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道祖师爷-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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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让人愕然的事情发生。
皇帝居然从御座上飞身而下。
这位一国之君,赫然也是一位先天强者。
他来到下面,激动的伸出手,想要拉起那人的手。
很可惜,他抓了个空,对方的手在大氅下,根本未曾取出。
慢了一拍,那人似乎才反应过来,从大氅里取出双手。
皇帝也不觉得尴尬,亲热的拉起他的手,激动的道:“殷兄,你回来了。”
一旁,也不知是谁带头,拜倒下去。
“吾皇万岁。”
“拜见大帅。”
这赫然就是大唐的定海神针,纵横无敌的殷大帅!
他的外貌,看起来竟是青年模样!
他一到来,皇帝亲迎,群臣拜见。
虽然历史上也多有皇帝与亲信大帅,彼此兄弟相称,但是在人前,一般都会保持君臣礼节。
像大唐皇帝这般,直接在殿前称呼大帅为“兄”的,很可能是有史以来的独一份。
此外,群臣口中的“吾皇万岁”,只不过是顺带的。
他们要拜见大帅,却又怕弄得皇帝太尴尬,便顺带一起喊出来。
此时,大殿中没有拜倒的人,已经屈指可数。
洪京大都督戴正兵。
禁军大帅冯祥。
辅国大将军狄仲孙。
宰相易和图。
再有,就是皇帝了。
除了易和图,其他几位都位高权重自不必说,而且都是武道圣者。
殿前,其余群臣都拜倒了下去。
就算是几尊圣者和宰相,也都微微欠身,不敢直视殷大帅。
还活着的两个河伯家的使者,也稀里糊涂的跟着跪下去,磕了三个响头。
他们哪里还有半分趾高气昂之色,都已经吓傻了。
他们想不到,居然有人敢当众击杀河伯世家的人。
可听到“大帅”的称呼,他们登时懵了。
若是那姓殷的,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这贼子行事,何曾有过忌惮!
这家伙尚未成圣时,就敢击杀河伯长子,最夸张的是,他居然还活了下来。
等到他崛起,更是连河伯都拿他没办法。
皇帝看向一旁,对内侍喝道:“给大帅赐座,放在寡人御座之侧。”
这更是惊世骇俗的吩咐。
坐在皇帝御座之侧,象征的意义太重大了。
皇族礼制中,根本没有这么一条。
无论什么人,无论身份如何尊贵,都不可能与皇帝完全平起平坐。
殷大帅淡淡的道:“君臣有别,臣在殿前即可。”
见殷大帅如此说,皇帝也不坚持。
他主要是表达出自己的态度,其实也未必真个愿意有人坐在他御驾之侧。
皇帝当即吩咐内侍,在殿前给殷大帅赐座。
殷大帅立在赐的座位之前,却并未坐下。
他就那么昂然而立,像是永远都不会倒下一般。
他道:“皇上请回御座之上吧。”
皇帝的神情,完全没有平日里的冷漠难测。
他用力点点头,这才回到御座上。
殷大帅又看向群臣,淡淡的道:“皇宫殿前,诸位不必如此,都请起吧。”
群臣应声而起。
凡是殷大帅一系的,都用尊崇的眼神望向他。
而非殷大帅一系的,几乎都已垂下头,不敢看他。
大都督心中轻叹一声,知道自己终究是比不了此人。
殷大帅已经有近十年,没有出现在朝堂上。
可他一出现,皇帝亲迎,群臣跪拜,连桀骜的河伯使者都跪下去了。
自己与他,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待遇。
殷大帅看向河伯世家派来的使者。
两个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他们低垂着头,但是能清晰的感受到殷大帅的视线。
他们不由得心里一惊。
有个武宗已经吓的慌了神。
他口不择言,道:“姓殷……大帅,我们可是河伯的使者……”
他话未说完,一柄长剑已经从他背心刺入。
武宗背后响起一道冷漠的声音:“父亲的手下败将而已,也敢卖弄。”
殷大帅微微皱了皱眉。
也未见他有任何动作,那武宗的身上燃起了奇异的火焰。
火焰席卷,武宗瞬间毙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自然也没有弄脏大殿。
殷大帅看向出剑的人,淡淡的道:“殿前无礼,跪下请罪。”
出剑的,是跟殷大帅一起到来的人。
他是个很英武的青年,绝对称得上是头角峥嵘,器宇轩昂。
但是,适才,所有人都不知不觉的忽略了他。
实在是殷大帅的威名太盛。
即便他气质淡然,甚至放在人群中都很不起眼,但是群臣的注意力还是全都放在他身上。
群臣这才注意到,跟随大帅来的青年,居然也没有拜倒。
殷大帅可以见驾不拜,但他算什么,凭什么不拜?
青年很听话,当即跪倒下去,口称:“请皇上恕臣失礼之罪。”
皇帝淡淡的道:“你也是一片忠心,这次就算了,起来吧。”
青年闻言,起身站到殷大帅身后。
看他的举止,也没有臣子礼节,完全以殷大帅马首是瞻。
皇帝居然也没有见怪。
因为这就是殷大帅收下的义子,也被当做殷大帅的接班人来培养。
第312章 大帅威势(第二更)()
他也没有辜负期望,一直表现的很出色。
虽然现在他的修为还不值得皇帝敬重,但是皇帝也不愿意多斥责他,免得未来此子与太子有嫌隙。
这青年,正是殷烈!
他也穿着一件乌色大氅,看气质很像殷大帅。
跟他比起来,殷明这位殷大帅的亲子,除了相貌,其他方面,反而是他更像殷大帅。
他自来以殷大帅为偶像,处处模仿大帅,又是一样是武道奇才。
天长日久,才培养出这种相似的气质。
那河伯世家派来的最后一个武宗,已经吓得跪下去,哪里还敢多嘴。
皇帝问道:“殷兄,刚才小烈说,河伯是你手下败将,难道说?”
殷大帅淡淡的道:“谈不上手下败将。”
“前次他去我军中搅闹,被我打了一锏。”
“他脱了一层皮,遁河而去,我并未追去取他性命。”
这话一出口,朝堂上的气氛登时一凝。
很多人都知道,前年河伯幼子险些在洪京城遭劫,而且还死了一尊武宗。
河伯为此事大动肝火,亲自赶到荒北的殷大帅军中,讨要说法。
后来,听说两者对峙了一段时间,最后不了了之。
但现在听殷大帅的意思,河伯却根本就不是对手。
若不是他嫌麻烦,或许河伯都不能活着回去。
那河伯派出的使者更是惊惧,他可没听说过这一节。
但是,如果这是真的,那很多事就都对上了。
河伯大人回家之后,立刻闭关不出,而且下令获取了很多精血进补。
即便名门世家规矩极大,没人敢背后嚼河伯大人的舌头,但还是不乏有人猜测河伯是受了伤。
最关键的是,河伯闭关了大半年。
一位武道圣者闭关大半年,那可不是受了一点轻伤的问题。
如此看来,殷大帅说的很可能是真的!
朝堂上,群臣看殷大帅的眼神,愈发敬畏。
皇帝笑道:“有殷兄在,我大唐无忧矣。”
殷大帅面色淡然,毫无波澜,连句谦虚的话也没有。
皇帝又问道:“殷兄,剩下这武宗要如何发落。”
殷大帅到了,皇帝直接请问他的意思。
这就是请他背锅了。
那武宗砰砰叩首,连呼:“请殷大帅饶命,小人只是来传话的。”
殷烈小声道:“父亲,河伯世家要见弟弟,必然不怀好意……”
他话未说完,殷大帅已经回过头去。
他的眼神依然平静,却不知为何,透露出一种恐怖的杀机。
虽然只是转瞬即逝,但是已经吓得殷烈跪了下去。
殷大帅淡淡的道:“你,何曾有个弟弟?”
殷烈叩首,不敢说话。
殷大帅回过头,对皇帝道:“撵出去便是了。”
那武宗大喜过望,连连叩首,道:“多谢大帅不杀之恩。”
他刚才还以为死定了,想不到峰回路转,殷大帅根本不在意他的死活。
由此也可看出,传闻是真的。
殷大帅完全不把自己的独子放在眼里,甚至很嫌恶。
河伯世家派出的使者,被两个殿前卫士架起,直接丢了出去。
那两个卫士只是武士修为,但是河伯世家的武宗乖的像只兔子,一动都不敢动。
他就任由对方把他像死狗一样,丢出了宫门。
皇宫外,这位武宗一个骨碌爬起来,飞也似的离去了。
此时,一行七人正来到宫门口。
那七人看到武宗,都啧啧称奇。
唯有带头那人,露出疑惑之色。
他看出了这中年人很强悍,怎么会被两个小武士给丢出来?
他没有多考虑此事,取出令牌,对着卫兵一晃。
不用他开口,卫兵也认得他。
卫兵微微躬身,道:“原来是刘公公回来了。”
这正是被派到封西传旨的老内侍——刘公公。
卫兵对他行礼,不是因为他是内侍,而是尊敬他的武师修为。
刘公公一边带人向里走,一边问道:“皇上御驾在何方?”
卫兵道:“早朝还未结束,刘公公可先到御书房候着。”
刘公公道:“不必了,那正好。”
“我有大事回报圣上,便去早朝上参见。”
他不止是内侍,更是一位武师。
在早朝上求见皇上,也说得过去。
卫兵小声提醒道:“刘公公,殷大帅刚刚回朝了。”
刘公公悚然一惊,他也不知多少年,没瞻仰过大帅真容了。
旋即,他心头一喜。
大帅都回来了,看那殷明还敢不敢蹦跶!
又有大殿的内侍通禀,很快带回口谕,宣见刘公公。
刘公公来到殿前。
他先向皇帝行礼,又向大帅行礼。
皇帝问道:“你如此着急求见,可是发生了什么?”
刘公公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大帅。
大帅面色平静,无喜无悲,看不出情绪。
刘公公忐忑的道:“回禀皇上,圣旨,圣旨被劫……”
“嗯?”皇帝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堂堂武师去宣旨,结果圣旨被人劫了。
这若是传出去,岂不叫人笑掉大牙。
刘公公忙解释道:“启禀皇上得知,此番我本已奉旨抵达北伐军营。”
“小的也见到了刘都督,并把旨意宣读。”
皇帝淡淡的道:“那,圣旨你没有交到他手中么?”
刘公公苦涩的道:“刘都督还没有接旨,殷省府突然出现,横在小的和刘都督之间。”
“紧接着,就有一尊强者从天而降,夺走了圣旨。”
他特意强调“从天而降”,是为了指明那是一尊先天强者。
有先天强者出手,他一个小武师护不住圣旨,也就情有可原了。
皇帝不动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