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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上仙缚-第2部分

小说: 上仙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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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转眼,她来到组织已有五年,十九岁就达到组织守灵人sss的顶级,所立下的战功赫赫是几代守灵人都无法比拟的超级天才。

    而当年那个叫罗衣的女孩如今也成为了组织上的顶级杀手,继父亲那唯一一个她珍视的人后,罗衣也成功走进了她的心里。

    除了都达到了顶峰,她们还都有个共同点,想要自由。勿需表现,只一眼便都心知肚明,对方也是如此,就是这般默契。

    与往常不同,今日的罗衣是激动的,苏白也有隐隐的情绪在拨动着心弦,都盯着罗衣带回来的那个传说中的宝物。

    它四四方方,紫色,沉重,硬度比金刚钻更甚。

    那是她并不确认的传说,传说此物可以可以帮助人离开这个世界。

    如今,真给罗衣带回来了。

    苏白总是千篇一律无悲无喜的语调:“开始吧。”

    其实,她内心也在期待着这宝物能换来自由。

    两人将血滴在四方宝物上,血珠竟被它缓缓吸入,随后紫色的宝物有了反应,一点点亮了起来,两人都下意识的看向对方,就在这一瞬,宝物周光大作!

    将两人分别围住,一个看不真一个。

    只听到一种好像来自很远很远的声音,饱含沧桑,缓缓说道:“人说逢于末法时代,仙缘难求,是天不公,非子不勤。老夫颇有感慨,末法走一遭,此物借与有缘人。”

    声一止,两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苏白只觉一阵晕眩袭来,却强撑着熬过突如其来的无尽黑暗与坠落感……

【001】阑夫山(新修1-5章 )() 
(原文新修,更新替换可能需要几个小时才能正常显示^_^五章修正统计用时四个时辰,奋斗到下午终于竣工,11月3号记^_^)

    伴随着体内滚滚灼热,她浑身的剧痛,就连骨头都在发着声声呜鸣,像是她正在被分解,被肢离。

    她咬紧牙关,没有什么痛楚是她承受不了的。

    就因为她是他的女儿。

    她是苏白:

    “如果有一天父亲惨死,苏白,你会怎么做?”

    至亲离世,我应该哭,然后复仇。

    “不!你是苏白,苏白的人生里没有眼泪,也没有复仇。”

    渐渐的,那股子炙热散去,与之相对,飕飕的凉意很快代替了先前的感觉,却没有了之前的煎熬,像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灵气,正在涌进她的身体,明明彻骨寒,却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力量正在衍生。

    阑夫山。

    位于不周地界以东,如今是座有名的仙山。

    相传一千三百多年前,这一带还是赤血炼狱的时候,两大修真界顶峰高手应邀前来伏炼狱邪魔,净赤血之土。

    传说当年一战惊天动地,伏邪魔,净赤土,整整持续了一年之久,两大高手联合,奉出了两条命,才换回了邪魔灭,赤血变净土。

    从此,这一带连云起伏的山脉终于万物滋生,被截断的地气终于聚合,久而久之灵气大作之竟成了一带仙山,后人为了铭记两高手的英雄事迹,取两人其姓合一,将从前闻风丧胆的赤血改名为阑夫,两英雄葬身的那一座凌云最高峰命名为阑夫山。

    近日来阑夫山绝顶之巅正在举办十年一度的“论证大会”,是此,各家修行的门派中选出新一辈的代表弟子参加比试,论谁家技有所长,证谁能锋芒大盛。

    今日已经开场了好一会,绝顶之巅早已人山人海,鲜少有人愿意错过一轮轮登场的精彩比试。没资格入场的便都挤满山中腰,相比之下,山腰近山脚的地段自显冷清。

    春日阳光徐徐,本该一片和煦生机,却因为一个血糊的白影搅了这一片的温意。

    树梢上惬意的鸟儿忽然惊起,林中随着那血红的白衣步近,不少小动物都吓得急忙逃开,一时间这里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白衣身上没有刀剑伤痕却都是血,说不上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银色的面具又将他的神情全数遮挡,单薄的身子晃晃悠悠的走了几步,竟呕出一滩血在手心。

    他想,即便是死,也不能死在路中间,叫行人过往看个够。

    想到这,他提起轻功一跃,将身就躺在浓密高耸的树干之中,藏身于此。

    面具下的眸子忽明忽暗,是在想太多太多的事情,长长的睫毛此时也盖不住那淡紫的眸深处隐隐的吃痛,唇角也泛起了苦涩的笑。

    没想到十六岁的第一次踏出师门,竟会落得这般下场。

    中了蚀骨玄煞的煞气,不是他悲观,而是他清楚,他必死无疑。

    “今天,天气真好啊,万里无云…”他喃喃自语。

    忽地,长长的睫毛一抖,通彻的紫眸忽眯,他似乎瞧见天空有一个逐渐变大的黑点,正朝着他砸来。

    他已经没有内力再支撑,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他再一次感到自己的“渺小”。

    黑点来得太突然,也太快,只眨了几眼,那黑点便化成了一黑衣人的背影,下一刻,那黑衣人不偏不倚的就砸进他“脆弱”的怀抱里,就着惯性将两人从树干高处一并给砸了下去。

    “咚!”

    沉闷的声响,白衣原本还吊着的最后一口气活活给砸没了,两眼一翻,莫名其妙就半死过去,无辜的做了凭空冒出的黑衣人落地的垫背。

    “咚!”

    她听到那沉闷的声响,像极了还隐隐掺杂着骨折的声音,无尽的坠落也停了下来,隐隐约约之间,她模糊知道自己似乎砸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眼前的黑暗随着坠落的悠然截至,悄然抽离。入眼的光亮令她一时间难以看清四周。

    她身后压着的是罗衣?

    一想到或许有这个可能,她顾不得短暂的失明,急忙翻开身,伸手去摸索。

    随着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她逐渐从模糊到清晰,看清楚了面前是一个男人,一个戴着面具穿着古怪的男人。

    白色的衣服上洒满了血腥。

    不是罗衣。

    压低了声音,她唤:“罗衣?”

    没有回应。

    微风拂面,树叶梭梭,苏白这才开始打量四周,一眼望去,除了木林,唯有此起彼伏的山峰。

    几只白头鹤带队巡山而过,其中一只娇小的白头鹤带着几分好奇的色彩回头频频将她远远打量,险些脱队。她没瞧错,那的确是白头鹤!早在1950年就已经灭绝的禽类。

    “梭梭”一只小齿灵猫趁她不备挂着低垂的树枝在她头顶拍了一下,并不算得是攻击,只多是宣泄不满的一种“友好”表示,毕竟被人毁了地上那辛辛苦苦维持的温馨小巢换谁都是不乐意的。对上苏白一双空灵的眸子,小齿灵猫冲她龇了龇牙齿,遂一溜烟似地逃窜了去。她清楚的记得,小齿灵猫应该早在八十年代就濒临灭绝,后期更是再无迹可寻。

    几只胆大的鸟儿相继飞了回来,叠在树枝上开始叽叽喳喳个不停。种类,都是她能从大脑记忆库中于濒危或灭绝两类中能对号入座的。

    隐隐的,她心底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同一时间,阑夫山绝顶,坐南方的乾坤台下三乾门现任掌门画硎双目微合:“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你师妹呢?”

    “师妹她太蛮不讲理了,师傅,方才徒儿在东面乾坤台打擂下来,本是客套,与对手说了几句谦话,师妹竟扬言要诛杀她,这也给旁人听到了,想我三乾门的清誉该如何放?是此,徒儿才就着表面说了她几句,她竟这般不懂人情世故,转身就走。徒儿找遍了阑夫绝顶,未见师妹的影子,想必是回三乾门去了,这才姗姗来迟。”

    听着得意弟子田易将事情一五一十尽数道出,他微合的眼下藏着的是怒意:“就你天真,你师妹什么性子你不晓得,她能乖乖回三乾门去?”

    玄色道袍袖口有意无意的挡在唇边,画硎沉声道:“出门前反复交代叫你万事迁就她,你当为师的话是耳旁风?”

    不待弟子田易解释,画硎便不耐烦的紧接着呵斥:“速速找到你师妹,趁她闯祸以前,无论你是哄还是作骗,都得把她给带回来,若是叫第三个人知道你师妹是嗜骨玄煞的传人,语长老一旦问罪,为师也保不了你。”

    田易可谓是有苦难言,进退两难,唯有硬着头皮答应:“弟子这就去。”

    “等一等。”画硎似乎想起什么,从袖中掏出一精致小玉瓶:“这里装有两颗辟煞丹,你服下一粒再去,你师妹暴戾之处尽随了你语长老,以防万一她若当真对你动手,你知道该怎么做。”

    …

    有了隔音的禁制,两人的交流只消微掩唇型,旁人是无从得知的。

【002】举头三尺,真有神明?() 
她所看见的,究竟是什么!

    苏白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究竟这里是不是她所认识的地球,毕竟她从未离开过地下建筑,地面上真实的面貌,她所了解的不过是网络中无所不及的“科普”。

    她听见自己说服自己的声音:苏白,不是该对地外好奇的时候,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彻底逃离组织。

    眼角瞥到裤脚那劲黑的颜色,警心再起!

    险些忘了,这身黑色特质制服,料子及式样并不是常人能见到的,这身制服代表着组织里最为神秘的守灵人,没有守灵人会穿着制服在外面招摇。

    不行,太显眼。

    一双空灵的眸子倏地看向那昏迷不醒的白衣人。

    虽说白净的衣服上沾染着鲜血,但那绽放的红艳是可以清洗的,并且还有个面具可以暂时避一避直接撞面,如果将着装对调,或许这个人能帮她个忙:引开组织人脉网的注意力。

    想到既做,没有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就兑换了两身衣裳,却发现一件诡异的事情,有关这副面具。

    明明没有任何的捆绑束缚,却能牢固的悬空在这个人的脸面上,一时间苏白很难找到一个合情合理的“科学解释”来说服自己,又想起自己亲眼瞧见了不少濒危或灭绝的动物,她总觉得这一连串的疑点,也许不是一种巧合,可要她一时间去接受一套她从未相信过的理论,又未免操之过急。

    便是这时,突然地,一种柔和的灵光从她身上散了出来,像雾霾一般慢慢滚动着,降临在即将死去的人身上,苏白还没意识到此刻正在发生什么,就见灵光雾霾掠过面具,好似带走了面具的生气,那面具顿时像失去磁力的磁铁,无力的滑开,落地,再也暗淡无光。

    苏白这才注意到自己脖颈上多了一条项链:链线透明丝状,却柔韧结合的很完美,线贯穿一个长方形立体紫坠,坠子通透完美,像极了水晶类材质,那灵光就是从这坠子散发出来的。

    她竟然不知道自己脖颈上挂着一条怪诞至极的项链!

    本能的,她抬手握住链坠使劲一扯!

    链线并没有如愿断裂,反倒勒得后颈生疼,似乎是为了证实什么,她拾起面具男身边的剑,刃朝丝线一带,这丝状链线竟一如既往!

    “叮~”剑刃挥向石块,清脆的撞击声下,石块面处多了一道细细的砍痕,就此彰显它的“无坚不摧”。

    此时林中冷风忽起,树叶再一次梭梭作响。

    她想起那个传说,再揣摩着陷入黑暗以前那老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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