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闻杂谈-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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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希俊�
说完竟然不顾形象的和那人扭打了起来。
“哎哟!好你个小白脸,竟然用仙人球扎我!看我不打烂你的脸!”
白如风心里一惊,难道那人被仙人球扎了?没想到一个不起眼的草球还能做武器,一定要好好观摩观摩。
想到这里白如风更是来了精神,拼命的把往人群里探头。
只见刚才那大汉哭丧着脸,一只大手掌上扎满了刺,晃眼一看跟个刺猬似的。
见大汉被扎四周的人立马沸腾起来。
“扎得好啊,王公子再扎他一下。”
“拿木棍打他的鼻子,对,就是这样,扯他头发!”
围观的人不但不加以制止,反而助兴加油,一时间那两人打得难分难舍鼻血横流。
本来只是一件很小的事,蒂弗和那大汉却因为两句话不对而动起手来,大动干戈实在没必要。
花妖皱皱眉头道:“这个蒂弗性子也太偏激了些,善恶两运,本为一体,就算善人不该死但恶人也不见得非要死。金刚顶经就是教导世人能看清双运本质,她们师姐弟二人都学过此经却不能顿悟,蒂弗就因为偏激而入了魔。”
听花妖说得这样头头是道着实把白如风吓了一跳,没想到这看似默默无闻的花妖竟然对佛法颇有见解。
“而蒂娜却因为慧根有限而无法精进。美丑本须结合,实相本体本该一致,可惜她非得要分开看待,如此也就不能参悟双运本质,她的瓶颈关键之处就在这里了。”
一句话就道出了蒂娜的症结所在,简直是一针见血。
白如风已经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忍不住问道:“你这么厉害怎么还不成佛?”
花妖打开折扇掩嘴一笑,答道:“因为我俗念太重,佛门不收。”
“再说成佛有什么好?红尘之中有说有笑,纵然活得稀里糊涂,但潇洒自在,我到认为佛陀眼中的六毒反而是人世最最最有趣之事,痴情苦怨大喜大乐,没有这些强烈情感你又怎么知道自己是真真实实活了一道?”
白如风听得头晕脑胀连忙摆手道:“好了好了,你的佛宗禅理我听不懂,我现在只想快点想出帮助蒂娜的办法,别的我都没心情去管。”
花妖轻轻叹息,“你阅历尚浅,活得简单,倒也少了许多烦恼。”言语之中竟透露着羡慕之意。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传出尖叫声来,众人惊叫着散开,不少人喊着“杀人了,杀死人了,王公子杀死人了!”等话语。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蒂弗买的金珀仙人球滚在一旁,原本饱满的刺已经少了一半。先前那打狗的大汉倒在地上,脸上全是黄灿灿的仙人球刺,这并不是要命的,致命的是他腹部插着一根尖锐的木桩,鲜血如柱不断的往外涌,地上已经被鲜血染红。
蒂弗呆呆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大汉,一张俊脸变得惨白,似乎被吓了一跳,完全没想到事情会这样不受控制的发展。
这时一群穿着红色衙衣的大汉拨开众人直径走入,后面四个人抬着一顶小轿恭恭敬敬的放在地上,县衙大人从轿中走出,朗声说道:“本府接到报案,说有人聚众闹事闹出人命,本官特来现场查看。”
说完目光一扫锁在蒂弗身上,那眼光竟然犀利无比,惊得蒂弗一个寒战。
“大胆刁民,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凶,来人,立刻收监听审。”
县衙大人不怒自威,一开口就要治蒂弗的罪。
话音一落那些衙差立马将蒂弗双手反扭钳制起来,深怕他又发狂闹事。
此时蒂弗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面挣扎一面大叫:“不,不是我杀的,这是意外!是意外,我不知道那里插得有尖锐的木桩,是他自己跌上去的,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不关你的事?”
县衙大人冷哼一声道:“我问你,刚才是不是你对死者说你这样的人活在世上有什么意思的?言下之意不就是要杀了他!这一字一句可是在场的人都听见的,由不得你狡辩。”
第55章 (三十一)()
“这青天白日的你就敢当众杀人,还有没有王法?”
县官冷笑,“杀人偿命乃天经地义,来人,押走!”
“我……”蒂弗大急,避开衙役的拦截,对县官喊道:“我只是看不过他的行为,一时头脑发胀说的气话,做不得数的,还请大人明察!”
“气话?那这人怎么死的?难道是他自己自杀的?众人亲眼看见你将他扑在地上,起来时便气绝身亡,现在人证物证俱在,由不得你狡辩!带走!”
看到这一幕站在场外围观的花妖不禁拍手叫好,直叹蒂娜聪明。
设计使蒂弗入狱无疑是蒂娜做出的反击,但这一幕也只有幻术高明的花妖看得明白,白如风可不懂。
只见白如风翻翻白眼,不以为然。
心想这关蒂娜什么事,明明是那蒂弗自己倒霉摊上血光之灾,就算王家在洛阳再有钱有势,摊上这杀人罪不被关个十年八年的别想出来,何况三天的赌约很快就过,就算是王家神通广大真能把蒂弗提前弄出来,谢家也不可能把女儿嫁给这个杀人犯,那这样蒂娜就赢定了!
这蒂娜也真是太走运了。
花妖拍拍白如风的肩膀说道:“你别以为这是蒂娜侥幸,你看看那酒楼之上坐着的是谁。”
说完遥手一指,白如风顺势望去,只见楼栏之处一个素衣身影倚窗而靠,静静地关注着这里发生的一切,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蒂娜。
“你以为县官为何来得这么凑巧?刚杀死人就能立即赶来。”
花妖仍旧止不住的赞叹,“真是聪明,即便是我也未必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出一个这么厉害的法子。”
白如风恍然大悟,“原来这所有所有都是蒂娜安排的?”
“不错,这正是蒂娜利用蒂弗的弱点在局中做出的反击。”
“真是太棒了!”白如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害我白担心一场,原来她早有对策。”
果不其然,谢家在得知王家公子杀人入狱后立马要求退婚,此事对谢清扬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原本该陶醉在婚前喜悦中的她必须坚强起来争取自己的幸福。
中原嫁娶向来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谢老夫人反对,谢家女儿就绝对不能出阁。
谢清扬一口咬定蒂弗是被冤枉的,在老夫人门口跪了一夜,苦苦哀求,谢老夫人也视若无睹,丝毫没有心软。
最开始只是软语相求,发现祖母不为所动后便改变策略以死相逼。若不是蒂娜眼疾手快拉住了她,估计她已经血溅三尺撞死在大堂之内了,这样一来着实把谢老夫人吓了一跳。
可即便是这样谢老夫人也没松口,谢清扬在惊急交加的情况下竟然失去理智竟然当众顶撞了祖母,把谢老夫人气得怒火攻心晕倒在大堂之内了。
如此谢家上下立即乱做一团。
既然谢家的当家祖母卧病不能主事,家里的大事小事自然就落到蒂娜这个长孙大小姐身上了,嫁与不嫁全由蒂娜做主。这样一来谢清扬更无可能嫁给蒂弗了。
这可中了蒂娜的下怀,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得意得不得了,立马命人把把清扬关在房里严加看守,只要再撑两天,三日期限一过,清扬并没有嫁给王蒂弗,那她便赢了。
第二天正午王家管家突然拜访谢府,希望婚礼能如期举行,谢王两家共结良缘,并带来了比聘礼足足多一倍的拜礼。
蒂娜放下拜帖,看也不看王管家便冷冷说道:“你回去吧,我妹妹怎么可能嫁给十恶不赦的杀人犯。”
冷不丁的碰了个硬钉子,那管家脸色难看,却不敢发作,恭恭敬敬地答道:“大小姐,我家公子不是杀人犯。”
“哼,王家果然有通天手段翻云覆雨,连杀人都不用偿命了,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开脱了。”
蒂娜这样咄咄逼人,那管家依旧客气,“大小姐此言差矣,县衙老爷明察,我家公子确确实实是被冤枉的,谁也没注意到地上有根木桩,口角之争难免会推推攘攘,混乱之中跌在木桩之上纯属意外,这是谁也料不到的。”
“呵,王管家好口才,三言两语就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一面说着慢悠悠的倒了杯茶水,三两口下肚方才缓缓道:“古来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祖母有命我们小辈不敢不从,谢王两家联姻之事不如等祖母醒来再做商量。”
话音一落,蒂娜拱手相送,“管家,送客。”
看看天色已经暗了,蒂娜眼中隐隐透着自信之色——只要撑过明日就尘埃落定,输赢自分。
看蒂娜运筹帷幄成竹在胸,白如风也跟着开心快活。可是斜眼看看旁边的花妖,只见他绣眉微蹙,表情凝重。白如风忍不住用手肘子撞撞他打趣道:“你不要摆出苦瓜相嘛,看这样子只要再多撑一天就赢了。”
“丫头,你别当蒂弗是吃素的,他可不比蒂娜差,此人不绝会轻易服输。”花妖不再做过多解释,只是淡淡道:“我们等着看吧。”
经过这一两天的相处,白如风已不如先前那样瞧不起他了,尤其是在听过他对一些佛理的评论后更是对他佩服。
于是听他这么一说又凝神聚气的仔细关注与幻境中的情况。
第二夜晚上也是平安渡过,白如风实在无聊,看着看着索性趴到一旁睡了起来。
直到第三天下午被一阵瓷器碎裂的尖锐声所吵醒。
“怎么了?怎么了?哎呀,我的烤翅呢?”
白如风从梦中惊醒,语无伦次的立马坐起身来,发现花妖正目瞪口呆的瞪着自己。
“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花妖愣愣的指了指她嘴角,白如风这才觉得嘴角凉凉的,反手一揩居然是一手的口水,实在是丢死人了。
“我、我只是两天没吃东西有些饿了,梦里又梦到妖道给我烤的那只大鸟……”
说着说着突然觉得委屈无比。
花妖忍不住掩嘴轻笑,“幻境内两日现实不过一个时辰而已,你怎么就饿得这么快?”
“我在长身体,平时一天要吃八顿,唉……饿死我了,真羡慕你不用吃东西。”
说到这里她的肚子像是附和她一般发出一长串连绵不绝的咕嘟声。
花妖咯咯娇笑,“你倒是像极了我一个朋友,她睡觉时也爱流口水,好在没有你这么贪吃。”
“我说了我正在长身体,当然要多吃点,将来我要长得和妖道一样高,不能再给她欺负。对了,刚才噼里啪啦的是什么声音?”
“那是瓷碗摔裂的声音。”
“瓷碗摔裂?”白如风一惊,“难不成谢清扬她又要自杀了?”
白如风急忙往局中望去,只见蒂娜风风火火的领着一堆家仆循声而来。
屋内摆设极乱,想是谢清扬为了反抗被关禁而弄的。负责看守清扬的家丁哆哆嗦嗦的跪了一地,送饭的丫鬟跪在门口手足无措,身旁是碎掉的碗碟,饭菜洒了一地。
“啊,好可惜,不想吃也别摔掉呀!以后想吃了一定会后悔的!怎么办,肚子好饿……”
一看见饭菜白如风的注意力就被吸引过去,花妖无奈的揉揉额角,拍了拍她让她留意局中动静,别为这些琐事分心。
“怎么回事?清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