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星-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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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话彻底震惊诸仙,皆神态各异,种种不一。雪莲仙道:“因何能见得。”昌容道:“常仙尊没能得道前,也将明帝做五帝,诸多仙者皆被蛊惑,谈何诸位,惠者自能悟得,魔能擅变者、擅隐者,擅诓者……”
第一百三十七章 闻魔皆退避()
服七娘道:“似我等地仙,各路的散仙,或仙家宗派,该何去何从?”昌容回道:“期时,天地絮乱,各路相争,无有能避者,谈何去从?需努力应劫,擅修功德。十大洞天、三十六小洞天、七十二福地、十八水府、五镇海渎、二十四治、三十六靖庐、十洲三岛等等洞天福地、神仙妖魔,精灵鬼怪,为恶为善,需相夺万载,然大劫自有大功,机缘繁多,劫过自能得道。”
眠仙道:“何如能抓住机缘?”
“善恶昭昭,皆有命理。内得功德,无需外寻。”水因道:“刚刚昌仙提及祖州‘不死’教祖,有何来历?”“他原是一天魔,趁着‘真仙’渡金仙期,摄魂肉体,引魔界将祖州炼化,得真魔。自称祖州教祖,摄诸多奇仙怪兽,州内布置天罗地网,固若金汤,辟创祖州魔教,因食不死草精,跳出生死,遂称‘不死’老祖。”
昌容道:“五滢俱是天地灵物,遂得不死老祖收纳门墙,传授魔功。百载前,祖州教祖遣出诸多魔徒、魔孙。一面将天资聪慧、俱有仙根的童男童女度回祖州,传授魔法;一面搜罗寻找冷香泉、东合泉。三载前,五滢女魔到衢山霸占冷香泉,欲想修成太阳真火,再行回到祖州,该她们有此劫难。”
诸仙刚刚得昌容一番话,都隐隐惶恐,表情各异。衢山五灵暗暗对一眼神,鬼盖愁道:“昌容上仙,日出香冷泉五女剿‘潜月洞’,我等散仙恐难相助。”韩英兰柳眉倒竖,喝道:“你是惧那祖州老怪吗?”“韩仙姑,我衢山五灵皆是草药成精,哪敢得罪祖州教祖。”瞧他一副贼眉鼠眼的神情,韩英兰既怒、又恼,‘唰’地祭出离目珠。昌容急喝道:“常仙尊使我主事,哪能容你胡闹,速速归去。”
水因、聂慎稍长,能明事理,急将韩英兰拽住。九真凛凛道:“水仙家,我衢山四灵相助潜月洞,原是出自道义,然同寿木相处数百载,哪曾他隐藏实情,将我等诓骗到此,累得鬼盖中毒。毒虽得解,受累颇多。”芝仙道:“寿木,我等虽将你做朋友,然你藏私瞒实,令我等心酸。倘再助你,一日需被你害死。”
寿木眼泪盈盈,鼓着腮帮,恨恨瞪着衢山四灵道:“我自家的隐私,因何得告知诸位。既惧祖州老怪,何需扯出理由,既懦弱,又龌龊。”鬼盖凛笑道:“此等诌媚轻薄,傲慢亵狎之辈,吾真羞与你为伍。”芝仙道:“去留都由我们,哪能想韩仙姑恃强凌弱,欺辱我等。意欲强留,同邪魔有何区别。”
昌容道:“衢山四仙请别置气,都是我等招待不周,昌容炼有四颗丹药,能够精进道行,因感诸位相助,欲献给诸位。”衢山四灵各取一颗丹药,朝昌容一拱手,道一告辞,纵地掠出洞府。
鬼盖刚到洞口,凛凛瞧着韩英兰,冷‘哼’道:“自家的劫难,洞主倒做一缩头乌龟,累得他家替你解围。真是滑稽!”
“狗贼,你找死。”韩英兰犟脱水聂两女,将混元璎珞球祭出,猛地砸向鬼盖,鬼盖瞬间遁出,哪能想那绣球破俱神通,刚刚挨着一缕光辉,既得重伤。自此,衢山四灵同‘潜月洞’诸仙结着梁子。
水因喝道:“你何故用绣球砸他。”韩英兰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喝道:“那贼怪辱骂师尊,没能砸死他,真难解恨!”徐宛道:“哼!衢山四灵,我瞧都乃臭虫。”青裙摸摸小红帽发辫,嘻嘻笑着。
诸仙神情各异,都有算计,既牵到祖州教祖,于自家,于师门,树一强敌,恐遭屠门,哪能倘此浑水。
霍时秀满眼狡黠,幽涧寒松扇‘啪’地合拢,瞧诸仙目光都聚到他身,‘微微’一咳嗽,略一拱手道:“昌容仙,水仙姑。刚刚提及祖州教祖,我爹常常嘱我别惹那老怪,遂请带兵退去。”
潜月四女静静看着,没能插话。
昌容道:“霍仙家,承蒙援助,累得诸多鬼兵魄散,真是惭愧。”霍时秀道:“打退堂鼓的,好说‘知难而退’,歹说‘畏缩惧敌’。我满脸羞愧,请仙家别取笑。”徐宛刻薄喝道:“倒是很有觉悟。”
陶景先怒喝道:“激浊扬清,嫉恶好善。怎能够因胆怯,向恶势低头。常澈曾是我的学生,此番遭劫,为人师表,哪能置身。”霍时秀白他一眼道:“陶老师,祖州教祖乃是金仙,哪能是你我能抵挡的。”
陶景先喝道:“子曰: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于生者,故不为苟得也……”
霍时秀喝道:“您老倒真是咬文,将陶老给我绑回阴司。”两大力鬼遂将陶景先绳捆索绑,随他乱囔乱骂。霍时秀踏出洞窟,召集群鬼,摄出团团阴风,回到阴司。
花城满脸煞白,进退失据,自同六尾离开黄牛村,因六尾感她的恩情,遂能到七十二福地的‘灵墟’,得灵珠子为师,哪想刚欲回报常澈恩情,既遇到此番难题,倘因助他,累得师门遭劫,她如何能处。
想着,想着,她猛地一咬贝齿,刚欲同昌容辞别。昌容笑道:“花城姑娘,你福缘深厚,能得灵珠子做师,善修善行,自能得真道,出洞前常仙尊嘱我,前事助你即是帮他,请你无需芥蒂,速速回转仙境,此番劫难,他自能渡。”
花城感激涕零,盈盈施礼道:“花城刚到灵墟不足一载,不敢给师门惹祸,此番恩情只能来日报答。”昌容仙道:“因她贪图情爱,盗取仙卷,遂被捆数百载。能脱离险地,一因她能悔改,二因你的真情,哪有恩情。”花城道:“姐姐因知罪孽深重,刚刚脱困,即只身前往蓬莱归还仙卷。”昌容道:“诸女昔日尚有劫难,需借到辛路女的地方。希望姑娘能念相识一场,予以帮助。”
青裙瞧花城离洞,嘻嘻道:“服樊二位仙姑,意欲何为?”
“轰轰!”
忽地潜月洞剧颤,刹那又恢复。瞧得一道青光自内洞遁出,瑞霭重重,霞光渺渺,幽香袅袅,清淡静雅,自是真仙常澈,他原是松风水月、仙露明珠。因得真道,愈加绝妙,凝能忘愁,闻能得道。
诸女急跪地见礼。常澈微微颔首,即不理睬诸女。朝着服樊两女施礼道:“因无天魔降临相扰,遂能提前修成出关,亲同两位谢礼。”樊夫人一双眼睛瞄一瞄,嘻笑道:“我自家倒想道友是一老儿,哪能想是一妙人。”常澈道:“夫人一番劳累,请回柏鸾山歇息,待事情了却,我自前往桃观致谢。”樊夫人嫣然笑道:“我同愚夫备好茶点,待你前来。”
第一百三十八章 约期屠魔会()
常澈瞧着服七娘,微微颔首道:“刚刚卜算一番,出谷庐滢首蔷薇仙‘柳姗姗’及诸门徒恶业将满,伏诛期将是七载后。庐山洞三叠泉的凝樱子道友将请各路正道仙家相助,同剿出谷庐。”
服七娘眼泪盈盈,回道:“崔怜珍那滢贼昔日累我受辱,虽是我沉溺情爱,咎由自取,然那滢贼作恶多端、恶贯满盈,我到潜月洞前,得恩师告知,出谷庐恶贼即将遭劫,想铲除滢窟,唯能趁期行事。因柳姗姗那滢首结党营私、颇多滢朋魔友,恩师遂派出诸多师姊妹,到相交甚密的洞府福地游说,七载期限,待那妖妇诛期一到,即到庐山洞召开屠魔盛会。”
常澈道:“公慕治的戮血老祖仗着魔功,想替施琅报复,出谷庐、黄堂庐、金华洞三派同魔连枝,将戮血老祖重创。柳姗姗恶业已满,然魔劫将现,势将有邪魔趁机相帮,剿除‘出谷庐’确需合纵谋之,万不能够大意,”
韩英兰、徐宛顽根最重,好出风采。瞧庐山洞即将召开‘屠魔盛会’,想着能结识诸多仙友,耍耍自家师门的威风。两女相互对一眼色,韩英兰心知肚明,遂踏出一步道:“师尊,您常说斩妖除魔,匡扶道统,值逢妖魔出世,兰儿愿同诸师姊妹前往庐山参加盛会。”
常澈冷‘哼’一声,回道:“既得地仙之体,依旧不知收敛顽性,你且退下,容后再责罚。”韩英兰娇躯一楞,原仗着常澈爱怜她同徐宛年幼,屡次犯错都没有责罚,遂能够肆无忌惮,这一遭骂,既觉委屈,又带怨恨,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瞪着常澈,隐隐都是雾气。
水因看恩师动怒,哪能再容她由着‘倔犟’,硬将她拽到一旁。英兰自家鼓着粉嫩的腮帮,一滴滴晶莹的泪珠滚落,谁都不理睬,瞪着常澈生闷气。
常澈道:“七娘,蒙你前来相助,请转告凝樱子道友。屠魔大会,我自领着孽徒前往相助。”服七娘急施礼道:“仙尊,出庐山洞府,赶往潜月洞前,恩师曾嘱咐,需将仙尊请到庐山洞参加屠魔大会,因我没能出何力,羞于启齿,倒劳仙尊开口。”常澈笑道:“七娘无需客气,那五滢魔我自能应付,你速回庐山仙境吧!”服七娘、鱼六嘴施礼谢过,既驾光遁走。
昌容笑道:“既然道友出洞主事,我离常山已有数日,恐劣徒担忧,请告辞。”常澈急施礼道:“此番蒙昌容仙恩情,他日自当回报。”她微微一笑,背着满篓的药草,消失到夜空。
自常澈出洞,绿娥战战兢兢、一颗心哪能够安宁,既恐常澈将她赶走,又想常澈收她做徒。寿木因同衢山四灵有芥蒂,既恼、又恨。愁眉不展、心烦气躁。唯红帽女童天真浪漫,自家嬉闹,极俱仙根。
“因儿,因儿。”水因急上前,常澈道:“距离五魔讨伐,尚有一些时间,你简单安排一场五行大会,我有诸事嘱咐尔等。”水因暗自纳闷,心想“五行”大会,索性不明白,遂带着诸女忙了开去。
少息。
前殿内香烟缭绕,地上摆着几张蒲团,各有几盏香茶,诸散仙都束手站到一旁。供桌前挂着一副画,却是什么都没有画,常澈燃香拜三拜,即到蒲团间跌坐。喝道:“悉数秩序落座。”青裙哪能管,自家抢右首落座,水因、聂慎、……按辈分排,最后是女童、绿娥。
常澈道:“诸位能留到此地,皆因同我有缘。刚刚昌容仙同诸位提及大劫,清楚明白,我不愿多说。此番急召‘五行会’一则因我修得真仙,欲现练灵宝,重配孽徒;二因有事嘱咐绿娥姑娘、寿木道友、还有这一位小道友。因儿,将诸师妹的宝物都收归回来,我再行配置。”
韩英兰、徐宛脸蛋煞白,属两人顽根最重,刚刚被常澈责骂,恐恩师一收不还。既犹豫、又踌躇。聂慎孽根重,孽情深,不能自知,既狐疑,又哀愁。瞧水因端着一盘,欲言又止,将幡、剑都搁置过去。
水因到两女面前,瞧两人犹犹豫豫,既恼、又怒,柳眉倒竖,怒喝道:“韩师妹,徐师妹,发愣作甚,速交宝物。”韩英兰偷偷掩面看常澈,瞧他微闭双眼,气定神闲,自家打坐。她同徐宛皆因年幼,一蹴散仙,有谁学谁,瞧常澈处处容忍、放纵青裙,自家也渐渐增得一缕缕乖戾的性情,略有脾气,然极是尊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