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上仙缚 >

第5部分

上仙缚-第5部分

小说: 上仙缚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白,忘了吧,忘了你的母亲,忘了她的死,忘了…忘了复仇。”那时父亲也这么说过的,原来她只是忘了那段被封藏的记忆。

    苍白的唇瓣未曾动过,只是那双眼似乎透过蹲在她面前的黑靴在搜寻着什么,一看,就是久久。

    田易的声音沉重的复问:“你若是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此刻不说更待何时?”

    空洞的眸子好似是回光返照,就连苍白的脸色都在这一瞬回潮了血色,她的唇瓣终于动了动,竟浅浅的笑着,细不可闻的声音从她喉中滚动:“妈妈,爸爸今天真的会来吗?”

    田易浑身一震,这声音没有一丝杂质,纯粹的像是一个幼小的孩童,更叫他联想到或许这个女子是个苦命的凡人,无意中捡到了被语葶用蚀骨玄煞击毙的尸体,瞧着人身上有身好料制成的衣裳,动了那不值一提的“贪心”,将衣裳剥了下来,好不容得穿了一回好衣,却转瞬迎来了**。

    眼看她的瞳孔逐渐扩散是不行了,田易想起,自己也曾孤苦无依,幸运的是他被师傅捡了回来传授他一身法术神通,才有了今时今日,而面前将死之人却走到了遗憾的尽头。想到这,田易当即以内力灌入,强行以内力支撑着她醒来:“好好想想,你还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

    一股暖暖的温意涌入了她越发冰冷的身体,她的梦境被打碎,恍惚着从记忆深处醒来,瞳孔逐渐在恢复着焦距,田易的追问使得她彻底从那个一直被埋藏的梦中醒来。

    田易紧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不甘心就这么死去,只是世间事弱肉强食从来由不得你,除了要我替你报仇,只要你的遗愿不违背我田易遵行的原则,我田易在此发誓,必定帮你完成。”

    听到田易字字真切。

    她也才想起,自己这是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了。

    好一个弱肉强食。

    唇缓缓动了动,这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她说:“收起你的同情心…离开吧。”可心底却从未有过这般强烈的不甘,叫她头一回清楚,原来自己对于生死,是如此在乎。

    喉头一腥,煞气沾染的黑血涌出唇边,这一瞬她似乎听到了心脏断弦的声音,“喀嚓”彻底的停止,可她还有意识,另一种意识,仿佛寄托在她那瞳孔涣散未曾合上的眼里。

    她脑海从未这么清晰过。

    可是身体却彻彻底底的死亡,她甚至能感觉到血液不再流转,身体的每一寸每一寸都静止了,也包括蚀骨的疼痛。

    她听到又一声的叹息,靴子的主人沉重的声音:“希望你下辈子不会再重蹈覆辙,不做强人,便有个护你周全的师门,安身立命。”随着这一句沉重的话语,一手覆上了她的眼,轻柔的一个动作,换回她眼前那无尽的黑暗。

    我…死了?

    当这个意识占据脑海的同时,她感觉到有人抱起了她,将她仰躺在另一块土壤上,那里没有鲜红的腥气,浓郁的泥土像是刚刚翻新过一番。

    紧接着陈湿的泥土盖上了她的身体,甚至也一并将她的口鼻掩埋,一切的生机仿佛都与她化开了界限,从此不相往来。

    隔着土壤她还能听到外头隐隐约约的声音说着:“尘归尘,土归土,莫再留恋今生,速去轮回吧。”说罢,轻功一提,扬长而去。

    林木密集处,留下一座无碑孤坟。

    原是田易将她浅浅埋葬。

    田易离开时念叨的那一句,好像能安神,能催眠。

    苏白的意识逐渐散去。

    死寂的世界里,在她崩解的坠落中,脖颈悬挂着的紫坠倏地大放光芒!

    光之强劲,将她置身的整个世界照得通透彻亮,连个暗影都没有好似是它容不得一丝瑕疵,却不刺眼。

    一切都静止了,她悬在那里,那沧桑的声音第二次出现在她的世界中。

    “有缘人,旧念不死,新生何来?”

    是谁?

    那沧桑的声音似乎能听见她的心声,缓缓开口:“四方的主人。”算是做了答复,紧接着那声音继续道:“如今老夫问你,既借你四方,你可有所觉悟?”

    苏白沉默片刻,才开口:“觉悟指的是修练成仙?”

    畅怀一笑之后,那声音才说道:“仙踪难觅,修真岂有容易,你旧念不死,新生何来,这便是觉悟。”

    “什么是旧念,什么是新生?”她当即问。

    “生如死,不知己何求,不问为何生,这就是旧念。问道习道不离勤修,顽石开窍从而证道,这就是新生。”语调一转:“去!”

    随着一个去字,四方的光瞬间回收,穿过她的身体,顷刻间疾聚汇交在了紫坠之中,突如其来的知觉叫她浑身一震,下一刻她听见了心脏的复苏:“怦!怦怦!怦…”

    紧接着血液开始流动,催动着她本能的呼吸。

    可鼻息却随着这本能的举动镶入了土泥!

    强烈的窒息感接踵而来:不!我不能死!我还要话要问四方的主人,必须活着!

    苏白开始挣扎,窒息促使下她从意识的悠然转醒再回到缺氧的混沌中,甚至不知道自己挣扎了多久,就像在跟死神赛跑,终于,那好似泥土做成的人倏地破土而坐立,口一张,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带动了声带发出微尖的音颤。

    她大口大口的用嘴呼吸,知觉在一点点回来,剧烈的心跳从未如此强劲有力过,仿佛在证明什么给她看。

    “等等!四方的主人…”

    苏白的话没有说下去,因为她清楚,四方的主人不在这里,这里,只有漫山遍野的草木树林。

    那一句“仙踪难觅,修真岂有容易,你旧念不死,新生何来,这便是觉悟。”此刻在她脑海盘旋。

    顿了顿:“…觉悟吗?”

    啐开了满口的泥,苏白胡乱的抹了一把脸,遂下意识的摸向脖颈悬着的链坠,她知道,这串链坠赋予了她第二次生命,那灵源此时还在源源不断的自紫坠中涌出,融进她的血肉里,也带动着从未如此强烈的心跳。

    她缓缓抬头,紧盯着蔚蓝的天空,这双眸子里有了一些从未有过的东西,并且,再也无法平静。

【006】何处问道?() 
【七月二十号章节发布后,遂觉不妥,就重写了一次第六章,因原章节修改替换更新的速度着实太慢,索性删了章重补。此章为昨日更新的章节替换,不在今日更新内容中。请各位看官多担待些^_^】

    第一次正视一个既看不见,也摸不到的“仙缘”,只是因为有个声音告诉她,她应该有所觉悟。

    清幽的山风,一种说不出的清新,这远比现代乡村还要清澈百倍的神清气爽迎面而来,却因脑海那一句“生如死,不知己何求,不问为何生…”叫她迷茫。

    从来摈弃了无用的感情,像个机器一般的运作,他人若是十分的努力,那她就二十三十四十的去取,这是她的世界观。

    如今,一个声音试图推翻她父亲赋予她的原则。

    也是如今,她却能想起被尘封的那段记忆,曾几何时她也有过微笑着的母亲,轻抚她的额头,总是问着“小白”想吃什么?喜欢什么?长大了要做什么?太多太多,那时候的自己,稚嫩的声音却能直言不讳的说出她想要的。

    明明说服不了自己,小白早已随着母亲的死亡而毁灭,她是苏白。

    可是,空灵的眸子却微微一窒,呼吸也为之一凝。

    她不得不承认,那个声音在她的世界里投下了一枚深水炸弹,将那波澜不惊的眸面,点出复杂的波纹。

    那双复杂看向来时路,又转向脚下曾困住她呼吸的泥土。

    问道习道不离勤修,顽石开窍从而证道。

    她是顽石,这能理解。

    可,道是什么?

    又该往何处寻。

    苏白迈开脚步,踏出了这座无名坟包,既没有回头,也没有向来时路而去,只是漫无目的向前走,一步步的踏上这陌生的旅途。

    竟没想到,歪打误撞叫她没走多久就看见了人工开辟的山路。

    此时路上隐隐有零散的路人向着山下走去。

    人往山下走,她也往山下走。

    有人看见她当即避开视线。

    有人则惊讶的盯着她的衣裳瞧到眼直!

    却不见有人敢与她走近,或多或少都保持着距离,除了走在了她前头不知情的路人。

    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纵使要她穿得一身乞丐装,她也眉头不眨,故而对隐隐投来的灼热目光视而不见,低着头只顾走自己的路。

    走了一段路,她听见身后终于有声音小起争执:

    耿直憨厚貌,其实警惕心:“师妹,别去凑这个热闹。”

    小家碧玉见伶俐,她与她年龄相仿,竟有一颗玲珑心,凭着直觉便辨认出她是个女子:“她可能受了重伤,要不怎得这般狼狈?师兄,咱门派虽小,但师傅不是常教导咱,路见不平若有能力当拔刀相助,若是碰上有需要帮忙的人,自己也能伸手帮上一把,那就不能视而不见,才不枉做个人。”

    “胡闹,你没注意他穿的是紫阳门弟子衣?别过去,瞧了脸丢了命,咱舍不起。”

    “可是…”她明明是个女子,师兄不是常说女子是水做,护花须当勤?

    “没有可是。”无怪,他可没师妹那本事,能从背影看出是男是女来。

    “我不管。”那赌气一声,师兄再也拦她不住,一袭浅黄飞快来到她身边,伸手递来一个精致小玉瓶,笑的轻柔,却还是记着师兄的教诲,没敢直视苏白的脸,对她说道:“这是师傅给我的宁罗丹,可珍贵得紧,比三乾门的大还丹还要好呢。你拿一颗吃了吧,这可是极好的内伤大补药。”

    身后还小声焦急的传来:“师妹,你,你快回来!”

    苏白一愣,停下脚步向后看去。

    谁不知她这一回头,后头原本伸长了脖子围观的路人经不约而同的要么扭头看风景,要么低头数石子去,一时间竟无人敢直视她的脸,甚至有人索性调头就往回跑!

    众人怪异的态度,难道与这身换来的衣裳有关?

    这衣裳的主人竟有这么可怕?

    莫名的疑惑油然而生。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何必漫无目的的寻找,直接找面具“拜师”不就晓得什么是道了?

    且说面具与绿衫两人,自苏白走后,绿衫找面具也打了一架,不过是蜻蜓点水,风过既止,说是切磋,实则试探。

    面具之下的气色随着打坐渐复如常,却还能一心二用,一边替自己疗伤,一边回应绿衫的问题:“没错,三百年来师门这是第一次参与论证大会。”

    绿衫似笑非笑:“在我看来幻雪谷一直住着的都是些旁门左道,竟登得了论证大会乾坤台,阑夫绝顶今年这底线可真够岑人的。”语中带刺。

    心气一哽,面具下登时怒上红晕,浅紫双眸直射向那对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少年总有几分傲骨:“幻雪谷紫阳门住着的是不是旁门左道由不得你评说,至少师门里没有像你这般一身妖气的弟子。”

    一句话直中绿衫软肋,自然也猜到了他连阑夫绝顶都进不去,更不提其中暗意。

    绿衫不怒反笑意更深:“哟,心气还盛纳。这反唇相讥的功底可不比我差,想我活了百岁有余,才练就的一张铁嘴,如今竟被你这活不过几十年的小子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