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士战纪-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走了不到两百米,王诩来到了一座双层的地精小屋门前,这小屋和镇上的普通小屋没有区别,这座小屋就是王诩在镇上买的窝了。
拿出钥匙开了锁,“咯嗞”一声,王诩推开了面前的圆形小木门,扶着桑古进了小屋,“咣当”一声,把木门关上,重新锁上,王诩把桑古扶进了一楼的客房里,然后把他丢在了房间最里面的木床上。
出了客房,王诩上了二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锁上门,盘腿坐在床上,闭目反思了一下这一天自己所做的事儿,觉得自己没做什么威胁到自己生命安全的事情后,他从背包系统里拿出了那张闪着金光的旧羊皮卷。
又从背包系统里取出一张辨识卷轴,朝着旧羊皮卷撕碎了它,一阵剧烈的白光闪过,王诩丢掉了已经用过的辨识卷轴,双手抓起了旧羊皮卷的两边,举到眼前,在屋内强烈的魔法灯光下,仔细的看着这张旧羊皮卷。
只见,羊皮卷正面所画的那幅水墨画消失不见了,慢慢的,新的黑色线条一点点的出现在了曾经被水墨画所覆盖的位置,过了五六分钟,一幅新的水墨画出现在了羊皮卷的正面。
与消失的水墨画相比,这幅新出现的水墨画还真是地图,上面的山峰、河流、森林、道路都用上古精灵文标注了名称,在地图中间的一座山峰的中部,标注了一个血红色的圆点,看来,那地方就是藏宝的地点了。
可是,这张藏宝图毕竟是上古的东西了,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多历史上的地名都已经换了名字了,尤其是这张藏宝图上的地名,王诩竟然一个都不认识,可见,想要看着图寻找宝藏是不可能的了,只能看缘分了,说不定有一天,缘分能让自己找个这个地方呢。
王诩把藏宝图翻了过来,只见,它的背后还有张地图,这张地图很简略,连个地名都没标注,尽管如此,在这张地图的旁边,却写着一段上古精灵文。
那段上古精灵文的内容是:“恶魔们从黑石山脉中冲出,突袭了我们的王城,我们精灵族就快要灭亡了,我奉命带着我的小队去寻找恶魔们通往这个世界的通道,最终,我在圣山中找到了恶魔们所建立的传送阵,这座巨大的传送阵通向了深渊的第四层,我们攻击了传送阵并试图破坏它,可它竟然是用黑曜石铸造的,我们根本就奈它不得,这时,从传送阵里出来了很多恶魔,太多了,我们坚持不住了,幸运的是,我发现,驱动传送阵的竟然是五枚神格结晶,我把这五枚神格结晶从传送阵上拔了下来,藏在了传送阵下面的地底,失去能量来源的传送阵失去了功能,可发现传送阵失去功能的恶魔们都向我们冲了过来,我的伙伴们都死了,我也受了很重的伤,我躲在地底洞穴里勉强的活了下来,也不知能活多久,我把传送阵的位置画在了羊皮卷上,正面画着进入传送阵所在洞窟的入口,背面画着洞窟里的道路,我已经没有力气了,我……”
看完了藏宝图背后的文字,王诩明白,这次自己真的是捡到宝了,五枚神格结晶啊,这意味着什么呢,这意味着如果自己得到了那五枚神格结晶,那自己将不用再依靠魔法元素来低效的合成灵力了,自己可以利用神格能自动吸收魔法元素的特性,直接用神格合成灵力,而自己就可以直接吸收灵力了,这样,自己就能成百上千倍的提高修炼效率了,那未来……
“呵呵……”王诩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他把藏宝图收入了背包系统,然后,又从背包系统里拿出了中午从鲁伊那里买来的龙骨,把它们一股脑的放入了合成系统,接着,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一堆植物的干叶子,也放入了合成系统,做完这些事儿后,王诩微笑着喃喃自语道:“神格的事儿不用急,得先找到藏宝地才行,在此之前,我必须先要把秘密武器给准备好才行,有了它,我才能安心呐……”
第十一章 营地()
清晨,血红色的太阳在东方天际缓缓升起,刹那间,阳光洒满了大地,艾瑟湖被染红了,地精小镇也被染红了。
阳光透过王诩家客房的木制圆形玻璃窗,照到了客房最里面的木床上,照在了已经在木床上躺了一整夜的牛头人桑古的脸上。
“啊……”桑古痛苦的低吼一声,抬起右臂挡住了脸上的光斑,又是“啊”的一声低吼,桑古就觉得自己的嗓子火辣辣的巨疼,那就是饮酒过多后的后遗症,他已经习惯了,并不觉得多么痛苦。
“嗓子疼吧,过来喝杯水吧。”一声淡淡的话语传来,这声音,很小、很轻,从中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仿佛只是随意的一句自言自语而已。
“你是……”听到声音后,桑古微微的抬起头,斜眼看了一下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团绿油油的影子在窗口那里,仔细一看,是一名穿着一身绿色法袍且带着尖顶兜帽的少年,那少年坐在了窗前的一张方桌旁,他的脸色很苍白,面无血色,看起来很像亡灵法师,可是,他一定不是亡灵法师,因为,他的双眼是紫色的,与亡灵法师的灰色完全不同。
“我好像认识他,是谁呢?”桑古抓了抓脑袋,心里嘀咕了一句。
“忘了我了,”王诩看着桑古那一脸癔症的表情,撇嘴一笑,低声道:“我就是昨天给你附魔兵器的那位。”
“哦,对!”桑古一拍脑袋,在床上坐了起来,“你叫王诩是吧?”
“没错,”王诩眯着眼睛看着他,低声道:“少说点儿话吧,你嗓子很疼吧,你昨天喝多了,过来喝点水吧。”
“哇,”桑古从床上下来,抬手揉了揉嗓子,走到了方桌旁,坐到了王诩旁边,拿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紫色琉璃杯,猛灌了一口清水,然后,嘴里边含着还未咽下的清水,边问王诩道:“这是哪里呀?”
“喝完了水再聊。”看着就要喷到自己身上的口水,王诩无奈的一笑,微运灵力,那些水珠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他周身转了一圈后,全都飞进了窗台上的花盆里。
等看到桑古喝了一杯又一杯,把整壶的清水都喝完后,王诩才开口回答道:“这里是我家,你没忘了我们签过契约吧,你要送我去山丘城。”
“嗯,”桑古放下水杯,抬手抓了抓脑袋,斜着眼睛想了会儿,才开口道:“对,没错,我昨天是接了这么一份儿任务,契约上还说,路上你还要去做点儿什么。”
“对,”王诩把昨天签的那份契约拿了出来,递给了桑古,“我要帮老骷髅阿格雷尔做点儿事儿,得在路上耽搁个一二十天,最多也就一个月,这些内容我都写在契约上了,你昨天看过了,你再看看。”
“哦,原来是阿格雷尔那家伙,”牛头人桑古好像认识阿格雷尔,当他听到阿格雷尔的名字时,他的脸上浮现出一副厌恶的表情,鼻息也猛喷了两下,然后,接过王诩递过来的契约,又看了一遍后,吼道:“他不是好人!”
“那和我无关,”王诩收回了契约,放进了空间戒指内,继续说道:“我只是佣兵,我不做坏事就行了,别人做不做,不是我能管得了的,这次,我只是帮他建个隐藏结界而已,算不上做坏事。”
“嗯,你是我的朋友,”牛头人瞪着那双巨眼看着王诩,巨声建议道:“我怕你上了他的当,我的很多族人就上过阿格雷尔的当,他们很恨阿格雷尔。”
“谢谢,”王诩微笑的看着眼前这名可爱的牛头人,心里还是很喜欢他的,只不过呢,他觉得,天地间充满了尔虞我诈、机谋算计,过于理想化的单纯想法只能让自己在现实生活中受到更多的伤害,所以,王诩并不简单的以人的好坏来区分别人,更多的是看彼此间有无合作的机会,“走吧,我们先去吃点儿东西,然后去集合了。”
牛头人桑古少见的叹了口气,尽管他不算聪明,但也看出了王诩并不认同他的观点,他还是很担心王诩的,只是想不到其他的理由来劝王诩了。
听完了桑古那声比自己说话声还大的叹息,王诩微微点头,起身轻轻的拍了拍桑古的肩膀,微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也知道阿格雷尔有多可恶,但是我已经和他签约了,没办法了,即使阿格雷尔想对我不利,我身边不是还有你呢吗,我不是雇你做保镖了吗,你好好保护我不就行了吗,阿格雷尔再强,也不过和你我的水平相当,他一个人还能对付的了我们俩。”
尽管王诩明白自己所说的这一套完全就是谬论,但是,看着桑古那逐渐平静的表情,王诩知道,单纯的桑古被自己说服了。
“好了,”王诩指了指窗边墙上挂着的一套闪着金属光芒的铠甲,对桑古说道:“那套铠甲是给你的,是用秘银拉成丝后编织而成的,尽管它的硬性防御力不算太高,但它很有柔韧性,一般的刀剑和弓矢是不可能穿透它的,你穿好它,我们去吃饭,吃完饭,我们去集合。”
说完,王诩转身就离开了。
“去哪集合呀?”性格豪爽的桑古转头问了王诩一句,接着,站起身来,把身上的一套皮衣给脱了下来,然后,走到墙边取下铠甲,套上了铠甲的上衣和裤子,感觉还挺舒服,又套上了头上有角、只露眼睛的头盔后,回到桌边,再把皮衣穿在了铠甲外面。
“去镇北的河边集合。”王诩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过了三四分钟,王诩回来了,桑古一看,王诩换了一身装备。
本来代表了大魔导士的绿色法袍被换成了黑色的炼金术士斗篷,本来兜帽那尖尖的冒顶换成了圆圆的贴合头部的冒顶,本来什么武器都没有拿的王诩,在他的背后背了一柄样式很奇怪的长剑,腰间还挂着一根小臂粗、小腿长的卷轴桶。
“走吧,先去吃点儿东西。”王诩看了一眼穿好铠甲的桑古,感觉样式还不错,在他看来,既然桑古是近战肉盾型的战士,那自己给他的铠甲就不能限制他的灵活性,还得能防御住远程的攻击,所以,这套自己在矮人族部落换回的秘银编织甲正好合适他。
“好。”桑古回了一句,背上自己唯一的家当——毛毯卷,又掂起了自己的长斧,跟着王诩出了地精小屋。
沿着青石铺成的小街道,向北走了几百米,走进了一家地精小面店,问了下桑古能吃多少后,王诩点了十大碗拉面,自己只吃了一碗,其余的都是被桑古吃掉的。
饭后,给了老板一枚金币后,王诩带着桑古来到了镇北。
到了集合地,王诩放眼一看,只见,沿着河边驻扎着几十顶黑色圆顶帐篷,其中一顶最大的帐篷上还立着一杆黑旗,黑旗上画着个金黄色的骷髅头,不用说,王诩就看出来了,这里应该就是阿格雷尔的黄金骷髅佣兵团的营地了。
走进营地,王诩发现,沃伦那帮人已经到了,他们的人数还真不少,尽管领头的只有沃伦、丽芙卡、唐斯和桑顿,可他们身边,还围着几十名穿着亮闪闪银铠甲的骑士以及骑士们套着黑铁甲的战马。
王诩可知道,在人类的国度里,每一名骑士都是一名准贵族,这里来了这多骑士,由此可见,沃伦那四人在狮鹫王国的地位肯定很高,绝对是螅椎墓笞濉�
“对不起了,”王诩微微一笑,一脸歉意的走到了沃伦他们围坐的一个火堆旁,等