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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部分

隐藏BOSS-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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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桐上仙守卫不利,致使昆仑混入了魔修探子,看在他前阵子还冒犯龙君的份上,还是罢免算了。”凤芜说话的表情是笑吟吟的,但是话里的内容就全都是讽刺了,他说完将那块魔修的玉佩扔给了龙玦。

    虽然这块玉佩还是龙玦从魔修的身上拿到扔给凤绎的,但是现在做戏就要做足,他低头随意地看了几眼,然后低声说道:“是魔修的东西,那个魔修现今在哪?”

    凤芜耸了耸肩膀,一派轻松地说道:“被他跑了。”

    “龙君大人,这是栽赃陷害啊,守卫昆仑如今一直是灵猫族的职责啊。”出来为白桐说话的是白虎族的一位长老,他或许不是白桐一脉的人,但是事关白虎族的荣誉问题,他也会站出来为白桐说话。

    打压白桐可以,但是打压白桐的同时还要打压白虎族就不行了。白箜低着头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对站出来的白虎长老的行为表示默许。

    凤芜斜了一眼白虎族长老,冷哼一声反驳说道:“这块玉佩是白桐负责守卫时发现的。”

    “那你为何现在才拿出来?”

    “当时龙君在闭关,我将玉佩拿出来给你看么?”凤芜撇了撇嘴,早在龙玦和墨玄还没有来的时候,这些对话他们就已经说过一次了。

    白虎族长老一脸愤恨地看着凤芜,重复地说道:“你这就是栽赃。”实际上昆仑的大多数仙人都对凤芜的性格十分不喜,但是无奈,凤芜的身份修为都很高,就算他们讨厌这个人但拿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忍着。

    “够了。”龙玦语气平淡地制止住了他们的争吵,然后视线扫向了某一个位置,低声喊道:“灵羽仙人……”

    灵猫族族长身子一僵,他低着头跪在地上,语气还算平静地说道:“龙君大人。”

    “你觉得这魔修是什么时候混进来的呢?”龙玦手里把玩着玉佩,随意地问道。

    灵羽没有想到龙玦会问自己这么一个问题,他若是向着白桐说话,那这个看守不利的罪名就要落到自己身上了……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玄华和凤芜,他埋着头,低声说道:“……下仙在守卫期间一直尽心尽力。”

    “尽心尽力啊……那逃跑的那个魔修你怎么还没逮到呢?我看护卫昆仑的职责你还是早点交给别人好了。”凤芜漫不经心地笑着说道。

    灵羽的额头仿佛要流下冷汗了,他支吾了半天,只能说道:“请龙君大人责罚。”

    龙玦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道:“能从凤芜上仙的手里逃脱,你没有准备逮不到他也很正常,加紧巡逻,尽快抓住魔修将功抵过吧。”

    居然利用了自己刚刚随口胡扯的话,凤芜轻飘飘地扫了一眼龙玦,嘴角的笑容有些深。

    这时,一直没有参与其中的玄华站了出来,低声说道:“此事关系重大,我建议龙君大人将白桐宣上来审问,只是一块带有魔气的玉佩当不得真,更何况这块玉佩的来源还有待查探。”

    凤芜冷笑了一声,先龙玦一步插/嘴说道:“对白桐有什么可审问的?若是白桐知晓魔修的存在,那他也就不是看守不利。”他对着玄华挑了挑眉,夸张地笑着说道:“那就该是私通魔族的罪名了。”

    玄华的眉头不着痕迹地蹙了起来,他沉声说道:“这里不是你们火凤族,只凭你一人之言就能够了。”

    “我身为上仙,能质疑我的也只有龙君一人而已。”凤芜抬头看着龙玦,笑着说道:“龙君大人相信我吗?”

    看着凤芜脸上的笑容,玄华的心微沉。

    凤芜的这份胡搅蛮缠用在别人的身上,看着还挺舒爽的,龙玦抬手轻掩嘴角的笑容,他只是看了凤芜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突然将玉佩扔给了白箜,低声问道:“白箜仙人有何看法?”

    白箜抓住玉佩,但却未看,只是轻声说道:“任凭龙君大人定夺。”

    龙玦挑眉笑了下,他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道:“看守不利乃是白桐之过,但直接罢免太过严厉,面壁思过的时间延长到两百年,在这期间的上仙之位……”他看着白箜,轻声说道:“暂由白箜仙人担任。”按照凤芜和凤绎的心思,直接罢免掉白桐打压白虎族实际上对龙玦并没有什么用处,还不如像这样将白桐隔离出去,上仙一位暂时交给白箜。

    每一任上仙自愿或是非自愿地退位之后,下一任上仙都要从族内的有天赋的新人中选择是昆仑的传统,所以罢免掉白桐之后,新上任的上仙就是一个新人,这对白虎族非常的不利。

    一家独大对他来说并不是好事。

    身旁的视线有些灼热,龙玦一怔,侧头看向墨玄,疑惑地询问道:“怎么了?”虽然龙玦的心思一直都放在下面,但是他也没有忽略掉墨玄,在感觉他对凤芜玄华等人的勾心斗角而有些不耐的时候,还伸手安抚过他。

    墨玄定定地看了龙玦一会儿,然后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腕,他又发现了龙玦的另一面,这种心不在焉却又运筹帷幄的样子让他的心脏都为之兴奋了起来。

    感觉到墨玄的气息有些躁动,龙玦眼里闪过诧异,他伸手按住墨玄的手,轻声说道:“……压下去。”众仙都还在下面呢。

    墨玄将手腕松开,然后老实地把躁动的气息压了下去。

    龙玦的命令下了之后,凤芜等人虽然觉得有些遗憾,但是也没有在多说什么,毕竟他们现在是站在龙玦一方的,而白箜对这个命令就更没有什么意见了,玄华也保持了沉默。

    众仙退下后,龙玦刚打算带着墨玄回去化龙池,守在外面的离草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邀贴说道:“丹阳仙人刚刚送来邀贴,说是准备了百花宴宴请众仙,特意邀请龙君大人前往。”他虽然也会为龙玦直接推掉一些邀约,但是像这种比较正式的,他还是会例行公事一般,过来询问。

    龙玦在看到离草手上的邀贴时,就蹙眉打算让他推掉,但是在他说到丹阳仙人的时候,微微一愣,抬手将邀贴拿过来,低头翻看了几眼,他低声说道:“去通知他一声,我随后就到。”

    离草诧异地看着他,然后应了一声退下了,这还是龙玦第一次答应这种邀约。

    龙玦将墨玄送回了化龙池,然后轻声说道:“你先待在这里,我去去就回。”

    墨玄微微蹙眉,低声问道:“……去见那个丹阳仙人?”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沉闷。

    “跟他没关系,回来再跟你细说。”龙玦抬手轻轻地捏了捏墨玄的脸颊,安抚了他一会儿,然后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就离开了。

    龙玦走后,墨玄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就转身走向了池边的梅树,他按着树干,轻轻地一跃,然后就坐在了树杈上面,倚靠着树干,他盯着眼前的开得绚烂的梅花出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墨玄突然感觉到一股视线正盯着自己,眉头微皱,他低头眼神冷漠地看向站在下面的侍仙翎毛。

    翎毛一对上墨玄的眼神忍不住就后退了一步,反应过来时有些尴尬,她恼羞成怒地说道:“龙君大人对你只是一时兴起而已,你不要太拿自己当回事。”明明还没有成仙却比自己的修为还高,还深受龙君信任,再加上第一次见面时给她的难堪,这让她对墨玄一直都有一股怨气。

    墨玄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就将视线收了回来,直接无视了她。

    翎毛一窒,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冷笑了一声,说道:“你在他身边这么久了,龙君大人若是想要封你为王后,你身上早就沾染了他的气息才是。”她顿了一下,笑得不怀好意,“龙君大人去赴了丹阳仙人的宴,你还不知道吧?”

    “你的本体是灵猫?”墨玄瞥了翎毛一眼,语气冷漠地说道:“他喜欢带鳞片的,对你这种长毛的没兴趣。”他伸手挠了挠自己手腕上面突显的黑色鳞片。

    翎毛咬了咬牙,一字一顿地说道:“那很不巧了,丹阳仙人的本体也是带鳞片的,他是腾蛇一族的。”

    墨玄挠着鳞片的手指顿住了,身上的气息猛然增长,他看也未看翎毛一眼,只是冷声说道:“滚。”

    墨玄突然猛增的气势将翎毛压制得脸色都苍白了起来,她捂着自己血气上涌的胸口,跺了跺脚,心不甘情不愿地跑走了。

    翎毛走后,墨玄身上的气息就慢慢地降了下来,他抬起手臂闻了闻,脸上都是疑惑神色,他和龙玦做过了那么多次,还真的一点气息都没有沾染上,相对的,龙玦身上也没有沾上自己的气息。

    将手垫在脑后,墨玄微微出神,身上的气息逐渐变得阴郁了起来。

    让大家别熬夜最后我也没有熬夜 orz 昨晚太累了没写多少就睡着了所以我争取多更了点来赔罪!这次是聊斋!

    《聊斋志异》之小翠

    王太常,越人。总角时,昼卧榻上。忽阴晦,巨霆暴作。一物大于猫,来伏身下,展转不离。移时晴霁,物即径出。视之,非猫,始怖,隔房呼兄。兄闻喜曰:“弟必大贵,此狐来避雷霆劫也。”后果少年登进士,以县令入为侍御。生一子名元丰,绝痴,十六岁不能知牝牡,因而乡党无与为婚。王忧之。适有妇人率少女登门,自请为妇。视其女,嫣然展笑,真仙品也。喜问姓名。自言:“虞氏。女小翠,年二八矣。”与议聘金。曰:“是从我糠核不得饱,一旦置身广厦,役婢仆,厌膏粱,彼意适,我愿慰矣,岂卖菜也而索直乎!”夫人大悦,优厚之。妇即命女拜王及夫人,嘱曰:“此尔翁姑,奉侍宜谨。我大忙,且去,三数日当复来。”王命仆马送之,妇言:“里巷不远,无烦多事。”遂出门去。小翠殊不悲恋,便即奁中翻取花样。夫人亦爱乐之。数日,妇不至。以居里问女,女亦憨然不能言其道路。遂治别院,使夫妇成礼。诸戚闻拾得贫家儿作新妇,共笑姗之;见女皆惊,群议始息。女又甚慧,能窥翁姑喜怒。王公夫妇,宠惜过于常情,然惕惕焉惟恐其憎子痴;而女殊欢笑,不为嫌。第善谑,刺布作圆,蹋蹴为笑。着小皮靴,蹴去数十步,给公子奔拾之;公子及婢恒流汗相属。

    一日,王偶过,圆然来,直中面目。女与婢俱敛迹去,公子犹踊跃奔逐之。王怒,投之以石,始伏而啼。王以告夫人;夫人往责女,女俛首微笑,以手劥病<韧耍┨绻剩灾弁抗幼骰嫒绻怼7蛉思酰襞嘎睢E屑概痪澹嗖谎浴7蛉宋弈沃蛘绕渥印T岽蠛牛忌洌テ蝈丁7蛉伺俳猓驼热ァE尤胧遥艘律铣荆醚劾幔﹃群郏栽胬酢9幽耸仗橐孕谩E赝セВ醋肮幼靼酝酰魃衬耍患耗搜薹秆沛蹲髡氏挛瑁换蝼俨屣粑玻ε茫《÷坡迫唬σ皇遥找晕!M豕宰映眨蝗坦鸶荆患次⑽叛桑嗳糁弥M镉型醺烧撸喔羰嗷В凰夭幌嗄埽皇敝等甏蠹评簦晒蘸幽系雷贾猩酥9淠保锹俏匏啤�

    一夕,早寝,女冠带,饰冢宰状,翦素丝作浓髭,又以青衣饰两婢为虞候,窃跨厩马而出,戏云:“将谒王先生。”驰至给谏之门,即又鞭挝从人,大言曰:“我谒侍御王,宁谒给谏王耶!”回辔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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