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禁岛-第3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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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太大了。还要让可心跟我离婚,约我一斗,却让我在那破溶洞里白守了一夜。若不是我没有你拐人的证据和其他的家族原因,我早宰了你了。今天晚上,你自动接接受挑战,那就准备着去死吧!”我说:“可惜,我失去了你们那些龌龊的证据,要不然,你也会很惨的。”他眼睛瞪大了,怒气冲冲,沉声说:“惨的只能是你!你要是说出关悦和楼梦鸽的下落,我或许可以考虑让你活下去,顶多就是个残废终身。”我淡道:“还想铳她们呢,你都不行了呢!她们已经是我的了,那滋味儿太美,我无法给你形容和描述。但你要相信,她们对我绝对忠心耿耿,唯我不要,因为我给了她们想要的,包括自由的生活和美好的交流生活,比你强多了。”他牙齿咬得格格的,脸上的整容痕迹都要炸开似的,面色铁青,沉声一字一句道:“小杂种,不要以为你锤子还能用,过了今晚,你就是个活太监加终身残疾!”我两手一摊,说:“那就未必了。”正在那时,体育场的广播里突然响起了比赛开始的钟声。常远亭狂啸如雷,吼了句“你去死吧!”,然后像一头暴龙一样,以超快的速度向我扑击而来。不!他不是扑击,是扑杀之势!我冷哼一声,拳头挥舞,朝着他就反杀过去……这一战,确实是我有生以来最强劲的一个对手。庞大的身形,灵活的姿势,强悍的拳头与双腿,常暴龙的名头不是盖的。老子也不虚他,个子矮他很多,身体瘦他很多,但爆发力不输,灵活不输,耐力更不输。一番激战,我们互相攻伐,拳来腿往,腾挪闪躲,打得连草皮子都被我们的铲飞了起来,漫天都是草屑子似的。足球场新铺的草皮,中圈那一片被我们搞得跟两只疯牛踩过的一样。我们相互憋着一股劲儿,恨不得宰了对方。我要是宰了他,可心姐就是我的,就能回来了;他要是宰了我,心中的怨气也就出完了。然而,我们实力对等,相互伤害,相互干不掉对方。五分钟的时间过去了,我们的身上都是伤痕,鼻青脸肿,气喘吁吁,大汗淋淋。结束的钟声响起后,他呼哧呼哧喘着气,不服气一样狂叫道:“夏冬,你这小杂种,敢不敢再来一局?”我笑着摇了摇头,一抹额头上的汗,说:“常总,对不起,规矩事先就讲好的,我之平局就是赢,你懂的。”说完,我大步朝着那边球门走去,拿我的衣物,然后朝贵宾看台走去。那时,广播里已经响起:“根据比赛规则,双方战平,福聚集团获得相关的土地开始使用权。”我朝着贵宾看台上有些略显激动的姚纯清看了看,她对我笑了笑,然后和郭齐铭、杨昌意等人握手去了,相互都是恭喜、祝贺、感谢之类的话了。杨恒站在那里,看着我,惊呆了的样子,简直不敢相信我能和常远亭干个平手。妈的,加以时日,老子干不倒他常远亭才怪。而常远亭呢,站在那片烂草皮上,不服的扬起双拳,仰天狂啸起来:“啊!啊!啊”啊又有什么用,能啊死我吗?我心里冷笑,大步回走,尽量更潇洒一点,其实心里苦啊,那狗日的把老子骨头都打得要断了似的,一身都疼痛不已。当然,常远亭也绝对不好受。他身上那些烧伤的疤痕处,有的被我打得血都渗出来了呢!我没有去贵宾看台,而是直接朝大门走去。连一个当官的招呼我,说夏总,走吧,咱们在城外的高档会所摆了酒宴了,今天问题完美解决,一定要皆大欢喜的喝上一杯的。我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说不必了,我想回去休息了,大家尽兴就好了。说完,我头也不回的往外面走去。姚纯清还是很激动的,没一会儿追出来,问我感觉怎么样。那时我刚刚走到我的车边,回头看着她。她的双眼里装满了关切,估计是看我脸上的伤有些大吧!我淡淡一笑,说:“清姨,我这时候全身都痛,像要散架了一样,感觉不好啊,真想好好倒下来,休息个三天三夜。”说完,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仰靠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她问我要不要紧啊,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有内伤吗?我说不必了,就在这里躺一会儿,你去应酬一下吧,这胜利来得也不容易,有大家的功劳啊,珍惜吧!她还颇为心疼的看了我一阵,才点点头,转身而去。正好那时人都从外面出来了,纷纷上车。常远亭更是开着他的那辆悍马,说不吃饭了,气冲冲的离去了。杨恒呢,紧随他后。没多大一会儿,姚纯清也走了,八名保镖护着她,出去和郭齐铭、杨昌意等人吃饭了。她想给我分保镖下来,我说不必了,我休息一会儿就先回宾馆去。我没想到,她竟然在我耳边轻声说:“在宾馆里等我吧夏冬,我会早点回来替你好好按按的。”看她的眼眸,分明有一种不一样的情丝在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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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锤子飞舞如流星()
我忍不住心头腾浪,目光异样的看着她。她脸上倏然一红,马上转身走了。
躺在我的倒放的车座里,我扭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的黑白斜纹裙,高挑的个头,如水的背影,修长雪白的,真的是一个完美的女人呐!
莫名之间,我有一种奇怪的想法。也许吧,只有这样才可以夯实自己的背景地位啊!但我也有些伤感,因为我已似乎了一个叫做男瑟的时代,并且成了主角。
但那也没有错,秦青都曾说过的,无论在什么时代,男女的关系以及姻亲、师门、同学这几大关系,都是最的人际关系,往往就和利益的战车绑在了一起。其间的亲疏远近,直接影响你生命的轨迹进程。
没多大一会儿,金牛体育馆外面的停车场上,就剩下我一辆车了。其他的车辆都6续开走了,一系列的豪华风。街道的戒严也结束了,路上多了些来往的车辆。
别人都走了,但我的心里并不落寞,我还有事情要做。
躺在座位上,跟死了一样,全身疼痛。但这趟也相当的值,至少干平了常远亭,以后还会有提升的机会,我一定能干倒他。如果再有下一次,我敢保证主动向他约个生死战。
我就那么躺在那里,拿起一瓶饮料喝着,想好好缓一缓。九月初的夜,风有些凉,我将车窗全部都关上了,副驾驶也放倒了下来。
没过多久,突然车窗边多了一个高大的黑影,似乎拿着一把锤子,狠狠的敲我的窗。
就在那时,我反应快,向旁边一滚,滚到了副驾驶上。砰啪一声,我的驾驶室车窗爆开了,玻璃碎粒炸开,弹得我身上疼,但并没有致命的伤。那锤子,深深的扎进了我驾驶座的靠背中央,那可是我先前心脏的位置啊,来人之狠,你懂。
不过,也就在那时,外面响起了低沉的吼杀声。很显然,袭击我的人被别的人给围住了,陷入了围困之中。
我在副驾驶上坐起来,面带着微笑,看着外面的一切。不错,阿丹、钟远、程秀、刘宇奇、李骥、何银、朱小天、吴剑豪和严成旭早埋伏在暗中,等候多时了。现在,他们戴着头套,如同猛虎出笼,围着一高大的蒙面男子,正在狠命的围攻。
那男子也好生了得,拿着带尖头如镐的锤子,高低抵挡,竟然在我九大手下的围攻中,一时也不落下风。因为他有兵器,而阿丹他们赤手空拳。
我却冷冷一笑,钟秋杰啊钟秋杰,你他妈终于现身了。想趁我与常远亭搏击结束后,体力耗尽,将我抓住或者现场杀死,是吧?没那么容易,老子等你已经很久了。这张网,早为你准备着了。
我百分百敢肯定那玩意儿就是钟秋杰,否则我这局也是白设了。看着阿丹他们也没有危险,我推开车门下来,叼起了一支烟,就靠在车尾处,笑看着一场的打斗,还淡道:“钟秋杰,我们终于见面了。”
这货打斗中停顿了一下,一边抵抗着,一边吼道:“夏冬,你这个杂种太狡猾了。但我今天一定会杀了你,为我儿报仇!”
我却道:“果然是你,我等你很久了,瓮中捉鳖,你跑不掉了。兄弟们,给我留点情,我要活口。”
阿丹九人陪我苦训了半个月,提升也很快。本来他们一个个都是彪悍的小伙子了,这一强之后,更强。钟秋杰到底还是老了,那年都四十岁的人了,耐力还是不行的。
不到五分钟,钟秋杰已有败势,累得气喘。要不是他手里还有一柄带尖如镐的锤子,恐怕早被拿下了。
他困兽犹斗,锤子飞舞如流星,但渐渐不支。撑了不到十分钟,阿丹一脚就将他踹飞出去,锤子也落了地。
跟着,阿丹等人一拥而上,拳打脚踢钟秋杰迅失去了抵抗力,爬都爬不起来,只有挨打的份儿。
没一会儿,这家伙被打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样子。我让阿丹他们散开,并将他给我押起来。
我上前将他的蒙面罩给取了下来,看了看,呵呵,确实还算个英俊之辈,一脸的不服。他嘴角流着血,冷哼道:“夏冬,人多欺负人少,你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淡道:“趁我病,想要我命,你又算哪门子豪杰呢?”
“杀子之仇,不可不报!只可惜,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强力的手下。敢不敢露出真容来我看看都他妈是谁?”
阿丹他们都是戴了头罩的,就是身份的保密。
我摇了摇头,说:“想知道我兄弟的真面目,拿许凌锋和山娃的下落来换。”
他脖子一硬,说:“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随你的便,但想知道这些,永远不可能,哪怕你要杀了我!”
我点头说:“好吧,这是你的命不好了。好好做你的国安特别行动组长,挺好的,为什么要做对不起姚大人的事情呢?算起来,姚大人对你还有栽培之恩,结果一栽一培,你倒把人家的墙脚给挖了个崩溃人家做乌龟,给你养儿子,地道么?”
他怒斥道:“呸!我那是真爱!就允许姚东徕乱来是吗?他凭什么?你跟着他,早晚一天要付出代价,会死得很惨的。”
我说:“死得很惨的只会是你。我不管未来如何,但你落到了我的手里。姚翔那个猖狂的家伙,说什么格斗少年王,简直也是个心狠手辣、目空一切的主,他是自己找死,并不怪我。你父子俩一个德性,那天晚上一枪柄打得我快流血而死,若不是姚大人,我已死。就这样的情况,我也不想对你再用什么刑,只是把你转交给姚大人吧,他自会有手段处理你的。”
他听得脸色一变,狂吼道:“不!我不想落在姚狗的手里!”
我说怕了吗,怕了的话,赶紧说出我想要的信息来,寒锋堂的人物,我就不信你不知道。
他脖子一硬,说老子不说,死也不说。
我摇头叹道:“唉,都不知道许凌锋给你灌了什么**汤了,你居然如此忠心。好吧,姚大人很厉害,估计收拾人有一套,但我夏冬也狠起来比较要命。来吧,先告诉我,袁竞平那贱人在哪里,你们可是一起逃亡,做亡命鸳鸯的啊!”
他吼道:“别说竞平了,你这个无耻的杂种,你竟然侵害了她,我恨自己不能宰了你。”
我说:“她是你深爱的人,但我敢保证在找到她以后,不但我自己享用,还会与我的兄弟们分享你的最爱。而且,我在某个地方还养了一群野狼,也会分享这样的女人。当然,她与你形影不离的逃亡,我想她就在成都,以我现在的力量,一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