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圣主-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轰隆,雄山耸立。
天河与雄山,看到此处自然明白有山,有河,又在荒原的就只有白玉堂了。
天河朝着那个白泽有力的拳头滚滚而去,而山的目标却是虎,山如此强,攻势如此猛烈,硬生生把虎撞飞到十米之外。
这一切在眨眼间便成,当拳头瞬间碎裂天河之后,这一拳却是落空了,没有击中拳头所出的目标,而是击中一柄扇,山河扇。
山河扇很强但是此刻也是扇柄微弯,倒飞而出,数百米之外白玉堂靠着木栏,脸色苍白,不停咳嗽,一抹抹红色的嫣然飞散在荒原之上显得很是凄厉。
书生前行一步,来到白玉堂之前,略微皱着眉头,却是一掌拍下,这一掌不杀人却是要废掉他修行的根本,因为眼前的少年让自己感觉到了耻辱。
不过这一掌却是停顿了,因为掌前有一柄剑,此剑书生很熟悉,因为剑身清幽,好似一抹春色,此剑是他赏赐的,兵器百榜第三十一的孔雀。
用剑之人自然不用想,书生笑了,大声的笑,笑的很开心,那是发自内心真正的开心,他道了声“不错。”随后再次踏出一步,离去。
“不错什么?”
莫楠楠面色苍白,握着剑的手在抖,美如牡丹,好似孔雀的她脸上毫无血色,不过她确昂着头,一如既往的骄傲,只是这一次她是站在书生,魔君,他父亲的前面。
“自然是你敢站在他的面前,敢站在他面前出剑的人自然不错,咳咳。。。。。。尤其是你。”
“你没事吧?”
“死不了。”
两人望去,书生所去之地,小蛮与竹玛站在原地根本动不了,和尚怒佛金刚,佛光耀眼,但是人根本踏不出一步,只有冷汗不停流下,没有丝毫阻碍,滴落在荒原草坪之上。
书生的目的很明确,苏启所在的蒙古包,这次他走的略慢了些,一边走,一边整理一下衣衫,如同一位即将用餐的贵族,整理的一丝不苟,直到此时他平静的眸子中才展露出一丝狂热,带有喜色。
啪啪啪。。。。。。
直到此时,被书生一拳击碎的天河才落到地面,被击碎成水滴,从天落地,自然成为一场雨,这是天山之外秋天之后的第一场雨。
秋色之中没有雨总是少了些味道,秋雨纷纷总是带着一丝秋意悲色。
伤春悲秋形容的好,因为只有秋,那种一切都要凋零才能用悲秋形容。
“我总是觉得少了些什么。”蒙古包内响起了颇有些沙哑的声音,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个帐篷内只有一个男人,自然是苏启。
他掀开了羊皮做的帘,从帐篷内走了出来,他的神色很苍白,就好像病入膏肓那种苍白无力,他出现倒是与这秋,与这秋来后的第一场雨显得如此搭调。
秋雨是带着一丝悲伤的,他的虚弱正好对应着,秋雨纷,秋风冷,秋雨秋风秋下人,苏启这个秋下人做的如此好,当他出来是如此衬景。
苏启稍微眨眼,似乎要把眼前的这一抹秋雨秋风秋悲之色碾碎,但是站在他面前的书生却又是如此高大,把秋保护在身后让他如何也碾碎不了那丝秋意的悲。
远方的荒兽吼叫着,有些凄厉,因为他们眼见虎王受伤后却不能有丝毫动作,他们悲,他们伤,他们恨啊!
这场秋雨模糊了他们的身影,却压不下他们的嘶吼,这一切显得如此衬秋,衬从蒙古包中走出的那秋下人。
“你终于出现了。”书生重新变得平静,深吸一口气,闻着身边传来的一股清香显得十分舒服,就好似吹绿了春那最清香的花香,那股花香让书生如此痴迷。
“让我吃了你。”书生说的很直白,很简单,就是想吃了你,没有解释,因为不需要解释,只需要告诉眼前的人自己想要做什么。
苏启倒是显得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直到此时他才不耐烦的挥挥手打碎了那秋悲之意,然后很认真的说道:“想吃我的妖族,魔族多了去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书生笑了,笑的很开心,他觉得眼前的小伙子很有趣,至少比很多人都有趣,所以他略微提醒道:“我和他们有些不同?”
“有何不同?”苏启反问。
“我很强。”书生很认真。
“有多强?”
这个问题书生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指着南方笑道:“我是南方魔族的君主。”
“嗯,的确很强。”苏启不否认书生的强大,不过他依旧很平静,说道:“你就那么自信一定能吃到我?”
苏启这是反问,也有很多意思,你魔君觉得你能吃到我?就算能吃到你又觉得你吃到是你想要的?
秋风再起,秋雨连绵,秋风秋雨秋下人,这秋下人不仅仅是衬景的,他会怒,自然要说些威胁的话,威胁?好像此时能威胁魔君的也就只有这句话。
虽然听起来有些忍俊不禁但是很有用,所以魔君沉默了。。。。。。
第五十六章 不枉一场()
天有些阴沉,天山的天阴沉,荒原的天阴沉,这阴沉一直接连到了蛮荒之外,天行的上空。
那三百三十三米的高大杨树,枝高叶茂,所以当狂风吹来总是会有连绵不绝的沙沙声,就好似低沉的吟游诗人在吟诵,吟诵着阴沉下的一丝伤秋。
伤秋之下是桃山,桃山山顶有一人,正在下山。
他走的步伐不快不慢,但是一步就在十几米之外,所以显得他走的很快。
他走到桃山之上一处木屋院外,他未进院子,因为他在此等人,有人要走出木屋,走出篱笆栏外,所以他就在此等。
嘎吱。。。。。木门有些陈旧,嘎吱的响声显得有些刺耳,让这阴沉多了一丝生机,让篱笆之外的男子转身。
走出的是一位面色苍白的中年男子,一身青袍,有些瘦弱,他面色上有一丝红润,但是怎么看都是回光返照那种动向,他微微佝着身子朝门内望去,淡然一笑,随后关门,挺直身影,好似百年老竹。
“出来了。”
篱笆外的男子微微一笑,这阴沉的天似乎都要变得温暖些,他的心情能让天气环境为之动容,这是多么高深莫测?如此之人天行之上只有一人。
“自从小启去学刀之后很少见你笑了。”男子叹了口气,望着阴沉的天有些苦闷:“这天不应该那么阴沉。”
“那便不阴沉。”
苏默开口,天上的阴沉散去,桃山之上,杨树之上,悬挂着皓月一圈,如此亮,洒下白色的光华让天行染上一抹光晕,如此美丽与神秘。
阴沉散去,皓月当空,群星闪烁,好似在一块黑布上撒上一把细砂,如此美妙。
“对不起。”苏默再次开口却是带着歉意。
男子沉默,没有说话,神色却有些悲凉,再次开口声音却有些哽咽,沙哑,就好似在沙漠中暴晒了三天三夜一般:“我从不相信世间有命这一说法,因为命都是自己造成的。”
“的确如此。”苏默同意男子的说法。
苏默如此答应让男子倒是显得轻松些,笑道:“那么你又有什么对不起我们的?相反是我应该感谢你,感谢你让我多活了这十几年,能看见宁安长大。”
“宁安长大,我放心了,小青也放心,所以就算天塌了也阻拦不了她。”
“让她去发泄一下,这些年她很痛苦,我会让她放下心中这个结,这样。。。。。。我离去,倒也死得其所。”
“会更痛苦。”苏默似在回忆什么往事,神色悲伤入秋,叹气伤神。
“其实。。。。。。”男子顿了顿道:“有酒不?我要最好的桃源酒,你应该不会吝啬吧?”
“酒,管够。”苏默笑了笑,扶在篱笆上的手指轻轻一点,两坛酒随着明亮的月光出现在篱笆之上,苏默在篱笆外,男子在篱笆内。
两人自然相视一笑,随后打开酒坛,还是那熟悉的动作,两人凑着酒坛边上深深的吸口气,十分陶醉,然后一起道:“好酒!”
“酒是什么酒?”
“自酿桃源酒。”
“为何名桃源?”
“我家娘子喜欢桃花,所以酿出桃花酒,我会酿这桃花酒是因为她,她是源,也是缘,所以取名桃源。”
“酒好,名更好!这酒管够不?”
。。。。。。
这是当年男子上山遇到苏默的第一场对话,如今看来十多年转瞬就过,似乎一切历历在目。
“当年你小气了,我宁兴第一次喝酒不够就是你造成的,哈哈!”
“今日我赔你!所以这酒管够!”
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可惜,今日不同往日,那种酸气的很,文雅的很的话,只是管够,那便喝,喝完一坛不够!那就再喝一坛!
他们之间很爽快,说话爽快,做事爽快,什么都爽快,所以觉得对不起就会说对不起,觉得酒好喝那就喝,就是那么随性,这也是天行的一贯作风。
“其实。。。。。。”宁兴接上自己刚才想说却未说的话“你也放开一些,小启虽然这些年被病魔缠身但是活的很潇洒,你不妨也试试,像你儿子那样,真正贯穿何为天行。”
苏默略微摇头,擦拭一下嘴角溢出的醇香,严肃道:“无所谓放不放的开,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去做的,不然这里。”苏默指了指脑袋与心:“我不想没有灵魂,我不想没有心。”
秋风呼呼地刮,是有些冷了,毕竟秋来了,阳光少了,冷风多了,更何况是在圆月之下?这秋风肆虐的更加欢畅。
不知道是何理由,两人似乎都觉得天有些冷,紧了紧衣领。
宁兴没有再劝,而是看着天上的星。
苏默没有再说,而是喝着坛中的酒。
两人做的不一样但是此刻他们想的事情估摸着也差不多,都在想人,想自己对不起的人,真的很对不起,所以他们二人都很痛苦,也是那秋风下的伤心人。
“倘若。。。。。。倘若我能见证那一天,我必定与你杀上去!这样你也显得不孤独。”宁兴叹了口气“可惜了。”
“你的心意,永存与心。”苏默认真且严肃说道。
“如此倒也算不枉朋友一场。”
不枉朋友一场,不枉。。。。。。这是多么感慨却又高深莫测的话?
不枉朋友一场。
不枉夫妻一场。
不枉兄弟一场。
不枉父子一场。。。。。。
有多少人可以用得上不枉?不枉,不留遗憾?又有多少人能不留遗憾?
很多人说不枉估摸也是自我安慰占据多数,因为这样真的很难,难得是因为你的人生在波荡起伏,就如同汪洋上的一叶扁舟,当你想不枉,想回头看之时眼中有的只是惊涛骇浪,回不了头也转不了帆。
这秋风真的很烦,烦的苏默真想撕裂这风,但是这秋风又送着那道黑影下山,他却不忍心去打断这秋风,不想去打破那秋风瑟瑟,剑客一去兮不复还的那种情怀。
苏默先前打破了阴沉的云,此时远方的云却又飘了过来。
苏默没有让这云散开。。。。。。而是任由这云飘到天行之上。。。。。。飘到三百三十三米的白杨树之上。。。。。。任由着云遮掩了皓月。。。。。。任由着天行的天昏暗下来。。。。。。用黑夜。。。。。。为他送行。。。。。。
“再见。。。。。。”
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