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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8部分

陆少的暖婚新妻-第1598部分

小说: 陆少的暖婚新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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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从这一刻开始,苏洪远再也没有回应过苏简安的呼唤。

    苏简安不愿意接受突如其来的事实,拼命地喊叫苏洪远,回应她的却只有医生宣布死亡时间的声音。

    这是苏简安第二次面对亲人的死亡,她感觉自己好像被卷进了一大团无形的棉花里,棉花直接堵到心口,那种钝痛被压抑在身体里,从心脏蔓延至全身,她浑身的力气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光了。

    最后,是苏亦承抱着苏简安,她才慢慢冷静下来,哭着接受了事实。

    十几年前,她失去母亲。

    现在,她连父亲也失去了。

    苏简安用力地抱着苏亦承,像十几年前在医院送走母亲的时候一样。

    后事,是按着苏洪远的安排去办的。

    没有追悼会,葬礼也很简单,苏洪远长眠在他们的母亲身旁。

    苏简安忘了自己是怎么从悲伤中走出来的,她只记得日子一天一天地过,悲伤也一点一点地被冲淡,生活慢慢恢复了正常的节奏。

    只是,每年的这几天,她还是会像回到那年那天那家医院一样难过。

    苏简安放下手机,看着苏亦承“哥,明天”

    苏亦承当然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说“我来接你,我们早点出发。”

    苏简安点点头“好。”

    美术课只有两个多小时,中间有一次休息,不到五点钟,几个小家伙就下课了,拿着自己的“作品”从房间跑出来。

    西遇和诺诺有认真在上课,画得像模像样。念念和相宜就像旁听生一样,两节课下来只是在纸上乱涂乱画了一番。

    偏偏两个小家伙还很有成就感,拿着“作品”出来求夸奖。

    苏简安送走美术老师和助教,转头就看见陆薄言拿着相宜的“作品”,脸上尽是为难。

    小姑娘就不一样了,一脸期待的看着陆薄言,明显是在等待陆薄言的夸奖。

    陆薄言按了按太阳穴,对上小姑娘充满期待的目光,说“很棒。不过我觉得,你还可以画得更好。”

    小姑娘“嗯”了一声,一脸肯定地看着陆薄言“我可以!”

    陆薄言看着小姑娘可爱的样子,一下子笑了,对小姑娘再没有任何要求。

    只要小姑娘开心,她画成什么样都无所谓。他并不要求她长大后要当一名艺术家。

    苏亦承看时间差不多了,带诺诺回家,没想到在门口碰上穆司爵。

    四年光阴匆匆而过,穆司爵就像被时间忽略了一样,身上没有任何时间留下的痕迹,只是看起来比四年前更加深沉冷肃。

    一般孩子看见穆司爵,都不会主动亲近,但诺诺从小就不怕穆司爵,更何况他今天还有事呢

    “穆叔叔!”诺诺张开双手奔向穆司爵,一把抱住穆司爵的大腿,“我今天都没有见到你。我好想你啊”

    穆司爵笑了笑,蹲下来看着小家伙“现在见到了,还想吗?”

    “想啊!”诺诺点点头,纠结地看着穆司爵,一副有话想说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

    穆司爵看出小家伙的欲言又止,却只是顺着他的话问“有多想?”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  堂客行………手机地址:

    

第1881章 一句说了四年的话(1)() 
/   。    诺诺乌黑的瞳仁转了转,答非所问“穆叔叔,我今天早上的时候最想你”

    穆司爵预感到小家伙要说什么了,配合地装出饶有兴趣的样子,问“为什么?”

    诺诺眨眨眼睛,声音缓缓低下去,可怜兮兮的说“因为念念被欺负了”

    穆司爵挑了挑眉“我怎么听说是你们联手欺负别人?”

    “不是的!”诺诺认真地瞪大眼睛,摆摆手,“穆叔叔,你被骗了!”

    “哦?”穆司爵明显并不相信小家伙的话。

    诺诺意识到自己解释卖萌都没用,顿时被一股无力感攫住。他平时对姑姑和外婆撒娇卖萌都有用啊,穆叔叔为什么不吃这一套?

    疑惑归疑惑,但诺诺从来不做无用功。既然撒娇卖萌没用,那他就换一招。

    “穆叔叔”诺诺抱着穆司爵的腿不撒手,“明明是jeffery欺负念念,不是念念的错。”

    穆司爵抱起小家伙,沉吟了片刻,问“你这是在替念念求情?”

    诺诺刚想点头,随即反应过来这是一个陷阱,立马摇摇头,澄清道“不是啊。我只是告诉你真相。”

    穆司爵被小家伙逗乐了,把他交给苏亦承,示意他放心“我不会怪念念。”

    小家伙的眼睛亮起来,明显是放心了,但还是一本正经地伸出手说“拉钩?”

    穆司爵已经习惯小家伙们这一套了,熟练地钩上诺诺的手,和小家伙说再见。

    看着苏亦承和诺诺离开,穆司爵才进屋。

    他下午才知道念念和同学打架的事情,加速处理好事情,匆匆忙忙从邻市赶回来。

    没想到的是,还没见到小家伙,就已经有人替小家伙说话了。学校的校长也特意发信息告诉他,整件事并不是念念的错,小家伙就是脾气冲动了一些。

    这么看来,小家伙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人缘都很不错。

    穆司爵想着,已经走进陆薄言家的客厅。

    小家伙们正在吃点心,相宜吃得最认真,西遇和念念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父子之间,大概真的会有某种心灵感应。

    念念明明背对着门口,但穆司爵回来那一刻,他还是感觉到什么,扭头向后看去,一眼就看见了穆司爵。

    “爸爸!”小家伙蹭地站起来,跑过去扑进穆司爵怀里。

    穆司爵抱起小家伙,说“我看看手。”他问过苏简安,知道小家伙大家的时候有一只手被抓伤了。

    念念大大方方地把手伸出来,很有男子气概地说“已经不痛了!”

    抓痕确实淡了,只是被抓破的地方没有那么快愈合。

    穆司爵摸了摸小家伙的头“你不是跟简安阿姨说很痛?”

    念念了想,说“早上很痛。现在不痛了。”

    穆司爵把小家伙放到沙发上,认真的看着他“那我们来谈谈正事。”

    念念猜到是什么事了,一只手支着下巴“好吧。”

    穆司爵缓缓开口,语声还算温柔“念念,你真的觉得打人没有错?”

    念念偷偷看了穆司爵一眼,发现穆司爵的神色很严肃。如果他嘴硬的话,一定没有好果子吃。现在最好的选择是先服个软。

    “爸爸,”念念从沙发上滑下来,跑到穆司爵怀里,蹭着穆司爵的胸口说,“我知道错了。”

    穆司爵不吃这一套,顺势问“哪里错了?”

    “我不应该打jeffery。”念念继续在穆司爵怀里蹭着,用哭腔说,“可是他说妈妈”

    “jeffery最后是不是跟你道歉了?”穆司爵问。

    念念闷闷的“嗯”了一声。

    “也就是说,你可以省略掉和jeffery打架这一步,直接要求他跟你道歉。”穆司爵把小家伙抱到他腿上坐着,认真的看着小家伙,“念念,如果妈妈知道,她一定不希望你跟同学打架。”

    “”念念想了想,乖乖点点头,“我记住了。”

    “好。”穆司爵亲了亲小家伙,“这件事到此结束。”

    “咦?”念念惊喜地看着穆司爵,“爸爸,你不罚我站军姿了吗?”

    念念从小好动,维持一个姿势不变对他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折磨。穆司爵发现小家伙这个弱点之后,只要小家伙一做错事就罚他站军姿。

    念念对站军姿还是颇为忌惮的。这次可以逃过一劫,想不高兴都难。

    穆司爵严肃的看着小家伙“下不为例。”

    念念嘻嘻笑了两声,对着穆司爵敬了个礼“好的长官!”

    穆司爵的严肃终于维持不下去了,唇角浮出一抹笑意,让小家伙去玩。

    念念一蹦一跳地去找相宜玩乐高了。

    不一会,西遇走到穆司爵面前,一副有话想跟穆司爵说的样子。

    穆司爵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示意西遇坐。

    西遇坐下来,看着穆司爵“穆叔叔。”

    “嗯。”穆司爵对西遇很有耐心,给小家伙足够的时间组织语言。

    西遇抿了抿唇,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不小,语气却十分笃定“念念和jeffery打架的事情,不能全怪念念。”

    “我知道,是jeffery不礼貌在先。”穆司爵笑了笑,示意西遇放心,“我不会惩罚念念。”

    西遇露出一个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过了片刻,又说“穆叔叔,我和诺诺也有错。”

    穆司爵唇角的弧度变得柔和,摸了摸西遇的头“你和诺诺的出发点是保护念念,这没有错。但是,你们不能纵容弟弟跟同学打架,记住了吗?”

    “嗯!”西遇用力地点点头,“爸爸也是这么说的。我记住了。”

    “乖。”穆司爵示意西遇,“去玩吧。”

    “好。”

    西遇转身跑去找念念和相宜玩乐高了。

    穆司爵觉得有些热,脱掉外套交给徐伯,陆薄言就在这个时候走过来,问他有没有兴趣到外面喝杯茶,顺便聊聊。

    认识这么多年,和陆薄言之间的默契告诉穆司爵,喝茶不是重点,陆薄言要跟他聊的事情才是重点。

    穆司爵起身,和陆薄言走到外面花园。

    苏简安喜欢花花草草,下班后除了陪两个小家伙,剩下的时间都耗在花园里,或是打理花园,或是欣赏自己亲手种下的花。

    四年过去,花园被苏简安打理得更好,任何季节都有鲜花盛开,花园的空气总是弥漫着浓酽的花香,让人一走过来就不由自主地彻底放松。

    陆薄言和穆司爵走到一颗樱花树下。

    樱花树是移植过来的,当时苏简安特意请了一个专家过来照顾这棵树,好不容易让它活下来。后来,每年的这个时候,这棵树都盛开一树樱花。

    樱花一开,苏简安就让人搬一套桌椅到樱花树下,和洛小夕或者萧芸芸在这里闻着花香喝茶。

    陆薄言和穆司爵坐下,一朵樱花从树上慢悠悠地落下来,最终在桌子上舒展开。

    陆薄言盯着这朵樱花看了片刻,又把视线投向穆司爵,说“亦承告诉我,今天下午,诺诺问了他一个问题。”

    诺诺人小鬼大,穆司爵一直都知道的,他对小家伙的问题倒是很期待。

    “诺诺说,我们一直都说佑宁很快就会醒过来。”陆薄言停顿一下才能说下去,“可是四年了,佑宁一直没有醒。”

    “”

    穆司爵怔了一下,一时间竟然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没想到,诺诺竟然有这么细腻的心思。

    如果诺诺能想到这一点的话,念念应该也早就有这个疑惑了吧?他只是从来不说。

    事实上,这么多年,念念连许佑宁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都很少问。好像他知道这个问题会让穆司爵伤心一样,一直都有意避开这个话题。

    从小到大,念念甚至鲜少说“我要妈妈”之类的话。

    在穆司爵的记忆里,只有一次。

    那个时候,念念刚上幼儿园,接触到一些陌生的小朋友,也开始接触陌生的环境。

    在课堂上,老师让小朋友们说说自己的妈妈。

    轮到念念的时候,念念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一个小朋友取笑说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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