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问剑录 >

第317部分

问剑录-第317部分

小说: 问剑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杳伦嘿嘿一笑,道:「没错,所谓青城派,就是当年令尊麾下的铁骑兵!既然你们彼此还识得,那就很好办,不才也不必替你们引荐了。黑婢,领赵公子等人上山与你们易派长会面,而後前往唐门,传我口信,唐门上下也都听从赵公子的调派。没问题吧?」

    黑婢闻言,即起身向杳伦又致一礼,应道:「是,知道了。」

    赵仁通闻言,微微皱起眉头,道:「你想作什麽?」

    杳伦轻扬嘴角,道:「不才不是说过了吗?不才的目标,是那回纥幼公主。顺便可以替阁下争取一点时间。」

    「是吗?随你高兴。」赵仁通也有点不屑地应了。

    青城派在这十余年间忽然闯出名头,且听闻其剑术为镇锦屏膺作,赵仁通曾经觉得不解,但也没有太多在意。今天,一切答案都出来了。

    原来是这样!原来青城派上下,原本就是吾父赵瑜旗下,在父亲与五位叔父败亡之後,聚众来此落脚而成派;也因为是吾父旧部,才能晓得镇锦屏的招型!只是不得其精髓,只能沦为膺作。

    确实如同杳伦所言,既然是过去的熟人,那就很好办,亦无需杳伦留下坐镇令他们听话了!随便杳伦爱干什麽,就让他干什麽去吧!他不在,我才更好施展。

    杳伦又如何不晓赵仁通的心思?当下只笑了笑,道:「那麽,此处便交给赵公子落,不才先行告辞。」

    赵仁通没有再应腔,杳伦也自行去了。

    黑婢领着赵仁通等人上山。

    路上,孙仁义忽见李戎央一副百无赖聊模样,即低声问道:「阿央,你怎没什精神?」

    李戎央瞥了在前领路的黑婢一眼,闷声闷气地道:「是啊,非常……我对青城派真的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了……」

    孙仁义道:「怎麽会呢?虽说青城派不可能比得上本堂,但好歹也列名南武林九派之一,若再经赵师兄教导,将镇锦屏由膺转正,实力必定大进呀!」

    李戎央叹了口气~这师叔眼中还真只有武功而已!当下没好气地低声道:「孙师叔,你大概也能理解吧?无论是真货还是膺作,镇锦屏是一套非常需要臂力为根柢的剑术。在这种基本要求之下,原本我就已对青城不抱太大期待;现下再见了那黑婢,我更肯定了。」

    孙仁义不解道:「肯定……什麽东西?」

    「我肯定青城必定是个没有女人味的地方。」李戎央哀怨地应道。

第八十六话 无尽之?~之二() 
赵仁通等人随着黑婢来到青城山上,穿过山门,见着的是一片广达百余丈见方的茵绿草地。赵仁通眉头略扬,道:「你们还持续操练马术吗?」

    黑婢闻言,略有讶色,道:「骑长总是吩咐,要将马粪清理乾净,大公子居然还能查觉呀?」

    赵仁通微微一笑~我在聚云堂的玄甲乱石阵修炼了十几年的游梦功,对我而言,山壤、林木、花草的气息皆已清晰无比,这其中夹杂了我自幼即再熟悉不过的马粪气味,焉有不识之理?

    黑婢道:「大公子请先同客人们至正厅稍候,小婢去向骑长通传。」

    赵仁通答应了。但黑婢离开之後,赵仁通却仍伫足原地。孙仁义遂问道:「师兄,我们不进厅吗?」

    赵仁通似有所思,半晌後方才应道:「不,不进了。说实的,我还真未曾与骑兵队诸弟兄在牧场或校场以外的地方见面,此处反倒更自在些。」

    赵仁通既如此说法,其余诸人自是无可置喙,便只都在原地静立等着。

    过不多时,即见两人自厅中行出。当先满面皱纹、看来已近六十,色灰中带黄,一见便知颇经风霜~更确切地说,是饱历风沙之人。

    另一人则年轻许多,约莫只有三十六七岁年纪,此人步伐虽快而稳、目光深沈而内?,聚云堂下诸弟子一见此人,立生戒心~因习武之人的潜在直觉而产生的警觉心!他们都已意识到,这家伙绝非普通人物!

    两人大步流星行来,但只到赵仁通身前四五步即双双停下脚步,跟着同时抱拳躬拳行礼,齐声说道:「大公子安好!」

    赵仁通轻叹道:「易骑长、列大哥,赵某已为败军之将,流逃至此,实受不起两位的礼。」

    两人闻言,均各收礼。其长笑道:「莫说公子,易扬於十六年前,在三个月之内便连吃两场大败仗,岂非无地自容矣?只是……衡山一役,实在令人费解。」

    赵仁通眉头一紧,道:「是,难解之处极多!但只有一点是绝对肯定的……我与那君氏父子,誓不共戴天!」

    「又是君氏父子……」旁儿,列成子喃喃出声。

    「没错,又是君氏父子。」赵仁通道:「赵某厚颜,便是想借易骑长旗下青城、与巫西唐门之力,再同林家堡一战。」

    易骑长道:「大公子说笑了!我等原就是令尊麾下,今大公子既归,自然交还兵符!况且对手又是君氏父子,想必那唐门也无拒却之理。」

    李戎央在後嘿嘿一笑,道:「你们既是锦官六杰旗下,怨恨君聆诗那是其来有自,但实际杀害锦官六杰的却是云南军兵,你们怎又甘心听云南人的话了?」

    易骑长闻言,只笑了笑,向赵仁通道:「大公子,您还没介绍?」

    赵仁通即道:「是了,见着两位,我都忘了。这是我师弟孙仁义,单论武艺,可与本堂堂主于师兄并称,犹胜我许多。还有李戎央、徐戎桩、袁戎长、吴戎见、颜戎立,都是本堂弟子。」

    孙仁义等六人随着赵仁通点名,一一向易扬与列成子致礼,唯有李戎央仍然倨傲。完後,赵仁通再道:「易骑长易扬,昔时吾父旗下席将军、骑兵队长,如今是为青城派主;那位是列成子列大哥,也是吾父骑兵队的一员,是自幼便对我极为照顾的兄弟,且骑剑皆精,原本该能成为易骑长的接班人,可说是吾父旗下四千铁骑里年轻一辈精英中的精英。」

    「列成子……」孙仁义听到这名字,思索了会儿,忽尔灵光一现,道:「是了!你曾代表青城参加庐山集英会!」

    列成子略略低头,道:「惭愧!当年也在会中败於君弃剑手下。」

    易扬道:「庐山集英会後,列老弟愤苦练,已大有进境,易扬非是对手矣!如今看来,能帮上大公子的忙,列老弟总算没白费苦心。……那位李小兄弟,你的话自是有道理的,我等也可算是忍辱负重许久,总算等得大公子回来!真多亏了当年涓二爷的先见之明,在嘉陵战後便将大公子送往云梦剑派,为锦官六杰留下了根儿。如今大公子既还,且先铲去林家堡、将那叛徒父子剐心剖肚後,再回头找云南人算帐不迟!」

    列成子亦道:「还要请诸君多多指点!」

    赵仁通点了点头,道:「这样吧。事不宜迟,先请列大哥陪同我等前往巫西唐门谈论合作事宜。易骑长召集旗下,准备完成後,也请前往唐门会合。」

    孙仁义听说,道:「师兄,我们不休息几日吗?」

    易扬早见着孙仁义右手腕包缠绷布,且聚云堂下几名戎字辈弟子也都神色颓靡,显是衡山一役中所负伤势未?。亦道:「大公子,易扬也认为该让诸兄弟歇歇为是。」

    「没有这个空闲!」赵仁通沈声道:「兵贵神速!对手可是毁了玄甲乱石阵、毁了聚云堂的天造玉才!实难保她不会指使林家堡趁胜追击、迳直入蜀。御敌之策,早行早好!」

    言已至此,易扬与列成子只得答应了。於是,易扬回头纠集人员,列成子与赵仁通等一行八人,直自青城山转往巫西唐门。

    只是,赵仁通却不知道,令他百般忌惮的天造玉才,正深陷在不可跳脱的阴?泥沼之中……

    ...

    九汴与王道拜过黑桐、话毕之後,也各自回房。王道才到廊下,忽见屈戎玉推门出房,一迳奔至厨房,须臾之後,又提着水桶行出,快步回房。

    当然,他知道那是君弃剑的房间。

    王道想了会儿,也跟了进去。

    房内,他见着君弃剑坐在床沿,与屈戎玉四只手都提扶着水桶,君弃剑大口大口地灌着水……

    这是在干嘛?王道一声不出,只站在门口看着。

    过了会儿,两人放下水桶,显已把桶内超过五升的水给喝了个乾净,君弃剑却连个嗝都没打。屈戎玉站了会儿,又要转身出房。

    她看到王道,只是一怔,但没多犹豫,即闪过王道身边,提着水桶出房。

    王道这才上前几步,直盯着君弃剑道:「怎麽了?这可一点都不像你。」

    君弃剑喘着气,摇头道:「不清楚……只是我……觉得,好渴!」

    王道皱起眉头,道:「好渴?这是一口气灌了五升水的人说的话吗?你……真的不太对劲!你平常不是放着不管也会慢慢恢复的吗?有什麽好急?」

    君弃剑微怔,道:「我以为你比我急。」

    王道扁扁嘴,道:「不……不急了。我刚和汴哥、九姐谈过,不急,我们可以等。所以,你也不用急。虽然我不知道你伤势如何,但是我看到了,你差点又要死了……或该说,已经死了,只是又活过来了?算了,我也不懂为啥会这样。反正,不急,你慢慢养伤就成。对了……你还有一件事放心不下吧?左右闲着无事,我去码头等着接小涵回来吧。」说完,屈戎玉又提着水桶回来了。

    「小心别呛着。」王道又说了一句,便出房去了。

第八十六话 无尽之?~之三() 
屈戎玉提水进房後,一言不,只将水桶提到床前,跟着又要帮君弃剑灌水。

    君弃剑反倒是只将水桶接过,放在床边,不灌了。

    「不渴了吗?」屈戎玉这才问道。

    「嗯……」这只是一阵气音,纯粹用来表示听到了,不是肯定、也没有否定。屈戎玉不再多问,只在一旁站着。

    沈默了好一阵子,君弃剑忽道:「听说茶能醒酒,可以麻烦你帮我买些茶叶回来吗?」

    这突如其来、又有点无厘头的要求让屈戎玉愣了一下,但也立即颔为答。

    「那麽……我要龙井。」君弃剑想了会儿,说道。

    这答案让屈戎玉有点意外,但仍然不吭一声,即转身走了。

    君弃剑也依旧坐在床沿,没有其它动作。

    …………

    适才……王道什麽都没说,也什麽都说了。

    曾经,因梅仁原与钱莹之死,他莽撞地想要入蜀;曾经,他作事不顾後果,只坚持以义为先;曾经,他的傻气让人处处提心吊胆……

    现在,却轮到他来担心我了。

    轮到他要替我分忧解劳……

    出道多年,他长大了、成熟了。

    而我,还在原地踏步。

    仍旧是当年夜袭摧沙堡後那个自陷囹圄的小屁孩……

    我任性地想一醉以求逃避、以为睡着之後什麽都不知道就没我的事。但日月不会因为我睡着而停止升降,该生的依然会生。现在装作懵懂不知,将来一样必须去承受……

    应该由我去承受,不是她。

    不是璧娴。

    我应该要理解、我明明很清楚、我根本就什麽都知道……

    现在,她比我更要难受痛苦千百倍。

    她的师父,杀了她的爷爷。

    她的夥伴,又杀了她的师父。

    她被逼得捣毁了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