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级杀戮-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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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官马上跪在地上,“大人,英虎已伏诛!”
呼拉达突然停下身子,眼睛瞪大,“你、你再说一遍!”
“罪民英虎在城外遭戮,您的‘第一追杀令’已达成!”
呼拉达眼中露出狂喜之色,“那、那东西呢?”
军官看了看一地的女人,欲言又止。
呼拉达会意,“来人,把这些贱种给老子弄出去!”
……
大男孩儿跟随着守卫穿街越巷的时候,道路两旁的人都停下了,一双双眼睛怒目而向,如果不是守卫兵阵齐列,或许真的有人要冲了上去。
男孩儿被带到城主府,低着头往里走,马上被侍卫拦了下来,他被浑身上下搜查一遍,褴褛的衣布条中藏不了什么,但那把冰刀还是很明显,一个满脸横肉的侍卫从他破烂的草鞋里抽出那把唯一的兵刃,不知有意无意,在他赤·裸的脚踝上划了一刀,顿时血流不止。
男孩儿没有反应,不知是冰冻让他麻木,还是痛苦习以为常。
一推门,男孩儿走进了了议事堂。
温热扑面而来,反倒让男孩儿打了个冷颤,城主呼拉达上下打量他,温和地笑着,“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儿低着头,“寒杉……”
……!迷器,,,,!!
第3章 梅姑娘()
“寒林有木,杉本无根。”呼拉达笑笑,他是粗人,大字不识几个,但也听说过这句文绉绉的话。寒杉,一种北域寒地最常见的树,常见到有雪的地方就能看到它,“英虎是你杀的?”
寒杉点头。
呼拉达的目光在他身上驻留片刻,“可我听说,英虎已获‘人神附体’,追杀的几伙人都死在了他的刀下,你又——”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寒杉说,“祖辈在中原时,世代猎渔。”
呼拉达愣了愣,守城军官怕城主听不懂,连忙解释,“大人,鹬蚌的意思是——”
“我知道!”呼拉达怒瞪了军官一眼,又看向寒杉,“你割了英虎的头,那他身上的——”
“大人,在这儿——”军官捧上来一只破破烂烂的褡裢,翻开,露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金黄色小盒儿。
呼拉达的眼睛放出了光,接过来时,手在微微颤抖,刚要翻开盒盖儿,又听军官在一旁提醒,“大人,当心贼子暗算!”
呼拉达把盒子又推了回来,阴冷一笑,“忠心可嘉。”
那军官眼睛一鼓,吓得冷汗淋漓,心中直骂自己多事,但骑虎难下,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接下,一边流汗,一边战战兢兢地掀开盒盖儿——
没有机关暗器,没有迷毒迷香,小盒儿中瞬间耀出重重青光,一股股暖流鼓荡而出人身心安适、无比舒泰,军官惊住,“这、这是——”
呼拉达一把夺过盒子,看了又看,啧啧赞道,“好!好哇!”猛地扣上盒盖儿,对着寒杉道,“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寒杉微微抬起头,环顾一圈,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地上那些尚未收拾干净的女人衣物上,又低下头。
呼拉达“哈哈”大笑,“好!好!先带他去‘妓奴营’!随他选,事后再说赏赐的事!”
守城军官的眼睛一直偷瞄着那只小盒儿,转身要往后退,却听城主道,“你,先留下,忠诚心细,也该受赏。”
寒杉被人带出去了,守城军官心中暗喜。可他刚转过身,就发现城主已经到了自己的身前,他汗毛倒竖,“大、大人——”
“你有没有听说过——”呼拉达脸上挂着笑,“‘人神魂晶’须要用人的血来喂制。”
军官脸色一惨,瞬间明白了,“噗嗵”跪倒在地,“大、大人饶命,小人对您忠心耿耿,绝、绝不会将这事儿说出去!”
“那就再表表忠心吧……”
噗!
门缝儿虚掩,有鲜血从堂内迸溅出来,喷了门外侍卫一脸,几个人嘴角一阵抽搐,却没人敢动……
……
冰冷的寒气没能遮掩住肮脏、恶臭的气味儿,偌大个“妓奴营”里充斥着朽败、腐烂的浑浊,从城主府拖回来的五、六具尸体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道殷红的血迹,营中的女人们从营房的门缝儿中看到,却大都面无表情,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穿着厚厚军衣的士兵们一边咒骂着,一边将那些僵硬的裸·露躯体投入营后的尸坑中,只推下几堆雪,便算作彻底终结了那些女人悲惨而又短暂的一生。
在其中的一座营房中,衣衫破败的姑娘被扔了进来,她是十个刚被城主蹂·躏过的人中唯一还能站起来的,她抹去嘴角的血,在一行行麻木的女人中穿过,用湿冷的碎布用力地擦拭着自己的身子,周围的人目光呆滞,有风透进来,女人们本能的抱紧了自己。
几个兵士走进来,在众女身上扫视一圈儿,最后盯在了靠在墙角处的几个女孩儿,“雪民出来!”
几个女孩儿年纪都不大,最小的也就十三、四岁,听到这一声吼,吓得浑身发抖,一个大胡子兵士壮得像只雪牛,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最小的女孩儿,“还没出过活儿吧?今天,就你啦!”
小女孩儿脸上没了血色,吓得哀叫哭喊,死命地挣扎着,却被“大胡子”像拎小鸡一样的扯住头发,一直拽到了门前。
突然,一只冰凉的手搭在了“大胡子”的腕子上,“嘡啷!”几个兵士同时拔出弯刀,“干什么?!跪下!”那只手慢慢的缩回去,“大胡子”转过头,就看到了那张血迹方干的脸,“是你?怎么?刚才没爽够?是不是又想跟城主大人……哈哈哈……”
一众兵士纷纷收起兵器,齐声大笑,“大胡子”的眼睛在姑娘的身上游移片刻,咽了口唾沫,“嗯,的确不错,不过这次轮不到你,人家点名要的是‘雪民’,你嘛,等会儿大爷专门过来——”
“我就是‘雪民’……”姑娘把长发撩起,露出后颈上的白色“雪梅”,“军爷您看,我最合适了,摸样身段儿都有,而且,最近还学会了几个新花样……是这些干瘪丫头哪能比的?”姑娘推开了泣不成声的小女孩儿,把手搭在“大胡子”臂弯上,柔声道,“军爷……”
“大胡子”冷笑,“贱种!真不知道你刚才是怎么活下来的……滚开!”
啪!
一个巴掌重重的打过去,那张本来惨白的小脸顿时红肿一片,但姑娘还是强忍住痛,摇摇晃晃站起来。
小女孩儿扑进姑娘的怀中,“梅姐姐,您别——”
“桠头,你还小,以后有的是机会赚钱,这次,就让给姐姐吧……”梅姑娘轻轻推开小女孩儿,女孩儿哭得更凶。
“大胡子”还要动手,就见门外又匆匆走进一个兵士,在他耳边轻语,“伍长,这次,那小子要脚大的。”
“大胡子”眉头挑了挑,“真他·妈都是贱种!”往众女脚下看了看,一指梅姑娘,“带走!”
梅姑娘被兵士领着,都没出营地,便在一间小房前停了下来,她知道,里面的客人一定是最底层的士兵,没有多余的银子交纳“出营费”,而且选了最最破败的低级“欢房”。她在门前深吸了口气,冰冷的寒风灌进肺腑,她的眼角有光芒闪动,不知是泪还是冰花。
“大胡子”等得有些不耐烦,一把将梅姑娘推了进去……+器!,,;,】
第4章 讨赏()
“大胡子”对着屋中的客人喊了句,“小子,别看城主大人怎么关照你,在大爷这儿,你还是个贱民!记住,这是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快快!一刻钟,时辰过了,大爷把你扔出去!”说罢,重重的关上房门,木制的墙体一阵晃动,似乎随时都要倾倒。
梅姑娘步入房中,那里有个小小的火堆,虽然火苗不大,但还是散出腾腾的热气,姑娘在旁边蹲下,烘烤着手脚,哈出的气很快被墙上破洞中灌进的风吹散。
梅姑娘正低头挑弄火堆,感觉客人靠近了,她冷笑着褪去肩上的衣服,却发现客人没有动。
“一刻钟很短。”梅姑娘的声音里带着冰雪的味道,她曾遇到过这样的客人,越不遵常理的,越是暗中憋着坏,她觉得自己今天可能又要受苦了——刚出虎口,又入狼穴——她心里已是一片冰寒。
客人还是没有动。
梅姑娘心生怨恨,慢慢抬起了头,等和对面的人四目相对的时候,她的身子猛猛地震了一下,但马上又换上笑容,“哎呦,好俊的小弟弟,快!——别让姐姐急等啦……”说着,手已经按上了对方的胸膛……
墙洞上窥视的眼睛撤了回去,对门外的“大胡子”说,“伍长,和前两个一样,那小子没什么问题,马上就要干上了,还盯么?”
“还盯个屁!他们在屋里热乎大爷在外面冻着,当咱们是贴身侍卫吗?走,喝酒去——”“大胡子”骂咧咧地走远了。
房中春光渐起,梅姑娘目光不离客人的脸,似乎想把对看穿一般,可直看了半晌儿,突然扬起手,啪!一巴掌抽过去。
“你、你找死么?!”
寒杉抬起头,“我不想死。”
“那你——”梅姑娘又举起手。
“更不想你死……”
手停在半空,梅姑娘指尖微抖,虽然怒火中烧,但巴掌却再落不下去,隔了好半晌儿,她才放下胳膊,轻轻叹了一声,“找脚大的,也真亏你想得出……傻小子,才几月不见,你又长高了……也瘦了……是不是捱了不少的苦?”
“村里的人连捱苦的机会都没有……”寒杉低下头,眼中映着火光。
“幸好,那天你出去捕猎……”梅姑娘惨然一笑,“不然……”
“不然,我会带着你逃走。”
“又说傻话,那别的乡亲呢?”梅姑娘用指尖儿点了点寒杉的头,“你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
见到男孩儿不说话,梅姑娘笑了笑,“好了,时辰快到了,你也该走了,记住,出了城就别再回来,可以去‘雪林’投奔……”
“我会救你出去。”
“你疯了!”梅姑娘怒吼道,猛然发现自己的声音太大,忙又压低,“傻小子,别犯浑,这里不是城外,天高林大任你跑——只这营中的几百守卫就让你插翅难飞!”
“我会救你出去。”寒杉又重复了一边,抬起头,用手轻轻地抚摸梅姑娘那半边红肿的脸,目光清澈,不像是在开玩笑。
梅姑娘打了个冷颤,“你、你到底想做什么……”她咬咬牙,气得颤颤发抖,浅灰色的头发也跟着颤动,一字一句地说,“你知道‘冰原城’有多少守军么?连‘苍熊’的两万雪军都攻不下,你、你又凭什么……好!且不说人多人少,单是一个呼拉达,你又能对付得了么?傻小子,我是亲眼见过的,他在雪军大阵里冲杀,一来一去,几十人就没了脑袋!听说,他已修成‘人神附体’,体内至少也有三颗‘魂印’!你又如何——”
寒杉低下头,站起来去敲房门,大喊:“再送三个来……”
……
嘭!寒杉被“大胡子”一脚踹出了“妓奴营”,他一边擦着嘴角上的血,一边听“大胡子”怒骂,“小子,瞎了你的狗眼!滚!给我滚!”
……
城主呼拉达稳稳地坐在虎皮椅上,掌中托着那只小盒儿,盒中放光,一颗指甲盖儿大小的晶石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