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逆转之夜-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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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清楚archer你的身份,不过以你上次展现的力量的话。说不定你是最能克制berserker的人。”
回想起了当时的场景,saber沉吟道。
“啊哈,saber没弄错吧,archer居然能打败berserker?”
“嗯,因为我看到了archer的宝具。最让我吃惊的是,那宝具的数量只能以无限来形容。连上代最强的archer也不得不在archer你面前后退。”
saber皱着眉,谨慎地形容这个惊人的事实。
无限的宝具。
不可思议的说法让我与远坂不由得面面相觑。
拥有无限宝具的英雄,在这世界上绝不可能出现。
任何人所有拥有的东西都有极限,英雄也绝不例外。
即使是一国的王者,其拥有的东西也只有本国的一部分,而不能以无限来形容。
然而一向认真的saber,虽然一脸困惑,还是一本正经地用了这个词。
“到现在我也忘不了当时的场景,东方的、西式的、有名的、无名的,无数的宝具。就像从archer的身体里长出来一般出现。好像这些宝具,原来就藏在archer的身体里面。这样的人,我在任何时代也找不出来。”
saber的形容让车厢里陷入了沉寂。
身体里面有无数宝具的英雄?这么强大的英雄,传说里怎么会没有记录。
英雄正是因为被广泛传颂,才能因人类的崇敬而升格为英灵。而且,被流传得越广,英灵的能力就越强。
如果历史上没有archer的传说,archer也不可能强大。
但archer一直以来的战斗,完全违背了这个常理。
半响,远坂才结结巴巴地说话,想起可以直接问在身边开车的正主。
“开、开什么玩笑,怎么会有这样的英雄?archer,你还向我隐瞒了多少事?”
对此,archer一脸无所谓的回答。
“很简单,因为那都不是我的宝具。”
“什么?”
“我的能力,就是能够拿出并使用不属于我的宝具。”
archer只说了一句便不肯再说,远坂对此已经怒不可遏。
“所以,你已经完全想起了自己名字,对吧!”
“使用别人的宝具需要自己的名字吗?现在我的状态是因为知道的宝具太多,反而想不起自己真正的宝具,所以自己的名字也无从想起。”
archer这段话,绝对是狡辩。
远坂面对这个死不认账的servant,几乎绝望。
不知道为什么,archer似乎无论如何也不想说出自己的真名。
但在我的心里,似乎听到了一个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声音。
这个阶称为archer的男人,他的一切——全是伪物。
他拥有的、表现的、说出的,全是虚假。
第三章 从者意义()
“那么你怎么解释自己认识saber的,如果想不起来自己的真名,怎么会记得saber呢?”
远坂气愤得几乎要抓狂,双手握紧拳头,双马尾几乎立了起来。
“是的archer,我也很困惑,在我的记忆里,怎么也想不起我们在哪里认识。”
对于众人的疑惑,红色的骑士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
“当然是我曾有幸被召唤到saber的时代,也曾见过当时的saber——”
archer望着远坂用钢铁般铿锵的声音断言。
“——经过了刚才的绝境,saber拿出了她的剑吧,凛认出来了吗?历经十二场战争,所向披靡的王者之剑。”
“那是当然了,能够持有那样子的圣剑,只有传说中的亚瑟王。没想到亚瑟王会是女孩子,让我吓了一大跳。”
果然,拿出那柄剑之后,远坂猜出了saber的身份。
虽然早就有准备,但身份暴露依然使saber微眯起眼,暗暗掩下警惕的眼神。
“远坂,你发现saber的真实身份了啊。”
“嗯,真不敢相信这样子的女孩会是一国之王,不过传说这东西都是为了方便就窜改的故事。中世纪里女孩想成为王并不简单,所以才会流传成男性的身份吧。”
远坂对saber的口气和平常一样,saber也干脆地点头承认。
早已经猜出了saber身份的我,一点反对的意思也没有。
正坐在我旁边的少女,就是其真名为亚瑟-潘达尔冈-阿尔托莉亚,与传说中完全不一样的王的少女。
servant的saber是选择与剑相关的英雄。
而阿尔托莉亚是西方国家没有人不知道的圣剑持有者。
就这点而言,她是最强的英雄吧。
一名叫做亚瑟的少年,因为拔出了石中剑,被认为是不列颠天命之王,率领圆桌武士抵御外族、统一不列颠,完成王的伟业。
这就是亚瑟王的传说。
在英国,她的名字就是英雄的代名词。
——但是最后的结局并非完美。
亚瑟王的传说以王的死亡落幕。
就算是英雄也还是人类之身,亚瑟王的传说在卡姆栏的大决战中终结。
应该在统一不列颠,打倒外敌时死去的亚瑟王,最后却和意外的“敌人”对决。
那是应该守护自己国家的军队——因为心腹的骑士背叛,亚瑟王被一起前往战场的骑士袭击,遭到歼灭。
亚瑟王打倒敌人的首领却身负致命伤,将圣剑托付给唯一存活的骑士贝狄威尔。
“越过这个鲜血战场,越过丘陵,那边有个湖,把剑沉入里面。”
但是贝狄威尔无法遵守那个命令。
第一次、第二次,害怕失去剑的贝狄威尔伪造“把剑丢下去了”的报告。
每一次亚瑟王都命令贝狄威尔放弃剑,第三次忠心的骑士终于能遵守王的命令。
然后,将圣剑还回去的亚瑟王就失去了呼吸。
虽然与传说的不一样,但saber经历了这样的时刻吧。
这名为国家牺牲了自己的少女,在那时许下了什么心愿,才能回应圣杯的召唤出现在我身边。
这是我还未曾在少女的梦中窥见,一直渴望明了的问题。
即使我能想像,那一定是个悲伤的梦。
“但重点不是saber——!”
远坂注意到话题再次被archer转移,无力地再次挽回正题。
“能在那个时代如此了解saber,你存在的时间一定不短,为什么连saber也不清楚你的存在呢?英雄,本来就是能在任何时代绽放光彩的人物。”
archer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无法遏制自己地哼笑出声,几乎没法再看着前方开车。
“凛,我以为你早就注意到,我与saber有根本上的不同!”
“什么——”
“我从来并非名留千古的英灵,此身本就籍籍无名。能成为英灵,只不过因为被人们需要、而创造出来的守护者。”
“archer,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是没办法啊,本来我并非有名的英雄,只因为需要,我才被召唤到这个世界,我也是身不由已。”
“但是能被召唤出来的不都是传说中留下名字的伟大的英雄吗?archer你为什么要否定呢?”
“你们从未思考过吧。所谓的‘servant’的真实意义。”
“”
“所谓的servant,不过是一个人因为过去的功绩而被人们所传诵,构想他们的意志与信念,奉上英灵的王座。再因为对英灵的期许而被召唤到这世界。——在这一过程中,其中有英灵的参与吗?
无论多么平凡的人,只要被需要,就能够奉为英灵,然后当成保护人类的力量,在自己这边不利的时候就召唤出来、用完就消失的工具。——甚至不用关心这个英灵是否真的想着‘保护人类’。
存在却又不存在之物、拯救人世的危机,但却谁也不认识的东西。这就是英灵——被称为守护者的存在。在成为了英灵的最后,意志被剥夺,只不过是永远地持续不断地为人类劳动的清洁工。”
是在描述自己的过去吧,archer冷酷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渗入温暖的空气,冰冷的感情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archer——”
远坂似乎一瞬间失去了语言的力量,黑晶的瞳孔里闪烁着神色复杂的光。
“但是archer能被圣杯召唤出来,那一定也有自己的愿望。能够再度回归这个世界,再次追求自己的梦想,补足自己的遗憾。这样不是很好吗?”
saber逼视着archer,总觉得现在saber有点怒气冲冲的样子。
“所以说我与你完全不同,saber。因为我的愿望在我成为英灵的那一刻就已经实现了!现在的我,只是身不由己地服从召唤,进行战斗。——回想起来,我只是在支付自己愿望的代价罢了。”
archer的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悔恨与坦然的复杂心情在他脸上痛苦地交织着。
“archer,你在后悔吗”
远坂轻轻的问话,又像是不可罢信的疑问,又像是早知如此的确认。
“后悔是吧,许下超越极限的愿望,自然要支付超越极限的代价。可惜,我了解得太晚。”
archer被那个词所触动,嘴里咀嚼着后悔的味道,发出不无遗憾的声音。
“总之saber,你想过你许下的愿望吗?为了生前没能实现的愿望而成为圣杯的servant。但你是真的是为自己而使用吗?你那错误的理想,只会让你成为圣杯的奴隶。”
“是这样的吗?可是,那是我一定得完成的事!”
saber并没有因为archer毫不客气的发言而勃然大怒,坐在我身旁的少女沉浸在自己的心情中,手指无意识地相互摩挲着。
“saber,我期待着总有一天,你终于能发现,自己再也不需要圣杯。”
在黑暗中的国道中飞驰的小车里,包围着圣杯战争的主从的热闹气氛,在严肃地讨论中渐渐消失,我们各自沉醉于烦乱的心情中被小车载向远方。
也许,这是我们在圣杯战争的间隙中,难得地不再讨论战斗,各位思考未来的短暂休息吧。
saber真的只是圣杯战争的道具吗?为什么又能如此真实的出现在我面前?
可能某一天,saber就会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我的眼前,再没有任何痕迹。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就被惶恐攥紧。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会将一个可爱的女孩就这样残忍地抹消。
我实在,无法容忍这样的事发生。
第四章 骑兵求助()
十一钟的时候,小车到达了我家门口。
车上的两对master与servant先后下车,为了表示对远坂的感谢,我还是邀请远坂进来休息一会儿。
“当然要了,我们还有事没有解决呢。”
对于我的邀请,远坂如此回答。
还有什么事呢?我思考着拿出了家门的钥匙,然后注意到一件事地回过头来。
月色下,一道高挑的身影静静地立在角落,远离archer与saber。
紫色的长发自由披撒下来,在夜色里带着寒意的轻风中舞动,像是有着自己的生命。
那是今晚拯救了我们的最大功臣——rider,如果没有她的天马,我们无一能逃脱那座城堡。
“对了,还有rider呢,rider,你也进来休息一会儿吧?”
rider的回答是一声轻笑。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