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圣主-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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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也不是邓晓峰想要看到的,要是堂堂第二魔将沦落到只能被自己牵着鼻子走,那么与他合作便失去了意义。
气氛有些沉闷,因为邓晓峰没有说话了,只是淡淡的笑着,望着面前的影子在想什么也只有他自己心头明白。
鬼影不需要知道邓晓峰心头在想什么,他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哪里来的消息?”
邓晓峰拍了拍手,然道:“看来你还会思考点问题,倒是不错。”
“藏在黑暗中,看到的,思考的都比你多。”
这句话邓晓峰无法接,透露的消息似乎有些多了,比如说你邓晓峰真认为激怒了我,你真以为我是愤怒之下想杀你?
我看到的,思考的都比你多,那么是否你的心思我也能明白?
邓晓峰皱起了眉头,他不知鬼影说的话是真是假,但是小看此人最终只会万劫不复,片刻他又笑道:“鬼影将军有如此魄力,如此胆识,自然是晓峰乐与看到的,毕竟一个一蹶不振的影子对我可没多大作用。”
“我有无魄力,又是否一蹶不振你又能如何?”影子弯曲着,出了讥讽的笑声,嗄道:“你能怎样?你现在也只能找我合作,不然你如何坐得稳楼兰之主的位置?”
“不错,你说的没有错,我只能找你合作,所以我自然要多些可以掌握你的东西,比如说关于书院六先生苏启的事情。”
鬼影心中咬牙切齿,真想将邓晓峰生吞活剥,但是他又能如何?苏启的消息对他来说实在太了,若能吃了这颗圣药有了打破两界壁垒的力量,上界天高任鸟飞,他又有何惧?
“既然合作,便要坦诚,否则如何合作。”鬼影先开口,也只能他先开口,开口便落了下风,但是有何办法?苏启的消息对于邓晓峰来说可有可无,但是对与鬼影,那是可以改变命运的事情他脱离现在梦魇最平坦的捷径。
“好吧。”邓晓峰摊了摊手说道:“其实我也不太确定,只不过萧张问他是不是苏启,而且萧张似乎在怀疑他究竟是不是苏启。”
。。。。。。
这句话的信息量真的有些大,鬼影不免疑惑,思考了许久才道:“失忆?”
“一位知命强者会出现失忆这样的情况?”
“不会。”
“不过,那被萧张认错的男子与碧瑶在一起,而且其实力不弱萧张。”
“那就一定是苏启。”鬼影冷声道:“这世间哪会有长相一模一样实力还踏入知命的相同之人?”
“孪生兄弟?”邓晓峰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孪生兄弟?”鬼影迟疑了片刻,冷声道:“不可能。”
“那就无法解释了。”
这样的事情谁都无法解释,书院的六先生,天行的太子爷,这样的人是如此的独一无二,这世间怎么可能会有与其如此相同之人?除非他没死!
鬼影心中只有这个念头,他没有死!
“可是他用剑。”
“剑?”鬼影嗤之以鼻,笑道:“以他的境界就算用剑又有何奇怪?”
邓晓峰摇头严肃道:“那柄剑不一样。”
“什么剑?”
“疾风。”
“。。。。。。”
这柄剑的确太不一样的,因为这世间你找不出一柄剑与疾风有相似之处,不论是那平直的剑身还是那一块黑木做成剑柄,因为没有人会将自己的剑做成那样,除了她,楼兰上一代神医,也是楼兰最剑客,柳依依。
“这不可能!”
这的确不可能,柳依依是谁?那是李霸天,魔君那一时代的厉害人物,她的剑道就算是魔君都要为之侧目,称其为天启最快之剑。
那柄剑消失千年,此时浮现,而且还被一位长相与苏启一模一样之人拿着?
难道苏启消失这两年便是与柳依依学剑?
如果这样猜测也有可能,毕竟苏启学的可是李霸天的霸刀,那么与柳依依,李逍遥能牵扯上关系也无可厚非。
但是他为何要隐瞒自己身份?
“不像故意隐瞒。”邓晓峰微闭眼,似在思考什么,严肃道:“我能感受到,当萧张为难碧瑶之时那若隐若现的杀意。”
“也正是因为他透露的杀意萧张才果断离开。”
“若是真是苏启绝对不会对萧张透露杀意!”鬼影很肯定,说的也很严肃。
“也有可能是装出来的。”
装?那装这一切又有何用?他究竟想做什么?是另一个人还是失忆?或者根本这一切都是苏启自导自演的伪装?
“不可能,不可能!”鬼影神色十分严肃,语气十分肯定,嗄道:“他身中红尘毒,迷失混沌中,就连白起当时都未将他救出,就算有人将他救出,你不会不知道红尘之毒吧?此毒只能一命换一命!而且那时候的他中毒将死,除非道境之人出手,试问道境之人谁会救一个苏启而放弃自己性命?”
“这样一说倒的确是这理。”一阵寒风袭来,邓晓峰紧了紧衣领严肃道:“他们并未走多久,路上也会遇到龙渊派出的埋伏,究竟是与不是便只能拜托鬼影将军一探虚实了。”
他究竟是谁?这个疑惑困扰着邓晓峰,如若他是苏启的话这场皇位的争夺他又有多少胜算?有太多的不确定,太多的迷雾,实在是看不清,所以他必须要与鬼影合作,因为他缺不了他!
(。)请:
第一百七十五章 我。。。。。。我真的叫海棠吗?()
朦胧的秋雨就好似一抹带着哀愁的诗歌,诉讼着属于一些想得透却又想不透的心酸。
那种心酸属于离开,属于忘记,属于想记起什么却又记不起,那是一种极为痛苦的情绪,他不停的敲打着自己的头,他想让属于自己的记忆浮出水面却现那一切好似浑浊的污水,自己如何去何去想,所能得到的也只是浑浊般混着黄土的泥水,丝毫。
他的手中有一柄刀,长三尺,宽三寸,刀身平整,颜色赤红,就好似在血水里浸泡了太长时间,血水都浸入了刀身,染红了刀身,但是刀锋在微光下是亮的,光滑的,锋利的,似乎才饮过了敌人的鲜血,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这柄刀是属于自己的他很确定,但是这柄刀叫什么,为什么会属于自己他却忘记了,他记不起却想记起但是最终依旧想不起,所以他很痛苦。
这时候的他才望向几米之外斜靠在柔软柳枝旁陷入了沉睡之中,身穿碧绿长裙,头戴橄榄花环的姑娘。
她很漂亮,是那种清新脱俗,虽然她穿着简单就是一身碧绿长裙但是她与这片大自然好似融一体,给人一种自主想去接近的想法。
对于她似乎并不需要太多过于华丽的形容词去修饰,仔细好似路边的一朵花,一棵嫩草,总之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自然,是那种望了一眼便不会再忘记的自然。
这样的自然似乎有些太过不自然了所以他心中升起了一丝警惕。
她又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自己身边?
心中对记忆的渴求促使着他一步步的靠近了她,他甚至都忘记了自己还持着刀,还****着上身,这是如此的不礼貌。
她背对着他所以他她的杏眸是睁开的,那双似乎可雨自然的眸子中带着一丝凝重,她右手手腕上的橄榄枝手环脱离手腕被其握在手中,若他有何伤人之举她便会催动在他体内留下的自然之力。
这么聪明激灵的姑娘又如何会救人之时留下后手?毕竟当时他出手真的太快了,她虽然遵循医者本心但是如若连自己的安全都不能保证又如何能行那医者大道?
不过严重的事情并没有生因为他似乎现了自己的不礼貌也不想打扰她休息,所以他又走到了一旁,径直坐下。
可是这一坐下心中的念想又升起,他想记起自己是谁,他努力的想却头疼难耐所以不停的敲打着自己的脑袋。
“他究竟要做什么。”
这一切的行为自然逃不过她的眼睛,所以她如同他一样的升起了疑惑,直到他自言自语的说出了“我是谁?我究竟是谁?”
“记不起自己是谁了?不应该啊,那利器伤的是他的内脏如何会影响记忆?”
对于此事她也百思不得其解,所以她思考了许久终于想到了一种可能。
他将死魂散之时有人为他护住心神,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但是因为魂的消散与记忆相连,他失了些魂同时便失去了一些记忆。
似乎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想到这里她心中却也多了些想法,比如说她此时真的需要他的帮助,她修长的睫毛微眨,心中鬼灵精的想法自然许多所以她故意翻了个身,却是打着哈欠终于从背对着他变成面对面。
当她转身,他也她。
他本想起身去询问她却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的激动,她那双美丽好似清泉的眸子中甚至还带着心酸得都快要滴落的秋雨。
他并没有起身因为她跑来的如此快,他甚至还未反应过来她却已经扑到了他的身上,直到这时他才感受到那眸中的秋雨低落在肩。
她哭了。。。。。。她为什么哭?
“海棠。。。。。。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哽咽,但是她的声音非常清脆就算带着哽咽都好似那低沉的陶陨,声音哽咽中带着那丝秋雨才有的萧瑟让他好生心疼。
他轻拍着她的肩膀,他并没有越礼而去拥抱,虽然哭泣的时候温暖的拥抱才是最好的港湾但是他依旧那么礼貌所以只是用手轻拍他的肩处。
“别怕,别怕,我不是好好的吗?”他轻声的说道心中却也在想自己真的叫海棠吗?海棠这个名字真的挺熟悉的。。。。。。
“什么别怕,你知道吗!全村人都被魔族杀害了!就只有你带着我逃了出来,你受了重伤,你知道吗!你昏迷了整整六天了!我都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
“魔族。。。。。。魔族。。。。。。”
他闭着眼回想,他略微偏着头,魔族。。。。。。在他脑海中好熟悉,他记要他要保护自己最的人不受魔族伤害,但是那人是谁?是眼前的她吗?他在回忆但是却怎么都想不起,他的头好痛,他的面色都带着痛苦,但是他的手依旧轻拍着她的肩头希望如此能减轻她心中的害怕。
他这一切切的行为又如何能逃脱得了她的眼?她的泪都停了片刻,在如此痛苦之下依旧要安慰自己,这个人似乎不是什么坏人。。。。。。
“大不了等此事结束之后本小姐亲自给他道个歉再帮他恢复记忆。”
想通了这里聪明又机灵的她眼中又是常含泪水,她哭诉道:“海棠哥哥,你一定要答应碧瑶,不论我再遇到危险你都不能救我而不顾自己的性命。”
“原来自己心中唯一没有忘记,要保护的人,最的人是碧瑶,他心中觉得有些不对但是却如何都想不起。”
这一切是真的吗?好像自己记忆中的印象就是如此,海棠这个名字,自己拼了命都要保护的人。
他有些胆怯,可能是因为真的有些害怕,害怕失去记忆中的那些懵懂,他有些小心的问道:“我。。。。。。我真的叫海棠吗?”
“海棠哥你怎么了?”
她惊讶的望着他,她有些担心但是说的非常认真“我喜欢海棠花,但是楼兰没有海棠花,你还去大秦买了海棠花的种子等着与我一同种下。。。。。。我们要一起种下海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