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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部分

陆少的暖婚新妻-第409部分

小说: 陆少的暖婚新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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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光懵了一脸:“可是,我没有被她打伤啊……”

    穆司爵一眯眼,一个结结实实的拳头落到阿光的胸口上:“不会装?”

    “嗷——”阿光痛得弯了腰,不可置信的看着穆司爵,“七哥……”

    穆司爵蹙起眉:“还没学会?”

    “学、学会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阿光内伤的捂着胸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的问,“七哥,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穆司爵知道阿光问的是什么,过了好一会才淡淡的答道:“当从来没有认识过许佑宁。”

    “那你说……要是她回去后发现了杀害许奶奶的真凶……”阿光犹犹豫豫,不敢想象那对许佑宁来说是多大的打击。

    穆司爵打断阿光:“那是她的事了,跟我们无关。”

    其实,这是穆司爵最不想见到的结果。

    按照许佑宁的性格,知道了真相,她一定会搏命。他宁愿许佑宁一辈子被瞒着,而康瑞城,他和陆薄言会解决。

    如果一定要让许佑宁知道真相,等他把康瑞城送进监狱后,再告诉许佑宁真相也不迟。

    阿光显然没有看明白穆司爵的心思,只是突然意识到,许佑宁和他们真的没有关系了。

    他突然就觉得心上好像缺了一个角。

    “七哥……”阿光捂着胸口说,“肯定是刚才被你打的,我这里有点痛。”

    穆司爵回过头看着阿光——

    心痛吗?

    刹那间,穆司爵好像被什么狠狠的击中胸腔,一股钻一般的疼痛在心上蔓延开,他扬了扬唇角,却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他从没想过他会用这种方法放许佑宁走,又或者说,他没想过放许佑宁走。

    可现在,她正在回康瑞城身边的路上。

    他不可能为一个蠢女人流泪。

    “七哥,”阿光盯着穆司爵的眼睛说,“我们去喝酒吧。”

    穆司爵笑了笑:“走。”

    这个晚上,阿光和穆司爵都醉得不省人事。

    阿光醉了就秒变话痨,趴在吧台上不停的絮絮叨叨:

    “七哥,我知道你喜欢许佑宁,真的喜欢,而且是很喜欢很喜欢……”

    “其实,其实……嘿嘿,我也觉得佑宁姐挺好的,你喜欢她也正常,她也喜欢你嘛”

    听到这里,穆司爵晃了晃手上的酒杯:“你错了,她喜欢康瑞城。”

    “康瑞城?”阿光竖起一根手指伸到穆司爵面前,摇了摇,“我觉得不像。”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她每一分钟都在演戏。”穆司爵喝了口酒,“都是假的,懂了吗?”

    “这么说,佑宁姐真的喜欢康瑞城啊?”阿光一脸要哭的表情,“那她的眼光也忒差了,居然看上人渣”

    眼光太差?

    穆司爵突然想到什么,苦笑了一声,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他的眼光何尝不是差到了极点,否则怎么会喜欢上许佑宁这种毫无女人味的女人?还是在明知道她是卧底的情况下。

    “七哥,七哥……”阿光不停的叫穆司爵的名字,似乎有话想和穆司爵说。

    穆司爵放下酒杯,眯着眼睛看着阿光,可是阿光叫了半天七哥也没挤出下半句来,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趴到了吧台上。

    朦胧中,许佑宁的脸从他的脑海中掠过,他捂住心脏的地方,却抑制不住那阵细微的钝痛。

    不是醉了吗?心脏为什么还有感觉?

    穆司爵闭上眼睛,企图让自己睡过去,心上的疼痛却越发明显起来,就好像有什么绞在心脏上,然后慢慢收紧,要把他的整颗心绞碎一般。

    原来心如刀割是这种感觉。

    当初苏简安和陆薄言提出离婚的时候,陆薄言曾向他形容过这种痛,可他并不能理解。

    现在,他终于亲身尝试了一次。

    不幸的是,他没有陆薄言幸运,苏简安并不是真的想和陆薄言离婚,可许佑宁,是真的迫不及待的想离开他。

    一滴透明的液体从穆司爵的眼角滑出,落在光洁的吧台台面上,很快就干得没有了痕迹。

    永远不会有人知道,这一夜穆司爵流过眼泪。

    ……

    第二天。

    周姨一大早从房间出来,首先闻到的不是院子里飘进来的花香,而是一阵酒气。

    她意识到什么,冲到吧台一看,果然——穆司爵趴在吧台上,睡得不省人事,阿光更是直接四仰八叉的躺在地板上,怀里还抱着一个酒瓶子。

    周姨头疼的“哎哟”了一声,蹲下去拍了拍阿光的脸:“阿光,醒醒。”

    “嗯……”阿光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

    周姨没有办法,只好转移目标去叫穆司爵,可是走到穆司爵的身旁时,她却忍不住叹了口气。

    穆司爵经历过大风大浪,但感情上的挫折,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而她身为过来人,自然清楚感情上的风浪,要比事业上的风浪难熬得多。

    周姨轻轻拍了拍穆司爵的背:“小七,该醒了。”

    穆司爵闻声睁开眼睛,抬起沉重无比的头:“周姨?”

    “是我。”周姨边扶起吧台上的空酒瓶边说,“你昨天晚上喝醉了。”

    穆司爵蹙了蹙眉,昨天的事情浮上脑海,他缓缓记起来,许佑宁走了,他用酒精麻痹了神经。

    呵,陆薄言还有一点比他幸运,陆薄言可以把心底的疼痛表现出来,而他,不能。

    今天睁开眼睛,他必须又是以前的穆司爵。

    穆司爵从高脚凳上下来,揉了揉太阳穴:“把阿光叫醒吧,我上去洗个澡。”

    周姨看着穆司爵的背影,想叫住他和他说几句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她比任何人都明白穆司爵肩上的责任,穆司爵可以只手遮天,却没有难过的权利,因为他的手下有无数兄弟,稍不小心,他需要搭上的就是这些兄弟的性命。

    他必须永远保持清醒,永远是那个杀伐果断的穆司爵。

    楼上房间。

    穆司爵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任由冰冷的水当头浇下来。

    康瑞城要许佑宁回去的目的,不用猜他也知道。

    接下来,必定是一场腥风血雨。

    他必须保持清醒,才能自如的应对。

    :

第478章 逃出生天() 
c市市界,某座山的山脚下。

    天终于亮起来,许佑宁踩下刹车,在黑暗中疾驰了一夜的车子缓缓停靠在路边。

    许佑宁看了看行车记录。

    500公里。

    在黑暗中马不停蹄的奔袭了一夜,黎明降临时,她和穆司爵的距离已经拉开500公里。

    原来,离开喜欢的人并不难,尽管她难过得翻江倒海,可日升月落还是照常。

    许佑宁望向绕山而过的公路,却发现根本望不到尽头,就像在命运前方等着她的路,充满了无知,却没有人可以指引她,更不会有人告诉她将来会如何。

    有那么几分钟,许佑宁是茫然的,直到她猛地记起外婆的死,还有分别前孙阿姨对她说的话。

    孙阿姨说,外婆并不怪她,而且相信她做出的选择都是有理由的,只希望她可以好好活下去。

    就算只是为了外婆,她也会好好活下去,前提是,报了仇之后她能活下来。

    想着,许佑宁目光中的迷茫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可撼动的坚定。

    她打开阿光给她准备的背包,从里面找到了一些水和压缩饼干,草草吃了一点就想发动车子继续上路。

    哪怕只是一秒钟,她也不能耽搁,因为不确定穆司爵会不会派人追来。

    可是,脚才刚踩上油门,一股晕眩和刺痛就击中她的脑袋。

    有那么一小会的时间里,许佑宁看不清眼前的东西,无法思考,唯一的感觉是:恐怕她下一秒就会死去。

    但没过多久,就像以前那样,所有的不适又统统消失了,一切恢复正常。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次疼痛和晕眩持续的时间,比以前更长了一些。

    许佑宁扶着方向盘,用手按了按脑袋。

    没有猜错的话,这些时不时出现的症状,应该是上次在A市那场车祸的后遗症,只是不知道严不严重。

    不过,无所谓,等她将害死外婆的凶手绳之以法,后遗症严不严重都没有区别,大不了,一死了之。

    想到这里,许佑宁不再在意那些不适,果断踩下油门,车子又重新风驰电掣的开上没有尽头的公路。

    c市是一座距离G市颇远的二线城市,有一个康瑞城的临时据点,如果穆司爵派人追截她的话,她只有逃到康瑞城的据点,联系上康瑞城获得援助,才可以顺利的回到康瑞城身边。

    一个小时后,炽烈的阳光已经把晨间的凉意驱散,露珠被一颗颗的蒸发消失,整片大地像正在被炙烤着一样,散发出炎炎热气。

    许佑宁的车子开进c市的市中心,停在一家赌场门前。

    她下车,径直往里走去,前台的服务员见了她,微笑着问:“小姐,早上好,下棋还是打牌呢?”

    没错,明面上,这里只是一家普普通通的棋pai室。

    许佑宁把背包往前台上一放,凉凉的目光迎上前台小姐的视线:“你们这里,谁主事?”

    前台一愣,后背突然滋生出一股凉意。

    这里经常会有本市的大人物出入,她自诩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可是眼前这个女人……怎么说呢,她看起来是无害的,可是她那锐利得仿佛可以割开一切的眼神,令人忍不住的心惊。

    前台立马呼叫经理。

    不一会,一个穿着西装皮鞋的中年男子从一间办公室出来,许佑宁看了看他的举止和步态,完完全全的普通人,目光里透着市侩的精明,看不出丝毫康瑞城的人该有的狠劲。

    她冷冷的盯着经理:“我要找的不是你,是你上面的人。”

    平时,这个“棋pai室”的一般大小事情都是由经理出面处理,一般人根本不知道这里还有一个在幕后的操作其他事情的老大。

    经理好奇许佑宁的来历,不动声色的把她打量了一番,觉得她不像是康瑞城的人。

    要知道,康瑞城的人眼里都透着一股嗜血的狠劲,而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姑娘,她给人的感觉虽然够狠,却是正气凛然的那种狠。

    经理当下就把许佑宁断定为来摸底的警察,笑了笑:“小姐,我就是这里的经理,这里的最高负责人呀……”

    “我讨厌废话”许佑宁眼睛一眯,脚一抬,干脆利落的把经理踹出去好几米。

    见这架势,前台吓得躲到了柜台下,摔在地上的经理惨叫了一声,刚想爬起来,许佑宁已经一个箭步冲上来,一脚踩住他的肩膀。

    也不知道许佑宁是怎么用力的,她看起来明明是轻轻松松毫不费力的样子,经理在她的脚下却愣是无法动弹。

    “我有急事,把主事的人叫出来”许佑宁脚下用力的碾了几下,听见经理的惨叫声更大了,她满意的接着说,“否则,我就让你尝尝附近医院的骨科住起来是什么感觉。”

    “你到底是谁?”经理已经快要哭了。

    “你不配知道。”许佑宁加大了脚下的力道,“把你的老大叫出来”

    不需要经理叫,已经有人风风火火的赶过来了——

    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大块头,剃着刺一样的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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