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定三生:帝君追妻囧记-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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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朝一见到陈易然便开口说道:“老大,今日白天,有一个漂亮姑娘来找你,可惜你不在。”
陈易然疑惑地看着阿朝,问道:“有说来处么?”
“丞相府。”阿朝摸了摸脑袋。
却见陈易然拔腿就往外跑,临走前还骂了一句。
“你是猪啊,不知道早点派人来禀报。”
阿朝真是觉得自己很委屈,根本就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何事,怎么老大来了又走了。
急匆匆地出了神捕司,直接跃马而去。
他有些急,陈易然没有想到言蹊会亲自来找他,这对他来讲简直是天大的事情,可是他怎么就这么混蛋,竟然不在神捕司,要是她生气了该如何是好?他可没有学过怎么去哄女孩子呀。
他这边急急躁躁的,而言蹊则早早地躺在榻上休息了,只是睡眠很浅。
“砰。”有东西砸窗户的声音,言蹊立马睁开了眼睛,她以为是歹人,起身快步走到门角边上,手里抱着一个刚才在桌子上随意抓的瓷器瓶。
“砰。”又有东西砸窗户,随即便见一个人影印在门上,言蹊心跳的厉害,抓着花瓶的手都有些发抖。
“咚咚……”门口站着的陈易然决定还是直接敲门好了。
“言蹊,快开门。”他出声说道。
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明明就是陈易然的声音。
言蹊放下花瓶,将门栓给撤了,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陈易然明晃晃地站在她的跟前,他眼睛紧紧盯着她,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你怎么来了?”她没想到陈易然会这么晚来丞相府。
陈易然打量着言蹊,揣度她有没有因为白天的事情而生气,可她看起来太平静了,让他无从判断。
“我听阿朝说丞相府里的一个漂亮姑娘去神捕司找过我,我一猜就知道是你,所以便来找你了,我这几日不在神捕司。”
他是在向她解释么?言蹊望着他,忽然不知道该如何把自己做的决定告诉他。
“陈易然,我有事想要同你商量。”她小声地说道。
“你说。”他立马应道,在言蹊的面前都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了。
言蹊眨了眨眼睛,平静开口道:“我们解除婚约吧。”还是说出口了,原来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难。
空气一下子变得稀薄起来,陈易然先是沉默,随即忽然笑起来,只是笑得有点难看。
“言蹊,别生气了,至少别拿这件事来说笑惩罚我。”
她说什么了?她说要和他解除婚约,他不允许,就算她心里的那个人不是他,他也不允许言蹊嫁给别人,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答应解除婚约的,府里这几日都在筹备婚礼,他不会放她走的,就算秦淮安回来了,他也不会放过她。
言蹊,你怎么可以说出这般伤我的话。你难道不知道,我也是会疼的么?我的心也会疼得厉害。
“言蹊,三日后,婚礼会照常举行的,你肯定是太累了,才会说刚才那样的胡话,以后不要说了。”陈易然温声说道。
他还是伸手摸了她的头发,可言蹊却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意,明明不爱她,为何要娶她?
她好不容易下的决定,挣扎了这么久,可他却不允许。
陈易然,你可知我求了签,我们注定相背离。
“陈易然,你知道我是谁么?”她忽然开口问。
他笑了,他说:“你是我的娘子,言蹊。”说完,俯身亲了亲她的额角。
言蹊也回之一笑,便无多言。后来,陈易然离开了,她便进了屋,躺在榻上,睁着眼睛,迟迟未睡。
陈易然离开相府,直接去神捕司了,手里拎着两壶酒,瞧见阿朝和阿夕便直言道:“阿朝和阿夕,过来陪我喝酒。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老大,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这平常从来不喝酒的人突然要喝酒了,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陈易然瞪了一眼,大声道:“啰嗦什么,老大的话,你们俩个是不打算听了?”
阿朝和阿夕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同时摇了摇头表示很无奈。
陈易然就是这么幼稚,每次都拿老大这个身份来压,他们又不得不从。
于是三人坐在桌前,喝着酒。
连续猛喝了大半坛的酒,陈易然面色微红,有些醉,可头脑却无比清醒。
他想到的是寺院里言蹊和另外一个人共乘一把伞,是她要解除婚约。
心,就这样疼得像是有手在抓一样,而那个手的主人只有一个人,言蹊。
言蹊,他怎么可能会认不得呢?真是个傻丫头啊,怎么会问他那样的问题呢?
“老大,你别喝了,喝得已经够多了,都醉了。”阿夕出声劝道。
陈易然连连摆手,说道:“瞎说,我怎么可能会醉呢?你说我为什么就不醉呢?醉了的话,也就不会难过了,心也不会疼了。”
阿朝一听,顿觉不妙,他家老大这是为情所困的表现。
难道和未来嫂子出了问题?不是感情很好的么?
“老大,是不是和大嫂闹矛盾了,其实女人呢是要讨好的。”阿朝出主意。
阿夕白了阿朝一眼,说道:“你倒是很有经验。”
陈易然什么话也没说,举着杯又喝起酒来。
窗外,月色正浓,陈易然喝了很多酒。
不眠之人又何止只有陈易然一人,睁眼到天亮的还有言蹊。
第237章 床单上的血迹()
将错就错么?还是聊胜于无?直到被喜娘搀扶着上了花轿,言蹊都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可无论是哪一种都无所谓了,她和陈易然要捆绑在一起一生一世了,如果之前还有后悔的余地,但如今怕是再不能了,昨日当今圣上亲自下了圣旨,亲点她同他的亲事为金玉良缘。
她是言蹊,端庄娴熟冷静的言蹊,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让丞相府抹黑的事情,也不可能陷将军府于不义之中,所以她只能安静地坐着。
凤冠霞帔穿在身,有些重,尤其是凤冠压的脖子都有些酸了。身上的嫁衣很红,绣着精致的花纹,这是当年母亲为她准备的。
如果一定要说出在这个世上最疼她的人来,那一定是她的母亲。那是一个来自江南的温婉女子,有一手刺绣的本领。
小时候,言蹊总是瞧见母亲安静地坐在庭院里绣着东西,她不懂那是什么,只是觉得很好看。
“娘亲,你绣的什么,这真好看。”瞧见母亲正在往一块大红色的布匹上绣东西,言蹊笑着奶声奶气地问。
而母亲总会嘴角带笑,摸摸她的头回道:“言蹊长大了要嫁人,我这是给你准备漂亮的嫁衣。”
可是,她没有等到言蹊今日穿嫁衣嫁与陈易然为妻的样子,在言蹊五岁时,母亲便永远都离开了。
盖着红盖头的言蹊,思绪从回忆里抽离。
轿子外传来热闹的声音,街道上站满了行人。
丞相府的小姐要与将军府的公子成亲,定当是轰动的,盛京长街全都是围观的人群。
而那人群里,有一个修长的身影。秦淮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地站在原地,一直望着前行的花轿。
他就这样亲眼瞧着她上花轿,然后与另外一个人拜堂成亲。
可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愿意成全。
但他依旧做不到去参加她的婚宴,他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令自己后悔伤害她的事情来。
就这样吧,也是时候离开了,往前走吧,不要回头,从此她再不可能是他的了。
秦淮安,错了就是错了,有的事情再不可能有回头。
提步转身,他径直往城门方向走,与言蹊是两个背离的方向。
花轿一路平稳地抬到将军府外。
有人点燃了鞭炮,顿时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就是在这嘈杂的声音里,一袭红衣的陈易然嘴角上扬地缓步走到花轿前。
他有些紧张,抓着花轿门帘的手有些抖。
里面坐着的是言蹊,从今以后就是他的妻子了,天知道他有多高兴。
那年,他答应过一个人,三月为妻便会去娶她,可是最后他失了约,等到他再去找她时,早已经没了人。
心心念念这么久,终于可以将她娶回来了。
陈易然拉开帘子,伸手握着言蹊的手,将她小心牵出来,两人的手都有些发烫。
红盖头下的言蹊只能低头瞧见一双黑色的鞋,她也知道这鞋的主人便是陈易然。
围观的群众都大笑着鼓掌,感叹真是郎才女貌,天下无双。
“吖。”言蹊惊呼出声,因为陈易然竟然将她给打横抱了起来,她被抱在他的怀里,感受到了他胸膛的温度,还有那颗跳动的心。
陈易然对此很受用,抱着言蹊穿过炮仗声声入了府,穿过花园直接到了喜堂,然后才将放下地来,等她站稳了以后才放开了紧握着她的那只手。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那只手,握起又松开,总是能够感觉到刚才握着的柔软,果然姑娘是水做的,这话一点也不假。
高堂上坐着的是将军还有将军夫人,他们俩脸上满是笑容,高兴的很。
而言蹊则有些紧张,生怕做错什么闹了笑话,垂在腰间的手都是紧紧拽着衣裳的。
“吉时已到,新人拜堂。”一人高呼后,红毯两旁站着的人都笑着鼓掌拍手。
“一拜天地。”陈易然没有犹豫地直接跪下了,言蹊则是喜娘扶着她跪下的,两人对着天地磕了头。
“二拜高堂。”
陈易然和言蹊跪拜了高堂之上的陈将军和夫人,两位大人家脸上堆满了笑意,直呼:“好,太好了。”陈夫人激动地都红了眼。
“夫妻对拜。”
两人牵着一根红绸带,弯身对拜时,陈易然看见了盖头下的言蹊,不由失了神。
红妆的言蹊,真得是美极了。
而言蹊直到被送入了洞房之后,都还是有些恍恍惚惚的,不知道是一整天没有吃东西的缘故还是别的。
“小姐,如今你成亲了,阿禾真为你高兴。”站在一旁的阿禾几乎喜极而泣。
阿禾是作为陪嫁丫头跟着言蹊一起来的将军府。
“阿禾,你今年也有十六了,从八岁起就跟着我了,如果你想要离开的话,我会安排好的,我不会耽误你的。”言蹊平静地说道。
“小姐,你莫要说这些话了,阿禾是夫人当年救回来的,今生只愿意陪在小姐的身边,你在哪,阿禾便在哪,什么地方也不去。”
言蹊轻叹了一声,应道:“还真是一个傻丫头啊。”
明明是春暖花开的季节,可夜里还是有些冷,不知道从哪里灌了风进来,言蹊冷得直抖,侧身对阿禾说道:“阿禾,我有些凉,你去看看是不是门窗没有关。”
“是,小姐。”阿禾提步去看了看,果然是两扇窗户没有关,外面一直有风进来,她轻声将窗户给关上了,随即走回到原来的位置。
果然好了一点,言蹊说道:“我还真是越来越怕冷了。”
阿禾没有说话,心想这一整天什么都没有吃,连水都没喝一口,小姐不会发冷才怪。也不知道姑爷到底什么时候回来,真正是苦了自家小姐了。
而陈易然则被人一杯接着一杯的灌酒,他今日成亲自然不好推脱,喝到最后都要吐了,幸好将军夫人来解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