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盛清时代-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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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混账!”布木布泰一把掀翻了软榻上的矮桌。一时间,殿内传出了好大一阵声响。
“儿子混账?呵呵呵,那儿子还真的得好好听听额涅的淳淳教诲了!”
“你现在是皇帝了!做事就可以任意妄为了!你好啊!”布木布泰指着福临斥责着,“孟古青先让你废了!又让你赐死了!你打算如何与你的那克出交代!”
“交代?这点额涅就过滤了。儿子想,博尔济吉特氏到了地下,会亲自同卓里克图亲王交代的。是以就不劳朕费这个心了。”
“你。。。你说什么?!”布木布泰一脸惊怒的看着福临。
“哦,是了是了。儿子忘了,这事儿您还不晓得吧。”福临做出一副顿然醒悟的样子,“额涅,两月前您应当接到过阿图姐姐的一封信吧?您当时给她回的信,儿子如果不曾记错的话。。。您说的是八个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呵呵呵,额涅啊额涅。您的儿子远在蒙古遇刺,您不但不忧心您的儿子,反倒给蒙古出谋划策。您,可真是儿子的好额涅啊!”
这事儿福临是如何知晓的!布木布泰惊骇的想着。
可是事儿已经让福临这般的说了出来,布木布泰的心也彻底凉了。原来自个儿的儿子,自个儿竟是这般的不了解。这一切,原来全都是他设计的!
自个儿的儿子长大了!真的长大了!他再也不是当年的雏鹰了!布木布泰悲凉的想着,“说吧,你把你的那克出怎么了。还有你的阿图姐姐。。。”
“额涅放心。阿图姐姐是儿子的亲姐姐,儿子又怎会像对待政敌一般对待她呢。”看着布木布泰一下子没了刚才的那股子凄厉,福临也不忍再刺激她。她纵使有千般不是,万般不好。。。可她也是自个儿的额涅,“额涅,漠南蒙古图谋不轨,犯上作乱。儿子在漠南秋闱之际,险遭不测。儿子看在您与姐姐的情面上,对漠南一再宽容时日。然漠南百般推诿,千般抵赖。迟迟不肯给朕一个交代。无奈之下,朕只能是兵发漠南。想必此时,漠南已经尽在大清的铁骑之下了吧。”福临并未将吴克善死于影子暗杀的事儿说出来。说罢,福临便举步离开。
无奈之下?好一个无奈之下。。。
布木布泰出奇的没有歇斯底里。只是独自在殿内重复着这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漠南蒙古的剧情,就到这里结束了~
第113章 一一三()
“今日乃正月初一。朕在这太和殿设宴;与列位臣工举杯畅饮。这第一杯酒,愿我大清国泰民安。”
“愿大清国泰民安!”
当站在龙椅前的福临举杯饮下这场夜宴的第一杯酒;整个夜宴的气氛也开始热烈起来。
“列位臣工,十日前朕已收到此次领兵出征的鳌拜、佟国纲的奏报。大军已经班师回朝;不日便可抵京。是以这第二杯酒;朕敬此次出征漠南的八旗儿郎。若非他们在战场上奋勇杀敌;漠南不会在短短三月之内;尽数在我大清的铁骑之下!”
“报——”
福临刚刚饮下这第二杯酒,一个御前侍卫便进殿奏报。
“何事?”心情大好的福临;并未因这个侍卫的通禀有任何不悦。
“启禀皇上,佟大人、鳌大人领前锋一营抵京。两位大人现已在太和门前候旨。”
“快宣!”一听侍卫说佟国纲、鳌拜已经到了,福临的喜悦之情更甚。
“臣鳌拜(佟国纲)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平身,平身。”福临亲自走下台阶,将两人扶起。
“谢皇上。”
“两位爱卿何故今日便抵京了?按理儿不是还得有个几日吗?”
佟国纲给鳌拜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来说。
心领神会的鳌拜立刻抱拳回话,“皇上,臣和佟大人只是先领着一个前锋营回来给您报喜的。大军的确还有几日才能抵京。”
“哦?你们给朕打了一场漂亮的胜战已然是大喜一桩,难不成还有什么别的事儿?”
“回皇上,。。。”
“皇上圣明。臣等确是还有一喜。但,现下不是说这事儿的时候,还请皇上稍后容禀。”佟国纲知道,这事儿不是能在这么多朝臣面前说的,因此在鳌拜想要开口说这事儿的时候,先说出了这一番话。
福临也没被胜战的喜悦冲昏了头。见佟国纲突然抢了鳌拜的话,自然也猜到了佟国纲的用意,“既是时机未到,那便等时机到了再说。”
这话一出,让一旁拉长着耳朵想先听为快的朝臣失望不已。
“不过。。。”
正失望着,听福临又说了不过二字,这让那些朝臣一下子又来了劲儿了。
“鳌拜、佟国纲,朕觉着你们的官阶该提一提了。就。。。同为领侍卫内大臣吧。”
“谢皇上恩典。”鳌拜与佟国纲忙叩首谢恩。
这两人是高兴儿了,可是其他的大臣心里就郁闷了。唉,这好事儿自个儿怎么就遇不着呢!那可是正一品啊!
不错,这的确是正一品。可是这个正一品可是个京官儿,是没有外职的。说白了,福临这是把先前打仗给的兵权又收回来了。也就是说在这实权上,这个正一品京官可不如一个从一品的外放将军。
“成了,入座吧,入座吧。”
“嗻。”
两人一入座,让太和殿内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更为炙热。可这炙热可不是因着气氛本身,而是因着其他朝臣的各色眼光。这些眼光中,虽有为两人真心道贺的,但羡慕、嫉妒的却不在少数。
鳌拜、佟国纲的提前抵京尽管是意料之外的事儿,但这并不影响福临在这场夜宴上的最终目的。
“趁着今日是这开年头一日的好兆头,朕有两件事儿要与诸位臣工相告。”
相告?听到这两个字,朝臣们心里就存了个疑影儿。看来万岁爷这是已经打定主意了?
“这第一件事儿嘛。朕的几个皇子也都相继长大了。再过个几年,二阿哥、三阿哥也能入朝为政了。是以朕决定。。。立太子。”
此话一出,顷刻间一殿无声。
不仅是朝臣们被这立太子一事惊得失了反应。就是坐在福临身旁的霆嫣也呆住了。
福临你搞什么!怎么事前也不说一下!这。。。这也太突然了吧!
“如何?爱卿们该是无甚异议吧?”
“皇上,臣认为此事不妥。”
看了眼站出来说话的,福临的眼角带了些许怒色。王作映?
皇额涅你的心腹终于按捺不住了吗?
“王卿觉着有何不妥啊?”将那些许怒色隐去,福临淡淡的问道。
“回皇上。皇上如今正当盛年,二阿哥、三阿哥虽说再过几载便可入朝。但两位阿哥年纪毕竟还幼。皇上此举是否操之过急?”他王作映之前虽然忠于皇太后,可这些年他也看出来了。当今圣上绝不是个能任由皇太后操纵的傀儡。单是这些年的治国方略,还有近在眼前的马踏漠南,都足以说明了当今圣上要彻底掌权的决心。
如今漠南实实在在的是大清的地盘儿了。皇太后最重要的靠山已然是不存在了。那自个儿也该为往后打算打算了,总不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他对皇太后忠心不假,可还没忠心到愚忠的程度。是以方才他并不敢把话说死了。
皇上今日来这一出,自个儿还吃不准他这只是试探朝臣的忠心,还是心意已决。若是后者还好说,若是前者。。。自个儿万一把话说死了,那显然就是在告诉皇上,自个儿可不是忠于你的。那后果。。。
王作映在那儿打着自个儿的算盘,福临也在观察着他。过了好一会儿,福临却没有回应王作映只言片语。反倒是问起了福全和玄烨,“福全、玄烨,皇阿玛要在你们俩中选一个做太子,你们谁愿意?”
本来朝臣们就够惊讶的了,福临这么一问,朝臣们的脸色都变了。
皇上!您这不是胡来吗!立太子是何等重要之举,怎能就这般让孩童自个儿选呢!这,这太荒唐了!
玄烨已经从惊讶中回过神了。尽管这事儿阿玛先前未曾说起,可他心里知道,阿玛想立的人必定是自个儿。二哥不过是个幌子,一个让他在众位大人面前出彩的幌子,“二哥,你想当这太子吗?”
“啊?”显然,福全还云里雾里的。完全没反过来是怎么回事儿。
“皇阿玛方才说的话,二哥没听着么?”
“听;听着了。”福全木讷的点点头。
“那二哥想是不想?若二哥想当这太子,弟弟就不当。”这一出以退为进,玄烨玩的好啊。这么一来,朝臣们看到的就是他爱重兄长,心地淳厚。
或许有些心思活泛的大臣猜得出福临属意的必然是三阿哥。可是谁又能想得到,福临平日里对玄烨是如何的悉心教导?方才的这么一出,有一半儿就是出自福临的手笔。
“太子?”福全茫然的看了看福临,又疑惑的看了看玄烨。他晓得太子是什么意思,也晓得当了太子,日后就是坐在皇阿玛的位置上。可是当太子。。。他从未想过。他想的,一直是做个将军,为皇阿玛开疆拓土。
“二哥?”见福全半天不再说一个字,玄烨只好离开自个儿的位子,走到福全的位子上。
“啊?”福全抬头一看,见玄烨都已经站在自个儿眼前了。这时,福全却忽然笑了。就他与弟弟现在这一个高一个低的模样,他觉着看着还顶舒服的,仿佛本该就如此,没什么不对。
有了打算,福全站起身,拉过玄烨的手走到台阶之下,“皇阿玛,儿子不想做太子。”
“哦?为何?”福临本以为这小子想个半天,是在想如何得到太子之位。却不成想他却告诉自个儿这么个结果。
“回皇阿玛。儿子现下还小,不能为皇阿玛分忧。等儿子长大了,儿子要做个将军。像鳌拜师父与佟师父一般,为皇阿玛开疆拓土!”福全将身板挺着笔直,脸上的神情尽是与年龄不太相衬的沉稳与冷静。
“好!好!”福临从福全的神情中看得出这个儿子的真情实意。因此他看向福全的眼神里多了一抹曾经只有霆嫣的几个孩子才享受过的慈爱。这抹慈爱,不是怜悯,而是一个父亲的爱子之心,“玄烨,你二哥要做大将军,那你呢?”
玄烨的脸上挂着淡淡笑。他的笑,不是胜利者的笑,不是释然的笑,只是一种君子坦荡荡的笑,“皇阿玛,儿子不怕您责罚。儿子说实话,在弓马骑射上,儿子不如二哥。二哥方才既是说日后要做将军,那日后二哥为您开疆拓土,儿子就在朝堂上为您分忧。”
纵然自个儿属意的太子人选,的确是玄烨。可福临对玄烨方才的态度依然是赞赏有加。这个儿子没有让他失望。方才他那眼神和笑,已经足以说明了一切了。
又看了两个儿子几眼,福临才开口言道,“钦天监和礼部选定吉日吧。三阿哥玄烨即日起便是我大清朝的皇太子。”
福临的一句话,这事算是板上钉钉了。不过那些朝臣却没有再反对的。也不晓得是因着福全和玄烨方才的一番作为,还是因着福临的态度过于强硬。
了了一件大事儿,福临悠哉的慢饮了一杯酒,“方才说了,今日有两件事儿相告。立太子之事,列位臣工已经知晓了。这第二件事儿。。。诸位爱卿,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