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逆转之夜-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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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hter兴奋地迎上。
两道身影撞在一起。
双刃被击飞又重现。
伤口被划开又愈合。
无法防御的话那就进攻。
用进攻将对方压倒。
只是
刀刃四散飞出,击穿了布置好的沙发茶几。
拳劲发出,打破了墙壁。
脚下发力,踏碎了地板。
客厅转眼间一片狼籍。
熟悉的场景就这么被破坏。
混蛋——!!
“鹤翼不落欠——”
archer将手中的双刃朝对手丢出。
“你这招可伤不了我!”
fighter狂笑着将双刃击飞。
“心技泰山至,心技黄河渡——”
archer手中又出现一对双刃掷出,从上前方向fighter攻击。
刚才被击飞的双刃又回旋着飞向fighter的后背。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向fighter夹击。
“什——?”
fighter飞身跳起,将上方来袭的刀击飞。
轰——
fighter脚下三把刀撞击在一起,碎片随着爆发的魔力四散迸射。
“唯名别纳天——”
透过弥漫的灰尘,fighter看见一个红色的身影飞翔在天空。
展开着一对黑白双翼。
“两雄俱命别!!”
砰——
双翼向fighter左右斩击,在其身上划出恐怖的“x”伤痕。
红色的fighter终于倒下,俯倒在地板上。
archer站在fighter身前,手中如双翼的异形双刃一点点崩碎。
“——嗯,一般的servant受到如此一击早已死去,看来你的生命力还不是一般的顽强!”
“我不会——”
脚下的人出声了,声音微小低沉。
“什么?”
“就这么——”
声音变大了。
不对劲,这家伙——
“倒下——!!!”
黑夜中闪现一道光柱。
那只是一拳的光华,辉煌如最热烈的阳光。
在客厅的一点出现,穿过墙壁,穿过前庭,直到门外道路的另一边。
虽然只有一拳。
虽然拳劲并没有聚集一处,造成毁灭性的伤害。
但分散的拳劲已经散布archer的全身。
被saber劈开的伤口处也撕裂开来。
两次严重的受伤,使archer已经失去了作战能力。
胜负瞬间逆转。
fighter从客厅一步步走出,踏入了月光之下。
他的身体伤痕累累,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早已毙命。
他却依然坚定地站立着。
如大阳一样的光芒,烈火一般的斗志,连清亮的月色也被其掩盖。
如同上一刻的翻版,fighter走过庭院,来到倒下的archer身前。
“我说:我不会就这么——?!!”
然后,fighter的笑容凝结了。
archer努力地站起来,苦笑着:
“结局总是这么的出人意料,不过想带走我的命,你还要付出些代价才行。”
fighter仍然盯着archer,盯着archer的胸口。
“为什么?”
“——?”
“为什么你的身上会有砍伤??”
“身为为圣杯而战的servant,你似乎不该问这些吧?”
“你是带伤和我作战吗?”
fighter终于昂起头,盯着archer的眼睛,他眼中燃烧着的怒火几乎能把世界点燃。
“你可不要轻视archer的servant。”
黑白双刃又出现在archer手中。
“——”
呆了半晌,fighter掉头走远。
“这次就算了,等你的伤好了,我们再决战吧。”
头也不回的就这么离开,一点也不担心被偷袭。
“我还找那个家伙算账,说什么公平痛快的战斗,打得一点也不爽。”
看着fighter的离开,archer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这算什么,真是个无脑的笨蛋!”
不过——
刚打扫的房子又被破坏得乱七八糟,又要收拾一遍。
——否则又要被大小姐折腾了。
archer左手捧头,苦恼地想着。
第八章 坚定不移()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来到了未曾见过的世界。
头上的天空犹如被如火的夕阳映红,尘埃飞扬着高高卷起,有如接地的云。
脚边有着无数的失去主人立在地面的剑。
剑身在远处的光辉照耀着,放出黯淡的光。
这里似乎是战火的遗址。
我思考着怎么也想不起来出现这里的原因,便随意地向远方走去。
世界是一片怎么也走不到尽头的荒芜,沿途没有任何活着的物体存在。
天空挂着无数巨大看不见全貌的沉重齿轮,能够碾碎一切般坚定不移地、无声地运转。
挟带尘埃的风,在钢铁的森林里永远地穿梭着。
剑就像树木般的恣意盘据,数量很不寻常。
十几二十微不足道。
一百两百摸不着边。
但无论实际的数量为何,既然人无法数尽的话,那便是称为无限吧。
刺入大地的诸多武具,任由持有者不在地生锈着,已经可用无数来形容的剑的遗迹。
——此幅景象,应该是梦吧,一场莫明其妙的梦境之旅。
然而,人在梦里是不会感觉孤独的。
没有朋友,就创造朋友,没有历险,就创造历险。
带着自己创造的虚假感情,进行一场心满意足的梦境游戏。
——如果谁在梦里还能感觉到孤独,那么孤独一定已经渗透进了他的灵魂。
我游荡在剑的坟场,不去思考,无法回忆。
孤独的情绪围绕着旅途。
偶尔心中泛起一个念头,自己——
应该是在寻觅吧。
世界需要分割线
再次醒来时,太阳已经升起好长一段时间。
明亮的阳光透入房间,微小的尘埃在阳光中起伏。熟悉的房间里一片安静,我在床上惺松的张着眼睛,回忆起刚才的梦。
胸口还残留着梦境中的情绪,那是渴望着要寻找什么的冲动。
——只要找到那个东西,就能填满我心中的空洞。
我有着这样的预感。
“早上好,卫宫同学。”
“早上”
我朦胧着回答,侧过头去,看见了一副很神气样子低头看着我,说着极为普通的一句话的远坂凛。
——远坂凛!
“——!”
我从被窝里弹了起来,停顿了片刻,往后跳到了墙壁边,总之就是拉开了跟远坂的距离。
“远、远远、远远远坂!?什、什什什?为什么你现在会在我房间——!!??”
我是在剑之丘——不是、应该是在街道上碰见了berserker,saber被berserker打伤了
为什么我会在自己的房里睡着、而且还天亮了吗。。。。。。!?
“远、远坂、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我都做了些什么——!?”
才一说出口,头就渐渐地晕眩了起来。低下头,发现自己肚子上包着绷带,身体出乎意料地沉重,好像跑了两场马拉松的累。
对啊,我沉浸在什么悠闲的早晨空气啊。
我是要去救saber,然后被berserker劈开了腹部。
——那像妖怪般的斧剑,就把我的腹部全都给带走了。
一想起那失去一大部分身体的感觉我就全身发寒,肚子里的东西鼓动着,那让我觉得恶心到极点。
“远、远、远坂,我不是被berserker杀了吗?为什么我还在这里?”
远坂简短地对我说明昨天的事。
在我失去意识之后,berserker就马上离开了,而我的身体自己开始痊愈,十分钟后外观就跟原来一样了,她把虽然治好伤口但还没恢复意识的我运到这里,然后就到现在。
“会自我治愈的原因可能是servant吧。从我看来saber好像也有自我治疗的能力,所以可能是那能力流到你身上了吧。真是的,我说过如果master死了servant也会消失对吧?那你还去保护servant干什么啊!”
“这样啊。这我没注意到。可是为什么远坂要生气啊。我做蠢事跟远坂没关系吧。”
“有关系啊,因为让我担心了一晚啊!”
远坂发火了。
是这样啊。让她担心了,老实说我很高兴。
“这样啊。让远坂麻烦了,谢谢。”
我带着感谢跟道歉地垂下头。
“哼,懂就好。这次得到教训的话,下次就要采取更聪明的行动喔。”
远坂把脸摆过去,虽然动作本身还是很不满,但感觉她的心情好像变好了。
“卫宫同学,你以后打算怎么做??”
“老实说,我对圣杯没有兴趣,我只是不想像十年前一样,再有人在战争中受伤。”
“啊哈——噗嗤。”
远坂满脸惊讶地看着我,呆了半晌后,她一手指着我、捂着肚子笑了出来。
虽然我在说出这个想法前就做好了被嘲笑的准备,但远坂的表现还是让我大受打击。
“远坂,我是在很认真地说这个。”
“哈哈——就因为你这么认真才可爱嘛,大言不惭地时候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体在昨天少了几块。”
在那一瞬间,我相信自己的脸色已经变得黑如锅底。
我也知道自己的打算根本不自量力,在servant面前,我充其量是一块能挪动的肉块。连逃跑也做不到。远坂只是再次提醒了我这一点。
“我知道我做不到这么离谱的事,可我就能什么都不做地看着别人被杀吗?”
注意到我认真的表情,远坂终于正坐起来停止发笑。
“对不起,我并没有嘲笑卫宫同学的意思,不过在行动之前,卫宫同学也需要明白敌我之间的差距。”
“昨天那个servant是berserker,这名从者以牺牲理智为代价提升了本身的各项基本属性,敌我不分的特性使他成为历届圣杯战争中最麻烦的从者。尤其是这一次”
远坂回想那个servant的可怕,竟然打了一个激灵。
“那个servant?是叫赫拉克勒斯吧。”
“她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让人知道了真名的话,我们就能从知道英灵的过去,并从中找出他的弱点,这就是servant们都隐藏真实身份,以其阶称称呼的原因。如果你要打败berserker,就必须找出赫拉克勒斯的弱点。”
“只要找到英灵的弱点就好了吗?”
“并不是这么简单,servant本身的能力还会因为灵格、知名度而改变,生前越强大,灵格就越强大,越被人类崇拜,能力也越会提高。作为希腊神话中最有名的英雄,如果berserker还能使用宝具,说不定他就是本次战争中的最强者。”
“远坂,那个,宝具是什么?”
“英雄不只是在传说中留下名字而已。他们有着像是象征的武器。那就是期望奇迹的人们幻想的结晶,被升华为崇高幻想的最高级武器。使用宝具的英灵连高出几个等级的精灵都能消灭,因为那些都是在传说中出现的圣剑、魔剑,几乎接近魔法领域的物品。从另一方面说servant的战斗就是宝具的竞争也不为过。”
“也就是,身为英灵的servant,一定会拥有一个宝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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