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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部分

悖言书-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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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几个人为了生存下去选择偷窃,邦妮有理由相信,未来说不定会有更多的人做出反应,甚至发展到大规模暴动的程度。

    而这唯一的解决办法,恐怕就是去找自己的丈夫,卡斯特罗的主教,肖。

    虽然邦妮不想承认,但是在教会高层那里,肖始终比自己有更高的话语权,纵使他紧紧是个沉迷酒色的废物,也不会动摇他世袭下来的主教之位。

    邦妮非常不想去主教宅邸,非常非常不愿意面对自己那个酒囊饭袋般的丈夫,她不想带着手下过去,然后看到赤身裸体的肖倒在一群女人堆里。

    但为了卡斯特罗,她没得选,她只能等到深夜的时候一个人再去,以夜色作为自己的遮羞布,尽量为自己留下一丝妻子的尊严。

    她不知道,卡尔此时正跟着她,一同踏上去往主教宅邸的路。

    卡尔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些什么,他看着邦妮一步步走入那间宅邸,突然想起了那个血蔷薇飞舞的夜晚,那个监工和自己讲过的话。

    他静静的编撰着自己的剧本,幻想着邦妮的婚姻陷入了何等的不幸,如果她带着眼泪从宅邸里走了出来,自己就走上前去,给她递上温暖而坚实的肩膀,让她陷入自己的怀抱。

    随着一声巨响打破了沉默的月色,那是争吵与砸烂东西的声音,卡尔看着宅邸窗户中撕扯在一起的男女剪影,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的叹息。

    那是一种失败者特有的叹息,里面包含着长久以来的积怨、幸灾乐祸、以及窃喜。

    卑劣,且卑微。

第277章 黑之章 一百三十八 渗透() 
第二纪元326年。

    虚空,安娜卡西塔驻地。

    时间线依然是在几天前,科林兴奋的抓住毕维斯的肩膀大叫道:“我有好主意了!你的虫子,能让副官大人谈判的时候带进去吗?”

    听科林这么一说,安娜也发现了这一点,她询问毕维斯:“如果这些古虫能破坏金属原件,那确实值得利用一下,你觉的这样的可行性高吗?”

    “可行性。。。。。。还行。”毕维斯挠了挠头说:“问题是,古虫一旦离开我的控制范围,它们就会失去秩序,回到自然状态,最终效果多半也会失控,搞不好害了阿尔桀大人。。。。。。”

    “好吧。。。。。。”科林有些失望,本来觉得自己想到一个好主意呢,可惜实现不了。

    “等一下。”路大叔突然说话了“我有一个疑问。”

    “您说。”

    路大叔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那些古虫,为什么会啃食电元件,而不会侵蚀我们的盔甲和武器呢?这不都是金属吗?”

    “这个嘛。。。。。。”毕维斯有些尴尬的回答道:“因为咱们的盔甲都是普通的铁器之流,也就安娜大人和阿尔桀副官的秘银甲还算珍贵,古虫偏爱贵金属,秘银这种程度的都不吃。。。。。。更别说大叔你身上的弓箭手布甲了。。。。。。”

    “这古虫还挺矫情。。。为啥专挑贵金属吃啊?”

    “说来话长,这些事情可能要追溯到创始战争之前,那个时候驱虫使还是余烬一族的分支,当时谁和谁纷争咱们也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我很清楚,古虫本身是不会侵蚀贵金属的,这些特性似乎是驱虫使人为培育的。”

    “也就是说。”安娜和阿尔桀交换了一下眼神“在创世纪之前,机械族和余烬族之间可能发生过战争?”

    “别问我。”毕维斯做了捂嘴的姿势说:“虽然驱虫使只剩我一个人了,但是不该说的我还是不会细说的。”

    “唉你这个人,话怎么说一半?”科林有些着急,他推了推毕维斯问:“这些事你早点告诉我们,我们也不至于为了攻克机械暴徒焦头烂额了。”

    “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们。”毕维斯耸了耸肩:“就算没有族规,我告诉你也没用,以我身上的古虫数量以及控虫能力,顶多瞬间解除一个小队的武装,不然你们来之前,我们就把这块骨头啃下来了。”

    “大规模的战争靠一个驱虫使翻不了盘。”科林煞有其事的说:“但是我觉得震慑和骚扰对方应该足够了吧?”

    “什么意思?”

    “我们可以这样。。。。。。”

    时间再次回到现在,阿尔桀站在机械暴徒领地的要塞前厅,米粒大小的古虫如潮水般从他身上散去,几个离着比较近的机械守卫直接遭了殃,虽然没有被啃成骨头,身上的装备是被直接报废了。

    巴里特整个人都蒙了,他没想到阿尔桀的身上藏着可怕的虫子,还是加尔眼疾手快,他随手抄起一个微型自制燃烧瓶摔在地上,为自己和巴里特建立了保护圈,不受古虫侵扰。

    看到加尔的反应,周围人才反应过来,开始七手八脚的打开自己的喷火器,驱散可怕的古虫。

    也就是这里到处都是石器和金属,不然早就发大火了,众人手忙脚乱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才慢慢稳住阵脚。

    “阿尔桀!!!”巴里特直接陷入了暴怒,他抡起强化过的铁拳向阿尔桀砸去“你以为这些虫子就能杀光我们吗?我要你付出代价!”

    然而,说道肉搏,阿尔桀还真没怕过谁,他以血晶为骨,稳稳接住了巴里特的重拳,轻轻一抖,又有几只古虫顺着自己的袖子爬上了巴里特的铁拳。

    巴里特还想抽手,可惜为时已晚,自己的拳头已经被古虫钻入,不一会,便从锐利的武器变成了可笑的负担,直愣愣的砸在地面上。

    “稍安勿躁,巴里特先生,我没打算靠这些虫子杀光你们,我只是留下了‘种子’而已。”

    “你!”巴里特呲牙咧嘴的瞪着阿尔桀,似乎想要把眼前的男人生吞活剥一般,只有加尔还算理智,他强按住巴里特,忍着怒气问:“阿尔桀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巴里特大人太迷恋自己手中的底牌了,我只是抽掉一些他的底牌,让他冷静下来,和我们好好谈谈,当然,不是现在谈,是在下次见面,你们都冷静下来的时候,呃……你觉得一周之后怎么样?”阿尔桀语气没有那么恭敬了,态度慢慢变得强硬起来。

    “阿尔桀大人。”加尔的双眼死死盯着阿尔桀说:“你太小看我们的底蕴了,如果你认为刚才举动就能挫伤我们的实力,那实在是太天真了。”

    “不不不,加尔大人,您误会了,我刚才都说了,我只是留下了‘种子’而已。”

    “。。。。。。”

    “刚才那些虫子,会有效的侵蚀你们那些引以为傲的装备,这一点相信你们已经感受到了。如果说这虫子还有什么有点,那就是生命力吧,你们刚才杀死的都是母虫,虫卵却顺着砖缝之类的空隙存活了下来。”

    “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成为虫子泛滥的巢穴,除非你们能精准的消灭每一颗虫卵,不然就算有再多的储备,也经不起这样的侵蚀哦。。。。。。”

    “如果巴里特大人想要闭门坚守,那就请尽管守下去,耗的时间越长,就对我们越有利,希望巴里特大人看清自己的底牌,不要再肆意妄为,还请谨慎行事。”

    说完,阿尔桀愉快的拍了拍手,向满脸仇恨的加尔和巴里特深鞠一躬:“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完成,那么,在下告辞了,诸位,愿诸君武运昌隆,旗开得胜。”

    “等一下!”有人高声喝住了阿尔桀,不过这个人并非是巴里特,而是怒火中烧的加尔,这些机械装备都是加尔的心血,眼看着它们被古虫蚕食毁坏,加尔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您还有什么吩咐,加尔大人。”拿到优势的阿尔桀游刃有余的转过身,面带微笑的看向加尔。

    “三天。”加尔拿出一块机械圆盘一样东西,扔向阿尔桀,被阿尔桀一把接住“如果你们三天之内,能解开这个圆盘里的东西,我们就可以考虑和谈。”

    “这算什么?挑战吗?”

    “是的。”

    “如果解不开呢?”

    “如果解不开。”加尔慢慢抬起头,血丝弥补的瞳孔中满是骇人的杀机:

    “三天之后,炮火清城!”

第278章 白之章 一百三十九 决裂() 
第二纪元326年。

    神域,【边陲之地】,卡斯特罗区,主教宅邸。

    虽然已经在脑海中做过了无数的心心理建设,但邦妮还是被宅邸中荒淫的场景给恶心到了,赤身裸体的男女横七竖八的躺在天鹅绒的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烟味,酒味,以及一丝丝尿液的骚味。

    这样的画面让邦妮几乎无法自持,她每天拼死拼活在外面拯救着这座城市,为了挽回主教的颜面拼尽全力,却没有想到肖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践踏她的尊严。

    这里已经不像一个主教住宿的宅邸,更像一个饲养动物的‘人圈’,里面的人类都已经成了只剩下兽性的动物,肆意的滥交求欢,醉生梦死。

    愤怒到极致的邦妮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拿起桌上酒瓶恶狠狠的向地上砸去,巨大的响声惊醒了迷乱的人群,他们意识到宅邸的女主人似乎回来了,开始晃晃悠悠的爬起来,寻找着自己在狂欢中脱下的衣服。

    “都给我滚出去!”邦妮愤怒的咆哮道,这些人慢吞吞的动作似乎在告诉邦妮,他们并不在意她的想法,在这里,她说了不算。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这人才慵懒的从宅邸中散去,有的甚至没走远,想要等着邦妮离开后重归宅邸。

    门外,一个女人半落着靠在门柱上,说她**,实际上全身只披了一件衬衫,她似乎看到了角落里的卡尔,径直走了过去,对卡尔说:“喂,你有烟么?”

    卡尔压低着自己的帽檐,随手掏出一根香烟递给女人,随口问道:“里面什么情况?”

    “啧。”女人瞥了卡尔一眼,似乎没认出卡尔是谁,有些嘲弄的问:“你是异乡人?”

    卡尔摸了摸自己满是胡茬的面孔,又看了看自己破烂的穿戴,咧嘴笑了笑,也许自己根本不需要在遮遮掩掩的了,在自己的家乡,已经没有人能认出自己了。

    不管眼前**的女人没有认出卡尔,但是卡尔却知道眼前的女孩是谁,她是当年商店街的邻居,面包店老板的女儿。在她小的时候,卡尔还抱过她。

    但是如今,商店街已经没了,面包店也没了,只有这个女人**着身子,站在卡尔面前。

    关于她的事,卡尔什么也没问,只是为自己也点燃了一支香烟,淡淡的说:“是,我是异乡人。”

    “既然如此。”女人吐了一个烟圈“你还是不要知道那么多了,这样对你更好。”

    卡尔点点头,把脸转向窗户,专心的盯着窗户上的邦妮的剪影,一言不发。

    宅邸内,随着人群散去,邦妮才找到自己颓废的丈夫,肖赤身裸体的睡在浴缸里,手里还握着他的宝贝权杖,浴缸地面有一层薄薄的淡黄色液体,看不出是尿液还是酒精,空气中满是刺鼻的味道。

    邦妮强压着怒火,打开了浴缸上的冷水阀门,在冷水的刺激下,肖一下子清醒过来,他摸了摸脸上的冷水,把头发捋在后面,高声咒骂道:“你个疯女人!你毁了我的派对!”

    邦妮的眼神此时就像刀子一样,恨不得把肖撕碎,但她还是忍住了,随手扔过一件沾着污渍的浴袍在肖的身上,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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