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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部分

官场之高手过招-第4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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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成贵却像是没瞧见程浩文脸上的尴尬一样,借酒装疯说,“程书记,邬区长说过一句话,牌品如人品,你知道桌上的兄弟几个为什么就这么得邬区长赏识?拿咱们当兄弟一样其实秘诀就两字‘打牌’!”

    “赖昌星说的好啊!不怕领导太廉洁,就怕领导没爱好!”

    “我们邬区长一向喜欢通过牌局交朋友识人心,你要是整天只顾着请咱们兄弟喝酒连一场牌都没陪邬区长打过,你这辈子也别想邬区长多眼。”

    尽管程浩文心里也明白邬大光嗜赌如命是出了名的,知道贾成贵说的也全都是大实话,可是贾成贵如此口无遮拦当众对他说出这番话来让他更多感觉到一种人格上的侮辱。

    “当众‘教导’自己靠打牌来博取领导欢心?贾成贵把自己形容成什么人了?一无是处只会巴结领导的官混混?”程浩文当时在酒桌上气的脸色都变了,若不是忌讳自己单枪匹马初到浦和区,贾成贵一伙人又是称兄道弟小团体不敢得罪他早憋不住发火了。

    此次饭局过后,程浩文再也没主动请贾成贵等人吃饭,而贾成贵等人自然更不会主动靠近程浩文,于是程浩文请客几次倒是成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能贴近区长邬大光,反而成了邬大光手下一帮人个个瞧不上的哈巴狗一般。

    物极必反!

    当程浩文终于己无论怎么努力都进不了邬大光的小圈子后,索性成了挂靴纪委书记,谁想争权夺利任由他去,反正他程浩文既然进不了领导层的小圈子,大不了置身事外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反正是来日方长,他倒是不信邬大光还能在浦和区一手遮天一辈子?

    如果说一名区委常委纪委书记因为不擅长打牌便进不了当地领导圈子,大多数人都会感觉匪夷所思,但是这的确是事实,而且这类事情在官场从古至今就有,真人实例多了去了。

    唐代陈鸿所撰写的《东城老父传》中记载:唐玄宗好斗鸡,有一个叫贾昌的年轻人因为驯鸡有方而被召到宫中当了官,名声大噪好不威风。这可羡煞了当时许多读书人和做家长的,还有人写出了《神鸡童谣》:“生儿不用识文字,斗鸡走马胜读书。贾家小儿年十三,富贵荣华代不如。”诗中让万人追捧的“贾家小儿”就是贾昌。

    宋代毕仲询《幕府燕闲录》一书中记载:“唐昭宗播迁,随驾有弄猴者,猴颇驯,能随班起居,昭宗赐以绯袍,孙供奉。”一耍猴的居然赐绯袍?红色的袍子在宋代少说四品大员,相当于现在的厅级领导干部。

    明代家沈德符在《万历野获编》中说:“我朝宣宗最娴此戏指斗蟋蟀,曾密诏苏州知府况钟进千个,苏州卫中武弁武弁,指低级武官,闻尚有捕蟋蟀比首虏功,得世职者。”蟋蟀斗的好就能得世袭官位?这就是宣宗皇帝干的事!

    逮兔子也能升官您信吗?不管信不信,历史上确有其人。《三国志·吴书·孙皓传》裴松之注本中可以的身影,他叫何定,是三国时期吴国的一个奸臣。

    千年兴亡一页纸,读史的好处是能让人心自宽气自平,博文见广后,对当今官场很多现象自然会见怪不怪习以为常。

    话说回到愤怒至极的程浩文身上,贾成贵对他不屑一顾的态度显然挑战了他的心理底线,从贾成贵转身离开他办公室的那一刻开始,他便暗下决心,一定要趁着此次机会狠狠教训一下子这位不识相的副区长,新仇旧怨一起算!

第五百三十章 算账 一() 
当天下午,程浩文向陈大龙汇报跟贾成贵谈话结果时,整个人表现出一副就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那种怒而不得发的憋屈难受神情,由于准备充分演技相当到位。

    程浩文心里清楚,要想让贾成贵难堪,必须首先获得区委书记陈大龙的,能不能引起陈大龙对贾成贵的反感并撺掇陈大龙下决心对贾成贵下狠手,自己今天的工作汇报至关。

    程浩文用一种带着几分激愤口气向陈大龙汇报说:

    “陈书记,贾成贵在我办公室说话态度实在是太嚣张了,简直就是目中无人猖狂到了极点!我建议咱们可能要重新考虑一下对这件事的处理方式了。”

    “他贾成贵不过是个副区长,却拿出比区长还牛的派头来跟我说话?还没等我劝上两句,立马跟我甩脸子?我这个人大主席在他眼里,恐怕还真没什么分量。”

    “你跟贾成贵谈话的效果不好?”陈大龙起初倒是并未受到程浩文的情绪影响,淡定口气问道。

    “重点的问题不是我跟贾成贵谈的效果好不好?我通过跟贾成贵的谈话,很明显感觉到这个人要是处理不好的话,那就很有可能是咱们浦和区领导班子中的一颗定时炸弹!”

    “定时炸弹?”陈大龙显然不明白程浩文何出此言。

    “贾成贵原本就是邬大光圈子里的铁杆,又仗着自己省里有些关系,压根就没把我这个人大主席放在眼里,刚才跟他谈话的时候,他不仅坚决不承认背地里对王大魁做出一些事情,而且还针锋相对的指责陈书记在浦和区的诸多工作上存在严重问题。”

    “指责我在工作上存在问题?他具体都说了哪些问题?”陈大龙愣了一下疑惑的口气问道。

    程浩文胡乱编排说:“能有什么问题?无非是说陈书记在提拔干部的时候,完全凭着自己的好恶情感,根本就没有按照公平公正的原则在任免干部,我瞧着他心里对这件事何止是相当的不服气,甚至心里对陈书记有颇多怨恨的意思呢。”

    陈大龙哪里想到程浩文会在这件事上添油加醋?无论是哪个领导都不喜欢别人在背后挑他的不是,因此陈大龙的第一反应是对贾成贵充满了厌恶。

    下属在背后抹黑领导,原本就是一件相当令人厌烦的事情,更何况,贾成贵之前又的确在背地里做出不利于队伍团结的事情来?

    陈大龙自然而然从口中蹦出来一句:“害群之马!”

    “可不是吗?我跟他谈话的时候,他那说话的口气,哪里像是一个副区长?简直就是比区长还要硬气的多!我算是了,人家这是仗着背后有靠山,压根就没把咱们浦和区这帮领导班子成员放在眼里,所以说话才会那么放肆。”程浩文立即应承说。

    陈大龙之前跟贾成贵也接触过几次,尽管没有深层次的单独谈过,但是贾成贵那副趾高气昂的表情,他却是有些印象的,经程浩文这么一说,他心里也默认了程浩文提出的建议。

    “程主席,既然贾成贵不识好歹,咱们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上次王大魁的证据里头,不是有贾成贵老婆以前在人社局当领导期间贪污公款的一些证据吗?”陈大龙说。

    程浩文费了半天劲,要的就是这句话。

    要是不能给点颜色给贾成贵他心里都感觉有些堵的慌,这孙子实在是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好说歹说的,居然到最后也还是没给自己一句实话?这不是心里压根就瞧不上自己是什么?

    “行,我明白您的意思了,贾成贵老婆的问题,我马上让人去核实查办。”程浩文得偿心愿乐颠颠的走了,陈大龙却对自己无意中被下属当枪使了一回一无所知。

    官场中人,能有机会被人利用至少说明你还有利用价值,若是连存心利用你的人都没有了,反而说明你的存在价值不堪一提。

    话说两头,贾成贵从程浩文的办公室出来后也是满腹的不高兴。

    他心里想的是,自己跟王大魁之间的恩怨跟他程浩文有多大关系呢?王大魁还没有出头来找自己算账呢,他倒是跳出来掺合这件事?他这到底想要干什么?难不成是王大魁听到了什么风声程浩文帮他一把?

    贾成贵在心里暗说,“只要是跟王大魁站在一队就是摆明了跟自己过不去,就算是程浩文跟王大魁一队自己也没什么好怕的,那怂包以前巴结自己,自己还呢?现在顶了个人大主任的官帽子就把自己当成人物了?屁!”

    贾成贵心里认定了自己今天没有做错,有仇不报非君子!既然王大魁夺了自己的常委副区长位置,自己就该让他付出代价。

    贾成贵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一时不理智惹了程浩文这个小人居然立竿见影遭到报复,头一个就害了自己的老婆。

    晚上,贾成贵像往常一样踩着整点回家,以往这个时候,老婆早已把饭菜弄好,跟女儿一起在家里等着他回家吃饭了。

    可是今晚,贾成贵一回到家有些傻了眼,女儿正一个人坐在门口的台阶上,见到父亲回来,激动地从地上站起来,冲着贾成贵的方向就跑了过来。

    贾成贵把女儿楼在怀里,问道:“你妈呢?怎么还没回来?”

    女儿抱怨的口气说:“不知道妈妈今天是怎么回事?放学都没到学校去接我,我是自己走回来的,回到家里也没人,爸爸,妈妈今天是不是加班啊?”

    贾成贵先从身上掏出钥匙把门打开女儿先回到房间做作业,自己则掏出打电话,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贾成贵无奈,只好又拨打了老婆同事的电话码。

    这次电话倒是打通了,同事有些诧异的口气说:“贾副区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贾成贵赶紧问:“我老婆今晚是不是加班啊?打电话也不接,估摸着是没听见电话铃声吧?”

    同事有些迟疑的口气说:“怎么?贾副区长您不知道啊?”

    贾成贵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当即问道:“不知道什么?”

    同事说:“贾副区长,就在今天下午刚上班,区纪委来了两个人说是要找您夫人问及什么案子的情况,说了没两句话您夫人就被纪委带走调查了,听说是有可能被双规了,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人确实是被纪委的人带走了,要不,您再找别人打听”

    同事把实话说出来后,贾成贵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自己的老婆居然突然被双规了?有没有人告诉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儿在房间里做了一回作业,出来抱怨说:“爸爸,妈妈怎么还没回来?我实在是太饿了。”

    贾成贵瞧着女儿那稚嫩的脸庞,强打起精神说:“妈妈今晚加班,恐怕要很迟才能回来,要不,爸爸先下点面条给你吃吃,等你吃饱了赶紧做作业,爸爸还有点事情要出去一趟,行吗?”

    女儿撅起小嘴说:“就让我一个人在家啊?那谁帮我辅导作业啊?”

    贾成贵哄女儿说:“好了,等爸爸有空的时候,再的作业,你先写作业去吧,面条一会儿就好。”

    女儿无奈,只好转身又进了自己的房间。

    贾成贵随便弄了点吃的,把女儿先伺候好后,自己一个人头脑乱极了。这件事来的太突然了他一时有些理不清头绪来,他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顾不上吃晚饭出门去了老领导邬大光家。

    尽管最近贾成贵心里对邬大光颇有微词,可是真摊上大事的时候他才发现,偌大的浦和区除了邬大光居然找不到几个能说说知心话的人,好歹,邬大光跟他是一条船上的。

    邬大光的家里一副冷清景象,跟以前的门庭若市相比,邬大光家里的确是清淡了很多,以往这个时间段,邬大光哪里会有空坐在家里,还不知道被谁请到饭店或者是洗浴中心休闲娱乐去了,现在却正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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