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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9部分

碎星物语-第1249部分

小说: 碎星物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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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自己的独白,妻子惊诧一瞬,接着心安理得地接受一切,翻起白眼,娇笑道:“这么简单的事情,你怎么那么迟才明白?真是无语了!也是我倒霉,嫁了你这么一个傻子。不过……也罢,既然明白了,后头大家也不用彼此为难,好好过日子吧!”

    自己微笑着点头,不再多言,捧起饭碗,开始进餐。

    碗内的新米洁白圆润,粒粒饱满,松软弹牙,是一等一的好米,吃起来格外香甜,炖菜与红烧肉条,火候恰到好处,肉香满溢,诱人欲滴。

    妻子似乎是对这些菜的水准格外满意,又许或是释下了心头重负,为了今后可以自由自在,胃口大开,同样吃得津津有味。

    妻子并不重口腹之欲,平日的饭量也一向不大,往往几口就饱,至少与自己共餐时向来如是,现今想来,很可能是不愿与自己共处的烦躁表现,不过……这次却发生了改变,她吃了满满一碗后,又添了大半碗米饭,将面前的菜色一扫而空,才心满意足,放下饭碗。

    “好手艺!看不出来,你比我们家厨子行多了,有这样的能耐,干什么不好?跑去打打杀杀的,真是不知长进……”

    往常妻子用罢饭菜,通常会提前退席,不愿意多待,这一次心情愉悦,却双肘架在桌上,托着下巴,用好奇玩味的眼神看过来,不时投来几个如丝媚眼。

    见状,自己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专心吃饭,对妻子的动作视若无睹,她也不甚在意,两人这样待了一会,她突然露出疑惑的神情。

    “什么声音?厨房里有什么吗?”

    后厨突然传出几下轻微的声响,在这个只有自己吞咽声音的厅堂,显得格外不谐,妻子皱起眉头,查觉到不妥,问道:“该不是你在厨房里藏了什么吧?一只鸡?哈哈,你该不会藏了女人,想要向我示威吧?”

    妻子的猜测,自己充耳不闻,继续咀嚼饭菜,专注得不像是在进餐,倒像是在进行仪式,作着某种高度虔诚的膜拜。

    连着几声呼唤,都没能使唤得动丈夫,朱乐乐露出不悦的表情,自行起身,往后厨走去,口中犹自唸叨,“真藏着女人我也不怕,但我话先说在前头,朱家是名门望族,我可不能让你带娼妓回来胡闹,如果让我搜到什么女子,我就把她……”

    话戛然而止,后厨之中,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朱乐乐顿时眉头皱起,惊疑不定,只是不愿被厅堂里的丈夫看轻,强忍着没有出声,再往前走了两步。

    转过身,朝着血腥气味的源头看去,朱乐乐的身子一下僵住,表情凝固,跟着转为极度的惊慌,惊叫起来。

    一具赤条条的躯体,横在地上,是一名年轻男子,鲜血横流,气息微弱,虽然还活着,却动弹不得,只能发出轻微的吸气声,和……近似*的诡异声音。

    透过不断张合的双唇,可以看见舌头只余一点点,臂膀和腿上的血肉,被大块大块地剐去,露出底下的苍白骨骼;胸腹的皮肉也整个被剃去,剩下少许滴血肉渣,黏附在白森森的肋骨上,连内里的腑脏都缺了不少,仅余少数残块,有气无力地蠕动……

    男子面容扭曲,被鲜血周覆,朱乐乐依稀可以认出,这正是她爱恋欢好的情郎。

    被剐去大半血肉,割去舌头,截断声带,却依旧留了性命的青年,似乎刚刚才勉强醒来,在极度痛苦下,处于疯狂的边缘,看到进来的情人,一下瞪大眼睛,张口想要叫些什么,口中荷荷有声,发不出太大的声音,似乎在拚命挣扎,却不过让那副骨头架子略微摇晃了几下……

    面对地上近乎被凌迟分解的情人,朱乐乐一边尖叫,一边后退。

    吓到她的,不只是情人的惨状,更是从地上,一路绵延到料理台上的大片血迹!

    那么钜量的血痕,几乎整个被血覆盖的流理台与灶,只要稍微有点想像力,任何人都能轻易得出相同结论,晓得那些被剐、剃下来,消失不见的血肉去哪了,也晓得……桌上那些菜,是用什么材料作的!

    “啊!!!!!!!!!!!!”

    似乎进入一场噩梦,朱乐乐拚命挣扎,想要离开,却撞上一堵厚实的墙壁,被阻住了去路。

    终于放下饭碗的丈夫,无声无息进来厨房,挡住了妻子的前路,面上的微笑,仍是那么一派温和老实,不含半分恶意,用坚实胸膛充当妻子的后盾,将她不住颤抖的娇躯搂入怀中,一只手环抱住她,一只手轻抚她的面颊。

    “不要怕,一切有我呢!没事的,没事的。没事了,乐乐。”

    轻柔的声音,仿佛要唤醒噩梦中的妻子,安抚受惊的她,朱乐乐却愈发癫狂,声嘶力竭,用尽每一分力量发狂叫喊,拼命扭动身躯,想摆脱箍住她的臂膀。

    挣扎堪称激烈,但实力差距摆在那里,甚至没用到地阶之力,她的反抗便已溃不成军,只有那平和敦厚的声音,仍继续在耳边响起。

    “别怕,别怕!过去都是我做错了,是我没有好好的引导你,乐乐你听我说说,说完就好了。往后我们就可以一起,把日子好好过下去了。”

    温柔细语,柔情百转,朱乐乐越持续沉浸在恐怖之中,摆脱不了,放声尖叫,整个身子都软了下去,宛若无骨,丈夫一松开臂膀,她便没了支撑,一下瘫坐在地。

    “其实,我设好隔音结界了,外头听不见你的声音……啊,别误会,我并不是觉得这有什么羞耻,或是不好意思的,只不过,希望能与你好好谈谈,不想被干扰而已。”

    轻声说着,自己伸出手抓住妻子的脚踝,略微用力,将正竭力爬向门外的她,拽了回来,一身华丽衣物如同抹地的破布,在地上拉出长长的血条印,直入厨房的深处……

    在那里,夫妻两人,进行了平和而有效的沟通,不久之后,自己扶着终于从噩梦中清醒的妻子,出了后厨,回到餐桌,对面坐下。

    再替妻子盛上一碗饭,又将自己这边的菜肴推到中间,打量她纤细身板的目光,极尽温柔,轻声笑道。

    “来,继续吃饭!乐乐你得多吃一点,平时吃的这么少,怎么行?”

    刚刚从噩梦惊醒,朱乐乐依旧不住颤抖,胸前腹部的衣物,刚刚在地上沾染了不少血污,两袖和背后原本还算干净,此时却从内向外渗出血迹。

    最开始,这点出血并不引人注目,面积却迅速扩大,沾显在月白色的布料上,打湿了衣衫,犹如一朵朵盛开的红花。

    颤抖着接过丈夫递去的饭碗,朱乐乐似乎终于平静下来,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向夫君道歉。

    “我……我错了,都是我错了……我真的都明白了……以、以前确实是我不好,没把这个家放在心上。以后……我一定改……呜呜……从此,我会温良贤惠,谨守妇……呜呜……妇道,作司徒家的好媳妇,不会再给夫君丢脸……”

    眼中全是恐慌,身体轻微颤栗,随着动作,两袖衣物碰到底下血肉,朱乐乐猛地一颤,因为痛楚而冒出冷汗。

    伤口持续出血,衣物上的血色鲜花愈发盛艳,朱乐乐面上闪过痛楚,却又畏惧地挤出笑脸,还不敢让泪水滴落下来,整个注意力,都只盯着自己碗旁边的三块东西。

    那是……三张巴掌大小的事物,薄如蝉翼,光洁透明,还带着肌肤的纹路,没有沾染半点血迹,也没有多余的血肉,精美得仿佛艺术创作……

    三块新剥下来的美女人皮!

第五章 分道扬镳() 
当自己同样将目光挪上去,注视着那三张以绝顶刀法瞬间削开、剥下的人皮,妻子的身体又本能地一颤,双臂和背部擦到衣物,额上满是冷汗,忍不住发出痛楚低吟,面容扭曲。

    “怎么了?疼得厉害吗?要不……我再帮你看看?”

    “不、不用了!我没事,已……已经没事了……”

    “如果没事了,就笑笑吧,你笑起来挺好看,如果不笑,我会以为你不开心的。”

    “……好。”

    用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说“好”,朱乐乐竭尽所能,牵动脸上肌肉,挤出笑脸来,还要小心不让眼泪落下,看着丈夫,露出期盼的目光,掩住心中的惊恐。

    这个温顺的笑脸,让自己满意了,迎向妻子的期盼,温柔笑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无论什么过错,只要诚信悔改,断然没有不能原谅的道理。何况父亲曾经说过,男人一定要心胸开阔,这话我一向奉为圭臬,讲究忍耐,怎么会跟乐乐你计较?那些小事,既然已经过去,就当作没有好了。”

    这些话语,似乎没能让妻子平静,身体还在颤抖,面上的笑容仍是惊恐、痛苦,这点实在非常之好,后头应该多少能够安分一点,懂一些妇德之类的……

    “以后,我……我……”

    朱乐乐放下碗筷,似乎想要说什么,自己却伸手拿过碗,一边替她夹菜,一边轻轻摇头,满脸笑意。

    “你既然要作司徒家的好媳妇,就要遵守家风。我和爹都是穷苦出身,没什么规矩,只有一条,就是不能浪费。这些饭菜都是我为了你做的,浪费了实在可惜,朱家也许不在乎这些,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全部吃完。”

    特意将肉菜挑出,满满盛了一碗,递到妻子面前,在那一瞬间,不久前明明还对这些菜赞不绝口的她,先是眼睛瞪大,仿佛看见什么绝顶恐怖的东西,忍不住干呕几下,却跟着看了过来,检视丈夫的笑脸,想从中确认点什么……

    最后,她的目光落向桌上那几块人皮,露出了绝望的神情,刹那心死,放弃了哀求的希望,忍住了不适,挤出笑容,将碗接了过去。

    又吃了两口,朱乐乐勉强吞咽下去,眼中却泛起了泪花,见丈夫依旧温柔地看过来,她放下碗筷,泪如泉涌,莫名哭了起来,声音不大,是那种高度压抑下的啜泣,但在啜泣中抛出来的讯息,却相当令人意外。

    “你……别这么对我,我……我有孩子了,是你的孩子。”

    闻言刹那,自己有少许惊愕,这并不在自己今天预计的剧本之内,对于后续安排也是一个变数,虽然……还未算不能掌控的那种,不过在当下,这个讯息确实有些搞笑。

    ……普通家庭,应该不会有这种问题,但在这个早已疯掉的耻辱家庭里,忽然报上这种喜讯,难道不会很尴尬吗?

    ……有了孩子,谁的?孩子的母亲倒是很好确定,父亲呢?是孩子母亲的合法丈夫?是锅里、盘里的这些肉?还是另有其人?或者……什么人都可以?

    意识到这个问题的绝顶荒唐,自己所露出的笑容,格外讥嘲,近乎杀意。虽然隐藏得很好,但在这种时刻,妻子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了。

    担心丈夫不愿相信,朱乐乐顾不上双臂和后背碰触衣物的剧痛,身体前倾,双手握住丈夫的右手,面上扭曲笑着,眼中泪花不断,绝望哭嚎,“真、真的!我用家族秘法测过了,真是你的……是你们司徒家的孩子……”

    “哦?真有这样的秘术吗?我还以为,所有检验的秘术,都只能在孩子出生之后发动,你连肚子都还没起来呢……”

    声音很轻,没有一丝凶戾,可朱乐乐闻言的脸色,却一下苍白,仿佛被判了死刑,这神情让丈夫哑然失笑。

    “呵,夫人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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