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灭神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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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夏寒一听慌了,心思单纯的内门弟子好骗,可游历与天下的外门弟子呢,口头都是他们看家本事自己一个好骗两个可就难缠了!
“那个我身体不好。”将夏寒捂着胸口干咳了几声。
“我有青叶扁舟可以给你们代步。”青衣微笑着丝毫没有发觉有一点不对。
“我妹妹染了风寒需要去城里找郎中看一下。”将夏寒对身后的安云珊试了一个眼色,安云珊将头埋进将夏寒的后背里。
“没事,我师弟是专修丹道的。”
“我有病。”
“我有药。”
“我不喜欢人多。”
“我可以让他们离你远点。”
“师父催我赶紧回去。”
“就一晚,明天体力好。”
将夏寒见说不过青衣自己也只好跟着对方过去了!
“你这老家伙出来就是为了调戏小姑娘的吗,这前拥后抱的当真是一点脸皮都不要了!”冷惜墨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将夏寒一听有些不妙,自己招呼着青衣带着安云珊离去。
青衣见对方也不是泛泛之辈立刻把腰间的一叶小舟抛出,自己和安云珊上去刚好,将夏寒将魂力注入到小舟之上小舟凭空漂浮远去。
青衣窈窕的腰身靠着船边两只美玉雕刻的玉手扶着船舷看着下面的将夏寒自己狐疑地想道“为何他知道青叶扁舟的控制方法,这可是只有紫轩才知道的。”
“雪山啊雪山,这次你可要助我,不然我咒天这辈子都不放过你,死我也要把你坟给撅了!”将夏寒握着装有悲情九针的手腕,九根银针散发出奇异的薄雾,将夏寒拔出一根银针插入地上。
银针犹如蒸发一样消失,将夏寒几百步的范围升起来浓浓的大雾,自己摇摇头好像是在不满意。
冷惜墨的感觉越来越近,自己屏住呼吸努力遏制住自己的魂力。
“别躲了,我知道你就在附近。”冷惜墨眉目流露出一种病态美,自己将周围全部结上了冰晶,将夏寒从树上冲下,自己手持三根银针黑色断剑挥出剑气,冰美人丝毫没有畏惧凭空接下了剑气,银针也在空中被挤成了齑粉。
将夏寒皱眉紫色的雷电灌注剑气分出四道剑影,五道剑影分不清谁真谁假,密不可分的剑气组成的剑气墙盖向冷惜墨,冷惜墨吐出一口冷气剑气又再次被冻成了冰墙。
“我该夸你聪明呢,还是该夸你愚昧呢明明可以逃为什么要回来,你知道我会杀了你咒天。”冷惜墨虽然站在虚空当中没有动弹可仅凭散发出来到魂力就足矣把对方击飞五丈远,将夏寒屏直身体自己在倒地之前再次飞出一根银针。
银针带着将夏寒前世的雷魂力冲向冷惜墨眉宇之间,冷惜墨出乎意料之外的竟然摆头躲过去了!
“原来如此啊!”将夏寒察觉到一些状况,自己摸了摸手腕上的银针,还有四根。
“你也撑不住了吧,冷惜墨你要对付我还要抵抗严寒,又是女儿之身!”将夏寒流出一滴冷汗,足足五丈之远冷惜墨食指就凝出一根细指的冰枪,这根冰枪划破了自己脖子上的表皮,要不是将夏寒反应快,自己就死了!
看着冰枪贯穿了整棵树木,将夏寒松了口气,自己看着抱着玉臂瑟瑟发抖的冷惜墨,对方还在坚持不下地可脚尖已经接触到了地面,将夏寒瞳孔一缩临近自己腿部的寒冰吓得自己赶紧站起来。
“老家伙,你快走快走啊!”冷惜墨像是被吊起来自己银牙咬紧,可寒冰却如同侵蚀的血虫一样非但没有听从她的话还以更快的速度逼上将夏寒。
“玄寒冷魄”将夏寒爬上身后的树,自己低声嘟囔着,自己忽然朝拼命不想落下的冷惜墨喊到“早知道当年就应该帮你把这血脉废了!”
“你闭嘴,当年我找,找你多少趟,你理过我吗!”冷惜墨紧紧闭着眼睛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倔强地喊道。
“你见过带着几十人去找人的吗,不知道还以为是打架呢!”将夏寒没有立刻逃离而是非常平静地坐在树干上喊道。
“咒天你这王八蛋,要走就快点,迟了你就必须死——”美人急了,自己再也忍不住半个脚掌已经落在了地上,将夏寒看着寒气已经覆盖着自己这三米的树木一半多,可脸上依然轻松,与之前紧张的自己简直是云壤之别。
“惜墨,我看你也挺漂亮的怎么就是不找个合适的伴侣呢,要知道女人要爱惜自己,你母亲当年也是这么告诉我的。”少年手持黑色断剑将漫上来的寒气一局击退,自己手中的绿色火焰升起寒气如同见到克星一样急忙退散。
“你,你是要气死我,你这老头,你混蛋!”冷惜墨瞅见将夏寒手上的绿色火焰知道对方有克制之法可就是不给自己用,这很让自己生气。
“唉,我这几百年的名声算是毁了,这一个个的。”将夏寒跳下树干,绿色的火焰焚烧着寒气,冷惜墨松劲直接累到在地,将夏寒眯眼看着寒气组成的怪物,这只怪物活像一只银色的猎豹,金色的瞳孔甚至可以把向他走来的将夏寒撕碎!
“玄寒冷魄,一千年不见还记得我吗!”将夏寒落脸,自己的绿炎吞噬了猎豹,他咆哮着惨叫着,寒气四处逃窜在寒气中间裸露出一个美人,美人昏倒在地昏倒时看着少年葱白手指指着少年。
“你这个老混蛋”
第四十一章相见不如不见?()
将夏寒收回绿炎后气喘吁吁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虽然催动绿炎不会耗损魂力和身体,可毕竟那么大规模的玄寒冷魄的寒气自己体力不支也很正常。
莫奇扫视着四周突然拿起黑色断剑,一双漆黑无比的眼瞳紧紧盯破着从黑暗中走出的少女。
“真是恐怖,雪宫老祖的实力我可是见识过了,的确惊骇不过于我于你都不值一提!”少女从身形上可以看出来是个妙龄女子年龄与将夏寒相仿,尤其是眼眸仿佛与将夏寒是天生注定一般,统统都是漆黑的颜色貌似从对方的眼睛里还能看出别的东西。
“你是何人,为何老夫觉得在哪见过你?”将夏寒惆怅地看着少女,少女轻抚过耳间的樱红色的长发,虽然用黑布蒙面但模糊之间可以看见对方似乎是笑了!
将夏寒没有向前,现在他太虚弱了,即便是再出来一头野猪也能要他的命,手腕上的悲情九针剩余不多,若是现在自己轻举妄动死的人十有八九就是自己!
只见少女腰间那一块金色的令牌在阴冷的黑暗中莹莹生辉,不管从南到北以将夏寒的性子定是一眼就注意到这块牌子。
“剑飞!”将夏寒持剑一步夺出,从黑暗中伸出一只鬼爪,鬼爪丝毫不差停在了自己的脖颈处。
“小姐,我觉得他是在不是与你匹敌之人,还是让卑职尝一尝这纯阳的血液吧!”将夏寒可以听清楚对方是个三十几岁的男人,实力也最多只是玄罡初阶,只是自己身体疲惫没有第一时间作出防备否则像这种小角色怎么可能近得了自己的身!
“她是我的朋友,你今日不管是我命还是他命都取不走!”将夏寒似乎没有在意自己的性命掌握在男子手中,正经地对着面前黑布蒙面的少女说话。
“好嚣张的小子,第一次看见自身难保还!什么!”男子口吐白沫半只身子麻痹,手中的鬼爪也在顷刻之间被将夏寒卸下。
“毒,想不到你居然早就发现了!”少女定住身子,自己只是稍微松了一点身体,那位男子可是不同自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
“你也是厉害,可以藏这么深,不过要和我平分秋色,你还太小了,小丫头?”将夏寒突然出现在少女身后,黑色的断剑遏止住对方的喉咙。
“是哪个时候!”
男子想起来,将夏寒和冷惜墨殊死搏斗的时候,将夏寒曾飞出几根银针,只是银针被冷惜墨碾碎散入空中!
“阿乐,别乱动这毒,过段时间就好了。”少女担心男子所以不顾将夏寒的忘物断剑以最为平静的语气说道。
“小姑娘很懂毒道吗?”将夏寒捏起少女雪白的香颈细细地观察着从她眼神中散出的感情。
“混账东西,不得无礼!”男子拼尽全力站起身,却又被将夏寒一脚放倒。
“虽然不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恩怨,还是你一时兴起,我都不管,最好别跟过来。”将夏寒双手抱起冷惜墨踏起一片树叶,凌空飞走了!
少女见将夏寒离开后,自己把丹药滚给男子,男子服下丹药后第一时间想去追赶将夏寒却被少女拦下了。
男子看着满天白雾,清楚自己再怎么深追都没有,在这一片大雾里即便是狼狗的嗅觉也没有什么用。
“不仅用毒麻醉人,还为逃跑补上一计,紫轩的人到底多强啊!”少女发出一声赞叹,可身边的男子却不服气,他认为将夏寒之所以逃跑仅凭的是一时失利而已。
“和我差不多,为什么叫我小姑娘呢,阿乐你知道吗?”
“属下不知。”
“我也不知道”少女看着暴雨倾盆,可雨水却没有落到自己身上半分,自己眼眉之中隐约可见一位黑发破衣的少年。
“噗!”将夏寒还没走多远自己就放下了冷惜墨。
“在这么下去,真的要去见爹妈了,惜墨我就把你放在这里了,我不行了——”将夏寒终于可以放松了,这一晚上可太不容易了,也算是第一次他觉得累死了!
“为什么要救我?”冷惜墨睁开眼瞳第一眼就看见那熟悉又陌生的人。
看着美人嘴唇上站着些许泥土,自己洁白的玉袍上也沾满了泥泞的泥土,和自己比起来还是略微好些。
“我不是曾经答应你的母亲了吗?对了她叫什么来着!”冷惜墨苍白的手掌轻轻划过将夏寒的脸颊,自己现在是对他又气又喜。
“冷朝颜”冷惜墨闭着眼睛回忆着。
“对了,老夫我记性还是这么不好,你的时空戒指还给你,至于那只蛊虫吗,就不还啦!”将夏寒说完就退散在雨水当中,冷惜墨看着被雨水洗刷的时空戒指,自己突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竹馆当中
“怎样?”青衣观察着被绑在椅子上的安云珊,后者的双腿上缠满了竹条和绷带,自己的俏脸显得有些病态美感。
巧丽的二人让周围的男人都吞咽了一下口水,这么国色天香的两位就算是说上一句话自己的一生都足矣了!
“不知廉耻!”
青衣皱眉手中的玉剑断断发出颤动,安云珊看向对方,对方虽然长得很“漂亮”但目视也就只有黄罡的实力,就算自己也可以尽力抹杀掉!
“如何不知廉耻,请赐教师弟!”青衣把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那师弟却大步向前自己把随身的细身长剑放在桌上。
“师姐这么助人为乐,要是擎天师傅在的话肯定会以你为荣,可想来冰清玉洁的于浅师姐也会借助他人的力量,想比师姐早就对我这位师兄芳心暗许了吧!”
安云珊再怎么傻也该听出来了,这位青衣女子叫做于浅,而面前的这位咄咄逼人的男子是她的师弟,师弟明显是想借将夏寒相助之名让于浅下不来台。
“你在胡扯些什么,驹飞星你别长着自己的父亲就作威作福,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于浅是真的生气了,看着仙女般的于浅安云珊里滋滋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