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转生-第14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不容易定了定神,方皓泽将意识更加小心翼翼地再度靠近那道蛛网。
“幸亏方才神格玉盘反应迅,射出了一道神力,将识海稳定,要不然刚刚我就暴露在大信世界本源面前了。”方皓泽心里暗暗后怕地想。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这一步已经走出来了,方皓泽依然要走下去,他的意识再度靠近那蛛网之后,分出了一丝力量,沿着一根蛛丝,以螺旋状缠绕上去。
这种缠绕始终离着因果线,有一丝距离,并不紧贴,还有回转的余地。
而方皓泽选择的这根因果线,正是密密麻麻蛛网之中,最粗的那一根,这代表了另一端的人或者事情,暂时是对自己影响最大的。
意识的力量,在神力的加持下,瞬间绕着这一根因果线,延伸出茫茫的远处,一路从自己的识海,飞出体外,甚至探入到世界运行的内部。
等到意识探入世界运行内,就在千分之一秒,极度短暂的时间中,方皓泽的意识,因果线另一端的只鳞片爪。
只是瞥了一眼后,他飞快地控制着意识退出,沿着自己来时的那根因果线,退出这片世界运行空间。
几乎是他意识退出的同时,一阵轰隆隆的雷声,伴着一片闪电在这世界内部迸出来,一阵浩瀚的力量,不断在这片空间来回扫荡。
“啊……”“啊……”,几声惨叫,随着这浩瀚力量的行动,就响起来。
这一切都与方皓泽再没有联系了,他此时已经将意识收回了识海之中,一股神力正在滋养着这道摇摇欲坠的意识。
“好险。”在意识恢复之后,方皓泽将注意力从识海中退出来,张口就说道。
此时,他脸色煞白,一部分原因是方才损耗过大,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刚刚在退出世界运行空间时,被身后那闪电雷鸣给吓的。
他一丝时间也没有在那片空间中耽误,也几乎被世界本源所现。一旦被现,自己将被世界本源捕捉,同化在这大信世界,失去主世界的记忆。
除非有主世界大能来拯救,不然以后自己再经过一次轮回,就彻底成为大信世界中的生灵。
也就是一击成功,要是换成经历过那可怕现场的自己,恐怕不一定有这样的勇气,再去面对。
好在,自己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有一些获得。
方皓泽从静坐之中站起来,在主屋里缓步而行。
脑海之中回想着,方才通过因果线那一幕:“几位捕快,当先那位一身缁衣,衣服纯黑,很明显是一位捕头。”
很快,又有一道信息,从脑海里浮现出来:那几位捕快即将通过官方渠道,寻找自己。
方皓泽一边踱步,一边将这两个信息,与自己受到腾云寨的预言结合起来分析。
这两方是一伙的吗?还是各自没有联系?……一连串疑问,冒了出来。
突然间,他站在窗前停下了脚步,眼神里闪过一丝神光,仿佛明白了什么,嘴角就露出了一丝笑意。“原来竟是螳螂捕蝉的局,我倒要叫你们腾云寨知道,谁才是黄雀在后。”
这话音一落,金陵城外廓,一道地下深处的走廊里,有一个中年大汉“啊切~”一声,打了一个喷嚏。
这中年大汉手持着一把鬼头刀,正是腾云寨的大当家,甘鲁。此时,他身后跟着几十人,都挨着身子,低着头摸索着前进。
“大当家,是属下考虑不周,这地道有些灰尘,许是您不习惯。”离得最近的刘军师,这时候急忙说。
“无妨,鼻子突然一痒。”甘鲁低沉的声音响起来。他原本正奇怪,自己三阶的身体,为何突然打喷嚏,正要思索一二时,刘军师的解释,叫自己打消了念头。
“大当家,这地道存时只有五天,若是那帮捕快行事太慢,我们少不得还要再去寻一次土行叟。”刘军师又出声提醒。
“恩……”甘鲁低头走着,不置可否。请:
第五十一章 捕头的效率()
辰时一到,邢名捕头就已经吃了朝食,穿戴整齐,准备出门了。.ΔM
这时,天方大亮,正是朝阳初升。金陵城中一片红光,各种叫卖声,来往的车马声,此起彼伏……
新朝方建,天下正洋溢在一片蓬勃向上的气氛里,金陵作为新朝陪都,更是一览繁华,日子过得很是滋润。
邢捕头整了整身上黑色的缁衣,衣服平整,衣边都没有一丝毛边,这叫他很是满意。
今日要去州衙中,办一件正事,人靠衣服马靠鞍,万万不能在这些细节上堕了气势和威风。
出了门,邢捕头拒绝了家中管家给安排的马车,只是步行,安步当车地往州衙走去。
金陵城建成四重城垣:宫城皇城都城外廓,今御道街为皇城中轴线,沿着今御道街往都城方向,吴州的州衙,就在路边。
邢捕头去衙门里“应卯”方便,特地将家搬到衙门附近,真要是步行走着,也只需要一刻钟。
因为家里一直是衙役身份,颇有家底,这才能在寸土寸金的金陵城,换了套交通方便,位置良好的宅院。
阳光照在身上,一身黑衣的邢捕头,很快就感觉外面衣服吸收的热量,浑身暖洋洋的。
这种暖暖的感觉,叫邢捕头有点飘飘然,无形中连气势都稳定了许多。
其实,辰时出门去衙门,已经过了应卯的时间了。但最近邢捕头还是办案,又刚从芙蓉镇中回来,今天也就仍旧还当不需当值。
平时,衙门是卯正点名,换算成主世界的时间即早上七点。所以当值上班,被叫做“点卯”。如今卯时才过,邢捕头可以肯定,六房中的当值人,都在各自值班上,不至于找不到人。
不一会,邢捕头就到了衙署前。
这是一个坐北朝南的建筑群,大门前有一道照壁,画一只四脚兽,其名谐音“贪”,意思是警戒做官的不可贪婪。
照壁稍后,东南两方,各有牌坊为东西辕门。由辕门进来,正中是大门。大门有三个,一个正门,两个侧门。
邢捕头与衙门前的衙役打了个招呼,就从右边的侧门而入。
走了几步,穿过一个走道,便是二门,也是三个。这三道门,被称为“仪门”,取“有仪可象”的意思。
仪门之内是一个大天井,天井的两旁便是书吏办公的地方。
新朝曾规定:“各省文武官皆设衙署,其制,治事之所为大堂二堂,外为大门仪门,宴息之所为内室为群室,吏攒办事之所为科房。”
邢捕头站在天井中,选了东边的科房就走过去。州衙之中的科房依吏户礼兵刑工六房的次序分左右排列。
东边三座是吏户礼三房,西边三座是兵刑工三房。这是“文左武右”的规矩,不可乱动。
其实,吴州因为较大,在六房之外,还有多余的两三房。分别是承房粮房仓房等。这里还有一件空房间,甚至给差役们用。
且说邢捕头选定了户房,三两步就扎进了科房之中。
科房的大堂中横摆着公案和高背椅。公案前面垂着桌围,桌上放有砚台笔架签筒等常用办公品。
一位蓄着长髯的美貌男子,正高坐椅上,低头处理公务。
见到有人进来,这人抬头一上就微微笑道,从座椅下来,迎了邢捕头。
“原来是邢捕头来了,怎么今日是什么风,将你刮到我户房之中了?听说你被派去芙蓉镇查处大案,怎地这么快就回来了?”
说话的人,正是户房主事,姓吴,今年四旬。衙门中的小吏们,大多延续祖上职位,这位吴主事,也是州衙之中的老资格,当值的年岁比邢捕头还要多上许多年。
州衙说大不大,一点小事,很快就能传遍各科房。吴主事知道,芙蓉镇出了一个泼天大案,知州大人很是恼怒,责令邢捕头连夜去查案了。
他心里暗暗纳闷,这才过去四五天时间,照理说邢捕头还在芙蓉镇中,不该这么快就回金陵啊。
“吴主事,在下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不负知州大人的期望,那一件案子,我已经有了一点头绪,这才找到吴主事帮忙来了。”
邢捕头拱手,客气地说,配上一身纤毫不染的缁衣,当真是气度非凡。
听到这话,吴主事一捋长须,开口问:“不知我们户房,有什么能帮忙的?”
他一听邢捕头的话,就知道对方可能要来查验户帖来着,立刻换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打定主意要将邢捕头给挡回去。
站在对面的邢捕头,一见吴主事的动作,就知道对方已经暗示不能配合。可是他怎么肯放弃,就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花名册,这册子大约只有几张纸,不过两手大小。
一边取出,邢捕头一边说:“吴主事你是芙蓉镇那件血案生地,我们快班衙役找出来的线索。”
说完,邢捕头翻开花名册,一直到最后一页。
“这册子上记载了清福寺血案中人的姓名和户籍信息,最后一页,有一个大线索。在血案生前,有一个人离寺而去,来到金陵了。”
“而且这人的原籍姓名可都是齐备的,他的名字叫方观城,户籍更有特别,其祖其夫都是在中央任过职的。”
“这倒是稀奇,不过和我们户房有什么关系?”吴主事脸上表情不变,嘴里就吐出了一句话。
“这……”邢捕头脸色一僵,随即又笑了起来:“吴主事,你这就是在说笑了,这金陵城中,但凡有添加户口,循着姓名和籍贯,不就能在户房之中找到吗。”
“不行不行,户房这信息,乃是国家大事,连知州大人等闲都不能来查,我知道邢捕头的意思,无非是来查一下这离寺的人,如今回了金陵,落户在哪,但这可就是难了。”
吴主事说着,就转身回了公案后,做上了椅子:“户房人口信息,通通造册,每一册可都是收好了的,万万不能轻动。”
“当真不能查询一番吗?”邢捕头终于绷不住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嘴角,正色问。
“当真不能,邢捕头还是请回吧,我这手上正是事情多,还请谅解。”吴主事说着,就要下逐客令。,,。请:
第五十二章 上门()
户房之中,此刻也就两个人。.M
等吴主事下完逐客令时,他已经身子坐定,正要拿起一支毛笔。
“既然吴主事要跟我公事公办,那我也跟吴主事谈一谈公事。”刑名捕头脸色一寒,声音转冷。
“上个月,金陵城外廓,一位刘姓男子包养外室,被其正室现。随后,这刘姓男子的正室,买通地痞流氓,本要将那外室打一顿,谁知道那人已身怀六甲,竟然造成了一尸两命。”
“生了这桩事情后,那位正室又花钱买通了受害者家人,居然将这一买凶杀人案给按了下去。”刑捕头说到这里,眼睛直视坐在公案后的吴主事。
后者听到了这里,也是一脸阴沉,顿了一顿,这吴主事才挤出一个笑脸:“罢了,大家都是同僚,与人方便与己方便,我这就带捕头去档案室。”
原来,邢捕头口中说的那刘姓男子,正是吴主事的妹夫,而那位买凶杀人的正室,就是吴主事的亲妹妹,刘吴氏。
邢捕头将这段公案说出来,拿住了吴主事的七寸,终于迫得对方就范。
这位捕头悄悄松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