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定三生:帝君追妻囧记-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前方,行走着的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个木篮子,篮子里填满了长香还有黄纸,都是用来祭祀的。
白若尘侧过身子看了我一眼说道,“去看看便知晓答案了。”
诚然我真的不是一个爱凑热闹的人,但是既然白若尘都说去看看了,那么便去看看吧,就当是满足白若尘的好奇心!
紧随着人群移动,只是人太多,时不时地就会有人往我身上撞,这种被夹在其中的滋味真是不好受,哝,刚走到我前面去的那个穿大紫色衣服的女人就是撞了我的,而且还用她的胸顶我的背。
白若尘本是抬眸望着前方的,见我步子放慢了些,他便低头看了眼,随即伸手揽过我的肩膀,将我往他怀里靠。
“哎?”疑惑地看了看肩膀上放着的这只手,随即抬头见是白若尘便不再开口了。有他的保护,好像没有人在往我身上撞了。
一直走到尽头,却是到了一座繁华的楼阁里。
“花神庙。”门匾上写着三个特大的金漆字,我小声地念出来。
这里竟然会有花神庙,那里面供奉的岂不是我梨阡陌?我虽是晓得凡间的百姓喜欢修葺神像,倒还没有真正见过有修葺花神的,我倒是要瞧上一瞧。
大殿中心,唯一一座神像屹立在那。
女像高大威猛,穿银色盔甲,手握长剑,目露凶光。
“你觉得这个和我像么?”我怎么看都觉得不像我,随即踮起脚尖凑到白若尘的耳畔小声地询问道。
我什么时候穿过盔甲了?我想想,噢,好像是神魔大战的时候,我有穿过盔甲。可是我这么善良美丽,怎么可以把我造的这么凶,目露凶光简直和司冥殿里的女罗刹长得差不多。
白若尘也低声应道,“咳,还是挺像的。”
“……”哼,哪里像。
第111章 当然,我只等你()
只见百姓们纷纷烧香烧纸,跪在神像前,念念叨叨的,许是在求什么心愿。
我四下打量了一番,忽而想起来些事情,有些兴奋地对白若尘说道,“我们不是在寻灵气重的地方,我想整个邺城应该没有比这里更适合了。”
白若尘用一副你终于变聪明了一回的表情看着我,笑而不语。
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瞧得他好像有点鄙视我,我也是很聪明的好不好。
“那我们这两日便在这里安营扎寨吧,待到后日十五,便可以直接借助月光了。”
“嗯。”白若尘微微点头。
我同他在大殿里站了一会儿之后,便出了花神庙,只不过并未重新回客栈,而是直接提步跃上了花神庙的屋顶。
“你怎么还会飞噢。”不是没用法力了,我有些疑惑地问坐在我身旁的白若尘。
“说你笨还是真够笨的,不能使用法力,武功还是有的。”白若尘对我颇感无奈。
坐得高,看得远,可以直接瞧到邺城大街上的景象。
还未见到叶长卿,宋雀和他的故事都还未开始,不知道是怎样的故事才会让宋雀如此痛恨,整整两百年都不曾遗忘,叶长卿又是怎样的人,是不是真心爱过宋雀。
好多疑问都没有得到答案,不由感叹世间男女之情真是伤人。
宋雀大抵是情深许长卿,若不是情到深处难自禁,又怎会柔肠百转冷如霜。
我说我要渡她,可心之何如,有似万丈迷津,遥亘千里,其中并无舟子可以渡人,除了自渡,他人爱莫能助。
“在想什么?”白若尘看了我一眼,问道。
“我只是在想,宋雀为何这般的恨叶长卿,恨到宁可化作人魅,生生世世也不愿意原谅他。”我颇为感叹。
却听得白若尘这般问我,“纤纤,如果曾经有人伤害过你,你会原谅他么?”
我与其对视,好笑道,“他人为何伤我,既已伤我,又有什么资格求我原谅?”
白若尘叹了声气,苦笑道,“我知道了。”
说完,他便低下头不再说话了,而我却是被他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不懂他为何突然问我这个问题了。
不知为何,自他问了我这个问题之后,我同他便没有再多做交流了,只是安静地坐在屋顶上,眺望着那热闹的俗世。
从白天,到夜晚,从太阳下山直到月亮升起。
“白若尘,你为何要问我这么奇怪的问题?”我出声打破沉默。
他的眼睛恢复清明,不再是我之前瞧见的那般复杂。
“纤纤,我只是随意这么一问的。”他既这般说,我便不再多问。
我们直到月亮高挂才下了屋顶,踱步往客栈走。
夜里的风有些凉,人群也没有白日里的那般簇拥。白若尘走在前边,我跟在他的身后,他的背影修长而又高大,白色衣裳干净整齐,可不知为何我却是喜欢不起来他身上穿的白色,就好似我自己再不像从前那般喜欢素白,而只穿大红一样。
白若尘忽然停下了步子,站在柳树旁,回头望着我,与他目光相对,我才意识到自己走得慢了,落了后。
光影中,他的脸看不清楚,但我却是知道他是充满耐心的,因为我瞧见了他好看的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
“你是在等我么?”脑子短路,问出来的话都是显得特别白痴的。
白若尘倒是被我逗笑了,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好像他似乎特别喜欢这个动作,起初我会觉得脸发烫,可相处久了,竟然习惯了,并不排斥。
“当然,只等你。”
我笑着与他同回了客栈。
第112章 叶家有儿名长卿()
十五月圆那日,我和白若尘早早地便去了花神庙,白日里百姓点香朝拜,到了半夜月亮高挂时确是没有人影的。
白若尘手里拿着一面镜子站在屋顶中央,月光直接照射进镜子里而发出淡白色的光,微风吹拂着他的衣角。
好一会儿,当月光渐浓,镜子里散发出的淡白色光集聚为纯白色的,便见空中倒映出了景象。
那是个俊俏的公子,乌发束着发冠,一身淡蓝色带竹纹绸缎。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上系一块羊脂白玉,外罩纯白色软烟罗轻纱,眉长入髯,细长温和的双眼,秀挺的鼻梁。他背手站在宽阔的院落中,身侧放着的架子上摆满了刀枪剑戟。
此人当是叶府小儿叶长卿是也。
“卿儿,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从院门口走进来一位上了年纪但是却依旧容光焕发的女人。
“母亲。”叶长卿踱步走到女人的跟前。
“明日你爹便会从战场上回邺城,你得养好精神明日去城门口相迎。”
叶长卿点头,“是的,母亲,我先扶你回房间休息吧。”
“母亲有些睡不着,所以想来院子里走走,却没想到你也未睡,卿儿可是有什么心事?”女人走到石桌旁顺势坐了下来,叶长卿也紧跟着坐了下来。
“我今日听大哥传信来说父亲这一次并未向往常那样取得大胜,军中很多将士都了重伤,就连父亲也伤了手臂。大燕的军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不用担心,等你父亲明日回来之后再问清楚情况。”女人拍了拍叶长卿的手,出声安慰道。
叶长卿虽是担忧,但也无能为力,只盼明日父亲回来。
看到这一幕,我有些疑惑,走到白若尘的身旁,出声问道,“这叶长卿的母亲又是何人?”
“叶长卿的母亲名唤夏弦歌,乃是大夏王最疼爱的公主,十六岁便嫁给了叶长卿成的父亲了,也就是大夏王朝的常胜将军镇远大将军叶威。叶家一门忠烈,从祖辈开始便带兵打仗了,夏弦歌总共生了三个儿子,叶长卿是最小的。”
原来,他们都是忠烈之士。
“那叶威为何这次没有大胜反而受伤了,听夏弦歌的意思,应当是遭遇了劲敌。”
“大燕从前都是不敌大夏的,不过这一次他们似乎有强大的帮手,大燕的太后都亲自去了战场。”
话落,景象又出,却是叶长卿在院中习武,使用的乃是长枪。
招招精进,武艺高强。
一直到月落,他才收了枪,回了屋里。
这一夜,我都坐在屋顶上发呆,未曾合眼,而白若尘则陪着我待了整整一夜。
叶长卿,心怀天下,言行间便能够瞧得出,有保家卫国的雄伟抱负,这样的公子又怎么会让宋雀怨恨的如此深,生生不止。
“你说,这叶家小公子是如何遇上宋雀的呢?我看这小公子长得挺好看的,莫不是一见钟情?”我环抱着双膝将头搁在膝盖上,转头看了眼端坐在身侧的白若尘。
“或许吧,你觉得他长得很好看?”他望着我,挑眉问道。
唉?这话题转的会不会太快了点,我问的明明是宋雀和叶长卿的事情,怎么就变成我是不是觉得叶长卿长得好看与否了,不过他的语气怎么怪怪的?
“是挺好看的啊,俊朗温润。”我实话实说道。
白若尘忽地收回了嘴角的笑,变得严肃起来,“你喜欢他那种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叶长卿那种的了,“怎么会,我没有喜欢的。”
“……”白若尘虽无言,但似乎心情又变的好起来了,因为我瞧见了他眼角的笑意。
啧啧,真是个善变的男人呀!
“或许是人不可貌相吧,叶长卿虽是长得不错,但我也相信宋雀,他定是负了宋雀,呵,为何男人都一个样,薄情的厉害。”我始终忘不了宋雀眼底深沉的恨意,那种恨太浓了,让人忽视不了。
无论叶长卿到底是怎样的人,都是负了宋雀的。
宋雀为了一个人,换来一世的蹉跎。
宋雀为了一段情,迎来百年的痛苦。
“或许叶长卿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他与宋雀之间存在误会也有可能。我们这次来大夏就是为了解开宋雀的心结。”白若尘沉声道。
“所以,你是觉得叶长卿抛弃宋雀是对的?”我就是这么死心眼的执着。
“纤纤,你误会我的意思了。”白若尘没好气地笑着解释。
可我就是不舒服,私心里觉得宋雀太可怜让人心疼,所以不喜负心之人,我只是没想到白若尘竟然为叶长卿辩解,听他的意思,倒成了宋雀的错了。
无论是否存在误会,宋雀都太可怜了,生生世世化为楣,这样的痛苦又岂是叶长卿能够感受到的,司命星君说两百年前的叶长卿早已经转世了,如今都已经第三世了,他忘却一切干干净净地活着,可宋雀却带着痛苦等了两百年。
我许是生闷气,不想和白若尘靠的太近,遂往边上挪了挪,白若尘嘴角抽了抽,也往我的方向挪了挪。
“好了,别生气了,再挪就要掉下去了。”
“哼。”很傲娇地装作听不见。
第113章 蚀心花粉毒()
天下三分,大夏,大燕,轩辕各占其中。 夏国国力强盛,有叶家一门忠烈坐镇,外地纷纷退却不敢进犯,轩辕位于东部,与大夏比阾,遂轩辕国与夏交好是为友谊之邦。
大燕处西,偏远之国,少数民族聚集的国家,百姓以游牧为生,却充满野心,缕缕来犯大夏。大夏国皇帝夏朗遂派镇远将军叶威带领叶家军去往边境抗击燕军,七次抗战皆以大胜为终。
大夏332年秋,叶家军离家数月终得班师回朝,消息传来,邺城百姓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