,没有进一步去研发相关技术。
因此,当卡斯帕尔扣下扳机时,考虑过罗兰可能会闪开或者勉强挡住光束马格南,却万万没想到事态会因为自己这一发攻击而急转直下。
“不会吧?!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
惨叫般的大喊声中,通讯界面上代表机动部署雷达、早期警戒型mds纷纷被鲜红的“失联”或“无法操作”取代,通讯线路里尽是操作员的悲鸣,连远处的战舰也在一瞬间露出迟疑的姿态。
利用“叹息之墙”进行反射扩散——这是超出卡斯帕尔预想的战术。
原本空间相位移防御系统就是通过使空间同时向两个不同的方向进行位移,位移空间的重叠部分会对任何物质都形成非常大的阻力,进而隔绝物理攻击。
用浅显易懂的类比来说明:自行车的车条在高速转动时,往里面扔一块石头,有时会被弹出来,有时则可以侥幸扔过去,车轮转动越块,侥幸过去的机会就越小。那么假设车轮的转动速度趋向于无限大,那么石头通过的可能就趋向于无限小。
但要利用“叹息之墙”分散粒子束再折射,这就如同让旋转的车轮承受一道水柱,高速旋转的车轮不但要拦住水流,还要将飞溅弹开的水反射到指定的位置。以上这一切还要在电光火石的刹那间完成。
那正可谓“神技”——将神经打磨光亮,准确掌握周遭,抓出转瞬即逝的机会将所有破碎拼图联系在一起,一举将局势反转。
“还没结束!!不要以为这样就赢了!不要就这样走了!”
望着彻底被杂讯覆盖的通信界面和雷达显示界面,散发着金色光芒的机体奔驰于碎岩的激流中,脱口而出的喊叫听上去如同**般凄惨。
3。纵使天堂陨落(十)()
“预警机和机动雷达全部遭到狙击?”
指挥部下们围猎奋进号的弗蕾娅大声确认着,通信界面上的斯佩舰长保持着端正的表情,但苦闷的语气暴露了他的真实心情。
“似乎是利用了报丧女妖的感应反射组件,对各机组同时进行了狙击,虽然没有人员伤亡,但短时间内无法修复,接下来只能依靠战舰的雷达进行导航和索敌。”
一瞬间,窒息的感觉压在弗蕾娅的心头。
难以置信。
从卡斯帕尔进入战场到所有机动雷达被摧毁,前后不过5分14秒。
不过才五分钟——
不,不对。
弗蕾娅未能全程见证那场战斗,但通过通讯网络和自机捕捉到的断断续续反射信号,她对那场战斗的炽烈程度心中有数。在五分钟内,两架轻易就能跨过音速之壁的独角兽型mand、控制trol、通信、计算机r、情报、监视、侦察——c4isr,是美军首创开发的一套自动化指挥系统。如果把这套系统比作人体,那么其构成理当包括以下部分:
“神经中枢”—指挥系统。
“手脚”—控制系统。
“神经脉络”—通信系统。
“大脑”—电子计算机系统。
“耳目”—情报、监视、侦察系统。
防卫军的c4isr系统远不及另一个世界的美军完善。像覆盖全球的卫星导航、侦察、通信网络,支撑整个体系的工业和资源等等都是精灵阵营不具备的。但设计理念层面。双方是完全一致的,因此弱点也差不了多少——由于环环相扣紧密衔接,一旦系统中某一环遭到破坏,整个系统就可能陷入瘫痪。
特别是雾礁空域这种复杂环境。没了“舰队之眼”的指引,德弗林格级空有庞大身躯和装甲,却可能连掉个头或转向都可能触礁,更不要指望和奋进号这样的小船捉迷藏了。
“感应炮——!!”
弗蕾娅情不自禁地喊出声,两肩和裙甲下闪现出喷射光,12座漏斗状感应炮台吸收了主人的思绪,如同猎犬般从不同角度包抄孤立无援的小船。
狙击目标是方向舵和升降翼。
仿佛幻视,又像是触觉,带有各种意向和思绪的“风”从奋进号上吹来。其中有焦虑,有恐惧,也有坚毅和年轻气盛。感受对方的律动,预测敌人的动作的话——
年轻气盛?
反刍词汇的刹那,弗蕾娅察觉到自己的嘴角正略带苦涩的向上勾起。会对这个词汇报以苦笑,是自己蜕变成成熟女人的象征,还是怀抱某种缺憾的反射动作?
转眼将感慨抛诸脑后,弗蕾娅专心让感应炮强占发射阵位。
作为一艘铁甲舰。奋进号比起那些一点就着的木头战舰结实多了,不过那也只是与木制战舰而言。在光束兵器面前。木头和铁板没有多大区别,眨眼间就能将之蒸发殆尽。以捕获为目标的作战来说,这武器的威力太过剩。因此,作战初始阶段是以数量众多的mds配合战舰使用实弹武器攻击,尽可能削减目标的战斗能力和航行能力,促使其投降。然而由于未能掌握目标的弹药库和轮机舱之类可能导致战舰爆沉的关键位置,攻击队的行动不免受到限制,致使战事久拖不决。
正常情况下,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保持持续火力输出。以奋进号那种尚未完全测试整备完成的状态,一边不断累积伤害冲击,一边持续进行满负荷航行,发生机械故障抛锚是迟早的事情。但失去了耳目的现在,继续拖拖拉拉只会让事态朝不测的方向发展而已。
由四面八方逼迫过来的纤细光束在奋进号周围交汇,迟了一秒后,火焰和浓烟从机翼喷发初来。
没有进一步追击,也没有上前指挥压制,夜莺的头部猛然抬起,独眼释放出的光芒让鲜红色机体显得格外狰狞。
“已经来了吗”
呢喃出意义难明的话语,原本包围住奋进号的感应炮一起冲向上方,红色夜莺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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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况不利。
兵力对比、战场态势、我方士兵的疲惫、奋进号机件磨损状况——将以上数据对比浓缩后。用“压倒性不利”便可以概括全况了。
正如预测中那样——
打从一开始,罗兰就没有完全把成功突破的希望寄托在行动的隐秘性上。以史塔西的能力,只要嗅到一点气味。追查蛛丝马迹并分析出来龙去脉也就是个时间问题,李林更是一旦有了疑心就会立即采取预防措施,哪怕没有明确的证据,仅仅只是可能,他也会那么干。
不是胆量和气度的问题,不被承认为国家实体和正规军队的身份,某种程度和秘密组织无异的精灵阵营在这方面一贯如此而已。
如此一来。“遭遇拦截”就成了不得不考虑的状况。根据防卫军的编制、应对此类状况的作战条令还有雾礁空域的战场环境考虑进去,得出的结论是:可投入作战的兵力约为2条浮空战舰。4~5个中队规模的mds,再加上若干外围辅助力量。
不能是更大规模的部队,否则在这片空域无法展开,大舰队也难以快速反应。编制出保有足以运用mds部队的容量。又可以执行闪击奇袭作战的机动舰队才是最适合的。尼德霍格、弗蕾娅、卡斯帕尔出现在战场上多少有些意外,不过战局整体走向正向他预测的方向发展。
胜负的关键不是能否击沉战舰或者击坠多少mds,从现在开始才要真正分胜负。
“你还有余裕去管别人吗?”
无线电里传来冰冷的声音,交错的光线掠过仓促改变飞行方向的独角兽前方,超音速状态下横移产生的g力给视野染上鲜红。
“弗蕾娅!!”
极速翻滚的视野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鲜红的残影烧刻在罗兰的视网膜上。那绝非光束或者导弹的痕迹,带着确实的质感和足以叫人寒毛倒束的敌意,拖着犹如彗星般闪闪发亮的尾巴在岩块中穿行。
来不及稳定姿势,一脚踢开快要和自己相撞的石块。罗兰全力搜寻着那道红色影子。状似彗星的影子不再显露行踪,忽然间仿佛全方位被人盯住的感觉抵住咽喉,反射性地改变方向。滑入死角的感应炮炮口再度迸发粒子束的光芒。
“我说过了吧,要加上‘中将阁下。”
描绘出曲折的轨迹,一抹红色在浮岩缝隙中留下浮光掠影。没有放过那转瞬即逝的残像,结合粗略概算的无线电定位,对准最有可能藏匿的方向扣下扳机,岩石爆散的的光芒中浮现出夜莺彪悍的轮廓——布满曲线的线条。令人联想到甲壳类的外部装甲,覆盖装甲和武装而显得肥大化的肢体。头部单眼亮起寒光。舞动手脚让重心产生位移,配合喷射,眨眼间夜莺再度消失于浓雾和碎岩之中。
好技术。
罗兰心中不禁赞叹。防卫军将级军官有资格调配或订制专属个人的mds,身为李林心腹的弗蕾娅专用mds自然不是泛泛之辈,除了输出方面略输一筹,某些性能指标可能还高于独角兽系列。可框架和推进器的性能再怎么强化,同样尺寸的机体输出也没有差上两倍甚至三倍的道理,更不要说输出还是自己这边更有优势,可现实却是弗蕾娅占上风。
这不是机体性能的差距,而是某种更深层次、可以说是根源层面的差距。没错,这感觉就像之前和卡斯帕尔对决时体验到的
“不要把我和你们这些依赖机体性能的死小孩混为一谈!”
杀气瞬间膨胀开来,从岩快后闪出三个细小热源。
那是以脑量子波来驱动的自动炮台——感应炮。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