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骨铮铮的岁月-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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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肖叔和龙叔,”潘永武自嘲般地笑了笑,“我承认我撒了谎,因为我不想担什么责任。我喜欢赌,身上时刻都放一副牌,这有错吗?我觉着焚山根本没什么事,所以才拉他们去打牌。”
潘永武的思维很清晰。
“撒谎都不脸红,你说你时刻身上放一副牌,你给我拿一副牌出来看看?”程垂范见潘永武两个口袋都平平的,是以问道。
“我刚从牌桌上下来呀。”潘永武反应非常快。
“好,既然你不愿说出实情,那就是你自找的。”
“派出所那边我会去解释的。我也警告你,没什么屁事别他妈来找我!”潘永武往房门外走。
……
潘永武一走,王金根几个人全涌进房间。。。
“怎么样,这家伙好像很拽的样子。”王向鹰问道。
“我他妈都很想揍他!”王金根恨恨地道。
“他很镇定,到最后只承认自己撒了谎。”程垂范道。
“他一定是认为我们奈何不了他。”徐广盛道。
“那我们就想办法去找那两个闹事的。”赵民雄说出自己建议。
“不用。”程垂范道,“不说一时找不到,就算找到了,他们不承认又有什么用?我觉得要去找那个纵火的人!”
“纵火的人?”所有有人都吃惊地看着程垂范,“有人纵火吗?”
“这个潘永武越镇定,我觉得这里面就越有问题。他把肖叔和龙叔支走,为的就是给纵火人提供机会。而他只是一个配合者。”
“程兄弟的意思是早就有人躲在茶籽林里,待他们仨一走就跑出来纵火?”王向鹰问道。
“我明白了,”赵民雄道,“那躲在里面的人跑出来把干燥的灌木丛一路撒过去,就把火引到了茶籽林。绝对是这样!”
赵民雄因为自己的推想而格外激动。
“问题是再到哪去找这个人?”王金根提出问题。
“是啊,谁都没有看见。”徐广盛道。
“潘永武应该知道。”赵民雄道。
“如果是我,我不会让这两个人互相知情。”王向鹰道。
“有道理。”程垂范点头赞道。
“就算知道,看潘永武的样子他也不会招供!”
“这他妈不等于白分析了吗?”王金根气愤道,“到底会是谁这么害我们豹哥呢?”
一时间大家都没了话说。
大概过了五分钟,王向鹰开口说话:“我想问下兄弟们,如果是你策划这一场阴谋,事发之后这个纵火的人会怎么安排?”
“肯定会让他躲一阵子。”赵民雄当即说道。
“我也这么认为。”徐广盛道。
“那他妈就有办法了,”程垂范略略兴奋地道,“接下去几天多派人手悄悄了解谁不在蒋村,注意,这个人一定是那种喜欢混的人。”
“就跟我们一样的人。”王金根自嘲道。
……
“噹,噹,噹……”缓慢而有规律的下课的声音从学校方向传来。
河堤上。
“再熬十分钟,廉雄!”蒋廉秋轻轻地拍了拍蒋廉雄。
“你他妈不买两包蝴蝶泉给我,我告爷爷去。”蒋廉雄已是哭腔。
两分钟后,那条下行的小路上,电筒一闪一闪的。
“廉雄,等到了,我们终于等到了!”蒋廉秋比敲诈了一条蝴蝶泉还开心。
“你就知道是那个女的?”蒋廉雄泼冷水。
“绝对是。”
电筒光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下到河边右拐,往河堤上走。
蒋廉秋和蒋廉雄躲进一冲丛茅草中。
就见来人把手中一个布袋子放在与他们相距不到十米的茅草丛后面,接着放下手电筒,把自己脱得精光,然后重新捡起手电筒,拿着一条毛巾一块香皂往堤下走。
电筒光一晃一晃的越来越远,到了河边就不见了。
“我的妈耶,终于把她候来了。”蒋廉秋两人钻出茅草丛。
“这女的是不是神经啊,一个人也敢来洗澡?”蒋廉雄不可置信地道。
“我说了习惯是很难改的。她神经我们才有机会。”蒋廉秋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
“她就这么哗哗哗脱个精光,不怕遇见人的?不过那山峰真的坚挺。艹!”
“主要他妈的是那么大!走,到河边去候她!”
两个人猫着腰慢慢地下到河边,蹲在那个傍晚他们蹲守的地方——一丛芭茅草后面。
河里,没过肩膀的地方,方秋荣在水里遨游。是一个非常熟悉水性的女孩,仰泳,狗爬式泳都很擅长。她是那么开心,放松,以至于不停地哼着小调。
几分钟后,方秋荣走到岸边,拿起香皂浑身上下地涂抹了一遍,重又走去河里。把身上的香皂泡沫清洗干净了,又在水里泡了会儿,方才恋恋不舍地回到岸上。用毛巾擦了一会儿湿漉漉的头发(方秋荣留的是学生头),擦干了身上的水,这才拿起电筒,香皂,往河堤上走。
蒋廉秋和蒋廉雄一直等方秋荣走到离那芭茅草最近的位置方才突然现身,蒋廉雄冲到方秋荣的后背,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以防她叫喊,一只手勒紧了她的脖子。
方秋荣惊得手电筒,毛巾,香皂全丢在了地上。
蒋廉秋则走到方秋荣前面。
……
蒋村中学,下晚自习的铃声一响,蒋廉川就把夏建宇几个叫去了苦槠树下。
“今晚我睡你们寝室,十点半去桂花树下寻找养眼养耳的那一幕。”
“今天不死了人吗?”夏建宇问道。
“你还老封建啊。就这么定,我小弟弟熬了好久了。”
第145章 我也愿意去派出所()
晚自*概进行到一半的时间程垂范回到学校,他先到班级窗户口看了看,是政治老师王伟杰在上晚自习,可能是没有要讲的内容,学生正在自习。程垂范进到教室巡了一圈,解答了卢胜利和蒋灿的语文问题,还解答了蒋灿一个数学问题,然后把班长叫到教室外简单地了解了班级情况。
王宝强向程垂范做了个简单的汇报,“老师您放心,没什么问题。”
听闻班级非常平稳,程垂范很开心,便回到办公室备课、改作业。
晚自习结束时间,课备好了,作业也改完了,忽然想到好几天没去河里游泳了,于是迅速收拾了东西,回屋里捡了衣服就往校外走。
游泳是程垂范一直喜欢的一项运动。打小在齐家屯那条河里,父亲就教他游泳,而他天性运动细胞丰富,所以很快就成了齐家屯的游泳好手。
到了蒋村,干净清澈的蒋村河给予他很大的安慰,来蒋村的十几天里,虽然因为这样那样的事他只下过两次河,但两次他都游得非常尽兴。
所以今晚想到游泳,自然格外兴奋。
沿着围墙外的小路下行,还未走到小路的一半,程垂范便看见蒋村河岸边三个晃动的身影。
两男一女。
依稀有女子发出的“呜呜”的声音。
程垂范立即深一脚浅一脚往前冲。
或许是那两个男子玩得太投入,程垂范冲到近前他们都还没注意到。
竟然是第一天敲诈他的蒋廉秋、蒋廉雄!竟然在猥亵一个全身hi裸的女孩子!
蒋廉雄率先注意到程垂范,吓得立即松开了方秋荣的手,方秋荣却已经呆了,忘了挣扎,也忘了喊叫。
程垂范一脚将蒋廉秋踹倒在地,紧接着追向欲逃跑的蒋廉雄。
程垂范哪容得他逃,两个健步就到了蒋廉雄身边,也只是一个回合,蒋廉雄就倒在了河边上。
程垂范没有忘记在这两个混球的肋下各来了那么一下。
撂倒了两个人,程垂范注意到女孩仍旧愣在那里,慌忙把自己换洗的衬衫裹在女孩身上。
“你是……”程垂范觉得女孩很是眼熟。
“哇——哇——”女孩嚎啕大哭。
“你是二(2)班的方秋荣?”程垂范有了印象。
方秋荣哭着点头。
看见地上的电筒,香皂和毛巾,程垂范明白了,这个方秋荣竟然和自己一样喜欢游泳。
“没事了,没事了,”程垂范不知道怎么安慰女孩,“还好我突然想到来游泳,这才碰上了。真的没事了。”
“呜呜呜……”方秋荣耸动着肩膀,“谢谢,谢谢程老师。”
“你换洗衣服在哪里?”
“在河堤上。”
“我送你过去。”
……
原本不敢动弹的蒋廉秋和蒋廉雄见程垂范去了河堤,高兴万分,心想,逃跑的机会来了,只是稍稍动弹,他们就都觉得不带劲。
“廉雄。”蒋廉秋叫道。
“秋哥,我妈的怎么感觉很不对。”蒋廉雄回应道。
“我也觉得很不对劲,”蒋廉秋非常吃力地站起身,“我觉得我一点力气都没了。”
蒋廉雄起身似乎更艰难,总算直了腰板,“我也是,好像没有骨头了。”
“他妈的,我们都着了他的道了!”蒋廉秋发出绝望的声音。
“是不是和朱豪杰(小朱)一样的道?”蒋廉雄声音里透出恐惧。
“是,蒋廉川也被他这么整过。”
“那我们逃不了了。”
……
待方秋荣换好衣服,程垂范陪着她来到蒋廉雄、蒋廉川身边。
“咦,你们两个怎么还在这里?我还以为你们已经走了呢。”程垂范故作惊诧道。
方秋荣也是困惑不解。
“你他妈的……”蒋廉秋咒道。
“哎呀,一个这么帅气的小伙子,缺了教养,实在太可惜。”程垂范伸手在蒋廉秋肋下动了一下。
“哎呦哎呦哎呦!我的妈耶——”蒋廉秋杀猪般的嚎叫声,在这寂静的夜晚,传出去很远,显得格外肃杀。
“怪不得会做出这么猥琐的事情,”程垂范继续揶揄,“诶,我就觉得奇怪了,你们是榆木脑袋吗?刚才都没想到离开?”
“你想怎么办就直说吧。”蒋廉雄道。他吸取教训,不敢爆粗口。
实际上,打第一次被程垂范弄进蒋村塘,这两个堂兄弟就很怵他。
这一回重新到学校来敲诈,算是鼓足了勇气。没想到,在敲诈上“过了关”,在这件事上竟然被碰上了。
“我没想怎么办?我本以为你们逃了就逃了,你们一个蒋孝才的儿子,一个蒋孝泉的儿子,我可得罪不起。”
“这种话你就不要说了,你的厉害我们已经领教过。别他妈说这种风凉话。”蒋廉秋年龄稍大一点,还是有点硬气的。
“呦呵,真的积习难改。我先替你老子娘教训教训你。”程垂范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蒋廉秋径直倒地。
蒋廉雄吓的往后退,而不是往前去搀扶蒋廉秋。。。
蒋廉秋痛苦的样子在星光下仍旧清晰可见。
蒋廉秋几次挣扎才重新爬起来。
两个患难兄弟靠在了一起。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程垂范厉声喝问。
两个人都不禁抖了下身子。
蒋廉雄看着蒋廉秋。蒋廉秋没有任何表情。
程垂范往前跨出一步。
“我说,我说!”蒋廉雄忙不迭道。
蒋廉雄磕磕巴巴地把前后情况说了一遍。
“真是一对奇葩兄弟。你们就没有想过你们这么做,会给方秋荣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