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斗争-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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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来,虽然我在范斯维克之死上起到了很大的推动作用。但是真正害死范斯维克的,是他自己的品质。是他那份善良、单纯与轻信。我相信即使没有我,那么在之后的某次事件中,他仍然有可能会被当做替罪羊。”
“很多时候,看似偶然的事情是必然会发生的,唯一不确定的,是发生的时间早晚。范斯维克的品质加上他所处的位置,导致他的悲剧迟早都会发生。”
“在通过隔离区之后,我到达了黑湖区。那一刻,我竟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里的建筑物华丽无比,街上一点也看不出瘟疫的痕迹。很难相信,这里和那个地狱一般的隔离区就在隔壁。”
“我不由得放缓脚步,这里不是冒险者行迹匆匆的地方。但是,虽然放缓了脚步,我依然坚定不移的向着黑湖区的动物园走去。我不会忘记那棵大树下的德鲁伊对我的委托的。在这个远离自然的城市中,他给了我多大的慰藉啊。在无冬城中,我深深的想念着昔日在林中的生活。如果不是因为艾瑞贝斯。我根本就无法忍受继续待在无冬城中了。”
“完成释放动物的任务之后,我注意到了一个名叫福尔摩纱的女子在发表演讲。她在谴责一个叫曼达恩的巫师无视人民的疾苦,一直在囤积粮食,企图牟取暴利。”
“本来,我对这些会一笑了之的。这类可怜弱小的猎物一代又一代的斗争,反抗。但是掠食者一代又一代的统治着他们。金字塔的顶端会转换一个又一个的名称:酋长,僭主,皇帝,国王。但是被压迫,被统治的人从来是同一群人。掠食者是超人,而他们是虱子。或许他们之中会有人觉醒,会拿起斧子妄图做上一番事业。但是毫无疑问的会失败。因为他们不可能摆脱掉统治者给他们灌输的那套价值观。他们以为抢夺是罪恶。当他们气喘吁吁的望着眼前的尸体的时候,他们会害怕。在之后的黑夜里,他们会指望获得救赎。所以他们那么饥渴的崇拜着神灵而掠食者决不会那样的。当一个掠食者因为情况所迫,不得不拿起斧子砍向一个放高利贷的老太婆的时候,掠食者会心安理得的做完他该做的一切。绝不会因为良心问题而在没有破绽的情况下前去自首。”
“但是当我抱着获取情报的目的和福尔摩纱交谈之后。我惊讶的发现。她绝不是虱子。她有头脑,有魄力,更重要的是有胆量,不受世俗价值观的约束。她明确的告诉我,希望我能够杀死曼达恩。拿回粮仓的钥匙。我注视着她坚毅的面庞,点头答应了。”
“掠食者并非永远是掠食者。掠食者和猎物的身份随时有可能转变。这也是自然界的一条真理。我认为,这在人类社会中同样适用。”
“杀一人而救百人,是义还是不义呢?我不知道。但是我一直就是那样做的。而也一直由此获益。我在广大民众眼里的形象从来不是大魔头,而是一名劫富济贫的英雄。”
“按照情报,我从一名年老的洗衣妇那里找到了密道。曼达恩年轻时的风liu行径给他日后的灾祸埋下了隐患。而在潜入他的家中之后,我从他日记(又是日记!)中知道了很多事情,包括至关重要的那个树精的事情。”
“他找到了树精,之后他当然是试图利用那个树精获取利益。他妄想自己制配出解药。但是,我从他的日记中获悉,这个意志薄弱的家伙被树精给魅惑了。他居然指望着那个树精爱上他。看来,当他不再年轻的时候,他依然风liu成性。”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我在他的家中一路的抄掠。我不担心那样做会导致我的名声有所被损。曼达恩死定了,死人不咬活人。不单单是树精的问题,关在曼达恩监狱中的塞缪尔同样会为曼达恩的罪行上添加厚厚的一页。这个全城的公敌,不会得到任何人的谅解。”
“况且,对于我来说,他必须死的原因还有一点。那就是那个树精。”
“从之前的任务中我就知道,不必非得将特殊生物带回正义大厅。我只需要将那生物的一部分——解药需要的那部分带回就可以了。那个生物是死是活,都无所谓。”
“而我只需要树精的头发。我只要取回树精的头发就能获得艾瑞贝斯的嘉奖,就能完成解药,就能成为无冬城的解救者,就能成为英雄。而城中的民众,又有谁会关心那头发是从谁,用什么样的手段取回的呢?艾瑞贝斯或许会关注树精的命运,但是当我说不幸的树精被那个该死的法师摧残致死的时候,她怎么会知道那个树精究竟是被谁摧残死的呢?她难道会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怀疑我这个在众人眼里光明磊落的英雄?”
“为了不留痕迹,我要杀掉曼达恩家中的所有人。除了塞缪尔外,不留活口。毕竟塞缪尔是被关在监狱中的,他所知有限。有时候就是这样的,知道的太多对人没有好处。”
“随着临近曼达恩的密室,我告诉自己,很快我就能在树精身上忘我的(注意,是忘我的。)ooxx了。之后我当然会杀人灭口,然后将责任推到已死的曼达恩身上。为了彻底的不留痕迹,我小心的摧毁了曼达恩的日记。没有人知道他被那个树精魅惑了,根本不忍对她下手。”
“随着密室的门的打开,我与曼达恩的战斗也爆发了。他固然是一个让人感到棘手的法师,但是依然被我击败。在他只剩半条命的时候,他向我求饶,许诺给我财宝,告诉我树精随我处置。我饶有兴致的审问了他。我告诉了他福尔摩纱的事情。我欣赏着他脸上那痛恨的表情,并且注意到了他能够毫不犹豫的拔下自己的牙齿交给我。他还请求我去杀掉福尔摩纱。我微笑的点头答应了。他真是个掠食者,在这种情况下都不忘反扑。”
“在我答应放他一条生路之后,他欣喜的转过身去准备逃跑。随后,我便对准他两个肩胛骨之间的那个位置狠命刺去。他带着质疑惊讶的眼神不甘的死去了。”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放过他?他许诺的财宝再多,难道能有我自行抄敛得来的多吗?况且,因为那个树精的缘故,我不可能留下他这个最重要的活口的。把责任推给死人要比推给活人容易得多。即使是最为声名狼藉的活人,依然有能力为自己反驳。”
“接着,我便走向了囚禁着树精的牢房。她将是一个奖品,奖励着取得胜利的我。长久以来,没有能力把握自己命运的女人都是这样的。我只不过在进行长久以来许多男人都在干的事情而已。”
“我抑制住砰砰的心跳打开了牢门。树精的容颜是那样的娇美。若是单纯以相貌来说,她尤胜艾瑞贝斯三分。假如算上身材,那么则是两者持平。不过,艾瑞贝斯最吸引我的是她那独特的气质,以及她的身份”
“天真的树精把我当做是解放者。向我走来,诉说着她的不幸,以及她对自然的向往。她一点戒备都没有的跟我走到一个房间之前。”
“然后我开门,她走进房间,融入到了那颗树之中。她离开了。”
“不要惊讶不要奇怪,更不要怀疑我在撒谎。我说了,我在这本日记中是不会为自己辩护的。我会坦然的写下我的一切恶行。我放了她,是因为她是树精。”
“我曾经答应过我的师傅,我会善待自然的朋友。而她的身份,是树精。况且,她那对自然的渴望深深的感染了我,难道我没有和她相同的心情?对于我来说,那一刻她就是自然的化身,我怎么可能残杀她呢?”
“所以我放了她。然后叹气,心里想到,毕竟,无冬城中还有一个建筑物叫月石面具”
———————————————————————————————————————————————————————————————————————————————————————————————————————————————————————————————————————————————————————————————————————————说道日记,必须指出来,我曾经记过一段时间的日记的。当时,我的祖母非常不高兴。她反对我记日记。理由很简单,一旦有什么事情,那日记将会是指责我的最佳证物。经历过那些年的人在考虑问题的时候,果然不一样。那十年间,有多少人是死在日记上的呢?
我的第二章写得不如第一章。而这章又不如第二章。一蟹不如一蟹失去创作激情的时候强写果然不好。
最近又构思了一篇短篇,叫地表。写得是卓尔精灵向往地表的故事。本来那个短篇的立意是讽刺某些自由派知识分子的。但是因为卓尔精灵的生活确实很黑暗啊,所以某种讽刺力度会大大削弱。改成是讽刺别的好了或许之后的某天我会写好发上来。
这篇小说中借用了几句我觉得挺好的别人书中的话。只是几句话,符合我文中的需要。我想大家也都能看出来。
。。。
【原创】无冬之夜同人:邪恶者的面具(4)()
“就这样,随着我收集齐了所有的解药,我在无冬城民众中的声望再一次的提高。”
“那些欢呼雀跃的人们,会知道我在收集解药的过程中,手上沾了多少鲜血吗?”
“他们不会知道的。”
“即便是他们知道又如何?我一样还是人民群众心目中的英雄。”
“因为我带回了解药,带回了他们生的希望。”
“在自己的生命面前,谁会在乎那些死去的,根本就不认识的人?”
“就这样,我第一次的成为了无冬城的拯救者。在凯旋式上,我微笑着向兴奋的民众们挥手。”
“但是我不在意那些。虽然我承认,那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声确实令人不能自已。但是对我来说,当我交上树精的头发那一刻,艾瑞贝斯的微笑才是对我所有辛劳的最佳回报。那笑容,比被称为“精神心灵”的烈酒更醉人。”
“怀着愉快的心情,我优哉游哉的走在连接正义大厅的走廊中。那一刻我的心情是那么的放松,甚至忘记了去盘算谋害范斯维克。”
“接着,在走廊的转角处,我看到了艾瑞贝斯。”
“以及范斯维克。”
“他们没有发现我,因为他们此刻正在拥抱。我退了一步,靠在墙上,静静的听他们之间的对话。”
“对于艾瑞贝斯来说,之前的日子无疑是紧张而又忙碌的。如今,她终于轻松下来了。她在范斯维克的怀中倾诉着。”
“而我则靠在冰冷的墙上,听他们之间那情意绵绵的对话。”
“好心情不复存在。即便是我找回了解药,拯救了城市。对于艾瑞贝斯来说,我依然不过是一个外来的冒险者而已。或许之后会成为她的同事。她对我不可能会有更深一层的意思的。事实上,我现在连她的朋友都算不上吧。”
“我明知道她对于我没有任何的义务。她被范斯维克抱着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我的心中仍然有一种被刺痛的感觉。”
“现在想来,如果当时怀抱艾瑞贝斯的是另一个掠食者,一个超人,一个强者。我还会生出那么大的妒意吗?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