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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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飞扬冷笑一声,双手抓着被他拉离座位的混小子往上一举,只听“砰”的一声令人牙酸的声音,混蛋父亲小海碗大的拳头就打到他儿子满面横肉的脸上。
“哎哟哟,你可要打死我了!”混小子看着壮实的跟熊一样,嚎叫起来也是惊天动地,“爹啊,你这个老混蛋,没长眼啊?疼死我了啊!”(。)
第二百三十七章 列车乘警()
旁边的旅客心中也极端厌恶这对混蛋而霸道的父子,这时候看到他俩爹打儿子儿子骂爹,简直成了一对活宝,不由得都大笑了起来。
那个魁梧中年人见被包飞扬戏弄,心中就更加恼怒,他一把从包飞扬手里抢回来儿子,也顾不上看儿子脸上的伤势,直接把叫骂不休的儿子丢在座位上,然后一个跨步出来,一把抓住包飞扬的衣领,直接一拳朝着包飞扬的太阳穴砸来。
包飞扬暗叹一口气,到这个时候,这个魁梧中年人还看不出实力的深浅,兀自不自量力地向他动手。车厢空间拥挤狭小,周围都是人,他如果不采取果断措施,周围旅客肯定会被这个魁梧中年人误伤到。
想到这里,包飞扬也不理会这个魁梧中年人砸过来的大拳头,只是伸出左手往这个魁梧中年人抓住自己衣领的手腕上一搭,右手已经闪电般从下面托着魁梧中年人这只手的胳膊肘,拇指和食指如铁钳一般卡着魁梧中年人肘弯两侧的穴位,手掌发力往外一拖,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这个魁梧中年人的左手肘已经被包飞扬硬生生地拉脱臼了。
由于包飞扬的动作太快,甚至超过了这个魁梧中年人的神经反应速度,这个时候这个魁梧中年人还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肘被包飞扬卸脱臼了,右拳速度丝毫不减,依旧恶狠狠地向包飞扬的太阳穴砸来。
包飞扬在卸掉了这个魁梧中年人的左胳膊肘的同时,脑袋往旁边轻轻一偏,同时顺势伸出右脚往这个魁梧中年人脚下一勾,这个魁梧中年人的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恶狠狠地砸过来的一拳不但打空了,魁梧的身体也像一座小山一样重重地向后倒去,正好砸在他那个正在用手揉着脸惨叫的混账儿子身上。
这个魁梧的中年人下意识地想用自己的左手往后按着想稳住自己的身体,这个时候他才发觉自己的左手竟然一点不听指挥,随即他感到一阵剧烈地疼痛从他的左胳膊传来,他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左胳膊自胳膊肘一下软绵绵地耷拉着,手掌也肿胀地像一块大面包似的。
“哎哟,我的胳膊啊!”
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叫从这个魁梧中年人的嘴巴里发了出来,深刻地向车厢里的旅客们阐述了一个音量高低与体型的大小成正比的原理。只是他惊天动地的嚎叫声没有博得周围一个旅客的同情,反而又引得周围旅客的哄堂大笑。毕竟,中国人观念中自古就有着“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因果报应这个传统观念,看着坏人受苦受难受折磨,大家非但不觉得值得可怜去同情,反而会觉得是一件大快人心的高兴事。
“救命啊!有人要打死人了!救命啊!”那个魁梧的中年人躺在他那个混蛋儿子的身上,右手抱着脱臼的左胳膊,鬼哭狼嚎地喊叫着。
包飞扬没有想到这对混蛋父子竟然是这么一对玩意儿,看着五大三粗的,竟然一点骨气都没有。虽然胳膊肘脱臼是很疼痛,但是也不至于让一个大老爷们忍不住吧?尤其是眼前这位中年人这么大块头,比方学文也差不了多少,怎么被卸了胳膊肘之后,就叫的跟一个娘们儿似的?甚至是娘们儿遇到这样的伤,也不见得会像他这样惨叫。
包飞扬也不理会这对混蛋父子的嚎叫,一手一个地把这两个混蛋从座位上提起来,扔到了过道上。虽然说车厢里很拥挤,但是刚才他和这对混蛋父子动手的时候,周围的旅客还是很识趣地在过道上腾出了一点空间以避免他们遭受池鱼之殃,这块空地虽然不大,但是也勉强可以把这对混蛋父子扔下。
然后包飞扬又过去把刚才热昏过去的老太太和她孙女叫过来她俩坐在八十八八十九的座位上。
老太太本想拒绝,奈何身体实在是太虚弱,连讲话都费力气,只能是看着包飞扬把她硬按在座位上。
包飞扬知道老太太心中有顾虑,就拿出自己和孟爽的车票老太太和她孙女看,告诉她俩,这两个座位本来就是他的,和那对王八蛋父子没有什么关系,他让老太太和她孙女放心大胆地坐着,有什么事情,都有他负责。
这个时候,车厢的门口传来一阵搔动,然后就看到一个高大的乘警一边往这边挤,一边喊道:“怎么回事?谁在打架?”
过道上的旅客见乘警过来了,就努力侧着身子,给乘警让出一条勉强可以挤过去的通道。
那对混蛋父子被包飞扬从座位上拎起来扔到过道上之后,就变得老实多了,那个混蛋儿子早已经惊恐万状地闭上嘴巴,一声气都不敢吭;而他的混蛋父亲也知道今天遇到了硬茬,,虽然还在哀鸣,声音显然小多了,生怕惹包飞扬一个不高兴,再对他动手。
这个时候忽然听到有声音从车厢门口那端传来问谁在打架,从地上抬头一看,竟然是乘警过来了,一时间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儿一般,也顾不得自己左胳膊肘脱臼的疼痛,用右手按着过道的地板起来,冲着乘警喊道:“警察,救命,救命啊,要打死人了啊!”
乘警骤然间看到一个比他还大两的汉子从过道上爬起来哭天抹泪地喊着救命,不由得也吓了一跳,这么魁梧的汉子,他不起欺负别人就好了,怎么现在却好似被别人欺负了一般,哭天抹泪喊着救命?
那个战战兢兢地爬在过道上的混蛋小子听到他老爹喊警察来了,也立刻跟打了鸡血针一样,一个骨碌从过道上爬了起来,冲着乘警大喊道:“警察叔叔,快救命啊!俺和俺爹都快要被人打死了!”
高个子乘警看见又从地板上冒出一个比那个魁梧汉子体型小不了多少的年轻人也在嚎叫着快被打死了,心中更是有些发毛,能把两个魁梧的壮汉打成这样,行凶者究竟该多么彪悍啊?
于是他的眼睛就往这对魁梧父子身后梭巡,却没有发现有什么比这对父子块头更大的人啊,高个子乘警心中不由得在想:难道是几个人一起团伙作案不成?但是即使团伙作案,要收拾这对魁梧的父子,对方恐怕至少也要有七八个人吧?
顿时高个子乘警心中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孤身一个人过来,想要对付七八个人的团伙,这个难度显然太大,甚至把列车上另外一个乘警伙伴也叫过来,也不一定能压住局面啊!(。)
第二百三十八章 陈雅丽的朋友()
第一更献给《首长》的首盟幸福微笑着书友,感谢您的慷慨打赏《首长》实现了盟主零的突破。
……
高个子乘警虽然心中紧张,表面上却看不穿丝毫慌乱,作为一个老资格乘警,他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保持镇定和冷静,才能够压住场面。
“不要慌,有我呢!”高个子乘警威严地喝了一声,问中年男人和他儿子,“打伤你们的人呢?在哪儿呢?给我指出来!”
魁梧的中年人和他的混蛋小子不约而同地把手指向一脸淡定地站在一旁的包飞扬,异口同声地冲乘警喊道:“是他,就是他打伤我们的!快点把他抓起来!”
看着这对父子指的是一个人,高个子乘警不由得心中暗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感觉到分外好笑。这对父子体型都比正常男人大两三,两个加起来却抵不过对方一个人,真是典型的外强中干的大草包啊!
一边想着,高个子乘警一边把目光顺着魁梧的中年人和他儿子的手指方向望去,当他把目光落到包飞扬那张清秀英俊的脸上的时候,不由得心中大吃了一惊,暗中叫道,怎么会是他啊?他是什么时候上的火车?怎么下面火车站的人都没有发现呢?
原来,这名乘警叫张翼飞,是西京铁路局客运段的乘警。上次赵丽萍到天源市来考察三江口多味萝卜的时候,在鹰涧山崴伤了脚。后来回京城的时候,乘坐的就是张翼飞执勤的这趟列车。
因为卧铺紧张,当时赵丽萍让林曼青向在铁道部工作的陈雅丽打了一个招呼,然后陈雅丽一个电话直接打到天源火车站。然后包飞扬送赵丽萍到火车站的时候,火车站的站长谢筑城亲自出来接待,一直把包飞扬和赵丽萍送到了列车上的软卧车厢里。并且谢筑城还偷偷向列车长闫冉冉和乘警张翼飞做了特别交代,说赵丽萍是铁道部政治部办公室陈雅丽主任的朋友,要求闫冉冉和张翼飞他们路上要给予特别的照顾。
铁道部政治部办公室,还有一个名称叫做铁道部办公厅,陈雅丽在里面担任副主任,那可是相当的位高权重,她的一句话,即使是西京铁路局一把手,也是必须要给予高度的重视的,更别说是谢筑城、闫冉冉和张翼飞他们了。更何况若不是这次恰好是赵丽萍受伤要乘坐回京城火车的卧铺,以闫冉冉、张翼飞等人的地位,根本不可能和陈雅丽发生交集的,所以难得有一次替陈雅丽主任服务的机会,即使服务对象只是陈雅丽主任的朋友,他们也都要提足了精神,给予百倍细致耐心的照顾。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连带着让乘警张翼飞把送赵丽萍到软卧车厢的包飞扬也记住了,并且印象相当的深刻。这个时候,张翼飞忽然间又在火车上看到包飞扬,并且还被一对父子指为打人凶手,如何能够不吃惊呢?
不过显然,这位包飞扬包先生并没有记住自己,因为张翼飞和他目光碰触的时候,明显可以看出包飞扬的目光没有波动。又或许是,这位包先生已经认出了自己,因为要避嫌,这个时候故意要装出一副陌生的样子?
不过呢,张翼飞这样想,实在是有点冤枉包飞扬了。包飞扬上次送赵丽萍上火车的时候,只在列车上呆了短短的十几分钟时间,他心思都放在赵丽萍的身上,根本没有功夫去注意到这些殷勤地围绕在他们周围的乘务人员。所以他是根本就不记得见过张翼飞,并不是避嫌,故意做成不认识的模样。
张翼飞既然认出了包飞扬是铁道部办公厅副主任陈雅丽朋友的朋友,心中自然有了计较。不管是不是包飞扬真的殴打了这个魁梧的中年人和他同样魁梧的儿子,张翼飞都不会去对包飞扬怎么样,相反,他还要那这对魁梧的父子来开开刀,替包飞扬出出气——敢在火车上得罪陈雅丽主任朋友的朋友,那不是提着灯笼捡大粪——成心找死屎嘛~!
“什么?他是打伤你们的凶手?”张翼飞两道浓眉一挑,望着魁梧中年人和他的混蛋儿子问道:“你们不是开玩笑吧?你们两个任意一个人个头都比他大两,我真的想象不出来,他一个人怎么能打伤你们两个!”
“警察同志,真的是他打伤我们的,我怎么敢骗你呢!不信你问问他,是不是他打伤了我们!”
“对啊,警察叔叔,别看这家伙身体这么瘦,实际上他力气可大了,揍人也特别狠,我和我爹被他打惨了!”混蛋儿子也跟着哭诉。
“真的吗?”张翼飞眉毛又是挑了一挑,傻瓜也能够看得出来,他对这对父子的说话根本不相信。在确定了自己已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