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的代驾女郎-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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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是坏事,”岳弯弯压低了嗓音,说,“指不定待会周敬尧还得感谢我,”
听到“周敬尧”三个字,我脸色变了变,问她:“你什么意思,”
岳弯弯瞧见我脸色大变,不再给我回复了,她直接把我丢在这屋子里,自己一个人走到了门外,把门砰一声阖上了,
我走过去想再开门,才发觉房门从外头被锁住了,我被她关在了这间屋子里,
我气急,拍了拍门,
岳弯弯在门外对我说:“你别太大声,待会被人发现我也救不了你了,”
我只好禁了声,开始在这间屋子里,不安的走动起来,
我走到窗边往下看,发现这里是二楼的楼层,不会很高,跳下去估计也摔不死,
可是没到最后一步,我也想不想往下跳,
我来来回回在房间里不安的走动,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便听到门外传来拍门声响,
我不知道来人是谁,有些紧张,为了以防万一,我躲到了床边的一个角落里,把屋内仅余的台灯也关上了,屋子里顿时陷入了黑暗,
门外的人只拍了一会门,很快便在得不到任何回应的情况下,自己推门进来了,
我抬头朝门口的方向望去,只见到一个高大的人影,他没有开灯,屋子里暗得不见五指,只有他指尖夹着的香烟闪烁点点光亮,我感觉他轮廓身型都有些熟悉,在那个名字蹦入我脑海时,我听到了他开口说话的声音,
周敬尧带着笑意的嗓音道:“漫绿,你闹什么,还没好,爸爸让我叫你出去了,岳弯弯跟我说你躲在这里,你要和我玩捉迷藏,”
他一边走,一边朝床边的方向走去,他似乎瞧见我蹲在了床边的角落,脚步一步步迈开,朝我所蹲着的地方走来,
我吓得心口直跳,想往后退,身后却无路可退,
周敬尧离得我越来越近,我清楚闻到他身上散出的浓烈酒精味道,想来他是喝了不少酒,连走路的步伐也有些踉跄,可他已经借着光亮找到了我的位置,黑暗中,他伸手摸向我,我退无可退,正想开口,他手快的将我拎了起来,一个用力,直接将我压在了床上,
我痛得叫了一声,他听见我的声音,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压错了人,身子还微微动了一下,似乎要故意与我拉开距离,可是他的手摁着我的肩膀,并没有把我松开的打算,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的手一点一点拨开我额前散落的碎发,直至我整张脸庞清晰露在他眼前,
周敬尧的眼神在一瞬间急遽变化,滑在我脸上的手指也微微颤抖起来,他定定看了我很久之后,语气带着颤抖,一字一字对我讲:“我不是在做梦吧,薄荷,”
我用力推开他滑在我脸上的手,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下意识门口处冲——
我心里在想,妈的,岳弯弯太不厚道了,我千算万算也算不出岳弯弯竟然给我来这一出,直接把我往新郎床上送的戏码,岳弯弯这到底安的是什么心眼啊,,
可我才刚往前走了几步,身后就有一双大手伸来揽住我的腰,周敬尧用特别大的力度,将我重新拉了回去,紧紧拽在他怀里,
我除了闻到他满身的酒味,紧接着,又感觉到后脖颈处传来热热的湿度,
我下意识觉得惊恐,挣脱好久也挣脱不开他之后,我渐渐意识到,滑落在我后脖颈处的湿意,似乎是眼泪,是周敬尧的眼泪,
黑暗的房间里,他无声的抱着我,只留给我几滴眼泪,我真搞不懂,他到底要跟我表达什么,
周敬尧从来没有在我眼前掉过眼泪,一次都没有,从前我无理取闹,因为他的烂桃花,我嫉妒到发狂,嫉妒到流眼泪的时候,他也只是很冷漠的抹掉我的眼泪,说我真他妈幼稚可笑,
现在他也在我身后流眼泪了,我是不是可以反过来问候他,你真他妈幼稚可笑,
可是周敬尧也没有给我机会问候他,他只流了那么几滴眼泪后,就把我翻过去,捧着我的脸颊,定定看着我,无比诚挚的问我:“薄荷,不如我们重新开始吧,”得不到我的回应,他又再问我一遍,“不如我们重新开始吧,薄荷……”
第84章 爱的逆命题()
我没有来得及回应周敬尧的话,门外便传来了拍门的声音,紧接着传来了沈漫绿的声音,
沈漫绿在外头喊着:“敬尧,敬尧,你在里面吗,爸爸叫我们出去了,客人都在外头等着了……”
她话喊到一半,我又听到岳弯弯的声音,
岳弯弯对沈漫绿说:“都说了他不在里面,你怎么就不信呢,”
我扶了扶额,立即明白过来,岳弯弯这是为了给我和周敬尧制造机会,在门外阻止沈漫绿进来,
而周敬尧听见他的未婚妻就在外头喊着他,却也完全无动于衷,我趁他不注意从他怀里挣脱开来,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走动,急得团团转,
周敬尧察觉到我的不安后,低声的问我:“是不是不想被她发现你在这,”
“她,”我点点头,低声的说:“对,你快想想办法啊,我不能让沈漫绿看到我和你待在一个屋子里啊,”
周敬尧嗯了一声,走近我,在我耳边低语,带着轻哄的意味说:“那我们一起逃走好不好,”
我心情很焦虑,以为他说的是带我逃出这间屋子,暂时没能理解他这番话里的话外之音,
我紧张的答道:“我们现在哪里逃得出去,要是可以我也想逃啊,”
周敬尧听得我的答复,忽然握紧了我的手,诚挚的看我,一字一字对我说:“薄荷,如果你点头,我立刻就带你走,我愿意放下一切,与你远走高飞,”
我反应了数秒,再看一眼他紧握住我的手掌,这才反应过来,他口中说的那句“和我一起逃走”是什么意思,
周敬尧是要带我远走高飞,像从前读大学的时候,每次他心情烦躁郁闷的时候,他总躺在学校的大草坪上,仰望天空的星辰,拖着我的手,一遍遍问我:“薄荷,要不我们远走高飞吧,”
时过境迁,他再次和我说,他要和我远走高飞,我却再无当时的悸动,
我早已不是当年的我,他也不再是当年的他,就算他心无旁骛愿意放下一切与我远走高飞,我也不愿意,
我有女儿,我有梦想,我还有学业要追逐,我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只为了爱情而活的小姑娘,
从前他把我的心伤得如此彻底,踩在脚下那么不珍惜的蹂躏了几番,好不容易我的心现在才恢复正常,他休想再来伤害我,
前程往事在一瞬间里袭来,我冷酷的看着周敬尧,咬牙切?,一字一字对他说:“你休想,”
周敬尧原本紧紧握住我手掌的手顿了顿,很快便无力的松开,目光呆滞的凝望我,他似乎没有想到这句话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
我们彼此无声的沉默了好久以后,没有一个人去打开那扇门,沈漫绿在外头一遍一遍的拍打门板,声音越来越凄厉,直到她被岳弯弯糊弄离开后,我立即把耳朵贴在门板上,确定这两个女人的高跟鞋,已经一前一后的走开后,我终于重重松了口气,
正打算开门趁机溜走时,周敬尧却先我一步摁住了门锁,他伸手过来,试图要拉我的手,我躲开他之后,他又试图伸手揽我的腰,
我低声的警告他:“你离我远点,”
他简短的嗯了一声,转瞬却又将我揽得更紧,他掐着我的腰,俯下头看我,目光隐忍的问我:“你怎么这么残忍,你怎么这么残忍,”
我在心里冷笑:到底是谁残忍,到底是谁两面插刀,是谁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离开了我,到底是谁一转身就和我最好的闺蜜好上了,是他周敬尧,他现在问我怎么这么残忍,我真的觉得恶心,
周敬尧在我耳边低声的忏悔:“薄荷,我知道我以前错了,我千错万错,最错不该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离开你,可是请你相信我,离开你我也很痛苦,我每天都过得很是煎熬,我……那几年都是沈漫绿在我身边陪伴我,我感谢她,可你是我第一个女朋友,你是我这一生最爱的女人,我一辈子也没办法忘记你,我一直也没有办法忘记你……”
前男友在我面前口口声声叙述往事以及他对我浓烈的情意,我的心说不波动那真的是骗人的,
事实上,我心潮起伏,跌宕难平,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我就要动摇了,
我就算现在不爱他,却还是记得当时爱他的心情,那样青春年少的悸动美好,人总是向往着美好的时刻,
周敬尧很快又对我说:“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去和爸爸妈妈讲清楚,我只要你一个人,我谁也不要,谁也不娶,我只想娶你,如果他们还是不同意我们,我现在就带着你去国外,我现在有能力养活你了,只要你愿意,我立即就和沈漫绿解除婚约,”
只要我愿意,他才和沈漫绿解除婚约,
我一点一点在脑中消化他话里的意思,他讲的每一字每一句都被我肢解分析,
周敬尧说,只要我愿意,他才会和沈漫绿解除婚姻,
这句话的逆命题就是,如果我不愿意,他就不会和沈漫绿解除婚姻,
我知道用数学命题来这样分析一个人一句话,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可我就是这么一个脑回路有些复杂的年轻人,
原本我就不太能接受周敬尧的求复合,因着他这句话,我愈发不能和他复合,
我诚实对周敬尧说:“我有女儿了,我有一个女儿了,”
周敬尧仿佛吃了一惊,而后脸色遽变,似是没有料到会得到一个这样的答复,
他的声音微微发抖,问我:“女儿,薄荷,你怎么会有女儿,是谁的孩子,”
我冷静的说:“这不管你的事,”
“你结婚了,”周敬尧愈发疑惑,“孩子是周晋毅的,”
“不是,”我说,“孩子不是周晋毅的,”
“那是谁的,”
“我说了这不管你的事,”我大声对周敬尧说,“你既然走了就别回来,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好吧,你现在回来就回来了,该和谁结婚就和谁结婚去,别来烦着我,我没心情被你纠缠,我很忙,”
周敬尧失落的问我一句:“你都在忙什么,”
我说:“我忙工作,忙赚钱,忙进修,忙养我女儿,我还忙伺候我男人,”
“伺候男人,”周敬尧冷笑一声,眉眼忽然冷厉,“你伺候我哥,”
我说:“说了不管你的事,”
他猛地再次拽住我的腰,我一反抗,他另一只手立即拽住我的手,将我压在门板旁边的墙壁上,身子抵着我,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字说:“你知道他的女人有多少,你和谁在一起不好,为什么偏偏和他搞在一起,你以为他会给你承诺和将来吗,他不会,他就是个冷血的人,”
我哼了一声,竟难得为周晋毅说了句公道话:“他再冷血也不会丢下我一个人不管不顾,他再冷血也不会看着我被人欺负,他再冷血也不会像你一样两面插刀背后和我的闺蜜搞在一天,他再不济做事也比你光明磊落得多,”
周敬尧冷笑出声,看着我,目光全是不可置信,“你变了,刘薄荷,你变了,你告诉我,他都是怎么收买了你,不就是给你买了个名牌包吗,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