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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部分

墓中无人-第90部分

小说: 墓中无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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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父母早亡,除夕之夜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大厅中喝着酒,陪伴我的,也只有一名侍女,而且那侍女的面容,仍是模糊不清!

    见我独自一人伤心落泪,对方没说一句话,只是默默的为我倒酒。直至我醉倒,这才像我袒露胸怀。

    原来,她一直仰慕我的勇武,却又自视轻贱不敢表露,唯有酒醉后,方敢与我结秦晋之好。

    待得我醒来,竟又是毫无记忆!

    如此的画面,一直重复,不同的,也只有我和那女子的衣着和周围的环境,但每一次,那女子都是我无法看清之人,每一次,那女子都对我仰慕有加却又不敢表露,每一次,都是那女子主动献身,而我却毫无察觉!

    这种场景,足足重复了八次,我这才从入定中清醒过来!

    “真是要命啊!这小子竟然在灌顶之时觉醒前世记忆!要不是我俩联手,恐怕一个人的修为,还真不够填的!”

    “也不知道这是福是祸,所幸算是成功了,从此以后,我唐门又多了一名得力干将。”

    只说了这么多,两个人就在我身边盘腿调息了起来,而我,则是开始好好消化起了刚才所看到的那些画面。

    我刚才所看到的那些我的前世,就只有与那女子的交集,其余什么都没有。这是不是说,这是上天注定了要我今世想起来,好偿还那女子对我的恩情?

    这要再那样纠缠下去,这辈子就是第九世了!九是极数,过了今世,就算那女子再不愿意,来时也注定无法再跟我相遇。这难道是上天在怜悯她?

    想到这里我当即用火鉴开始推算了起来,然而,在我推算的过程中,却好像一直有什么东西在干扰我想算出的那些轨迹!一个我,一个苏菲,一个刘婉儿,三个人过去的轨迹,我竟然都算不出丝毫!

    见状,我不由皱起了眉头,那女子究竟是谁?刘婉儿?

    不对,刘婉儿跟我那啥的时候虽然我没任何印象,但好歹我当时是醒着的,并不像那些画面里的一样。

    难不成,那个女的,会是苏菲?

    这也不对啊!苏菲明明就有守宫砂的。

    但除了她俩,我也跟其他女的没任何交集啊!

    等等!当时告诉我说苏菲虽然没了守宫砂,但却仍是处子之身的,是罗衣门的两个侍女。有没有可能,罗衣门主真的是我娘,是她故意把错误的消息透露给了那两个侍女的?为的就是保全我?

    毕竟,除了苏菲顶撞过门主外,我们两个都没有任何的过错,罗衣门主却把苏菲发配到了魊岛!这是不是为了保全我俩的名声?甚至是为了保全我,故意让苏菲去了魊岛?

    但,苏菲又到底是在什么时候跟我发生的关系?为什么我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第106章 抢生意() 
一想到连续经历了俩女的都是没任何感觉就完事儿了,我这心里是真特么憋屈得慌。

    但很快,赵堂主调息好后给我的消息,就让我立马来了精神,二话不说就动身前往了最近的车站,朝着朝阳市出发而去。

    以赵堂主的话说,这次炼药堂要对付的,还就刚好是我朝阳市的首富钱通天!

    这种既可以找人报仇,同时又能获得业绩,拿到能让苏菲醒过来的药材的事情,不去的那是傻子!

    据赵堂主所说,钱通天在朝阳市手眼通天,最近因为成了欧阳世家附属的缘故,开始在朝阳市,甚至临近的几个市区大肆的收购起了药材。

    如果说他只是因为欧阳世家的需要而收购药材倒也罢了,但他偏偏还在药材生意上插了一腿!如果说他单单只是插一腿都还无妨,关键是这孙子,竟然还造假药!而且还造得跟真的似的!

    更甚的是,他竟然还回收用过的药材!把那些已经没有药效的药材加工处理后,又当成刚出土的药材来卖!

    要说真药假药的,炼药堂负责采购的人倒还能认出来,但钱通天这么一弄,愣是好多采购都没能发现好些药已经没了药效!

    本来是用来解毒的解药,却因为少了那么几位药而失去了效果,导致炼药堂好些人无辜惨死,炼药堂这才下了红色缉杀令要替那些无故惨死的兄弟报仇!

    而且由于炼药堂堂主的夫人因为解药无效而被毁了容,炼药堂的堂主在红色缉杀令外又附加了一条,必须让对方身败名裂后才能让他死,而且钱通天越是死得惨,完成任务的人所得的报酬,就越高!

    为了报复钱通天,我也是豁出去了,厚着脸皮管鬼哥借了几千块钱,又让他用药物帮我易了容,这才搭车赶往了朝阳市。

    而之前那所谓的木毒计划,赵堂主也告诉了我,是寻找一种跟梵风很像的毒物的计划,只不过我现在是唐门的人了,又接了炼药堂的红色缉杀令,所以木毒计划暂时往后推延。

    然而,让人郁闷的是,我管鬼哥借的那些钱,只租了个房,购买了一些日常必须品,竟然就快见底了!

    为了能扎稳了根儿再跟钱通天周旋,我不得不跑到算命一条街去支起了卦摊儿。

    所幸的是现在有钱人大多迷信,所以算命一条街,就坐落在了有钱人的别墅区附近,而且据情报显示,这里刚好就有一个被钱通天包养的大学生,钱通天经常往这儿跑。

    第一天,没人找我算卦,也没见着钱通天的踪迹。

    第二天,仍旧是没人找我算东西,钱通天也依旧没有露面。

    直到第三天收摊儿的时候,马路对面一位老先生,才好心的告诉了我应该注意些什么。

    第四天,我就照着那老先生说的,在卦摊儿左上摆了一只罗盘,右上则是摆着一本佛经和一个签筒,外带一把五帝钱儿串起来的铜钱剑,这才算是像了个样子。

    果然,跟前面三天都不同,路过的人,也不再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了。

    然而,这年龄问题仍旧是一个硬伤!很多人在看到我的年纪后,都是皱起了眉头转身去了马路对面找那位好心的刘先生。

    对此,我也是无可奈何。

    眼看着从鬼哥那儿借的钱就要见底了,要再不开张的话,我就得去喝西北风儿了!

    这天,我正寻思着要不要先找个其他的事儿干干,忽然就听有脚步声靠近。

    抬起眼来一看,对方竟是个未满双八的孩子!

    虽然是个水灵的女孩儿吧,但这孩子的眼神却显得极为老成!紧皱的眉头,显示她过得极为艰辛,一双长满了老茧的小手,让人看了就心疼。

    望着对方那胆怯的眼神,我不由尽可能和善的露出了一个微笑,“小妹妹,你是算卦,还是……”

    然而,我这儿话都还没说完,隔壁聚财居那败家子儿,就一脸献媚的凑了过来!

    “姑娘你是算命啊,还是看风水?他就一半吊子。咱们也算是有缘,我帮你看看怎么样?学生价!”

    那聚财居是皮卞的爹皮秋弄起来的,听说以前还算可以,口碑不错,皮秋也很仗义,帮过不少人的忙。不过皮卞这家伙整个一五毒俱全,把家里的财产败光了不说,还欠了一屁股债!

    皮秋为了把儿子的高利贷还上,不得不铤而走险接了趟要命的活儿。

    钱是还上了,但皮秋却再没回来。这不,这小子仗着跟他爹学了些皮毛,就开始打着他爹的旗号到处招摇撞骗了起来。

    碍于皮秋的面子,在这算命一条街里,倒是没人会去揭皮卞的短儿。但这小子,却不知天高地厚的到处跟人抢起了生意!

    之前他没碍着我,我也懒得管,但现在他却骑我头上来了!钻空子抢了我的生意不算,还大言不惭的说我是半吊子!

    是,我是半路出家,从学会推算到现在,也不过才一个多月,而且连个卦摊儿都不会摆。但仗着我爹留给我的火鉴,在这算命一条街上,我还就真敢称第一了!

    虽然心里极为光火,但我现在必须得先把根儿扎稳,所以我不得不把火气给压了下来,只是幽幽的抬起了头望了一眼皮卞,“半吊子说谁呢?”

    听了我的话,皮卞的脸色立马沉了下去,“半吊子说你呢!怎么着?不服啊?也不看看你那挫样儿!连个摊儿都不会摆,还好意思跑我们家店铺旁来摆摊儿!”

    闻言,我当即就笑了。那姑娘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只不过,那姑娘虽然在笑,但眉头还是紧锁着的。

    就冲这一点,我就不能让皮卞这个半吊子耽误了人家的事儿。

    所以,我当即就把火鉴加持在了双眼上,开始很仔细的打量起了俩人。

    而那皮卞,明显是没回过神刚才钻了我的套儿,竟然还在那儿死乞白赖的跟人姑娘套近乎!

    那姑娘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当即就婉拒了皮卞,朝着我摊位前的凳子坐了下去。

    “先生,我想算……”

    那姑娘刚要开口,皮卞这厮,竟然还跟我耍起了横!撸起衣袖就站到了我的卦摊儿前,“姓江的,识相的就把这单生意让给我!否则,以你那半吊子能耐,保不准就得栽这件事儿上边儿了!”

    闻言,我不由淡淡一笑,“我有多少本事,不是你说了算的。你自己有多少本事,也不是光凭一张嘴就能定的。不过我还是想劝劝你,没那本事就别拼了命的往上赶着送死。”

    “你特么说谁没本事呢?难道我们家堂堂聚财居,还比不上你一个不会摆摊儿的小瘪三儿?”

    虽然皮卞声势很足,但实际上却是个银枪蜡头,否则,也不至于让自己老子替自己去死了。

    所以,我干脆歪着脑袋玩味的望着他不说话。

    见状,皮卞的脸已经气成了猪肝色,却没那胆量冲上来跟我拼,只是不停的在那儿叫嚣。反倒是人小姑娘,生怕我们会打起来,一直不停的在那儿劝着皮卞。

    人就是这样,如果没人搭话,他骂不了多久,自个儿都会觉得没意思。那姑娘这么一劝,皮卞的兴头立马足了!

    “好!你说我没本事是不是?那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赌什么?”

    “就赌算这姑娘身上发生的事儿!谁输谁滚出这条街!”

    闻言,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但那皮卞,却做出了一副以德服人的样子,高昂起头颅,让我先算!

    其实,刚才皮卞跟那姑娘套近乎的时候,我就已经把她来这里时的情形推算出来了,只是再往前推,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遮住了一样,竟然推算不出来!除此之外,就只剩这姑娘脚踝上那一个泛着黑气的手印,应该是被阴物给抓了。

    没根据的事情,不好信口开河,所以我当即就把我推算出来的东西一一说了出来。

    “这位姑娘在这儿没熟人,来这儿的时候不知道该找谁,所以就在心里默数,等到数到一百的时候,右手边的是谁就找谁,对与不对?”

    说完,我就抬头望向了那姑娘。

    在听完我的话后,那姑娘当即睁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望着我!而那皮卞,也是一副好奇的模样等着那姑娘揭晓答案。

    其实这答案对我不重要,我只是想从她惊讶的程度来推测她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事儿。

    如果是小事儿的话,她的眼里就是好奇多于欣喜,如果她遇到的是大事情,眼中就不该出现好奇,甚至会出现激动,更甚者,会跟溺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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