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逆转之夜-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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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银色绳索在他插入大地的巨剑上缠了又缠,帕西维尔右脚踏住巨剑用力将绳索往回拉。
“该死,你们以为能阻止本王的脚步吗——?!”
天空中雷鸣般的声音响起,停歇的宝具之雨再度落下,帕西维尔毫不在意,只是执着在向着绳索使劲,巨剑在大地上滑动着划出一道裂痕。
“我来——!”
爱尔兰的巨人骑士握住了绳索,猛然发力之下,绳索被拉近了一点距离,莫浩特灵活的一个转身,将绳索缠上自己的身体,然后再拉紧绳索,覆盖全身的铠甲下,肌肉崩起如钢铁坚硬。
身材高大的骑士如擎天之柱傲然伫立于大地之上,吐息中来自爱尔兰荒原的冰冷气息在黑夜中弥散,地面在寒冷中结起冰霜,与莫浩特脚下的钢铁之靴冻结在一起,再向上蔓延将莫浩特冻结与大地联结在一起。
这是有着冰霜巨人血脉的骑士莫浩特的保有技能,将周围的环境变成他生长的冰原状态,并将自己的筯力、耐久、敏捷都上升到最佳值。在当年与特里斯坦的死斗中,悲伤之子曾用苍青痕印之剑在他身上留下了致命的伤口,他也凭这能力持续了整整七天的生命。
可黄金舟作为专业的飞行宝具,即使是两名强大的圆桌骑士也无法让它落地,英雄王离开宝座站在舟前,神色冷竣地看着高文等其他自负力量的骑士也纷纷拉住绳索,无数的英灵星光也在向着银色绳索汇聚。
黄金舟在英雄王的操纵在天空划过巨大的圆,想要挣脱来自地面的束缚,英雄王则心有所感地看向地面的某个人。
一次又一次挥动圣剑,为骑士撑起安全领域圣白之王,眼睛已经牢牢盯住天空中的英雄王,冷烈的眼神如利剑刺向吉尔伽美什的心底。
然后,当绳索转动着来到她面前,圣白之王与英雄之王通过绳索连成一条直线时,圣白的骑士王向着前方奔跑着,脚踏绳索冲向天空中的王者。
真是可笑的执念。
以人类之躯挑战不可能战胜的敌人。
以灵魂的扭曲为代价,以求永远不能达成的目标。
如此的光辉照耀,却又如此的可悲可笑。
或许,也是可以认同之人啊。
暗淡夜色之下,银色的绳索连通了天空中如太阳般的王者,以及昏暗的大地。
圣白散发着光芒的少女,在银光之桥上奔驰,陪伴骑士王征战十年的爱马从阿尔托莉雅的脚下成型,托起主人向着天空飞奔。
马蹄飞踏,溅起了围绕着绳索的英灵之光辉,无数在光点在围绕着少女飞舞着,再向着少女手中的剑汇聚。
空气中则响起了骑士们从千年之前传来的呼唤。
“冲啊,为亚瑟王而战——!”
“以亚瑟王的名义,吾等战无不胜——!”
“为了王国——!为了荣耀——!”
“为了亚瑟王、为了和平而战——!”
“吾王剑锋所指,吾等兵锋所向——!”
无数的骑士穿越时空,参与这场距离千年的战斗。
无数渺小的灵魂之光,围绕着骑士王飞向位于天空的吉尔伽美什,再投入到少女手中被称为圣剑的火炬当中。
这便是圣剑Clbr,无数灵魂以同一个信念汇聚于一起,成为世间最明亮的光,用足以荡平世界一切黑暗的力量,迎上天空中那孤身一人的英雄之王。
冲锋吧,为了亚瑟王,太阳骑士高文、悲伤之子特里斯坦、湖之骑士兰斯洛特、近卫骑士贝狄威尔、叛逆骑士莫德雷德、圣洁骑士加拉哈德……一名名骑士的身体化为无形,投入那燃向天空的明亮火炬,只有沉默着紧拉银色绳索、成为这银光之桥的另一个支点的巨人骑士莫浩特。
在巨人骑士炙热的眼神中,银亮的火炬终于点燃了金色的太阳,开战以来最可怕的爆炸在天空中响起。
风暴、火焰、大地,一切变成可以夺走任何人视力光芒,在这黑暗世界肆虐横行。
直到最后的终结到来。
黄金舟的碎片在天空中飞扬舞动,化作无害的金色之雨淅淅沥沥的落下。
英雄王伤痕累累的黄金之躯在半空中沉默着消失离开,即使黄金舟为他挡下了大部分的伤害,他也无法再战。
骑士王娇小的白色身影从天空飘落,在地面踉跄了一下,终于单膝跪倒在地。
她的身边,没有围绕着诸多志向相同的骑士。
也没有各位骑士的呼喊回应。
就连一直保持着实体的莫浩特,也无声无息地从骑士王的身边消失。
战争结束的骑士王所拥有的,只有黑夜中渐渐黯淡的金雨,以及寂静空旷的世界。
在这黑暗的战场中,孤身一人的少女艰难地站起身,左肩的伤口流淌着鲜红的血,如烟如雾的黑色带状物在少女的身上游走。
她手中由卫宫士郎创造的圣剑Clbr已经出现了细小的裂缝,少女无法再维持完美的骑士王状态。
然而,在这渐渐熄灭的金雨世界,孤独的少女只是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骑士们,我们又胜利了,吾必将带回圣杯——!”
第三十六章 异世之魂()
saber从我怀里抱过伊莉雅,两人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山坡上的远坂邸。
星光之下,华丽府邸的屋顶被穿过一个巨大的空洞,地面护卫的魔法阵因完全被破坏而显露出来。
我们焦急地跑过被破坏殆尽的花园,从倒塌的大门位置望进去,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远坂——!远坂,你在哪?”
saber抱着伊莉雅跃上二楼,两人分开在空荡荡的府邸里寻找,怎么也找不到那女孩的身影,连平常令人讨厌却一直忠心耿耿守护着大小姐的servant也不知所踪。
墙壁印上的拳印应该属于fighter,但archer绝不会轻易输给fighter,那么远坂又是因为什么消失的呢?
寻找无果之后,我们终于放弃地在破损的客厅会合,saber将一张沙发放好,小心地将伊莉雅放在椅上。
“伊莉雅,你的脸色也不好,怎么回事?”
伊莉雅摇摇有些苍白的小脸说道。
“我没事,没有找到凛的尸、身体,她也应该没有事。”
saber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另外,现在可以告诉我这些天发生了什么事吗?为什么最近士郎没有回家?白色的saber又是谁?”
简单地来说,就是石中剑造成被黑武士吸收的saber分裂为两个人格,其中一个持有石中剑而成为白之saber。然后又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
但是——
“也就是说,你们还在谈情说爱的时候,木村正秀已经与这次战争的监督者结为同盟,准备至你们于死地!”
“伊莉雅,才、才没有那样的事”
一瞬间,saber的脸涨得通红,我也不好意思地转过了脸。
“说不定连樱也被木村正秀那家伙拉拢了哟,言峰绮礼与木村正秀都被吸引在白之saber那边,能在这里与fighter一起带走凛的人很可能就是樱。”
saber咬了咬牙,没有出声。
“但樱与远坂的关系应该很好吧,樱那么善良的女孩,怎么会伤害远坂?”
“如果不是樱的话,那会袭击凛的人就只有木村正秀了,他的asura动手的话,估计我们早就找到了凛的尸体。”
与樱相比,木村正秀确实是真正的危险人物,但我怎么也想象不出樱会做这样的事情。
“别再迟疑了,士郎。今晚木村正秀的servant都被拖住了,有能力带走凛的只有樱,只要给樱一个不得不追求圣杯的理由,她一定会在这个防御空虚的时候来打倒archer、带走凛。”
伊莉雅振振有词的说道。
那么,接下来会与樱战斗吗?
这应该是两周之前,我绝对不可能想象到的事。
“目前的计划,只有在寻找远坂时,要注意樱与她的servant的线索。”
说到这里,那与我一模一样的黑色从者掠过脑海。
那家伙,好像缺乏理智的样子,而且一直试图杀我。
或许可以计划一个陷阱。
“伊莉雅,你认为asura还活着吗?”
身边的saber突然很认真地问道。
对了,fighter与killer都活着的话,asura可能也生存下来了。
“照这样说的话,战争进行到这个程度,战斗力保持最良好的就是木村正秀吧。”
根据已知情报分析,berserker、assassin、lancer、caster或战死或失踪,rider被樱带走,现在连archer也不知所踪,现在只剩下我的saber。
新诞生的白saber与黑lancer为一组,神父言峰绮礼可能与吉尔伽美什有关系,樱有avenger与rider,木村正秀有fighter、killer,可能还包括asura。
加上我与saber,圣杯战争只剩下了这五组,而与言峰绮礼结盟的木村正秀无疑是最强的。
突然意识到形势的严峻,我不自觉地将目光落到saber身上。
此时蓝色的少女一边听着我与伊莉雅的分析,一边思索着,欲言又止。
“saber是想与白之saber结盟吗?唔这两个称呼连在一起好麻烦。”
伊莉雅双手抱着膝盖,将自己娇小的身子窝在椅子上,可爱的小脸蛋露出麻烦的表情。
“”
saber细微的声音表示默认,又警觉自己的回应太软弱,认真地蹙起眉头说道。
“她是可以信任的人,我们也明白她的战略计划目标与我们还没有冲突,所以、所以我认为可以尽快联系她。”
或许因为自己对白之saber的感观变化太快,说话间saber神情复杂。这让我想起一件事。
“或许,saber你在担心她与吉尔伽美什的战斗吗?”
saber迟疑地点点头。
“她好像可以召唤圆桌骑士的说,我还被名为凯的骑士救过一命,看上去白之saber这么强,应该没事吧。”
很显然,saber听到凯的名字后,她的脸色更沉重了,注意到这点,我恨不得敲自己一下。
圆桌骑士都是saber的战友同盟,这不是让她更担心吗?
“好啦,目前的任务就这两件事,第一,寻找凛是否被樱带走,第二,联系白saber。”
伊莉雅用最后的总结打断我的尴尬。
“我们一定能把凛救回来。”
saber认真地为大家打气。
“对了,还有一件事需要补充。”
伊莉雅突然拉住我的手。
“什么事?伊莉雅。”
“大家要千万小心木村正秀,认真来说的话,他才是对这场圣杯战争准备最充分的人。”
伊莉雅严肃的做出警告。
“十年前,我们家族旁系有一名名为弗里德里希的少年死去,而另一个未知的灵魂占据了他的躯体,从而引起了我爷爷的注意。”
“或许是由于灵魂曾脱离肉体而更坚韧的原因,在我爷爷的教导下,他很快成为了家族里的天才魔术师,并被允许随意阅读家族所有书籍,而从那开始,他就在为圣杯战争做准备。”
“他的根源为‘印’,便将‘印’与家族最擅长的人偶之术结合,以自己灵魂为代价制作程度servant的人偶,他走遍冬木市的每一个角落,只为了能在未来的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