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之武戏女王-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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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点了一下数目,排上妃位的有两个箱子。
除了贵妃娘娘素曦兰以外,还有一个是德妃。
九嫔里只有昭仪、昭媛、修仪、修容四位。二十七世妇,和八十一御女只剩下共计九人,也就是说真正算得上是杨骞的老婆们统共十五人。
难怪后宫这么凄凉。走一圈都见不到几个人来。
杨盼感叹完毕以后打开了一张后宫地形图做起准备和研究。
上面标注了各个宫的名称,还有每个宫里都有哪个娘娘住着,她们的封号是什么,品级为多少,谁平时受帝王宠爱较多,彼此之间有过什么细节,杨盼一无巨细地都从八卦神婆赵姑姑那里听到。最终由她本人脑补出一张地形图,并且绘制出来。
这里的文字和汉字有一些区别,杨盼为防止被人起疑,摘写的男宠花名册用汉字抄录,后宫地形图轮廓采用了国宝熊猫的造型,圈圈点点的地方就是宫妃与他们的居所,所谓名称她都用英文大写字母标记,煞费一些心神花脑筋描绘的图纸,引得一旁研墨的赵姑姑不禁看呆眼:“公主,这……”
她现在也有胆敢和公主提问。是从公主说了一番发自肺腑的话以后?
公主说,所有无双宫的人都是她的人,敢欺负他们就是等同于在欺负她。
赵姑姑等了多少年等不来的话,如今由来自后世的杨盼为她实现了。
她自然对她更加尽心尽力,绝非与曾经一样,只是为了保住小命而疲于应对。
素曦兰派李长安去魏康顺那里打探消息,关于公主的变化,魏康顺能一口咬定确有其事。论到公主究竟哪里有变化,魏康顺至多能讲出一个公主好像动用了金蝉脱壳的能力。究竟哪里有不一样,接下来再也讲不出一个明明白白。赵姑姑当先发现了魏公公不曾发现的事情,那就是公主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周边的形势。
蜻蜓低旋,燕鸟挨着地面轻飞,乍看不觉得有什么,实则是一种暗示——暴风雨来前的宁静。谁都无法看出她将带来的惊天变化,那些细小的暗示也被人们疏忽大意过去,比喻到杨盼的身上,的确合适不过。
众人之中,宫女涵香与翠莹的表现最明显,从惧她、怕她、不敢和她说一句话,甚至不敢唐突地用双眼与她对视,到如今几人之间相处,因研究一些泡茶、品茶,养花、护花的话题而有说有笑。氛围奇佳。
赵姑姑心有感怜。
最让她始料不及的是公主替她惩罚了很多次魏康顺。让她解了心头之恨。
因此小心呵护都从细节中显露。
瞧着墨块磨化得差不多时,赵姑姑将其搁置到砚台旁,伸出双手为她松起肩骨。
伺候主子都是奴才该做的本分,封建社会等级制度分明,赵姑姑不曾敢奢望过得到公主的体恤,然如今公主总是一再地令她吃惊,拍拍她的双手,杨盼轻声道:“谢谢你。姑姑若是累了,先坐着休息一会儿吧。”
她自然还是不敢受。杨盼不由分说将她按进了一旁的圈椅里,自己则继续钻研地图。
问出口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赵姑姑以为是公主不愿意透露太多,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开始的时候还因为杨盼对他们这些做奴才的态度的改变而感到高兴,现如今却……她也不敢多问,但是好奇心一旦掀起了苗头,想要轻易浇灭似乎有些难办。赵姑姑眼里巴巴地望着杨盼手里的图纸,短短的时间,思绪浮动了千百回。
特意将案桌搬到了有阳光的窗台下,从枯枝树隙间漏进的一室天光,公主的肌肤细嫩半透,等同上好的羊脂玉,让人不禁起了远处观看,近处赏玩的冲动。杨盼直笔笔地立在案前,赵姑姑侧坐在她的身边,一眼打量到离她们远远儿的在园子里树下正襟危坐的侍连云。一个眼神的交错,赵姑姑当先别开视线。窗外人在看窗内,窗内人在画“风景”。
各有各心思,陌路中走动。
杨盼突然看到赵姑姑眼底那么浓厚的探知味道,有意趣道:“姑姑想知道其中的内容?”
还用问么?自然是想的。以前不敢作为,不敢央求,如今可算壮了胆子,赵姑姑点点头。
金蝉脱壳的公主自从宋大人不在以后,一些“缺心眼”的点子只有增无减。
她一本正经地说话,像是有那么一回事,赵姑姑听得认真,殊不知早就被人套进了事先设好的圈套里。
“本宫今晨小眠,偶然遇到一处桃源仙境,在梦中那里有许多仙人居住。其中一人指引我说,此图是能解开一些谜底的玄机所在。本宫也是不太懂,只由着梦里的样子临摹了出来。”
说到这里她微微一笑,这是她早已准备好了的说辞,欲隐瞒世人她不是真正的静安的事实,于是要用一个又一个的谎话来填补。
但从此以后,她就是静安。取代的过程虽然缓慢,一切都在按部就班中。
从赵姑姑口里了解到,杨骞的后宫之中不仅没有六宫之主,妃嫔也少得可怜,如她所见只有十五人,和她能了解到的历史上后宫佳丽三千的帝王相去甚远。
要说一些宫妃也并非是杨骞想真心实意选入宫中,帝王乃天龙之子,必须多亲近女人延续香火,方可保证他的优等的基因不断传承下去。这么说来也显得他们过分可怜。
为了配置出下一代优秀帝王,不断地交/配与繁殖,并且还得担忧来自儿子们的威胁,以及来自诸侯、藩王、正统王爷、国丈大人、国舅大人、x国公、x将军、一些外戚人士的虎视眈眈。
帝王不易做,真个鸭梨山大。杨盼未曾见到杨骞一面,已经对他产生奇特的怜悯感情。
八卦到一定份上,赵姑姑也止不住透露的脚步。说道杨骞不是一个贪恋美色的人物,内常侍李公公每晚奉上宫里娘娘们的牌子由杨骞来揭,他都没甚趣味,最终伴着整夜的奏折,安歇在自己的龙榻上。
她越是说得详尽,杨盼越觉得有些事情蹊跷。也不方便问和静安相关的事情太多,只笑说道:“时候不早了,随本宫一道去道贺贵妃娘娘吧。”
至于为什么第一个是素曦兰,比起旁人,有过一面之缘的她们两人应该最熟悉,加上素曦兰住的宁清殿和她住的无双宫很近。
也就是一件碰碰运气的事情,只是猜测就先来了这个和她颇有渊源的素曦兰住处。没想过素曦兰早就等在了宫里,同座的还有其余十四位皇帝的老婆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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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定波的身材美则美矣,却该看的不该看的都暴露在她的面前。尤其是那个地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阮思巧虽然不是没有从一些影像上面看过,不知怎么的,第一次遇事沉着冷静的她也会出现了措手不及的场面。
江定波这般的不是太有惊怪道:“人身只是一副皮包骨肉,死后则长埋地底,回到森森白骨,魂归不知何处。穿或不穿,看与不看,不都是一样么?”他又缓缓踱近了一些,隔着幔帐注视几乎埋在月光中的她,“我以为你能说出那一番言论,必然是与他人不同的。”
阮思巧方才静静回了头,视线故意避开了他的重点部位,往上了些许。她扬起眉,眼底隐然有笑意,再也没有刚才的惊慌失措:“江大公子,要想你说一句话还真不容易,千金难买一个字,你的话是很有道理的,不过呢,世上有你这般看破红尘的人很少,你要是不想清白被毁,虽然这里现在看起来只有我们两个人,可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跟踪?诸事都要当心,隔墙有耳。你若身为女子,我身为男子,即使你露出一截藕臂,我也得娶你回去。”
“娶妻生子,与谁不都一样?姑娘若是想,江某奉陪。”
他看待事物总是这般消极,是阮思巧最烦的一类人。佛祖也不敢说自己真正无心。世间多少坎坷事,多少水深火热的人都能重新爬起,有了磨难就想办法摆平。她不禁加重语气,笑道:“江公子这么好的身材,确实令我有点心神荡漾,感到不嫁给你都可惜了。不过我已经许配人家了,你们这帮男人有三妻四妾的体制,江公子难道想颠鸾倒凤试一试不一样的人生?”
江定波愣了愣。
忽而一笑,寻来了一件衣裳好好穿上,正式介绍自己:“在下江定波。敢问姑娘大名。”
“阮思巧。”她缓缓举步朝向门边,观一半夜穹之外,一半烟云之内的月,道,“时间不多了,有人在等着你,你比谁对他来说都最重要。”
“还有,”她回头一笑,“刚才像是私奔的对话,用意真的不是为了与你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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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星星似乎能唾手可得,夜风习习吹拂在脸边。他的月牙白衣像是遥遥天空上的一片云。再也没有白天的高处不胜寒,他抱着她共行在树尖之上。偶尔身边擦破的白雪,总有几朵不经意挂在她的眼睫之上。阮思巧眼底是连绵起伏的山地,天山雪莲公子再度出山,果然乘轻风踏月色而来。
为了省去不必要的赶路环节,她提议江定波为主要火力,她则坐在他的臂弯中。
江定波问她:“姑娘不是怕清白被毁么?”
阮思巧笑道:“非常时期,非常处理。难道你能对一个小孩子动情?”
江定波摇头,似乎是无可奈何地嗔她一句:“诡辩。”
阮思巧开怀而笑:“童言无忌呀江大公子。永远记得,不要太和小孩子较真,你会输得很惨。”
江定波没有再说话,其实他今天已经和她较真过太多回。以为没有什么事能再掀起心中的涟漪,她几句话点破了他尚在浮世之中动荡的心。
他没有放开,有太多的事令他弥留不前。他自当心无执念,到头来只是一场逃避。
幻境无法梦圆,不若和她走吧。她说得那般言辞凿凿,不若和她走吧,也许能遇到别有洞天。
她道:“我们去救你的弟弟。我不确定他还在不在那里,他失踪了,也许他是和大家开了一个玩笑,躲在了哪里,等着谁把他找到,然后他再没心没肺说一句,你们真是慢呀。但是你知道他的,他那么爱在人前表现的人,走到哪里恨不得有人拍掌叫好现柔情,怎么可能做一种不告而别的举动?那太不符合他了。”
她道:“你小时候被人笑话太多回长相女气,常来庄内避暑的表姐她们欺负你,喜欢给你穿女孩的衣服。有一天江映月施了粉黛红唇,披了轻绡,故意穿了罗裙在她们面前扭腰摇摆,反过来笑她们一句,不要太嫉妒我,我也不是这么想长得比你们美。”
她道:“八岁那年你差点被划破脸,跪在客堂里的三天,没有人敢搭理你,江映月偷偷带了两馒头在胸前,还蠢二蠢二地摸胸给你看,问你他是不是比你更风骚,更像一个女人。最后你吃了那两个馒头,咬到第一口发现馒头是夹心的。很香的五花肉。”
她道:“十三岁那年你在黑风洞里,饿得两眼发昏了,你爹不管你,野狼棕熊在洞外虎视眈眈。江映月跑去刺死了它们,又给你带了两个馒头,路太难走,馒头都冷了。江映月很郁闷,他拿的是最热乎的,怎么才赶了一点路就冷了。他怪馒头的不争气,脱了上衣给你看,那两馒头确实没出息,在他胸前印了两个拳头大的红印。你知道那是烫红的。其实应该很疼的吧,烫成那样,他都没有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