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弗勒斯战记--重生之时-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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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演武台上的安歧看到沃尔特挣扎的样子,她心中一叹,虽然双方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可就在这短短的相处当中,安歧和沃尔特之间已经升起了一丝暧昧的默契。
作为最了解弗二少的安歧心里知道,沃尔特绝不是畏缩,更不是什么胆怯,可以说是一手教导出沃尔特所有灵力技的安歧非常明白他到底在担心什么,只因为沃尔特所有的灵力技都属于杀伤力非常大的技能,一旦施展出来,很难把握住分寸,即便不能杀死对手,也会在很大程度上摧毁对方的肉体。
所以沃尔特表现出的畏缩、犹豫并不是因为他胆怯,而是因为他爱煞了安歧,原本就不愿意她受到任何伤害,又怎么可能亲手和她进行对战。现在脸上出现的挣扎,无非是因为之前自己发了狠话,不让他放水而已,怕自己生气怕到这个份上,都有些没有男人应有的气概,对此,安歧心中既甜蜜又无奈。
于是安歧长叹一声,大声的宣布道:“我认输了!”
安歧这一下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观众席上嘘声不断,当然所有人都是冲着沃尔特来的。
拉斐尔也长出一口气,不管怎么说,今天的对决算是结束了,安歧还是那个善良纯真的傻姑娘,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就算无法成为圣骑士,她想必也是会心甘情愿的吧。
这样一来,拉斐尔一行当中,云戈、拉斐尔、沃尔特顺利晋级,破雨和米莱、安歧、嘉米四人跌入了败者组,虽然现在赢了未必就真的是赢,输了的也未必就失去了成为圣骑士的资格,但是总会让人心中充满了不痛快。就好像破雨,虽然说输给云戈并不是什么特别丢人的事情,但作为自小到大的伙伴和家人,拉斐尔知道这家伙今天晚上,必然会睡不好吧。
听到安歧的话,沃尔特明显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了羞惭的表情,他快步走上前就要去抓安歧的手,大庭广众之下,安歧怎么可能让他拉到自己,小手一甩,面上仍然露出恶狠狠的表情,“我可是你师父,又完全了解你的所有战斗方式,这样和你打太过欺负你,所以才投降的,可不是怕你哦!”说完,还向弗二少挥了挥拳头。
弗二少虽然因为搞研究搞的不谙世事,可是他并不傻,自然明白安歧为什么这么做,心中感动之余,却说不出什么豪言壮语来,只好连连点头。
从远处看来胜利的沃尔特反而像是输了对决,被安歧训得和孙子似的,不断点头。
“告诉你,既然赢了就要一直赢下去,不可以给你师傅我丢人啊。”这边安歧还在教训沃尔特,“是是是,是是是。”避免了最大尴尬的他心情也是大好,连连应是。
看到他这么顺着自己,安歧很高兴,也许是看到他这样又有点可怜,安歧跨前一步,主动搂住了弗二少的胳膊。对沃尔特来说,这真是意外之喜,安歧笑颜如花,温香暖玉在旁,让他笑得嘴都要合不上了。
舌头最毒的破雨和喜欢打趣别人的米莱都不在场,只有一个不喜欢多话的拉斐尔和憨厚的云戈以及更加纯真的嘉米,让这个场面少了很多乐趣,众人说说笑笑走出了演武场,踏上了返回安卡雷斯的灵导力通行车。
今天的对决结束了,观众们也三三两两的开始退场,不多时,就只剩下了欲哭无泪的演武场管理员和一众工作人员,因为柊镜助理方才说了,为了保证明天的对决可以顺利进行,只好委屈他们今天加班对演武场各项损坏的地方进行修复,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露出了苦笑。
圣骑士团,团长办公室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柊镜的精神非常疲累,但是她却必须去向一个人汇报,哪怕只是表面上的汇报,看到她进来,随风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大腿,柊镜顺从的走上前,坐进了随风的怀里,随风低下头,狠狠噙住了柊镜的樱唇,这很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柊镜熟练的搂住了随风的脖子,热烈的回应着。
半晌,随风方才放过她,柊镜气喘吁吁,目光迷离,看着眼前这个儒雅的男人,低声将今天在演武场发生的事情汇报给随风。
“很好,一切都按照团长的计划进行,那个小女孩背后是宽额头和胖子,只要将他们两个拉入团长这一边,在这场对决中团长就一定能赢。”虽然坐在椅子上这个人从头到脚都是随风的样子,可是这声音却是娇滴滴的,明显是女人的声音。“随风”目光坚定,闪烁着极具侵略感的光芒,可是柊镜却对“随风”的声音恍若未闻,反而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
“那个老头子一生就收了三个正式弟子,团长、胖子和那个女人,后来听说一手教导了一个叫做蒂雅的小姑娘,只是这个小姑娘已经死了,只要胖子和团长站在一边,老头子必然不会袖手旁观,所以,那三个老头子的心头肉,你也帮我看好了,不要让他们出了任何闪失,我到是要看看,所有和老头子亲近的人都加入了圣骑士团,他还能不能在那个孤儿院坐得住。”在说话的时候,“随风”的大手一直都放在柊镜的衣襟里,不断的揉捏着,只一会的功夫,柊镜的身体就发热起来。
感受到怀里美人的变化,随风长笑而起,怀抱着柊镜走进了团长办公室一边的隔间,“姐姐,作为团长的女人,你可真敏感啊。”不一会,隔间当中就响起了柊镜压抑的娇喘声……
第191章 神奇的治疗()
是夜,安卡雷斯
一天的战斗下来,拉斐尔众人在米莱的谋划下毫发无伤,可是她自己却成了重伤员,左肩窝贯穿性损伤,右肩头的骨头被安德烈打碎了一块,再加上米莱自己释放的灵力技造成的冻伤,今天的米莱可谓是悲惨无比。老头子皱着眉头,一边给米莱治伤,一边数落站在旁边赖着不走的破雨。
在安卡雷斯,男孩子是必须照顾女孩子的,这是老头子上任校长以来制定的一条铁律,任何胆敢违反的人都会受到老头子严重的刑罚:屁股会被打到三天下不了床。这次如果不是有米莱求情,老头子可不管明天破雨还有什么破考试,在老头子固执地认为,所谓的圣骑士团,不过是一群没有用的人搞出来的小组织。
米莱紧咬着牙,忍受着肩头的痛楚,在老头子办公室里昏暗的灯光下,米莱象牙般的肌肤上反射出诱人的光泽,虽然背着身,可破雨选择了一个非常隐蔽的位置偷窥着身后的景致,原因无他,唯靠一副相框耳。
借着相框的反射,破雨所站的角度清晰的可以看到那光滑圆润的后背和精致诱人的锁骨,甚至还能撇到一丝胸前若隐若现的沟壑。在老头子手下,没有什么治愈不了的伤势,于是破雨自动忽略了米莱红肿的右肩以及血肉模糊的左肩,专心致志的欣赏着美景。
“咚,咚咚咚。”老头子办公室的门响了,一听到这个特殊节奏的敲门声,破雨立刻正经起来,目不斜视,假装自己在欣赏当年年少无知时候在老头子墙壁上涂鸦的壁画。
老头子还没说话,大门就被人打开了,先不提那只属于一个人的敲门声,在安卡雷斯只有一个人拥有这种随意进出老头子办公室的特权,那就是安歧。
虽然忧心于米莱的伤势,安歧还是在安排好所有人的住处之后才打听着来到老头子的办公室,本来这些事情由值班教士安排就好,可安歧固执的认为,大家来到安卡雷斯就是客人,作为地主的她必须将众人安排的妥妥当当才算合适,否则就是安卡雷斯失礼的表现。
拉斐尔已经习惯了安歧的表现,虽然性格娇憨可爱,脾气有些不好,可是安歧从小就被蒂雅的温柔教育成一个标准的持家型淑女,如果不是后来老头子近乎宠溺的惯坏了她,以安歧的细心周到,还会被担心成嫁不出去的老大难?
果然,一看到米莱的伤势,安歧立时满面忧色,可这种担忧只持续了一秒钟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面怒火,随即两声手枪上膛的声音响起,下一秒,黑檀木与白象牙已经指在了破雨的鼻子上。
“滚出去,没礼貌的家伙,没看到米莱姐在治伤么?”在科莫多密林中,破雨已经有了偷窥犯的前科,那次是迫不得已的意外,这次这家伙竟然还敢这么干,简直是混蛋加三级。
被二小姐一呵斥,破雨乖乖的走出了房间,身后就传来了“咣当”的关门声。破雨吐出一口浊气,看了看空中皎洁的月色,迈步走向安卡雷斯的演武场。
房间内,安歧一脸忧色的看着老头子,正要开口说话,却被老头子狠狠瞪了一眼,虽然心中愤怒,可是安歧也不能在米莱面前丢了老头子的面子,于是只好嘟着嘴,用脚尖碾着地面。
其实并不是米莱不介意破雨偷窥自己,作为一个公主,怎么可能容忍一个男人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的身体猛看,只是她全部的心神都投入在了老头子的动作上,已经顾不上身后这头爱占便宜的色狼。
老头子的手上闪烁着蓝色的光芒,这股光芒纯净、柔和,一看就知道其中蕴含着精纯的水元素,随着老头子的右手放在米莱的右肩,她只感到一股滂湃而纯净的灵力涌入自己的身上,这股灵力温暖而温和,右肩就像置身于热度适宜的温泉当中,疼痛立刻消散。
这并不是米莱第一次见到老头子用灵力给别人治疗伤势,可却是第一次亲身感受到这股力量,正如老头子先前所说:“灵力不只是杀人的武器。”这让她打定主意,更加坚定了和老头子学习这种能力的信念。
很快,米莱的右肩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了肿,她尝试着活动了一下右臂,发现几乎已经感觉不到右肩曾经遭受过骨头碎裂的伤势,米莱试着运转灵力,惊讶的发现,右肩的骨裂几乎已经完全愈合。
老头子从旁边的架子上拿出一个红色药瓶丢给安歧,安歧接住,嘟着嘴走上前,将药瓶里面的药膏掏出来涂抹在米莱右肩上。米莱只感到一丝清凉渐渐渗入肩头,滋润着自己的骨头。
老头子开始处理米莱的左肩,这次的处理手段要精细的多,米莱目不转睛的盯着老头子的每一个动作,默默的将它们牢记在心底,老头子已经答应她会把这种神奇的手段,这让她心中激荡不已,经历了生死关头,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道,“灵力不只是杀人的工具。”这句话被米莱死死刻在脑海中,并且在心中浮现出了另外一句话:“权利不只是统治别人的工具。”掌握在不同的人手中,就可以产生完全相反的效果。
“讨厌,用那个绿的,虽然效果差一点,可是却不会留疤,女孩子家家的,肩膀上留这么个伤疤,怎么穿露肩的礼服!”耳边传来了安歧絮絮叨叨的声音,打断了米莱的思绪,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老头子已经处理完了她左肩的伤势,将一个蓝色的瓶子丢给了安歧,正要让安歧给自己抹药。
老头子的胡须无风自动,安歧熟悉,这是他要发怒的征兆,“先蓝后绿!”老头子硬邦邦的吐出了一句话,安歧吐吐舌头,向米莱做了一个鬼脸,乖乖的掏出药膏抹在了米莱的肩头。
随着安歧的动作,米莱看到了自己的伤口,果不其然,那被细剑贯穿又撕裂的伤口已经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完全愈合,如果不是有一道细小的缝合痕迹还留在那里,米莱都无法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