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与科学的最终兵器-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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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也只能看着手里原先能买一大堆好东西的金银只能购买七成、五成、三成的玩意儿——到了那个时候,悲惨的结局也就不远了。”
停矿、接受人类国家不知名商人的苛刻条件,沦为一群挖矿的苦力打工仔。
即使是再怎么傻的家伙,到了这种阶段,应该也能预见这种结局。
“最后——也是最开始的问题;你们要如何才能守住你们的土地?即使和地方贵族的武装力量相比,你们不但处于弱势,差距也大的令人绝望。你们已经被他们给盯上了哦,总应该有个对策之类的东西吧?”
爽朗的,和高悬于天空的那几轮明月一样的表情吐着幸灾乐祸式口吻的槽,原本应该回敬这张脸一个大耳刮子的精灵连这一点动作的力气也被抽走了。
这个可恶的人类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漏洞,自己根本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论点可以去推翻那些论断。
该怎么办?
横亘在思绪前方的,乃是生存与毁灭的古老问题附着各种经济学、政治学、地缘战略等高度复杂的问题一起堆砌起来的高墙,堵的她喘不过气来。先前潮红的脸色洗刷诚暗淡苍白,紧紧咬住的下嘴唇几乎要滴下鲜血。
“我可不是事不关己的说悠闲话哦,毕竟因为你的关系,现在我们已经被卷进去成为事态的一部分了。嘛——亲切的人们都已经围过来了呐?”
撕裂空气的不详呼啸,钢铁团块卷起冰冷的气息贯穿李林移开的空间,深深的插入泥土,箭尾的羽毛兀自颤抖着。
“不要做无谓的抵抗,藏匿逃亡农奴是重罪。你们想让这里变成旅途的终点吗?”
失真聒噪的声音撼动着气氛,难以动弹的精灵慢慢把手移向腰间,阿尔贝利希继续拨弄着火堆,尼德霍格托着脸颊望着火堆,嘴里不知在嘟囔些什么。
“那可是伯爵大人的财产,放聪明点……呃!啊啊啊啊啊!!!!!!!”
通常被被称之为【片刻】的空隙似乎被无限的延长放大——躺在地上无力活动的精灵其他感觉并未失去,敏锐的听觉捕捉到让她不安的杂音,所有的感觉被搅拌的产生了错乱的时间感官,反过来那些声音又因此让她更加不安。
以血管崩碎、内脏爆裂、血肉金属坠落回归尘土的咏叹为背景音乐的悲鸣惨叫混声大合唱,堪比一切灵异传说汇集淬炼后还要强上百倍的惊悚从合唱中爬出来,动摇着精灵的思绪。
翠绿的瞳孔搜索着被夜幕紧锁住的森林,之前尚有虫鸣兽吼的喧哗树林中,此刻除了掠过耳梢的阴冷夜风和火堆中偶尔出的一两声爆裂外,一切声音均被寂静吞没,缓缓飘来的血腥气味让她的体温血气也开始莫名降低。
“你……做了什么?”
因为勉强遮盖,声音反而变得不自然。无论怎样自我告诫精灵的尊严高于自己的生命,可不管向嗓子灌进多少力气,在面对未知、面对想象之外的存在时,这些努力都还暂时无法挥作用。
“只是不想在不知死活的蠢才身上浪费宝贵的时间,所以用了一点粗暴的手段罢了。”
双手贯穿泥土,两团隐蔽在泥土枯叶之下的肉块被拎了出来。从握在手里的短剑来看。他们是准备给反击弓箭手的家伙一个惊喜的。只不过他们没有看见利用夜幕掩护张开组成鹿角形状射阵列的黑色细丝,也不知道【次音波】这种定向能攻击。精心设置的陷阱成了他们的葬身之处,尸体和李林冰冷的俏皮话一起被远远的扔了出去。
【选错了袭杀的对象,也选错了方法。】
无声的感叹。
精灵能给这些开始冰冷的尸体的只有这么多。
“可以埋葬他们吗?”
想要做的更多,只能向别人求助,但这求助显然立场存疑。
尼德霍格跟阿尔贝利希径直将诧异的视线投射在精灵诚恳的脸上,无视他们的无理举动,李林瞥了一眼自己的【杰作】,淡淡的开了腔:
“请容我拒绝。”
彬彬有礼的敬语,纹丝不动的营业用微笑毫不犹豫将精灵的请求驳回。
“当成对后来者的一种警告,对吗?”
“……”
精灵的词汇里可能没有【杀鸡儆猴】、【杀一儆百】之类的词汇来形容情况,血腥的生存斗争赋予的经验让聪明的她用最简单的语句概括了李林的用意。那张重新红润起来的脸、颜色鲜艳的生命特征信号在某人的眼里远比那些热源信号已经暗淡的团块健康醒目的多,吸引力的差距更是不可以道里计。
“总比让一波又一波的傻瓜来送死好一些吧?不管对我,对你,还是对其他人来说,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还真是……自信的说法呢。”
对话的空间里充满微妙暧昧的压力,无形而沉重让边上的两体莫名的不适。
“在说【自信、荣誉、胆怯、信念】之类的话题前,应该更有全局观念的审视一下,这种效率低下的处置方式和带来的后果是否适合时宜?我们真的有时间和必要去做这种事情吗?”
笑容中的戏谑未曾有一丝一毫的减少,似乎任何事物都无法介入他的决断,在这种气质的衬托下,这种笑容变得有些像是挑衅。
“就算是卑劣的杀手,回归玛法的怀抱后,也应该享有死亡的尊严与安宁,与之敌对、与之交手之人无疑被赋予了这样的责任。”
语言的内容像是叹息,语气里更多的是对异样价值观以及衍生出的处世准则的难以忍受,更有几分蔑视这种异质的意味在其中。
短暂的沉寂,和精灵毫不退让的对视同时,余光观察着两名听众,尼德霍格憋着脸,像是在忍着打哈欠想法。阿尔贝利希只是一脸的不以为然,嘴角不自然的抽动着。
“不得不说……这种高尚的说法的确很能获得大多数人的认同。只是,我们在这个问题上已经纠缠的够多了。现在——小姐,我只想直到你对未来的打算。”
由于某些大多数智慧种族都并不在意的虚幻说法而放弃既定的逻辑和处事原则?这个问题显然不值得继续下去,这种尴尬的时刻转换一个更具现实意义和操作性的问题,让别人去面对选择的烦恼不失为一种简单且快见效的手法。
从精灵垮下来的表情可以确定,她的心情和话题一并切换了。袭击者、尸体以及少年挑衅的言论所带来的不快和愠怒重新冷静降温到那些事态出现之前的低谷,潮红的脸色覆盖上一层阴霾,似乎看不见出路的选择题再次开始折磨她。
高度责任感、思维局限、客观现实、有限情报……各种难题像蝴蝶夹交错压迫着精灵,最后在苦闷的思考迷宫回廊里渐渐失去意识,精力越难以集中,最终被睡眠和疲倦席卷拥抱住身心。
“所以说……女人真麻烦啊……”
完全陷入那个舒服的深渊之际,漏进鼓膜上的,是嘲弄也似的叹气。
注1金伯利钻石矿坑:金伯利钻石矿引位于南非开普省,传说中最大的纯手工挖掘的大坑,深1o97米,在1914年被关闭之前生产了过3吨的钻石。写手们真要挖坑,至少要挖这种程度的坑。
9。启程()
从树叶缝隙间透析过来的阳光碎影落在少女的脸上,青色琴尾鸟动听的歌唱牵动尖耳朵一颤一颤。顺着叶脉聚集、从叶尖滴落的露水在她的鼻尖上碎落,冰凉的微刺触感让鼻翼一阵抖动。从毛毯紧紧裹住的温暖梦乡中脱出,清醒的世界降临了。
宿营的早晨也是少女【日常】的一部分,就算没了熟悉的同族们和村庄里清晨早餐的香味。对已经习惯了风餐露宿的她而言,这种宁静清新无疑还是有着独到的熟悉感和亲切感,几乎会让她忘掉一些不快。
“早安,小姐,有做好梦吗?”
无论本意是礼节性问候还是别的什么,捉摸不定且含有有意无意的嘲弄——少年像歌唱一样清脆的声音把清爽早晨的好心情粉碎的彻彻底底。
糟糕起来的心情和不快的视线一齐投向身侧,尖刻地回敬脱口而出:
“没有你这样的人物存在的梦境,的确可以称之为【好梦】。”
犀利的言辞直刺过来,对言语之刃毫无感觉的蓝少年似乎注定于羞愧难堪无缘,戏弄观察的轻佻目光在精灵姣好的面孔上游走,本已绷紧的空气再次开始不断升温。
“看得出精神很健旺,不愧是精灵,身体复原能力比人类强上一截。”
“蹩脚医生,你这种充满可疑对比的诊断让人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老实说,还有点恶心。”
从少年的无礼言语和眼神,精灵笃定这个人类的出身显然不好,至少在家教方面如是。与之相反的是见识、应变能力表现的出彩抢眼,加上他所持有的神秘力量,精灵在心底写下了对少年的初步映像评估报告。
【有能力的混蛋】。
用粗话贬低侮辱他人这一行为对她来说实在很难想像,但在这个可恶的家伙面前似乎并不存在退让的选项。
“所以,混蛋先生——”
“多余的词汇让淑女离你越来越远,娇贵小姐。”
“没有多余的措辞哦,未经许可染指未出嫁女性的身体,而且还制造了那种惨无人道的场面,无论何人来置评,结论都是一样吧!”
“为没有任何联系、初次见面的路过女孩挺身而出,与身份不明的杀手拼死搏杀,最后承受着某明奇妙的指责还要保持男士的风度——这简直和英雄故事主人公一样的事迹都让我不好意思起来了。”
折叠起来打包收好的毛毯被子跟其他杂物塞进了背囊,那个工整的像块打磨后的四方形光滑石块的包裹被利索的塞进车厢固定起来。
“不过,现在我们既没有时间用来不好意思,也没有功夫唠叨。收拾一下就出,早餐就在路上吃好了。”
“什……什么?”
“反应真慢啊……”
说着像是不满、不耐烦的话,少年的手臂伸到精灵的大腿下面,另一只手以同等的度环住背部,连毯子和褥子一起包裹着的精灵就这样被横抱起来,真是俗称为【公主抱】的标准姿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媲美落雷的惊叫遍及整个森林,被惊吓到的各色飞禽从树林中扑腾着翅膀飞向朝阳普照的青空。
“你你你你你你……你在搞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白皙的皮肤急渲染上薄薄的粉红,眼神散乱无光,尖耳朵以不可思议的高频震颤着。
“公主抱啊。”
高度淡定,没有半分疑惑的话从少年口中送出。
这反而让精灵更加困扰……应该说无法淡定。
“所以说——你究竟在搞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哪有认识不到一天,彼此连名字都不知道就抱女孩子的,而且还是公主抱抱抱抱抱抱抱抱!!!!!”
“用其它方法能耗太高啦,还会让伤口裂开喔,别捶我,那样也会让伤口裂开的。”
“色狼!变态!”
“说了别乱动吧,很快就完事了。”
“痴汉!鬼畜!!”
“真麻烦,这么挤……恩,总算是进去了。”
“混蛋!禽兽!!!”
清爽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