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材王爷之炼界-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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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爱她,所以在知道我们不可能的时候,我选择以自己方式守护在她身边,守护着她珍视的一切,包括与她而言与众不同的你。其实,她并不是看上去那样无坚不摧的,只是将真心隐藏在坚韧冷冽的外表下。很多时候,她也有自己难处,可是,她对你是真心的。”
“说实话,我很喜欢你,所以,我不希望你追悔莫及。”
玄云感动邓亚舟对夜灵纯粹的爱的同时觉得那人似乎话中有话,“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难道真的发生了一些她不知道的隐情?
“我只知道公主爱你,比你想象中还要更深,这些还不够吗?”说罢,窗户上的影子渐渐淡去。
玄云独自一个人坐在文案前,抬起双脚,搭在椅子上,双手还过膝盖,将脑袋埋在中间。
“够…了…”
一滴晶莹,滴落,地上晕开一朵水花。
…
另一边,邓亚舟离开后直接朝着昀凌园走去。
他知道什么也瞒不过那个人的眼睛,与其等到夜灵找他,还不如坦白从宽。
邓亚舟在园中的凉亭找到了正在抚琴的女子,旁边的石桌上放着一杯热乎的茶水,了然一笑,入了座,端起茶盏,浅尝辄止,惬意的欣赏起美妙的琴声,好不享受。
夜灵淡淡瞥了眼某人,停下手上动作,压住琴弦,止了琴声“解释。”
邓亚舟悠悠睁开眼睛,扬了扬唇,携了一抹苦涩,倜傥道“也只有那位的事儿,能让你如此心急。”
“莫要贫嘴,我曾说过,我们的事儿,你莫要插手。”夜灵轻拧着眉,清冷的声音,不难听出一丝不满。
“不插手,难道看着你们就这样相互折磨着?”
女子神色一闪而过的暗淡,“我自会处理。”
“公主怎么处理?”这句公主,可是一点尊重的意味都没有,反倒是几分调侃。
夜灵听罢眉头紧蹙着,眸中汇满肃然,唇轻抿着,良久正儿八经开了口,“策略还在思考中。”
“…”
“简而言之,我会处理好。”
“有没有想过,玄云比我们想象中要更加坚韧…”
“也比想象中更加容易被情义所困。”
“那你打算一直这样瞒着她…”
“嗯。”毫不犹豫的应着,目光远眺,似乎想到什么,淡漠的眼中,柔和了几许。
凉亭之中的女子,并没有注意到男子落寞的神情。
这份柔情,曾无数次出现在他梦里,只对着他…
第215章 命中注定()
无常找到玄云时; 那人正在独自一人在厨房的灶台下捡着柴火,生火。那人穿着下人的粗布衣衫; 捋起袖子; 露出白皙的胳膊; 满脸的灰尘; 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不苟言笑的无常见了这一幕也不由为之动容,抽了抽嘴角,满脸的疑惑,少主; 你在作甚?
哦,我决定亲自下厨; 给大家做一顿不一样的菜!咧嘴一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继续在生火中奋斗; 乐此不彼。
这一刻,无常觉得眼前的全神贯注的人,更像一个孩子; 总觉得这样的她; 才是那人真正的模样,无奈太多太多的迫不得已,让眼前的人隐藏了纯真的自我; 裹上重重伪装。
公子,赵艺升约你明日香楼一见。最终还是交代此行传达的讯息。
原本生火的人,微怔; 随即没事儿人一样,继续吹着气,让原本点滴的星火慢慢燃起。
这生火还挺难的啊,中间不能有一丝松懈,不然这星火就会灭了。可也不能太急,就像现在,虽说已经火苗看似挺旺,其实是虚的,还需在加点易燃的草木观察观察,待时机成熟后然后才能加入木棍。玄云望着燃起的火苗,幽暗的眸子,映着光亮,忽明忽暗,看不真切,说话间添了一些枯草。
无常眸中满是迷惑,皱了皱眉头,有些犹豫道,还请少主再说一次,无常未得这生火的要领…
噗…忍俊不禁,无常看似冷漠无情,其实也就是一个不善表达的孩子吧。
少主再说一次,无常一定学会。以为那人在笑自己愚笨。
这些事情,你学来作甚?日后给你媳妇下厨?玄云挑了挑眉,顽劣的调侃着某人。
无常只会为主人和少主下厨。男子表情不便,眸中满是认真。
玄云一愣,眼中一闪而过的感动,笑了笑,我记住了,等日后回到云城,你可要履行诺言啊。
是。
这孩子就是太实诚,都不忍心去逗弄了。
明日你派几个跟踪的好手守着城门,发现有可疑身影立刻盯住。
对于那人的命令,无常猜不透,不过那也不是他的事儿,领了命令下去。
玄云望着越燃越旺的火苗,笑了笑,在加点柴,这火算成了。
…
昀凌园内,夜灵靠窗而坐,左手捧着一本古书,右手随意放在旁边一方茶几之上,玉手旁边是沏好的茶水。
阳光透过窗户笼罩着全神贯注的女子,画面定格成一副唯美的画。
邓亚舟推门而入,便看到着如梦如幻的画面,不由一痴,摇了摇头,挂着儒雅的笑容,随性坐在了女子对面,“公主在看什么?”
他二人比起主仆,更像是朋友。
夜灵未曾理会这人,自从他从玄明那里回来后,隔三差五便往她这昀凌园转悠,扰她清闲,“你若近来无事,就回城,协助皇帝处理朝政。”
“朝政有巴邑,何须我去添乱,再者我也不是这块料。”男子讪讪一笑。
“你对行兵之道颇是了解,可以去协助魑。”
“有文隐暗中相助魑那边定然不会有问题,再者我若贸然去了,反而会引起穆惜颜的注意。”
“不愧是魑魅魍魉之首的鬼,想的真周到。”夜灵睨了眼某人,不紧不慢,神色从容清冷,说罢继续翻看着古书。
邓亚舟微微一笑,他知道女子只是说笑,因为没有人可以违背她的命令。
“我收到确切消息,魅令落入了穆惜颜手型中,不久前冒充事件也是她的手笔。”这才是邓亚舟造访的目的。
虽然眼下穆惜颜并没有异常动作,可是,他总有些不放心。
“此事先搁置一旁,你可有查到关于蛊笛的相关消息。”女子蹙了蹙眉,目光没有离开书面。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眼中一闪而过的犹豫,顿了顿。
“说吧。”
“制作蛊笛的过程却是残忍,须用蛊主人的血,浸泡饲养母蛊的容器,七天之久,且每一个时辰就要换一次鲜血,最终用母蛊的容器,制成蛊笛。一蛊一容器,换而言之,也只有一个蛊笛。”
听罢女子陷入了沉思,如此便明白,短短几日,君洛阳便被折磨的体无完肤。
唯一的蛊笛落入了穆惜颜手中,这的确不是一个好消息。
邓亚舟继续说道,“蛊笛能够将母蛊从寄主体内引出,体外杀死母蛊,并不伤害子蛊的寄主。”
如此,就不必牺牲李箭,虽说他别有目的接近他们,可曾经的同生共死都是实实在在的,人都是有感情的。
夜灵放下了古书,抬眼,眸若寒星,摄人心魂。“蛊笛在穆惜颜手中,小心行事,派人暗中盯着,若是没有十成把握夺得,不可贸然动手抢夺。”
“是。”勾唇一笑,宛若狐狸。
公主,赵艺升约将军明日香楼一见。屋内突然多了一个黑衣男子,跪地低头恭敬禀着。
听了暗卫的禀告,房中二人相视了一眼,邓亚舟扬唇了然一笑,女子面色如常,眸中却已然一片清明。
看来赵艺升是急了。儒生打扮的男子悠悠开了口。
之前玄云利用儒生宫乐书信一封暴露了越钰明,与此同时将陈诚秘密传给玄月的纸条截住,转手给了越钰明。二人就此对上,陈诚绕了极大的圈子,让宫乐告发越钰明的书信偶然落在玄武手中。
玄武震怒传旨质问越钰明,最终众人以为遇害了的儒生宫乐现身为左相辩白,这才消除了后者嫌疑,与此同时,越钰明逞上从玄云给他纸条,指出宫中有人私通贼人。
玄武身为天子,本就七窍玲珑心,多疑谨慎,稍作思考就会怀疑到了陈诚。
陈诚是玄月潜伏在玄武身边最好的眼线,而且他们关系非比寻常,一旦陈诚暴露,与他十分不利。
知道自己中计的玄月定然迁怒与赵艺升,所以后者急需证明自己,将功补过。
是以此时突然约见玄云,其目的不难猜测。
那人何许打算?女子沉声问着。
应约而去。黑衣人如实禀报着。
女子听罢,眉心紧锁,似有不妥。
公主担心将军中计?
中计…你不觉这一切太顺理成章了吗?一汪寒潭的眸中,掀起一丝涟漪,染上几许温度。
难道…邓亚舟眸心转瞬即逝的精光,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她果然今非昔比了…
嗯,她一直都很聪明的。女子面带丝丝笑意,是感同身受的自豪和欣慰。
意外的望向面带笑容的女子,第一次如此真切的看到那人脸上露出这名为幸福的笑容。
果然只有那人,才能带给她幸福感啊,虽然早就知道,可还是不可避免有些难受。
旋即压下心中的异样,满是慵懒的靠着椅背,所以公主在担心什么呢…
夜灵没有说话,好看的眉,微微蹙着,半晌后,沉声命令黑衣人,明日暗中护着云,不要让她受伤。
是。得令的黑衣人瞬间消失在屋内。
瞬间猜到了女子用意,赞成的点了点头,还是公主想的周到。
转头望着窗外,目光游离着几许复杂和担忧,不过转瞬消失在深邃的黑湖中,恢复一贯的清冷疏远,“陈诚的身份被层层掩盖着,并不容易调查,你暗中吩咐下去,将手上关于的陈诚的信息透露出去。”
“将军在调查陈诚。”邓亚舟微怔,语气是肯定。
“嗯。”
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就像当初帮助那人煽动舆论一般,暗中行事…公主是打算一直这样,不让那人知道你在帮她?”
他知道玄云除了夜鹰旅,手中还有一支神秘力量,越钰明的众多门生也极具有影响力,然即便如此,若是没有夜灵暗中相助,他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全控制舆论的走向。
夜灵在翼城的首要任务是牵制住穆惜颜,这些事情,她本不必插手,可是她却默默关注着那人的一举一动,一次又一次出手暗中相助。
“时机未到。”清冷的声音,染上一丝愁绪,眸子暗淡了几许,她也有很多无奈和不得已。
曾经有人和她说,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她不信,可是一路走来…却不得不信…
她无心权利之争,却总是在权利的中心掌舵。无数次,她想潇洒放手,只愿挽着心中人的手臂,退隐归去,像普通人一样,过着平凡却温馨的日子。
可是冥冥之中却是注定,已然由不得她的意愿。
见女子怅然若失的模样,邓亚舟知道她定在想玄云之事,无声叹了口气,终是见不得她这般模样,出声移开话题“玄明与各地的封王已经有所接触,那些人大部分想坐岸观火,趁乱捞一把。”
他接近玄明的目的,就是牵制这些野心勃勃的王爷们。不过介于他与玄云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