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关于嬴政豢养丧尸事件处理情况的通报 >

第39部分

关于嬴政豢养丧尸事件处理情况的通报-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据,但估计说抱歉的话也会被他骂回来,于是便什么也不提。

    “重阳糕!好想吃、好想吃,谁会做?”回到汴阳君府邸,陈铬就傻眼了,抱着脑袋原地转圈,“算了算了,韩樘找点麦芽糖来,还有蜂蜜,大豆油。”

    韩樘看着眼前五花八门的调料,两颊鼓鼓,威胁道:“做不出来小爷吃了你。”

    陈铬看着面前铺开的数十样东西,一头雾水:“你还是吃了我吧?”

    韩樘撸起袖子,越过陈铬,轻车熟路地砍柴烧火。

    陈铬像个背后灵:“要有果脯哦。”

    韩樘为了个深褐色的围裙,一巴掌将他的手拍开:“没别的颜色了?”

    陈铬的脑袋从韩樘咯吱窝下钻出来,吸吸鼻子:“麦芽糖很贵吗,你就不能多加点?

    韩樘要炸了,陈铬手抖着洒下一大团糖粉:“你的手是有多抖?”

    陈铬欢呼雀跃:“终于可以蒸了!”

    韩樘抱着个刚出炉的蒸笼,惊呼着放到灶台上,双手捏耳垂:“让开点,烫死你。”

    陈铬狗腿地在一旁打下手,虽然自己不会,但每年都看大哥做,就在一旁指手画脚。两人一面忙活,一面争吵,到午后终于蒸出了一大锅喷香的重阳糕。

    陈铬挑了几块样子最好的,用竹盘盛好,剪纸插上双色的小彩旗,盖上麻布,撒腿便跑,说了句:“给李星阑拿点过去,不能孤立同志。韩樘来呀,你不是最喜欢他吗?”

    说罢,陈铬一手勾住韩樘的脖子,顺便在他下巴上撸了一手。

    “喵!”韩樘猝不及防。

    陈铬:“?”

    韩樘:“……“

    陈铬:“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公子!”

    韩樘双目圆睁,像一只浑身炸毛的猫:“你!可恶!”

    事实证明,韩樘还是太天真了。

    谁知道陈铬却首先走到汴阳君的书房,轻叩房门,得到韩原的许可,便一蹦一跳推门而入,说:“汴阳君,今天是重阳节,韩樘给您做了重阳糕,祝您长命百岁,汴阳长长久久。”

    韩樘被他攥着手腕,挣脱不了,便只得杵在一旁。

    韩原十分高兴,本来正在和李星阑交谈,竟然立即起身上前接过,“你们都是好孩子,此处并无外人,铬儿唤伯父即可。”

    陈铬嘴甜脸乖,哄得韩原更加高兴,便见机拉起李星阑告辞,说是要去登高,将这对父子关在一起。

    木门阖上,陈铬跳起来比了个“耶”的手势,这才想起还抓着李星阑的手,尴尬得无以复加。

    后者有些不自然地挪开,错步上前,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陈铬心里打了个突,但还是觉得应该想办法化解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鼓起勇气,说:“我们去爬山吧,李星阑?”

    李星阑一愣,回头侧脸看了他一眼,兀自向前走了。

    陈铬:“……”

    吞了口口水,几个意思?

第29章 分析·壹() 
李星阑回头,问:“去爬山?”

    陈铬内心抓狂,直男心海底针。

    又是过重阳,台榭登临处,茱萸香堕,紫菊气,飘庭户,晚烟笼细雨。

    灵运城内有一座小山,位于城北,山虽小却高,树木葱郁,道路曲折往复,幽深静谧。

    午后下起了极细密的小雨,但重阳佳节游人如织,一家老小相邀登高、踏青、野餐,其乐融融。

    山间各处,孩子们围着食盒欢呼雀跃,大人们揭开盒盖,取出一块最精致的糕点,放在自家孩子的头上,道“吾儿万事皆高”之类的吉利话,一辈子的心愿,也就都在这一句话中了。

    陈铬来时十分高兴,越走越觉得索然无味,抓了把野菊花,揪成环,跳起来戴在北辰头顶。

    那花环戴得歪斜,遮住了北辰一只眼睛,他便总是在用手挠,不过一会儿,两米来高的一个人就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

    通往山顶的路越来越窄,最后竟只剩下李星阑和陈铬两人,一前一后,默然无语。

    “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陈铬就是闲不下来,路上折了枝新鲜的茱萸别在领口。少年黑发白衣,襟前一支朱红小果,新鲜得如同春日雨后的嫩叶,然而此时却是兴味索然:“课本上那么多诗词,我只喜欢王维的。”

    李星阑也在观望周围,但他显然对风景没有多大的兴致,随口应和:“王维的诗很自然,简单明了,有佛性。”

    陈铬两个手掌摊开,做了个愁苦的表情:“对,简单明了,课本里那么多诗词,我就只看得懂他写的。只是一直很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一个山西人,重阳节的时候想念的是山东的兄弟?”

    李星阑:“……”

    李星阑终于有些憋不住了,应该是想笑,嘴角微微扯了起来,说:“课文脚注里的第二点有说明,山东是指华山以东。”

    陈铬脸色微红:“噢!哦……有吗,这你都记得?”

    李星阑抬头看路,随手扶了陈铬一把,令他免于踩入泥坑的厄运,一面说:“我记忆力还行,你知道‘红豆生南国’么?也是王维的诗。”

    陈铬的记忆力实在可怜,想着想着,竟然轻声哼唱起来:“还没为你把红豆,熬成缠绵的伤口?”

    李星阑:“……”

    陈铬长舒一口气:“逗你的,你好像一直都不太开心?我想起来了,不是《红豆》,是‘此物最相思’,这首诗怎么了?”

    “对,是《相思》,又叫《江上赠李龟年》,是王维写给乐工李龟年的,一个唱作型的全能歌星。”李星阑闻言,先是表情僵硬地笑了笑,而后肃容,继续说:“书上说,安史之乱后,李龟年流落到你们湖南湘潭,先唱了一首王维的《相思》,又唱了一首王维的《伊川歌》,悲痛过度昏迷了四天。过后不久,郁郁而终。”

    “啊?”不知道为什么,陈铬总觉得只要跟李星阑单独相处,两人之间的气氛就会莫名变得十分尴尬。他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不知道李星阑想表达个什么意思,四周□□静了,便哼起了刚刚没唱完的《红豆》。

    然而鸟鸣山更幽,唱歌大概也是同样的道理,幽谷将歌声无限放大,令人感到更加寂寥。

    幸好,尴尬的时光极其短暂,两人在傍晚前赶到了山顶,百姓们各自围坐一团,赏花、观景,甚至有人端了铜锅上来,清汤里撒几片嫩黄的花瓣,涮鱼肉。

    李星阑找到一块石头,擦干净,让陈铬坐下。后者打开食盒,重阳糕还有余热。

    不知道哪家的姑娘大着胆子跑了过来,冲陈铬招呼两下,声如黄鹂,甜蜜娇嗔,送了一壶菊花酿。陈铬小脸通红,支支吾吾地道了声谢,那姑娘也红着脸跑开,他便坐下与李星阑吃糕点,对饮。

    陈铬全程目瞪口呆,觉得古代的女孩子们真是既奔放又瞎了眼,为什么会送给自己呢?明明对面有个……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发现李星阑正在低头倒酒,于是便肆无忌惮地观察了一阵。

    对面坐着的这个男人,身材挺拔修长,气质干净利落,高眉深目,眼形略带桃花,却无半分轻佻。他的鼻梁高挺,嘴角微微上扬。横看竖看都觉得,增一分则太多、减一分又太少,这样的长相实在是过分标准的英俊。

    如果他没有毁容的话,一定是个比模特还英俊的大帅哥,尤其是双手修长且有力,简直太性感。

    真可惜,住在对门那么几年,竟然一次都没见到过。

    陈铬的想法不着边际,不一会儿,竟然跑偏到“星座书上说水瓶座和天秤座很配”这种事情上去,还开始认真地思考不知道这个对于男男之间是不是也适用。

    “陈铬,陈铬,酒要沾到衣领了。”

    陈铬回过神来,发现李星阑修长的手指正刮着自己的下巴,将一滴差点掉在衣领上的菊花酒擦掉,双颊瞬间火烧般绯红一片。

    李星阑发现陈铬正盯着自己看,目不转睛地,双眼黑白分明。他的表情便开始有些凝滞,大概是出于礼貌,李星阑并没有非常夸张地改变脸色,只是收回手,动作略显僵硬。

    陈铬为了掩饰脸红,耷拉着脑袋,调转话头,问:“你……喝酒,身体没事?”

    李星阑云淡风轻:“多谢关心,这两天好多了。”

    陈铬看着他那从容的模样,忽然心生愧疚:“你烧伤太严重了,真的没事吗?还有,你身体上很多刺穿伤,我、我……帮不上什么忙,抱歉。”

    李星阑摇头,道:“真的没事,刺伤都避开了要害,已经度过最难熬的那几天,现在只等慢慢恢复。脸上已经结痂,过两周就好了,反正也不靠脸吃饭么。”

    陈铬呆愣愣地:“哦,噢。”

    两人之间的气氛,再度变得微妙且尴尬。

    夕阳如血,秋风凛冽,漫山遍野开满菊花,澄黄或淡紫,花瓣飘散空中,随风远走天涯。

    陈铬挠了挠鼻梁,说:“你知道,这里也有丧尸么?”

    李星阑的左脸被笼在阴影中,说:“知道,那天你问我为什么去咸阳,一时间说不清楚。其实我是在路上发现了丧尸的踪迹,一路追踪它们进入深山,只可惜遇上山洪爆发,跟丢了。之后你在地下墓穴时的经历,我都知道。”

    陈铬挠头:“差点忘记感谢你,那天要不是你把我叫醒,估计我得被那个东西吃了。还有之前,我和北辰在河心岛砍树的时候,那些蓝色的光点,也是你吧?你帮了我很多,谢谢。”

    李星阑:“都是小事。”

    陈铬说着说着,竟罕见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虽然我暂时不会死,可总觉得特别恶心,它身上还有……那个,那个。”

    李星阑双手按在膝盖上,端坐,正容:“不用道谢,我是一名军人。”

    陈铬点点头,道:“就像你看见的那样,来到这里后,我的身体产生了一些变化。你呢?那些蓝色的光点,北辰说是人的‘生魂’,意思是活人的灵魂不受控制地离开了*,表示这人命不久矣。但你不一样,你能自主地控制它们,这是你的变化?”

    李星阑几不可察地皱眉,却点了点头,答:“算是吧,不如把灵魂看作是一种身体器官,就像断肢可以再植,一小部分灵魂脱离了身体,只要离开的距离不远或者时间不长,仍然能把它们收回来。”

    陈铬十分吃惊:“但这一定很痛苦!而且,也不太科学。”

    李星阑却说:“一开始有点难,但我摸到了一些规律。或许这就是我的变化,可以用来侦查环境,研究物体的构造,感受生物的情感,没什么实际用处。这是这个世界里的科学,不是么?”

    李星阑似乎伤口疼痛,伸手一摸腰侧小布袋,揪下一小片曼陀罗的叶子嚼碎吞下,这才缓了过来。

    陈铬:“还是觉得很厉害,就像读心术一样,那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陈铬的眼前出现一抹蓝光,星星点点,擦过他的耳际,他仿佛觉得很有意思,自然而然地笑了起来。

    李星阑闭眼,说:“你想离开,但我……受伤太重,拖累了你。”

    陈铬咋舌:“这么具体?”

    “你真是……耿直。”李星阑失笑:“我猜的,人的想法既抽象又复杂,我怎么可能读得出来?但你在犹豫,你的心思简单,很好猜。”

    陈铬:“可是前几天你给那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