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求仙则仙 >

第902部分

求仙则仙-第902部分

小说: 求仙则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朝乡呵呵直乐:“对。”

    其实二人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喜好,品味都大不相同。

    等张朝乡将该说的说完了,除了之后的这个亮点外,二人几乎一直在对坐饮茶。

    如果这是夜里,有月亮,在院子中而不是房间内,喝的是酒,倒是有“月下对饮”的气氛,至于现在,连话题都没有,闷头又只是喝茶,则除了尴尬。也只剩尴尬了。

    好不容易熬到入夜,无论是田照还是张朝乡都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为了达到最大的加深印象效果,张朝乡将田照留在这里,就是为了让田照在见云仲达之前不要见别人受到影响。

    尤其是。他还得继续维持在田照面前的委屈形象。

    还算成功。

    “走吧。”他起身招呼道,“我们是时候去见云公子了。”

    田照也早就想起身,于是张朝乡才刚开口,他就站起来,等张朝乡说完。都已经往外走了。

    反倒是张朝乡有点尴尬,忙也撑着桌子起身。

    田照注意到了这一点,有些不好意思,有些懦然地停下来,等着张朝乡。

    张朝乡没生气,和颜悦色地对他说道:“怎么停下来了,走吧”

    田照一愣,继而在心中感慨不已。

    大家果然是误会了,张管事确实是个好人啊

    他便果然先走了出去。

    张朝乡冷冷一笑,他怎么会生气呢他有什么必要气一个将死之人

    张朝乡后来还是走在了前面。他领着田照倒了云仲达的院子。

    回想之前的事情,他庆幸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若是当时直接抢走田照的钱或者是解决了田照,恐怕就没有今日这个机会了。

    可惜呀,江玉鹤说,还要等足足四天。

    张朝乡自己是已经迫不及待了毕竟,真正要动手的人,并不是他,而是江玉鹤。

    只要江玉鹤有把握,他等于只提供了一个消息,然后就躺着等掉钱。

    他相信那样的修士是不会在意给他点凡人用的东西的。那颗明珠,已经是无价之宝。

    张朝乡不敢窥视,他只想要一笔富贵,与未来一个标致的女主人。

    何况。苏梦的容貌何止是标致而已

    张朝乡虽然得了江玉鹤的保证,可怎么会轻易安心

    所以,他只希望江玉鹤千万别见到苏梦。

    他满心复杂,脸上的情绪也显得诡异,是田照的疑问惊醒了他。

    “张管事,您怎么了。有什么为难的事吗”田照很担心地问道。

    张朝乡回过神来,笑笑:“没事。”

    他心中后怕不已,要是自己顶着这样的表情去见云仲达,肯定会被识破。

    到时候坏了江玉鹤的大计,死的人可就是他了。

    故而他也稍微感觉到田照有个好处,决定以后弄死他给个痛快,别慢刀子缓缓磨。

    “真的没什么事,好了,你快跟我进去吧。”

    张朝乡早就已经把送给客人的饭盒准备好,里面摆得满满都是精致菜肴,他把饭盒递到田照手中:“你拿着这个跟我进去。”

    田照点点头,小心翼翼拿起饭盒。

    然后张朝乡这才敲门:“云公子,是我,张朝乡。”

    “进来吧。”里间传出云仲达淡淡的声音。

    张朝乡招呼田照一声:“来,进来。”

    他给田照撑着门,让田照先走进去,自己算是跟在了田照身后。

    田照见到云仲达,虽然只是一天不见,但也感慨万分。

    云仲达真可谓给了他一条全新的出路啊,也让他见识到了全新的张管事。

    “云公子。”他招呼一声,便走过去,给云仲达布菜。

    云仲达怡然看着面前的饭桌,缓缓道:“这才是布菜的手艺嘛。”

    昨天那个江玉鹤来了就随随便便往桌上堆,那叫什么玩意他说自己是小厮,云仲达信不了。

    不止是因为江玉鹤是修士,也是因为他那水平一看就是没干过事的。

    张朝乡悄悄瞥了一眼,道:“那我就先出去了。”

    “嗯。”云仲达挥挥手。

    张朝乡说走就走。

    他知道云仲达找田照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为了问他江玉鹤的事。自己如果呆在这里,不管田照说什么,恐怕云仲达都会觉得是因为他在身边恐吓,或者是悄悄给了田照压力。现在他不在了,云仲达自己问话才会安心,这样一来,他才不会毁了江玉鹤的计划。

    这样一来,他才能保住命又得到钱与苏梦。

    张朝乡感慨万千,面上却一点不显,他恭敬地退出房间,轻轻合上门。

    好,只看他之前和田照泡的那么长时间到底管不管用了

    之后的事情,张朝乡已经管不了了,他索性离开。

    毕竟,如果一直在外面呆着,万一被云仲达发现,又要惹出别的事端。

    所以他很快离去。

    房间中,便只剩下安静布菜的田照和云仲达。

    云仲达没有布菜,但也没有吃饭,看着满桌精致菜色,他心中动的却是别的念头。

    “你叫田照”。

    。。。

传说四 阴云盖顶(二十六)() 
“是,云公子,那正是我的名字。”田照头也没抬,但这并不耽误他回答。

    云仲达接着扯些漫无边际的话:“你做这些事情,有多少年了?”

    “蛮久了,自我离开书院之后,就在干这个。”田照羞涩地说道。

    云仲达道:“你读过书?”

    在他的印象中,读书人总有几分傲气,就算干什么也不会来干小厮的。

    读书人和能识字并不是一码事。

    田照苦笑一声:“您别笑话,我从前也妄想要考个状元。”

    云仲达道:“后来呢?”

    一个想考状元的人,怎么沦落到做了小厮?

    田照无奈地说道:“我实在是没有这样的天赋。”

    “哦。”云仲达看他表情复杂,显然有一段心情,便不再继续追问下去。

    田照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接着做自己的正事。

    云仲达道:“那你入府也有很久了吧?”

    “啊?那倒是没几天。”田照想了想,“其实我入府也才大半个月吧……”

    “大半个月?”云仲达惊异。

    田照怕他觉得自己是个新人,赶紧说道:“这苏府也刚刚改的名字,我嘛,已经算是府中的老人了。”

    大半个月的老人?

    云仲达无语,但他更无语的是,这苏府竟然比他想象中更加年轻。

    “苏姑娘难道不是海梁城的人?”他猜测道。

    田照点点头:“对,她来这里不久。”

    这倒是意外的事情。

    云仲达一直以为苏梦是本地人,她竟然是不久之前来的?

    出于长久“逃亡”的习惯,云仲达免不了怀疑起来不过,他很快打消了那怀疑。

    无论如何,苏梦救了他,这一点是真的。

    知道这个就行了,至于苏梦的秘密,他大可以等她突破之后再问。

    到时候,她想回答。他便听;她不想说,那也无妨。

    云仲达接着问道:“昨天你怎么不在?”

    “我回家去见父母了。”田照答道。

    他没有提起是张朝乡给他放假,毕竟这样一说,倒像是他旧事重提一样。

    既然张朝乡已经洗心革面。他还是别做那落井下石之人了吧?

    因此他略去过程,只说了结果。

    “哦。”云仲达顺口问候了他一句父母可好。

    田照感激地笑笑,自然是答过得不错。

    云仲达问道:“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江玉鹤的人?”

    他已经找到张朝乡问过那人的名字,不至于弄错。

    “江玉鹤?”乍一听这个名字,云仲达觉得有点陌生。

    不过。他慢慢想起来,这个名字,张朝乡提起过。

    好像是张管事的朋友,当时他还很佩服,张朝乡竟然有个修士朋友。

    “哦,他啊”田照点点头,“我当然听说过”

    云仲达不动声色地品了一口菜,若无其事地问道:“你认识他?”

    “算吧。”田照道,“他是张管事的朋友,好像不太会做事。就借了张管事的风光,暂时挂在府里混一段时间,维生而已。”

    “一个修士,怎么会混成这样?”云仲达道。

    田照摇摇头:“那,这我也就不清楚了。”

    云仲达点点头,道:“多谢你。”

    田照很不好意思:“这有什么好感谢的,您只不过是问了我几句话罢了”

    云仲达仍是摆摆手,他既然专门将田照叫来,自然不会欠他丁点情分。

    救命之恩还不清,但这种小恩惠他还是还得起的。

    云仲达拿出一个很小的匣子。递给田照:“别给人家看到,之前直接送你金子,算是打赏,这回是谢礼。自然不好再送那个。”

    见大方的云仲达都如此郑重,田照便更是严肃地点点头。

    送了礼物,云仲达突然问道:“这海梁城既然是修士之城,你为什么不修行呢?”

    田照苦笑起来:“我又没有灵根,哪还能选择修行吗?”

    “……谁说你没有灵根?”云仲达问道。

    田照道:“是我以前的邻居,他现在也成了半个仙人。曾经来看过我,我本来也想沾沾光,可惜他说他已经拜入宗门,与世割离,我又没有灵根,不能修行,所以仙凡有别,最好别再接触。”

    谈及那个邻居,田照的语气听起来也是有些可惜的。

    云仲达道:“算了,你带着匣子走吧,别让人家知道你得了这个。”

    他又抛出一块金锭:“如果再有人为难你,你就说我给你的是这块金子。”

    田照慌忙拒绝,道:“云公子,您这,这赏赐未免也太多了……”

    &nbs

    p;  “人家只有嫌少,偏偏你要嫌多?”云仲达笑笑,“拿着吧。”

    田照不好意思地收下。

    他虽然已经得到了两块金锭,不过,他确实还没到可以将金子视而不见的地步。

    云仲达摆摆手,道:“行了,你回去吧……对了,你是回自己家,还是在府内住?”

    “现在都已经天黑了,我还是在府中住,这里有我住的地方。”田照道。

    “你自己注意一下吧,这匣子里的东西,我看别人用不上,但难免有人生出非分之想。”云仲达告诫道。

    这已经是云仲达第三次提醒田照别让其他人碰这匣子了。

    甚至连让人家知道匣子里的东西都不行。

    田照虽然不懂,但还是很认真地点头,他想云仲达这样说必然有他的深意。

    自己既然不懂,那照做便是。

    田照便告辞了。

    云仲达自己留在了房间里,一脸疑惑。

    虽然他已经问过田照,田照的回答也的确滴水不漏,然而他心中仍旧有一丝怀疑。

    这怀疑并非针对田照,他知道田照没有说谎,但有趣的是,他又有强烈的预感田照说的并不是真的。

    田照没有说谎与他所言并非真实二者并不是矛盾的。

    如果田照坚信自己说的是真的,他便没有说谎。

    但这真话,是谁教田照的呢?

    云仲达的脑海里,立刻就冒出来一个人的面孔。

    张朝乡。

    唉……虽然他如此怀疑,但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